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回村

我的狗师父 · 妖熊猫 · 第22章 · 232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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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铁锁并不知道黑石镇发生的一起,此刻,他们已经到了老槐村村口。

望着熟悉的村子,柴荣黑脸长脸还有络腮胡他们眼眶通红,这一次他们差点回不来了。

听见动静,村里的狗子叫了起来,村民也纷纷出村,见自个儿当家的回来,一个个朝他们走来。

村里的孩子先一步跑过来。

“阿爹~阿爹。”

大伙纷纷下马,一把抱住自家孩子。

有些有三个小孩,捡一个骑头上,拿两个抱手里。

他们在这些孩子脸上亲了一口,但胡子太扎,这些孩子急忙用手推开他们的嘴。

铁锁看着这一幕,脸上跟着挂起了笑,他没有停留,朝老黄狗的院子走去。

他刚到门口,就看见一起狗子早等在门外,看来是老黄狗没让他们出去。

铁锁一进门,这些狗子就扑了过来,还用舌头舔他,弄得他一身湿答答的。

老黄狗躺在躺椅上,嘴里叼着烟杆。

“狗爷。”铁锁叫了一声。

“嗯,这次出行顺利吗?”老黄狗懒洋洋的瞅向铁锁。

“还算顺利。”

“嗯,你竟然已经命泉三重!!”

老黄狗突然猛的起身,来到铁锁身旁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铁锁被它看得发毛:“狗爷,怎么了?”

老黄狗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急忙抽了两口烟:“没啥,和我说说你们这一路的状况。”

坐在石阶上,铁锁一五一十的吧把一路的经历说了出来,不过,他把关于牌坊的事情全都省略了。

老黄狗和一帮狗子听得眉飞色舞,当老黄狗得知青石宗和碧水门的掌门是命魂境时,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你也一路舟车劳顿,你先休息休息吧。”

“好的,狗爷。”

铁锁转身要回自己房间,大黄和二黑紧贴着他,其他狗子也跟在他身后。

“铁锁很累的,你们要找他玩,得等他休息休息,先散了。”

老黄狗一声令下,其他狗子哼哼唧唧的,但也不敢违背老黄狗的命令。

大黄和二黑也想走,铁锁拉住了它们的狗尾巴。

“大黄,你们跟我来。”

到了房间里,铁锁把牌坊炼制的丹丸拿了出来。

“你们看,我带了好东西回来了。”

刚闻到味儿,大黄和二黑立马睁大眼睛,丹丸中传出来的气味让他们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铁锁将青衫老头化作的那颗丹丸给了大黄,大黄吞下以后,屋里的灵气瞬间暴动。

二黑也是,只是他的动静相比于大黄,小了点。

屋里动静太大,门窗瞬间炸裂,这把院里的狗子都吓了一跳,老黄狗察觉不对劲的一瞬间,一个闪身来到了铁锁的房间。

当它看见大黄二黑的变化,老黄狗厉声质问道:“铁锁,你给它们吃了什么?”

说完,他紧张的看向俩狗子,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气息还在截截攀升。

铁锁也被吓到了,他没想到一颗丹丸让两个狗子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拿出一颗丹丸递给老黄狗,老黄狗拿在鼻尖反复闻了许久。

随即眼中亮起一抹红光,拿起来又仔细观看。

这个途中,他眉头紧锁,但又舒展开,反反复复十几次,他把丹丸还给了铁锁。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大黄和二黑。

这个过程中,大黄变大三次,一次比一次大。

至于二黑,则变大两次。

而且每一次变化,他们的体型都变大了一圈,皮毛也跟着亮了不少。

当一切归于平静,铁锁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两道少年的声音。

“铁锁,我是大黄,我是二黑。”

铁锁猛的转头看向老黄狗,老黄狗也露出了笑容。

“你们三,一个都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尤其不能让妖族知道,如果真暴露了,就说铁锁在人族城池里购买的。”

老黄狗说这话的时候,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祖,知道了。”

“好的,狗爷。”

………

老槐村虽然静谧,但青石宗和碧水门却已经打得天翻地覆了。

双方也派出了一名内门长老来负责此次事件,青石宗这边的内门长老则是郑守成的叔叔——郑镇山。

听到风声,郑守成吓得把自己美娇娘藏到了城郊一处不起眼的农舍里,又把屋里所有胭脂水粉、女人衣物统统烧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端坐在云来阁大堂,装出一副这些日子苦修不辍的模样。

第二天夜里,天边划过两道弧光,一青一蓝,直冲黑石镇而来。

镇中百姓看清时,两道身影已经落在了镇西的广场上。

一个是青衫老者,身形魁梧,面庞方正,眉骨上一道陈年伤疤,正是青石宗内门长老——郑镇山。

另一个身穿水蓝长袍,身形修长,面容清瘦,配上他的长白胡子,气质倒是疏朗如江上清风。

此人是碧水门内门长老——水长天。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如山岳压顶,一个如长河静流。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见过二位长老——”两宗弟子纷纷行礼,大气不敢出。

郑镇山摆了摆手,径直和水长天进了云来阁。

郑守成早已等在门口,见到自家叔叔,急忙迎上去,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叔叔。”

“嗯。”

郑镇山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发黄的脸色和浮肿的眼袋上停了一瞬,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侄儿,身子骨已经被酒色掏空了,修行上想再进一步,怕是比登天还难。

但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上座坐下。

“把你得到的证据拿出来。”

郑镇山发话,郑守成连忙将那块灰色令牌双手奉上。

郑镇山指尖灵力一催,令牌上浮出两道气息——一道是郑守成自己的,一道属于柳江合。

但郑镇山的眉头猛地一皱。他翻过令牌,在令牌背面边缘凹槽里,有一道干涸已久血液。

他的神识立即扫过大厅中所有人,发现并无此人。

“咱们都被耍了。”

水长天原本还在听门下弟子汇报最近的情况,闻言,伸手接过郑震山扔过来的令牌。

神识仅探查片刻后,睁开眼时眉头微蹙:“确实不是柳江合的。这滴血的主人……气息很年轻。”

他把令牌还给郑镇山,语气淡淡的:“郑师兄,看来柳江合死之前,还和第三个人交过手。这个人,才是关键。”

郑守成一听,急忙凑上来:“叔叔,那此人会是谁呢?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就是挑起两个宗门之间的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