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要发财了
自从沾染上肉菩萨因果，他脚踝的连接处就一直被深红的菩萨肉所包裹着。
虽不影响行动，可外表看就像是脚后长了半个拳头大小的肉瘤，即便砍掉，过上几个时辰也会重新愈合。
不过这也有好处，能随时拆下来当一次性武器。
“这块肉上有菩萨气息吗？”
盯着递过来的肉块，孙老道的手抬了又抬，始终没敢接过去。
这东西张封志碰得，可他不行，容易被腐蚀成渣滓。
“好像……真可以。”
若要说肉菩萨气息，怕是过了二层难关的肉食客，都没有张封志来的浓郁。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红脊石弄碎。
这事孙老道也没做过，只能尝试一下。
说干就干，张封志挑了块最小的红脊石，把菩萨肉缓缓凑近，接触的瞬间，这团肉立马如蛞蝓似得将整个石头包裹殆尽。
片刻等待后，包裹石头的肉逐渐膨胀，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外层的肉变得透明，孙老道回过味来。
“不是菩萨肉变大了，是红脊石在消化它！”
消化？
张封志咂摸这个词，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红脊石的生长需要血肉供养，以及大量白髓蛾啃食掉多余废料。
这套流程并不算难，但它需要的血肉量却极为庞大。
若是寻常人的尸体，哪怕消耗千份都难以支撑一块红脊石长成，只有体内有缘法的修者血肉才可以。
但哪怕是最低等的红脊石，也要近十具尸体才能养成。因此人工培育的话，成本过大，只有去红白窟的山上碰运气。
上山采矿的人多了，死的自然也就多了，红脊石自然也就多了。
用邹家的话说，这是一种良性循环。
张封志早就听说过这件事，但他不明白，说好的只吃修者血肉呢？
为什么它会吃菩萨肉？
如果这招行得通，难道就没有肉食客尝试过吗？
对于他的疑问，孙老道也解释不清：
“按理说，菩萨肉里边没有缘法，红脊石是不会吃的，不过你这肉有点特别……”
支支吾吾半天，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只能解释成“或许是菩萨的偏爱吧”。
一块菩萨肉被吃干抹净，红脊石膨胀了数倍，外表泛着晶莹剔透的红。
又过了一会，石头表面渗出阵阵红浆。
孙老道冲他喊道：
“快把这石头带出去，带到白髓蛾多的地方！”
红浆就是废料，不及时清理干净，会导致红脊石崩碎。
张封志闻言，立刻带着红脊石跑了出去。
主窟很大，出入口很多，白乙虽然放下狠话，但也只针对西边那片采矿区域。
张封志从东边跑出红白窟，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把红脊石摆好。
很快，大量白髓蛾蜂拥而至，清理掉了红浆杂质。
把红脊石带回客栈，张封志盯着这块足有小臂大小的石头，眼睛放光。
这种品相，拿到店铺里至少能卖十几两银子啊！
而且他刚测试过，外表的信息素已经没了，可以随意卖出。
一直对这玩意不感兴趣的孙老道都忍不住兴奋道：
“老张，我们好像发财了！”
“是啊，我发财了。”
张封志舔着嘴唇，暗暗盘算着。
脚上的菩萨肉恢复起来只要四个小时，也就是说一天能喂养六块红脊石，他现在有三十六块石头，也就是需要六天。
只要一周，我就能把原本价值九十两的红脊石变成至少四百两！足足翻了四倍！
这买卖不比挖矿来得快？都赶上抢劫了！
“老孙，你带着这块去典当行，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既然这批货已经在各大店铺挂了名，张封志怕自己这张脸也有人认识，所以让他去最稳妥。
孙老道背上竹篓出发了，一刻钟后，他带着十五两银子回来，张封志攥着银子，激动得眼泪下来了。
“十五个腿子苗，十五个腿子苗啊！”
……
接下来几天，张封志缩在客栈里，每天的日常就是割肉，养石头，养好后就拿给孙老道出去卖了。
一周时间，三十六块红脊石消耗殆尽，共赚五百二十两。
用孙老道的话说，这些钱都够买个最低级的宝物了。
“这回可以准备准备开窟了。”
孙老道心心念念着开窟，张封志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老孙，你说咱们开个店怎么样？”
开店？
这疯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我既然能把低级的红脊石变成极品红脊石，为什么不以钱生钱，多赚点银子呢？”
话是这么说，可光凭五百两就想开店还是少了点。
“没事，我再去收点红脊石就好了。”
白乙不认识孙老道，这件事理应让他去做，可红白窟的山上和窟内不同，外边不禁打杀，老道又没修为，再三考虑后，还是得他亲自出马。
好在过去这么多天，白乙那伙人又死了四个，剩下几人不可能照顾得到所有地方，因此他只要变换装束，再稍微躲着点，还是很难被发现的。
离开客栈，张封志先是斥五两巨资定制了一身衣裳，随后背着竹篓，披上蓑衣，走出了红白窟。
来到山脚下，扫视一圈，没有白乙等人的影子，他开始慢慢往山上走。
不一会，他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捧着几块低等红脊石从山上往下走。
他拦住那人，问道：
“老哥，你是打算卖红脊石吗？卖给我吧！”
侯信瞅了他一眼，谨慎地后退两步：
“为什么？”
“嗨，那你这种品质的石头不值钱地，最多不过一两银子！卖给我，我出二两！绝对保真！”
张封志自信给的价格公道，谁曾想听完他这句话，对方表情变得极为难堪，二话不说，抄起腰间佩刀便砍过来，嘴里还嚷嚷道：
“我呸！你特么还想骗我？还我银子！”
“？”
什么鬼？
张封志人都傻了，我好心出高价买你东西，怎么还翻脸打人呢？
对了！肯定是那群家伙惹的事！
“停！我不是骗子！我是真要买你的货！”
一连后退几步，他站到很远的地方解释道：
“我跟那个三角眼不是一伙的！”
“真的？”
侯信将信将疑。
“真的，你要是不信我有证据！”
他掏出王家手谕，义正言辞道：
“我是惶恐滩王家人，我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手谕这东西造不了假，男人盯了半天，把佩刀收起来。
“还真是王家人。”
“是啊，我这次就是专门奉大小姐之命前来收购红脊石的！”
王家大小姐……侯信皱着眉头考虑半天，问道：
“那你要收多少？”
“来者不拒！”
虽然只有五百两启动资金，但张封志必须要拿出王家的底气来。
“我这几天认识了几个朋友，你能不能把他们的也一起收了？”
自从上周被白乙骗了银子后，侯信就学聪明了。他找了几个和他一样的外地采矿人，几人每天结伴上山，一同采矿，始终保持不超一里距离，等到了夜晚下山时，再统一回去卖掉。
这样虽然效率慢上许多，却足够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敢直接跟张封志动手的原因。
只要一个人遇难，喊两嗓子，其他人立马就会赶到。
“那你等晚上吧，约个地方，我们在红白窟里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只要合规合法，窟内就是最安全的，谁都不用担心对方黑吃黑。
张封志同意了这个请求。
虽不影响行动，可外表看就像是脚后长了半个拳头大小的肉瘤，即便砍掉，过上几个时辰也会重新愈合。
不过这也有好处，能随时拆下来当一次性武器。
“这块肉上有菩萨气息吗？”
盯着递过来的肉块，孙老道的手抬了又抬，始终没敢接过去。
这东西张封志碰得，可他不行，容易被腐蚀成渣滓。
“好像……真可以。”
若要说肉菩萨气息，怕是过了二层难关的肉食客，都没有张封志来的浓郁。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红脊石弄碎。
这事孙老道也没做过，只能尝试一下。
说干就干，张封志挑了块最小的红脊石，把菩萨肉缓缓凑近，接触的瞬间，这团肉立马如蛞蝓似得将整个石头包裹殆尽。
片刻等待后，包裹石头的肉逐渐膨胀，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外层的肉变得透明，孙老道回过味来。
“不是菩萨肉变大了，是红脊石在消化它！”
消化？
张封志咂摸这个词，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红脊石的生长需要血肉供养，以及大量白髓蛾啃食掉多余废料。
这套流程并不算难，但它需要的血肉量却极为庞大。
若是寻常人的尸体，哪怕消耗千份都难以支撑一块红脊石长成，只有体内有缘法的修者血肉才可以。
但哪怕是最低等的红脊石，也要近十具尸体才能养成。因此人工培育的话，成本过大，只有去红白窟的山上碰运气。
上山采矿的人多了，死的自然也就多了，红脊石自然也就多了。
用邹家的话说，这是一种良性循环。
张封志早就听说过这件事，但他不明白，说好的只吃修者血肉呢？
为什么它会吃菩萨肉？
如果这招行得通，难道就没有肉食客尝试过吗？
对于他的疑问，孙老道也解释不清：
“按理说，菩萨肉里边没有缘法，红脊石是不会吃的，不过你这肉有点特别……”
支支吾吾半天，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只能解释成“或许是菩萨的偏爱吧”。
一块菩萨肉被吃干抹净，红脊石膨胀了数倍，外表泛着晶莹剔透的红。
又过了一会，石头表面渗出阵阵红浆。
孙老道冲他喊道：
“快把这石头带出去，带到白髓蛾多的地方！”
红浆就是废料，不及时清理干净，会导致红脊石崩碎。
张封志闻言，立刻带着红脊石跑了出去。
主窟很大，出入口很多，白乙虽然放下狠话，但也只针对西边那片采矿区域。
张封志从东边跑出红白窟，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把红脊石摆好。
很快，大量白髓蛾蜂拥而至，清理掉了红浆杂质。
把红脊石带回客栈，张封志盯着这块足有小臂大小的石头，眼睛放光。
这种品相，拿到店铺里至少能卖十几两银子啊！
而且他刚测试过，外表的信息素已经没了，可以随意卖出。
一直对这玩意不感兴趣的孙老道都忍不住兴奋道：
“老张，我们好像发财了！”
“是啊，我发财了。”
张封志舔着嘴唇，暗暗盘算着。
脚上的菩萨肉恢复起来只要四个小时，也就是说一天能喂养六块红脊石，他现在有三十六块石头，也就是需要六天。
只要一周，我就能把原本价值九十两的红脊石变成至少四百两！足足翻了四倍！
这买卖不比挖矿来得快？都赶上抢劫了！
“老孙，你带着这块去典当行，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既然这批货已经在各大店铺挂了名，张封志怕自己这张脸也有人认识，所以让他去最稳妥。
孙老道背上竹篓出发了，一刻钟后，他带着十五两银子回来，张封志攥着银子，激动得眼泪下来了。
“十五个腿子苗，十五个腿子苗啊！”
……
接下来几天，张封志缩在客栈里，每天的日常就是割肉，养石头，养好后就拿给孙老道出去卖了。
一周时间，三十六块红脊石消耗殆尽，共赚五百二十两。
用孙老道的话说，这些钱都够买个最低级的宝物了。
“这回可以准备准备开窟了。”
孙老道心心念念着开窟，张封志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老孙，你说咱们开个店怎么样？”
开店？
这疯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我既然能把低级的红脊石变成极品红脊石，为什么不以钱生钱，多赚点银子呢？”
话是这么说，可光凭五百两就想开店还是少了点。
“没事，我再去收点红脊石就好了。”
白乙不认识孙老道，这件事理应让他去做，可红白窟的山上和窟内不同，外边不禁打杀，老道又没修为，再三考虑后，还是得他亲自出马。
好在过去这么多天，白乙那伙人又死了四个，剩下几人不可能照顾得到所有地方，因此他只要变换装束，再稍微躲着点，还是很难被发现的。
离开客栈，张封志先是斥五两巨资定制了一身衣裳，随后背着竹篓，披上蓑衣，走出了红白窟。
来到山脚下，扫视一圈，没有白乙等人的影子，他开始慢慢往山上走。
不一会，他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捧着几块低等红脊石从山上往下走。
他拦住那人，问道：
“老哥，你是打算卖红脊石吗？卖给我吧！”
侯信瞅了他一眼，谨慎地后退两步：
“为什么？”
“嗨，那你这种品质的石头不值钱地，最多不过一两银子！卖给我，我出二两！绝对保真！”
张封志自信给的价格公道，谁曾想听完他这句话，对方表情变得极为难堪，二话不说，抄起腰间佩刀便砍过来，嘴里还嚷嚷道：
“我呸！你特么还想骗我？还我银子！”
“？”
什么鬼？
张封志人都傻了，我好心出高价买你东西，怎么还翻脸打人呢？
对了！肯定是那群家伙惹的事！
“停！我不是骗子！我是真要买你的货！”
一连后退几步，他站到很远的地方解释道：
“我跟那个三角眼不是一伙的！”
“真的？”
侯信将信将疑。
“真的，你要是不信我有证据！”
他掏出王家手谕，义正言辞道：
“我是惶恐滩王家人，我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手谕这东西造不了假，男人盯了半天，把佩刀收起来。
“还真是王家人。”
“是啊，我这次就是专门奉大小姐之命前来收购红脊石的！”
王家大小姐……侯信皱着眉头考虑半天，问道：
“那你要收多少？”
“来者不拒！”
虽然只有五百两启动资金，但张封志必须要拿出王家的底气来。
“我这几天认识了几个朋友，你能不能把他们的也一起收了？”
自从上周被白乙骗了银子后，侯信就学聪明了。他找了几个和他一样的外地采矿人，几人每天结伴上山，一同采矿，始终保持不超一里距离，等到了夜晚下山时，再统一回去卖掉。
这样虽然效率慢上许多，却足够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敢直接跟张封志动手的原因。
只要一个人遇难，喊两嗓子，其他人立马就会赶到。
“那你等晚上吧，约个地方，我们在红白窟里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只要合规合法，窟内就是最安全的，谁都不用担心对方黑吃黑。
张封志同意了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