第二十三章黑蛟龙

我的狗师父 · 妖熊猫 · 第23章 · 20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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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谁,既然敢对我们两个宗门挑起祸端,那他就不可能在活着。”

说完,郑震山手中快速掐诀,当术法落在那滴干涸的血液上后,立马就有一道暗红的细线从黑石镇延伸出去。

水长天和他对视一眼后,二人化作一道流光跟了上去。

当这一缕细线穿过野渡口,还一直往里走时,湖中爆发出一道强大的威压,猝不及防间,将二人瞬间震飞数里。

待两人稳住身形,湖面上空盘旋着一条黑色蛟龙。

“三阶二重!!”

郑镇山和水长天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忌惮。

“人族的命魂修士,别越界。”

黑蛟龙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两人,压迫虽强,但也没有吓得立刻转身就跑。

因为,他们都是命魂二重,若真打起来,这黑蛟龙不一定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郑镇山一步上前,行了一个礼:“本座乃青石宗内门长老,追查杀害我门下弟子之人,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若阁下让开此路,日后青石宗必有重谢。”

“哼~封墟的规矩,二位不知吗?”

黑蛟龙冷哼一声,瞬间让水长天和郑镇山脸垮了下来。

“这畜牲,是不打算让了?”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黑蛟身上。

黑蛟龙盘旋半空,巨大的瞳孔冷冷俯视着二人:“我在说一遍,人族命魂修士,不得过界。再往前一步——死。”

郑镇山面皮一抽,冷笑一声:“本座敬你三分,是给你主人面子。

你一个守门的畜生,也敢拦我青石宗的路?”

话音未落,他左脚猛地踏地,地面瞬间裂如蛛网,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重剑直冲而上,拳头上裹着一层铁青色的灵光冲着黑蛟龙的头颅而去。

“找死。”

黑蛟龙仰天一声嘶吼,江面轰然炸开,数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数十根水箭,齐刷刷朝郑镇山钉去。

郑镇山拳头横扫,水箭碎成漫天水雾,但水雾中突然探出一只覆满鳞片的巨爪,带着腥风拍向他胸口。

郑镇山来不及收势,双臂交叉横挡——

“砰!”

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十丈,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水长天在郑镇山攻向黑蛟龙的第一时间,也飞上虚空。

他双手在虚空中划了一个圆,整片江面水汽蒸腾,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如牛毛的冰针

“去。”

冰针遮天蔽日,直射黑蛟龙双目与鳞甲缝隙。

黑蛟龙原本还想追击郑镇山,见此一幕,不得不做应对水长天的这一道攻击。

他大口一张,口中喷出一道墨色水幕。

冰针撞在水幕上,噼噼啪啪炸裂成碎冰。

水长天的攻势没有停,他指尖微抬,碎冰在半空重新凝聚,化作两条水链,缠绕住黑蛟龙的尾部和左前爪。

“郑师兄!”

他大吼一声,郑镇山抓住机会冲了上去。

青石宗的炼体术让他浑身覆盖一层青灰色石甲,整个人如同砸出去的巨石。

他一拳轰在黑蛟龙的肋部。

“咔嚓——”

黑蛟龙一声痛嚎,鳞片崩碎数片,血水横飞。

它挣扎着要甩开水长天的水链,水长天却双手猛地一拽,水链骤然收紧,勒进了皮肉里。

黑蛟龙怒吼一声,腹部亮起一圈黑光,整条尾巴扫向郑镇山,带着千钧之力。

郑镇山躲闪不急,被这一尾扫中肩膀,整个人斜飞出去,撞碎了一块三丈高的江岸巨石。

“啊~”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夹杂着碎牙,他翻身站了起来,眼中凶光更盛。

他再次扑上去,水长天继续远程策应,水链、冰针、水雾轮番交替。

两人配合都刁钻毒辣,郑镇山拳拳到肉,水长天的手段专挑、眼目、旧伤下手。

黑蛟龙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鳞片碎了一地,血水顺着水流染红了半片江面。

郑镇山又一拳砸在它头颅侧面,黑蛟龙眼前一黑,身形一晃,差点从虚空坠入江中。

“受死吧!”郑镇山双拳高举,准备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

群山之中,一道古老、厚重的威压从远处的大山深处涌来。

没有风声,没有雷鸣,只是一只手掌。

巨大、枯瘦、干裂如老树皮的手掌,从天而降。

郑镇山和水长天只来得及抬头看了一眼,便被这手掌凌空拍飞。

“噗——!”

两人像断线风筝一样翻滚着撞进山壁,砸出一个大坑。

长袍瞬间碎裂,口中鲜血止不住的溢出来。

两人挣扎着起身,急忙跪地磕头,因为他们的命魂,两个命魂境修士引以为傲的神魂核心——在刚才那一掌的余威之下,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滚。”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若敢派命魂以上的修士跨过野渡口半步,老朽自会亲赴你们山门,灭了你们的传承。”

两人对视一眼,浑身冰凉。这人完全有实力说到做到,因为他们也不曾在掌门身上感受到过如此恐怖的威压。

不敢犹豫,两人化作两道残光仓惶逃窜。

而郑镇山腰间寻找铁锁的那块令牌,却不知何时脱离了衣带,无声无息地朝大山深处飞去,连他都没有察觉。

远在老槐村的老黄狗原本还躺在躺椅上闭眼休息,却在这时猛的睁开双眼。

而此时,他的院中突然多了一人。

这人看上去七十来岁,背微微佝偻,身上穿一件灰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背上有一个竹背篓,篓子里斜插着一把缺了口的镰刀,几根草药从篓沿垂下来,还带着泥。

最扎眼的是他脚上那双草鞋——编得歪歪扭扭,左脚那只有三根草绳已经断了,露着黑乎乎的脚趾头,就像村头的老农走错了门。

他的到来并没有惊动院中睡觉的狗子,反倒让所有狗子睡得更沉了。

他将令牌扔给老黄狗:“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打主意了,破开封墟禁制的计划,咱们要不要提前?”

“不用,但是你以后不要随意出手,还有,你让暗中那几个家伙安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