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正经生意
不管是邹宿蓝，还是眼前的邹家三小姐，二人都提出了想要收编张封志的想法。
区别在于，邹宿蓝是让他给效力邹家，而女孩说的是给她做事。
这二者的差异张封志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因为不管他同意了谁的要求，都要被迫听人差遣。
他的前半生是在精神病院里度过的，好不容易逃出来，他不想再受人管教。
至于干脆点把“制造极品血脊石”的办法交给她，那就更不现实了。
“我选第三条。”
张封志想都没想道：
“市场价卖你，以后你也可以固定来我这里收血脊石。”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选择。”
张封志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哦了一声：
“那我不卖了。”
女孩似乎也预想过他会拒绝，依旧一副笑脸，不慌不忙道：
“忘记跟你介绍了，我叫邹若苓，是邹家的三小姐。”
邹若苓？
这名字怎么老二老四差距这么大？为什么不叫邹宿什么什么？你们家重女轻男吗？
“知道邹宿蓝为什么那么怕我吗？”
女孩眯着眼睛道：
“因为他打不过我，我是四层饲主。”
四层？
同样是大小姐的王阮宁还没入法门呢，你居然都修到了四层？
到底是你天赋异禀，还是王大小姐太菜！？
“我给你五天时间考虑，五天后我再来找你，别想着跑。
“我不知道你从哪伪造的王家手谕，但只要你敢试图离开红白窟，我绝对会把你丢到海里。
“还有，提醒你一下……
“邹宿蓝虽然装得一副文人样子，实际他小心眼得很，这些天你注意点，别等五天没到，你已经死了。”
说完这些话，女孩转身离开。
和邹宿白不同，邹若苓和邹宿蓝都没有亲眼见过王家手谕。
刚刚张封志也没有把手谕掏出来扯虎皮做大旗。
因此虽有各种传言，他们听说过张封志是王家人，但都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骗子。
毕竟哪个有身份的王家人会来别的地界，偷偷摸摸的抢这种不痛不痒的生意呢？
只有邹宿白不一样。
他是真的亲眼见过王家手谕。
而且他从别的地界回来，知晓诸多有关“旧世残篇”的信息。
所以他即便了解张封志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也始终坚信这是王家某一方势力的布局。
……
“我那四弟回去了？”
8号主窟的某座茶楼里，邹宿白坐在席案前，手里攥着块极品红脊石。
曹峻和李响两人站在身后，前者答道：
“已经回去了，不过主窟蛾灾泛滥，四少爷被堵在外面，正找大少爷求援呢。”
“大哥忙着跟父亲寻找旧世残篇，哪有空搭理他。”
邹宿白切了一声，又问李响：
“那个王封志有联系过你吗？”
他指的是那颗盲鲻鱼眼。
“回禀少爷，还没有。”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邹宿白小声嘟囔着。
四弟太蠢，三妹太傲。他们认为王封志是骗子，却没想过，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势力的外乡人，怎么会掌握“炼制红脊石”这种菩萨手段。
除了各个地界的大家族，还有谁能做到这点？
可他究竟是哪一伙的呢，王庭海？还是王庭深？他来红白窟的目的又是什么？
和那卷旧世残篇有关吗？
思索良久，他对曹峻道：
“你去找一下五弟，让他来8号窟，就说我在这儿等他，有要事相商。”
……
邹若苓走了，张封志看着女孩逐渐远去的背影，扭头进了典当铺。
还没来得及询问价格，店铺老板就把他推出来。
果然，他又被邹家“标记”了。
别说换人、换货，恐怕这五天之内，整座窟的典当铺都不会再收任何一块“极品红脊石”。
这就是邹家的势力！
能够影响一整个地界的所有人！
在惶恐滩时，张封志待的时间短，王阮宁由于要瞒着家里，又没有调用王家势力，因此他感触不深。如今，他也算是体会到孙老道口中“菩萨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了。
“难道除了邹家，这货就没人能买了！？”
他不信邪的走了好几家店铺，结果可想而知，和之前那次一样，所有老板都统一口径：不收极品红脊石。
事到如今，或许只有开窟能逃过一劫。
“五天时间够开窟吗？”
开窟流程的长短与窟的大小有关，张封志手里有一千三百两银子，这些钱开一个百平米大小的窟绰绰有余。但这么大的工程，就算雇再多人，也要花一个月。
怎么办，难道要跑路？邹家不会允许的，在红白窟，除了菩萨，他们就是天。
况且就算走了，这些红脊石怎么办？
心里烦得很，不知不觉间，张封志沿着街边走了很远。
下意识抬头一看，又是家典当铺——
百手阁。
这家店今天开门了？
从他拿到第一批红脊石至今，百手阁就一直是闭店状态，张封志也一直没机会来这里出货。
现在店虽然开门，但貌似也晚了。
“试试吧。”
张封志推门进店：
“老金！”
“哟，这位爷您又来了？”
看见老主顾，金掌柜赶忙迎上来，招呼他坐下：
“又来出红脊石吗？”
“对。”
他把竹篓放下，倒出来六块小臂大小的红脊石，这些是他昨天利用菩萨肉养出来的。
看着这批货，金掌柜没有第一时间拒收，而是陷入沉思。
过了好久，他才问道：
“这些红脊石，应该不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吧？”
这话问的张封志一愣。
这么些天，他换过好多家店出货，却从来没有人看出这一点，唯独金掌柜。
“你怎么知道？”
“做生意这么久，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金掌柜笑了两声，走回柜台。
见状，张封志把红脊石收起来，起身要走。这时，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怎么？您不卖？”
嗯？
这回轮到张封志纳闷了。
“你不是不收这种红脊石吗？”
金掌柜笑了：
“您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不管是不是山里挖的，只要是红脊石，我都收，而且你这些红脊石的品相极佳，我能给到十八两银子一块。”
十八两！！！
不仅收货，而且还比市场价高出两成！
金掌柜十分大度，可眼看生意做成，张封志却犹豫了。
“老金，你前些日子没在红白窟？”
“不怕您笑话，前一阵子我家那口子遭了病，我回了趟老家。”
他没说老家在哪个地界，但肯定不是红白窟，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被邹家针对的事。
而且他一定是刚回来，店也刚开门，邹家甚至没来得及通知他。
老金是个正经买卖人，我不能坑了人家！
何况我手里还有那么多红脊石呢，一天只能制造六块，就算人家现在不知道，明天也能收到信。
想到这儿，张封志把竹篓一背，说道：
“我不卖了！”
金掌柜有点懵。
这人怎么回事？莫不是脑子真有毛病？我高价收购，咋还突然反悔了？
没等他问，张封志就主动把“邹家下令”一事讲了出来。
当然，他只提到自己因为垄断市场，得罪了邹家，其他具体细节并未言明。
听完以后，金掌柜惊讶得嘴巴张了好久。
他自己才离开几天，窟里就发生了这么大事……
垄断市场？
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极品红脊石啊！
眼珠子转了几圈，眼看张封志抬腿要走，金掌柜又把他按下来了，竖起大拇指道：
“小兄弟，你是个敞亮人！”
“谢老金夸奖。”
“我没说完呢，你是敞亮人，又是个正经卖货的，而我呢，我是正经收货的！所以你这批红脊石卖给我，没有任何问题！”
真没问题吗？
他要卖，他想买，正儿八经的道理！管别人作甚？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说得通！
“老金！大气！”
一拍柜台，张封志又把红脊石倒了出来：
“一共六块，我卖了！”
“只有六块？”
“我还有两百五十多块，但是要分一个多月给你。”
一天六块，需要四十二天。
金掌柜有些沮丧，啧了一声，咂着嘴巴道：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保证，这些红脊石只能卖给我。”
这个要求简单，前提是张封志能避开邹家那两个少爷小姐。
“老金，我也不瞒你，邹家三小姐给了我五天时间，说要买我这些红脊石，还让我给她做事，所以我也不确定五天后我还能不能活着……”
张封志怕死，却不畏惧死亡。按照精神病房里的木雕数量计算，他至少还有五次复活的可能呢。
金掌柜听了这话，摆摆手道：
“死人的事不用提，我做的是活人生意，人死债消，我是问如果你活着，能不能保证这批货只卖给我。”
“能！”
“那就够了！签字据吧！”
“还要签字据？”
“不然呢？我这是当铺，又不是善堂！没有字据你到时候不认怎么办？”
在理！老金这人不错，说话一直这么在理！
拿起笔，大手一挥签了名字，又按了手印。
从始至终，金掌柜都没主动提过邹家。
张封志也没问。
他不知道老金有什么背景，为什么敢忤逆邹家，冒险收他的货，但是这份情他得认下。
张封志认真道：
“老金，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金掌柜收起字条，无所谓道：
“不用说这些，你尽快把剩下的红脊石补上就行，二百多块还是太少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多做点。”
他知道红脊石是张封志做的，但他没问手段。就像他上次说的那样：做生意，我不问你来路，你也不必在意我的用途。
钱货两讫，这是生意。
金掌柜觉得这只是桩双赢的生意，不认为自己在帮他，可张封志不能这么想。
受了恩惠，就得报答。
这么简单的规矩连王大小姐都认同，他如果不记在心上，岂不连老二两都不如？
收下一百零八两银子，张封志带着钱离开百手阁。
区别在于，邹宿蓝是让他给效力邹家，而女孩说的是给她做事。
这二者的差异张封志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因为不管他同意了谁的要求，都要被迫听人差遣。
他的前半生是在精神病院里度过的，好不容易逃出来，他不想再受人管教。
至于干脆点把“制造极品血脊石”的办法交给她，那就更不现实了。
“我选第三条。”
张封志想都没想道：
“市场价卖你，以后你也可以固定来我这里收血脊石。”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选择。”
张封志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哦了一声：
“那我不卖了。”
女孩似乎也预想过他会拒绝，依旧一副笑脸，不慌不忙道：
“忘记跟你介绍了，我叫邹若苓，是邹家的三小姐。”
邹若苓？
这名字怎么老二老四差距这么大？为什么不叫邹宿什么什么？你们家重女轻男吗？
“知道邹宿蓝为什么那么怕我吗？”
女孩眯着眼睛道：
“因为他打不过我，我是四层饲主。”
四层？
同样是大小姐的王阮宁还没入法门呢，你居然都修到了四层？
到底是你天赋异禀，还是王大小姐太菜！？
“我给你五天时间考虑，五天后我再来找你，别想着跑。
“我不知道你从哪伪造的王家手谕，但只要你敢试图离开红白窟，我绝对会把你丢到海里。
“还有，提醒你一下……
“邹宿蓝虽然装得一副文人样子，实际他小心眼得很，这些天你注意点，别等五天没到，你已经死了。”
说完这些话，女孩转身离开。
和邹宿白不同，邹若苓和邹宿蓝都没有亲眼见过王家手谕。
刚刚张封志也没有把手谕掏出来扯虎皮做大旗。
因此虽有各种传言，他们听说过张封志是王家人，但都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骗子。
毕竟哪个有身份的王家人会来别的地界，偷偷摸摸的抢这种不痛不痒的生意呢？
只有邹宿白不一样。
他是真的亲眼见过王家手谕。
而且他从别的地界回来，知晓诸多有关“旧世残篇”的信息。
所以他即便了解张封志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也始终坚信这是王家某一方势力的布局。
……
“我那四弟回去了？”
8号主窟的某座茶楼里，邹宿白坐在席案前，手里攥着块极品红脊石。
曹峻和李响两人站在身后，前者答道：
“已经回去了，不过主窟蛾灾泛滥，四少爷被堵在外面，正找大少爷求援呢。”
“大哥忙着跟父亲寻找旧世残篇，哪有空搭理他。”
邹宿白切了一声，又问李响：
“那个王封志有联系过你吗？”
他指的是那颗盲鲻鱼眼。
“回禀少爷，还没有。”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邹宿白小声嘟囔着。
四弟太蠢，三妹太傲。他们认为王封志是骗子，却没想过，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势力的外乡人，怎么会掌握“炼制红脊石”这种菩萨手段。
除了各个地界的大家族，还有谁能做到这点？
可他究竟是哪一伙的呢，王庭海？还是王庭深？他来红白窟的目的又是什么？
和那卷旧世残篇有关吗？
思索良久，他对曹峻道：
“你去找一下五弟，让他来8号窟，就说我在这儿等他，有要事相商。”
……
邹若苓走了，张封志看着女孩逐渐远去的背影，扭头进了典当铺。
还没来得及询问价格，店铺老板就把他推出来。
果然，他又被邹家“标记”了。
别说换人、换货，恐怕这五天之内，整座窟的典当铺都不会再收任何一块“极品红脊石”。
这就是邹家的势力！
能够影响一整个地界的所有人！
在惶恐滩时，张封志待的时间短，王阮宁由于要瞒着家里，又没有调用王家势力，因此他感触不深。如今，他也算是体会到孙老道口中“菩萨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了。
“难道除了邹家，这货就没人能买了！？”
他不信邪的走了好几家店铺，结果可想而知，和之前那次一样，所有老板都统一口径：不收极品红脊石。
事到如今，或许只有开窟能逃过一劫。
“五天时间够开窟吗？”
开窟流程的长短与窟的大小有关，张封志手里有一千三百两银子，这些钱开一个百平米大小的窟绰绰有余。但这么大的工程，就算雇再多人，也要花一个月。
怎么办，难道要跑路？邹家不会允许的，在红白窟，除了菩萨，他们就是天。
况且就算走了，这些红脊石怎么办？
心里烦得很，不知不觉间，张封志沿着街边走了很远。
下意识抬头一看，又是家典当铺——
百手阁。
这家店今天开门了？
从他拿到第一批红脊石至今，百手阁就一直是闭店状态，张封志也一直没机会来这里出货。
现在店虽然开门，但貌似也晚了。
“试试吧。”
张封志推门进店：
“老金！”
“哟，这位爷您又来了？”
看见老主顾，金掌柜赶忙迎上来，招呼他坐下：
“又来出红脊石吗？”
“对。”
他把竹篓放下，倒出来六块小臂大小的红脊石，这些是他昨天利用菩萨肉养出来的。
看着这批货，金掌柜没有第一时间拒收，而是陷入沉思。
过了好久，他才问道：
“这些红脊石，应该不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吧？”
这话问的张封志一愣。
这么些天，他换过好多家店出货，却从来没有人看出这一点，唯独金掌柜。
“你怎么知道？”
“做生意这么久，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金掌柜笑了两声，走回柜台。
见状，张封志把红脊石收起来，起身要走。这时，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怎么？您不卖？”
嗯？
这回轮到张封志纳闷了。
“你不是不收这种红脊石吗？”
金掌柜笑了：
“您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不管是不是山里挖的，只要是红脊石，我都收，而且你这些红脊石的品相极佳，我能给到十八两银子一块。”
十八两！！！
不仅收货，而且还比市场价高出两成！
金掌柜十分大度，可眼看生意做成，张封志却犹豫了。
“老金，你前些日子没在红白窟？”
“不怕您笑话，前一阵子我家那口子遭了病，我回了趟老家。”
他没说老家在哪个地界，但肯定不是红白窟，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被邹家针对的事。
而且他一定是刚回来，店也刚开门，邹家甚至没来得及通知他。
老金是个正经买卖人，我不能坑了人家！
何况我手里还有那么多红脊石呢，一天只能制造六块，就算人家现在不知道，明天也能收到信。
想到这儿，张封志把竹篓一背，说道：
“我不卖了！”
金掌柜有点懵。
这人怎么回事？莫不是脑子真有毛病？我高价收购，咋还突然反悔了？
没等他问，张封志就主动把“邹家下令”一事讲了出来。
当然，他只提到自己因为垄断市场，得罪了邹家，其他具体细节并未言明。
听完以后，金掌柜惊讶得嘴巴张了好久。
他自己才离开几天，窟里就发生了这么大事……
垄断市场？
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极品红脊石啊！
眼珠子转了几圈，眼看张封志抬腿要走，金掌柜又把他按下来了，竖起大拇指道：
“小兄弟，你是个敞亮人！”
“谢老金夸奖。”
“我没说完呢，你是敞亮人，又是个正经卖货的，而我呢，我是正经收货的！所以你这批红脊石卖给我，没有任何问题！”
真没问题吗？
他要卖，他想买，正儿八经的道理！管别人作甚？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说得通！
“老金！大气！”
一拍柜台，张封志又把红脊石倒了出来：
“一共六块，我卖了！”
“只有六块？”
“我还有两百五十多块，但是要分一个多月给你。”
一天六块，需要四十二天。
金掌柜有些沮丧，啧了一声，咂着嘴巴道：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保证，这些红脊石只能卖给我。”
这个要求简单，前提是张封志能避开邹家那两个少爷小姐。
“老金，我也不瞒你，邹家三小姐给了我五天时间，说要买我这些红脊石，还让我给她做事，所以我也不确定五天后我还能不能活着……”
张封志怕死，却不畏惧死亡。按照精神病房里的木雕数量计算，他至少还有五次复活的可能呢。
金掌柜听了这话，摆摆手道：
“死人的事不用提，我做的是活人生意，人死债消，我是问如果你活着，能不能保证这批货只卖给我。”
“能！”
“那就够了！签字据吧！”
“还要签字据？”
“不然呢？我这是当铺，又不是善堂！没有字据你到时候不认怎么办？”
在理！老金这人不错，说话一直这么在理！
拿起笔，大手一挥签了名字，又按了手印。
从始至终，金掌柜都没主动提过邹家。
张封志也没问。
他不知道老金有什么背景，为什么敢忤逆邹家，冒险收他的货，但是这份情他得认下。
张封志认真道：
“老金，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金掌柜收起字条，无所谓道：
“不用说这些，你尽快把剩下的红脊石补上就行，二百多块还是太少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多做点。”
他知道红脊石是张封志做的，但他没问手段。就像他上次说的那样：做生意，我不问你来路，你也不必在意我的用途。
钱货两讫，这是生意。
金掌柜觉得这只是桩双赢的生意，不认为自己在帮他，可张封志不能这么想。
受了恩惠，就得报答。
这么简单的规矩连王大小姐都认同，他如果不记在心上，岂不连老二两都不如？
收下一百零八两银子，张封志带着钱离开百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