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张老爷心善，见不得可怜人
他现在的位置距地面已有百米高了。
张封志还有力气往上爬，可他看这地块的红斑是最多的，密密麻麻很大一片，他觉得这里肯定会有收获，所以打算开采一波。
孙老道说的没错，红脊石的开采很看运气。
张封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锄头，抛了半天，一共挖开五处红斑，采掘半米深，都没有收获。
要么压根没长红脊石；要么是红脊石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吸收血肉，根本不值钱。
“这玩意这么难找？”
张封志急得跺脚，又费力地挖了两块红斑，仍旧一无所获。
“兄弟，你这么挖是找不到的！”
三角眼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上来了。
他凑近来指着这片石地，说道：
“找红脊石你不能光看红斑，还得分析白髓蛾的分布。”
“什么意思？”
技不如人，张封志虚心请教。
“红脊石生长的最后一步就是依靠白髓蛾，所以你得找死蛾子密集的地方。”
一语惊醒，张封志了然。
“原来是这样，谢了，不过结伴这事就算了，我习惯一个人。”
“嗨，没事，你先忙着，我去问问其他人。”
已经到了上午，天光大亮，山上的人陆陆续续变多了。
三角眼也不再拘泥于张封志一人，扭头走向北方的一个女孩。
那是个个子很矮的女生，背着竹筐，戴着硕大的透明“草帽”挡“雪”。
她离得较远，中间隔着近百米，看不清长相，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真的很矮，怕是只有一米四。
这是谁家小孩？
算了，管人家干啥。
放弃这片地，张封志又往上爬了很久，选中一块地继续开采。
当牛马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时间到了晚上。
可惜的是，张封志依旧颗粒无收。
但他很有毅力，眼看天快黑了，他下山买了一些吃的和灯笼，继续上山，准备趁夜开工。
正巧，这时他又撞见了准备离开的三角眼。
“我跟你说，晚上这山的白髓蛾很多，尤其子时那阵子，你最好找地方避一避，睡一觉。”
“好。”
听人劝，吃饱饭。
再怎么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于是，他又下山买了顶折叠帐篷。
一连三天，他都住在山上。
但唯一的收获只有一筐筐土，和愈发壮实的肱二头肌。
“我特么就不信了！”
下山，回客栈。
见孙老道没跑，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客栈，张封志又续了几天房钱，然后花光最后一两银子，一口气买足十天的干粮和水，拎着个大筐又上了山。
这次他的运气还算不错。
第二日的下午，在离山脚一百三十米高的位置，他成功开采到一块红脊石。
埋在红斑底下半米深的位置，只有拇指长，周身暗红色的，像铁锈掺了血，看起来不像石头，更像一块脊椎骨。
握在手里，温热的触感刺激着皮肤，张封志激动得眼泪快掉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
总算是回本了！
“恭喜啊兄弟，你终于挖着了！”
“是啊是啊。”
等会，这特么谁啊？
张封志歪头一看，是那个三角眼。
他怎么又来了？
不对，他从哪冒出来的？
该不会要抢我的红脊石吧？
张封志退后几步，三角眼看他这么谨慎，笑着道：
“别怕，我是好人。”
王大小姐也说自己是好人，可她差点把我献祭了。
从小到大，张封志只认为小时候照顾他的那个漂亮护士才是真正的好人。
“我就是来告诉你，你这块红脊石太小了，成色也差，不值钱的，要不卖给我算了，我给你二两银子。”
三角眼没有靠近，保持着五米距离和他说道。
不值钱？
真的假的？
张封志不信，果断拒绝了他，然后自己下山，找了个典当铺。
一番讨价还价后，只卖了一两半的银子。
真让三角眼说对了！
这块红脊石属于品相最差的那几批。
难不成那家伙真是善人？
不可能！
天底下就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
整装出发，张封志又上了山。
这次为了避开三角眼，他专门换了一片新的区域。
也许是换地方转运的缘故，又或者有了经验，一连三天，他又采了两块红脊石。
尽管依旧是品相最差的那种。
“我现在有将近五两银子，够买五个腿子苗了！”
张封志很激动。
回到客栈，他饱饱睡了一觉，修养精神。
第二天清晨，再次出发上山。
这回，他选了个人更少的地方，一口气爬了三百米高，近乎到了红白窟群山的半腰处。
“这地方死蛾子这么多？”
张封志搭好帐篷，看着周围遍地红斑，密密麻麻的白色絮状生物尸体，难掩兴奋。
凭他这几日的采矿经历分析，此地肯定有红脊石。
说干就干，他掏出锄头一下下开凿。
果不其然，忙了四个小时，一共挖了二十块红斑，居然采到了三块红脊石。
其中一块甚至有拳头大小，颜色淡红，一看就知道档次不低。
“终于轮到我发财了！”
张封志把石头收好，正打算继续干活，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个人。
他们穿着蓑衣，没背竹筐，就蹲在张封志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眼巴巴盯着他。
什么意思？
碰着劫道的了？
现在该怎么办？直接跑？还是继续挖？
挖！
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再找机会溜走！
张封志假装不关注他们，继续采矿。
可也不知怎的，几镐子下去，石壤里的蛾子尸体越来越多。
品质越好的红脊石，越会吸引白髓蛾向下钻，张封志瞬间明白，这是挖着大货了！
还要继续吗？倘若挖出来被那两个家伙抢走怎么办？
可如果不挖，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不行！这块地太肥了！即便我现在停手，那两个人如果没抓到我肯定也会回到这里继续开采！不能留给他们！
一咬牙，张封志向下挖了一米深，终于看到了红脊石。
这一块足有小臂大小，通体金红，一眼便知不是俗物。
这块不得卖十两银子？！
把它挖出来的瞬间，张封志就惊了。
同样被震撼到的还有白丙、白丁两兄弟。
他们在张封志身边守了半天，本以为就是个小羔子，怎知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大货！
“哥，这……这块红脊石也太大了！”
“废话，我特么长眼睛了！”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动手？”
“再等等，我怀疑这地方还有货。”
“好，哥，我听你的。”
几句交流后，白丁等了一会，又问：
“哥，那小子进了帐篷怎么不出来了？”
是啊，他在帐篷里干什么呢？难不成喜极而泣，哭晕过去了？
“走，凑过去瞧瞧。”
两人往山上爬了几米，绕到前边往里一看，帐篷背面有个好大的口子。
“操！妈的，人跑了！快追！”
的确，张封志早就跑了。
而且跑了很远。
在发现白丙两兄弟后，他就趁着喝水的功夫回帐篷里划开了个口子。
而在挖出极品红脊石后，他就利用这个办法从帐篷后面往山上跑。一路往上几十米，再绕到别处，换了个他们看不见的位置，这才沿路下山。
张封志这波视野卡得很好，奈何他低估了这俩人的能力。
还没跑下山，他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声响。
回头一看，两人就快追上来了。
“小子！你敢耍我们！有种的站住！”
他们也是饲主？
该死的蚂蚁人，难怪跑这么快！
脚踝抖动，张封志借助菩萨肉，快速分泌出大量油脂，包裹住双脚，同时加快了速度。
山脚近在眼前。
我就不信进了窟，你们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抢劫！
白丙白丁追得很紧，但张封志速度也很快。
眼看就要下山了，前边突然冒出个人来。
是之前总遇到的那个三角眼！
此时，他正躺在地上，被两个同样穿着蓑衣的男人夹在中间，一拳一脚招呼着呢。
看到张封志从山顶跑下来，三角眼一边反抗，一边冲他大喊道：
“兄弟！别过来！这两个人是抢红脊石的！”
什么？！
他们也是劫匪？
怎么今天这山上这么乱啊！
三角眼兄弟被揍得很惨，衣服全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张封志看得心疼。
他之前好心提醒过我那么多次，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他被人欺负吗？
不行！好人必须得有好报！
他下定决心，一咬牙，换个方向扭头跑了。
张封志觉得自己就是好人，所以他得有好报！至于三角眼看着可怜，不看就是了！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连身后的白丙白丁两兄弟都没反应过来。
二人慢了几秒堪堪赶到，看着张封志逃跑的背影，还想去追，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晃了眼睛，只看到一片亮光。
一晃神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
见状，白丙把三角眼拽起来，帮他拍掉身上的血浆，疑惑道：
“二哥，你不是说跟那小子混熟了吗，他怎么一点救你的意思都没有？”
三角眼白乙也纳闷：
“是啊，他怎么不救我呢。”
负责假装抢劫三角眼的两人中，其中一位开口道：
“二哥，要我说你就不该演这出戏，咱们一起和四哥五哥上去，我就不信那小子能跑了！”
“呸，目光短浅！”
白乙骂了一句，说道：
“我怎么知道他今天能挖着大货？咱们兄弟几个一起上山，那这附近的生意不抢了吗？”
他说的有道理，可白丙持不同意见：
“这几天邹家少爷们都不在，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来硬的，非得搞那弯弯绕干嘛。”
白乙啐了他一口，没好气道：
“在山顶上动手没人管你，山脚这块谁知道有没有邹家眼线？老实听大哥安排就完了！对了……我看你刚刚追那小子时愣了一下，是为什么？”
白丙摇摇头：
“不知道，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晃着了。”
白丁插嘴道：
“我看着了，好像是那小子后脑勺突然长了一块镜子，反光……”
话没说完，白乙打断道：
“我呸，谁特么脑袋上能长镜子？他就是个一层肉食客，虽然不知道哪来的肉体共生能力……你们两个让他跑了，也是够废物的！”
“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大哥和八弟在那边呢，告诉他们拦住那小子！”
说罢，白乙掏出一颗盲鲻鱼眼，写了张纸条，把字迹展露在鱼眼前。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瞳孔里旋即映出“知道了”的字样。
张封志还有力气往上爬，可他看这地块的红斑是最多的，密密麻麻很大一片，他觉得这里肯定会有收获，所以打算开采一波。
孙老道说的没错，红脊石的开采很看运气。
张封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锄头，抛了半天，一共挖开五处红斑，采掘半米深，都没有收获。
要么压根没长红脊石；要么是红脊石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吸收血肉，根本不值钱。
“这玩意这么难找？”
张封志急得跺脚，又费力地挖了两块红斑，仍旧一无所获。
“兄弟，你这么挖是找不到的！”
三角眼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上来了。
他凑近来指着这片石地，说道：
“找红脊石你不能光看红斑，还得分析白髓蛾的分布。”
“什么意思？”
技不如人，张封志虚心请教。
“红脊石生长的最后一步就是依靠白髓蛾，所以你得找死蛾子密集的地方。”
一语惊醒，张封志了然。
“原来是这样，谢了，不过结伴这事就算了，我习惯一个人。”
“嗨，没事，你先忙着，我去问问其他人。”
已经到了上午，天光大亮，山上的人陆陆续续变多了。
三角眼也不再拘泥于张封志一人，扭头走向北方的一个女孩。
那是个个子很矮的女生，背着竹筐，戴着硕大的透明“草帽”挡“雪”。
她离得较远，中间隔着近百米，看不清长相，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真的很矮，怕是只有一米四。
这是谁家小孩？
算了，管人家干啥。
放弃这片地，张封志又往上爬了很久，选中一块地继续开采。
当牛马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时间到了晚上。
可惜的是，张封志依旧颗粒无收。
但他很有毅力，眼看天快黑了，他下山买了一些吃的和灯笼，继续上山，准备趁夜开工。
正巧，这时他又撞见了准备离开的三角眼。
“我跟你说，晚上这山的白髓蛾很多，尤其子时那阵子，你最好找地方避一避，睡一觉。”
“好。”
听人劝，吃饱饭。
再怎么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于是，他又下山买了顶折叠帐篷。
一连三天，他都住在山上。
但唯一的收获只有一筐筐土，和愈发壮实的肱二头肌。
“我特么就不信了！”
下山，回客栈。
见孙老道没跑，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客栈，张封志又续了几天房钱，然后花光最后一两银子，一口气买足十天的干粮和水，拎着个大筐又上了山。
这次他的运气还算不错。
第二日的下午，在离山脚一百三十米高的位置，他成功开采到一块红脊石。
埋在红斑底下半米深的位置，只有拇指长，周身暗红色的，像铁锈掺了血，看起来不像石头，更像一块脊椎骨。
握在手里，温热的触感刺激着皮肤，张封志激动得眼泪快掉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
总算是回本了！
“恭喜啊兄弟，你终于挖着了！”
“是啊是啊。”
等会，这特么谁啊？
张封志歪头一看，是那个三角眼。
他怎么又来了？
不对，他从哪冒出来的？
该不会要抢我的红脊石吧？
张封志退后几步，三角眼看他这么谨慎，笑着道：
“别怕，我是好人。”
王大小姐也说自己是好人，可她差点把我献祭了。
从小到大，张封志只认为小时候照顾他的那个漂亮护士才是真正的好人。
“我就是来告诉你，你这块红脊石太小了，成色也差，不值钱的，要不卖给我算了，我给你二两银子。”
三角眼没有靠近，保持着五米距离和他说道。
不值钱？
真的假的？
张封志不信，果断拒绝了他，然后自己下山，找了个典当铺。
一番讨价还价后，只卖了一两半的银子。
真让三角眼说对了！
这块红脊石属于品相最差的那几批。
难不成那家伙真是善人？
不可能！
天底下就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
整装出发，张封志又上了山。
这次为了避开三角眼，他专门换了一片新的区域。
也许是换地方转运的缘故，又或者有了经验，一连三天，他又采了两块红脊石。
尽管依旧是品相最差的那种。
“我现在有将近五两银子，够买五个腿子苗了！”
张封志很激动。
回到客栈，他饱饱睡了一觉，修养精神。
第二天清晨，再次出发上山。
这回，他选了个人更少的地方，一口气爬了三百米高，近乎到了红白窟群山的半腰处。
“这地方死蛾子这么多？”
张封志搭好帐篷，看着周围遍地红斑，密密麻麻的白色絮状生物尸体，难掩兴奋。
凭他这几日的采矿经历分析，此地肯定有红脊石。
说干就干，他掏出锄头一下下开凿。
果不其然，忙了四个小时，一共挖了二十块红斑，居然采到了三块红脊石。
其中一块甚至有拳头大小，颜色淡红，一看就知道档次不低。
“终于轮到我发财了！”
张封志把石头收好，正打算继续干活，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个人。
他们穿着蓑衣，没背竹筐，就蹲在张封志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眼巴巴盯着他。
什么意思？
碰着劫道的了？
现在该怎么办？直接跑？还是继续挖？
挖！
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再找机会溜走！
张封志假装不关注他们，继续采矿。
可也不知怎的，几镐子下去，石壤里的蛾子尸体越来越多。
品质越好的红脊石，越会吸引白髓蛾向下钻，张封志瞬间明白，这是挖着大货了！
还要继续吗？倘若挖出来被那两个家伙抢走怎么办？
可如果不挖，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不行！这块地太肥了！即便我现在停手，那两个人如果没抓到我肯定也会回到这里继续开采！不能留给他们！
一咬牙，张封志向下挖了一米深，终于看到了红脊石。
这一块足有小臂大小，通体金红，一眼便知不是俗物。
这块不得卖十两银子？！
把它挖出来的瞬间，张封志就惊了。
同样被震撼到的还有白丙、白丁两兄弟。
他们在张封志身边守了半天，本以为就是个小羔子，怎知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大货！
“哥，这……这块红脊石也太大了！”
“废话，我特么长眼睛了！”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动手？”
“再等等，我怀疑这地方还有货。”
“好，哥，我听你的。”
几句交流后，白丁等了一会，又问：
“哥，那小子进了帐篷怎么不出来了？”
是啊，他在帐篷里干什么呢？难不成喜极而泣，哭晕过去了？
“走，凑过去瞧瞧。”
两人往山上爬了几米，绕到前边往里一看，帐篷背面有个好大的口子。
“操！妈的，人跑了！快追！”
的确，张封志早就跑了。
而且跑了很远。
在发现白丙两兄弟后，他就趁着喝水的功夫回帐篷里划开了个口子。
而在挖出极品红脊石后，他就利用这个办法从帐篷后面往山上跑。一路往上几十米，再绕到别处，换了个他们看不见的位置，这才沿路下山。
张封志这波视野卡得很好，奈何他低估了这俩人的能力。
还没跑下山，他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声响。
回头一看，两人就快追上来了。
“小子！你敢耍我们！有种的站住！”
他们也是饲主？
该死的蚂蚁人，难怪跑这么快！
脚踝抖动，张封志借助菩萨肉，快速分泌出大量油脂，包裹住双脚，同时加快了速度。
山脚近在眼前。
我就不信进了窟，你们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抢劫！
白丙白丁追得很紧，但张封志速度也很快。
眼看就要下山了，前边突然冒出个人来。
是之前总遇到的那个三角眼！
此时，他正躺在地上，被两个同样穿着蓑衣的男人夹在中间，一拳一脚招呼着呢。
看到张封志从山顶跑下来，三角眼一边反抗，一边冲他大喊道：
“兄弟！别过来！这两个人是抢红脊石的！”
什么？！
他们也是劫匪？
怎么今天这山上这么乱啊！
三角眼兄弟被揍得很惨，衣服全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张封志看得心疼。
他之前好心提醒过我那么多次，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他被人欺负吗？
不行！好人必须得有好报！
他下定决心，一咬牙，换个方向扭头跑了。
张封志觉得自己就是好人，所以他得有好报！至于三角眼看着可怜，不看就是了！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连身后的白丙白丁两兄弟都没反应过来。
二人慢了几秒堪堪赶到，看着张封志逃跑的背影，还想去追，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晃了眼睛，只看到一片亮光。
一晃神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
见状，白丙把三角眼拽起来，帮他拍掉身上的血浆，疑惑道：
“二哥，你不是说跟那小子混熟了吗，他怎么一点救你的意思都没有？”
三角眼白乙也纳闷：
“是啊，他怎么不救我呢。”
负责假装抢劫三角眼的两人中，其中一位开口道：
“二哥，要我说你就不该演这出戏，咱们一起和四哥五哥上去，我就不信那小子能跑了！”
“呸，目光短浅！”
白乙骂了一句，说道：
“我怎么知道他今天能挖着大货？咱们兄弟几个一起上山，那这附近的生意不抢了吗？”
他说的有道理，可白丙持不同意见：
“这几天邹家少爷们都不在，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来硬的，非得搞那弯弯绕干嘛。”
白乙啐了他一口，没好气道：
“在山顶上动手没人管你，山脚这块谁知道有没有邹家眼线？老实听大哥安排就完了！对了……我看你刚刚追那小子时愣了一下，是为什么？”
白丙摇摇头：
“不知道，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晃着了。”
白丁插嘴道：
“我看着了，好像是那小子后脑勺突然长了一块镜子，反光……”
话没说完，白乙打断道：
“我呸，谁特么脑袋上能长镜子？他就是个一层肉食客，虽然不知道哪来的肉体共生能力……你们两个让他跑了，也是够废物的！”
“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大哥和八弟在那边呢，告诉他们拦住那小子！”
说罢，白乙掏出一颗盲鲻鱼眼，写了张纸条，把字迹展露在鱼眼前。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瞳孔里旋即映出“知道了”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