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帝陨而万物生,大劫起而诸君战

柒溪传 · 沐谪 · 第7章 · 20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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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苏灵溪的脑海中,她确定花柒在问心碑中问的问题一定与她有关。苏灵溪将花柒放在了李祈年准备的房间中,然后简单地交代了两句,就打发走了李祈年二人。

苏灵溪走进房间,给花柒检查了一下身体,筋脉尽断,二百零六块大骨无一完整,三魂七魄都极为虚弱。

苏灵溪开始向他的体内输入灵气,那精纯至极的灵气,竟失去了效果。

“怎么办?青丘的月华之力无法治愈天罚赤雷,可要是真用了那东西,他就又回来了。”苏灵溪自言自语,内心十分焦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此刻,一个带着斗笠老翁推门而入,苏灵溪应激,回头一掌,身后浮现一只九尾银狐的虚影。老翁轻轻地吹了口气,那掌势触之即散:“谁?”苏灵溪身后出现九条洁白无瑕的尾巴,这老翁给她的感觉只有深不可测,还有恐惧。

老翁摘下斗笠,露出一对苍劲的招子:“小狐狸千年不见,莫不是不认得老夫了?”

老翁不是周枭还能是谁?苏灵溪看着周枭:“见过周天命,您可有办法救夫君。”

“他今生是我徒弟,救可以但是需要一个东西,”周枭面色凝重:“用它之后,大劫正式开始,他将举世皆敌,而我不能出手,如此你可还愿意?”

“倘若不用,他是否会死?”

“身死道消,再无轮回。”周枭看着躺在床上的花柒一脸心疼,有些话他不能跟苏灵溪说,若是想救活天罚之人,必须用先天之宝,外加一命换一命。

苏灵溪感受着花柒逐渐消逝的生机,毫不犹豫地拿出一枚半透明月牙水晶,内部流转银白月华,漂浮无数细碎狐影、云梦流云纹路,中心跳动一颗淡粉色灵核—青丘之心,这青丘之心是太阴月华坠落青丘云梦核心,与初代九尾狐帝本命神魂相融,所凝结成的青丘至宝,其效能不局限于生死人,肉白骨,能打破成帝桎梏,故此物现世,乃天下必争之物。

她将青丘之心递交给周枭,周枭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出去吧,此间事了,我便会离开,就此隐世,终生不出。”

就在苏灵溪将要跨出门之际,回眸一眼,留下一句:“哪怕举世皆敌,我也会同他一起,至少我会死在他前面。”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周枭长叹一句:“两个痴儿啊,徒弟,要是当初我没捡你回来,是不是你就不会记起来前生种种。”

周枭将青丘之心打入花柒神魂之中,为其洗涤魂魄,接着脚下散发出阴阳二气,逐渐覆盖城一片以他为中心,足以笼罩他们二人的界域:“黑白为疆,生死为章;一枢分两界,四象转轮光;奇门循九宫,吾掌阴阳纲;局中颠倒道,万法任吾量。”

阴阳界成。

在此界域中,万般颜色皆黯淡,唯有黑白二色。周枭双眼泛出黑白二色,此片区域内,天地失色,万物归无,白者生机,黑者死寂。

“阴阳逆乱•死生去。”

界域中阴阳二气更迭成生死二意,此意覆盖二人,不断交互,周枭盘坐于地,四心朝天,五气朝元,他的状态很不稳定,时而是舞象之姿,时而是耄耋之貌,不断变化,生机死寂交织,气势在不断叠加。

此时青州城外正剑拔弩张,李祈年、李墉与青州军在城外与数方势力对峙。

就在刚刚,周枭救治花柒之时,天地异象于青州城上出现,天地倒悬、交互,血雨满东胜,只因青州之心的出现,它的存在打破了天地规则,所以这中异象才惊动了诸方势力,单单就东胜域的本土势力就来了不下十五位其中顶尖势力就是玄天道宗姜之绚,南瞻域修罗涧沧煞、苗疆苗蛊王,极北十万大山相柳,西贺域佛国智明,中天域刘家刘岐周。

他们的来意只为青丘之心。

就在他们降临青州城的瞬间,李祈年便出现在城外:“他娘的,你们这群老梆子来我青州何事?若是有事收起兵戈进城一叙,要是没事就都给老子滚蛋。”

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人于空中卖出一步:“李二爷可还记得老夫。”

“刘岐周,刘家那个二房,一直有传言你他丫是花女之子,啊哈哈哈。”李祈年捧腹大笑。

刘岐周先是面色一变,随后正常:“大爷玩笑了,传言不当真的,今日我等为青丘之心而来,您若交出,我刘家愿与君交百年之好。”

一外貌妖邪的男子,头戴九首蛇冠,有书曰:“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环,食于九土。其所歍所尼,即为源泽,不辛乃苦,百兽莫能处。禹湮洪水,杀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禹湮之,三仞三沮,乃以为池,群帝因是以为台。在昆仑之北。”此人为十万大山古妖之一相柳。

“刘家小子,莫说大话,你家老祖待不待见你这受污之血?还用旁人来讲吗?”

“相柳,你莫忘了我刘家至宝,不叫你古妖一脉死尽。”刘岐周的脸被憋得通红,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揭短,自是恼怒异常。

相柳浑身爆发出帝君境的气势:“小子,你说那《山海经》?哈哈哈,除了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还有谁能催动?威胁吾十万大山,刘岐周你不配等你家老祖歿了,吾定先将你刘家覆灭。”

“阿弥陀佛,相柳施主,你杀心重了,在我等人族疆土讲此话,不惧我佛雷霆之怒不成?”智明和尚双手合十,身上佛光普照。

一个浑身杀气,头发血红的人大笑:“老秃驴,二十多年前,北荒妖乱怎不见你释家弟子,如今在此行马革裹尸之言,真叫我等所嗤。”

李祈年在他们争吵之时,便同李墉说到:“快带城中百姓走,无论去哪,远离东胜域。”

就在此时,青州城上空黑白二气交织和血雨齐落,天上生出金莲,被血雨沾染,然后破碎。

在金莲破碎后,一白衣男子翩然而至:“大劫已至,诸君请战!”

一帝陨而万物生,大劫起而诸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