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噬灵兽
“还……我……魂……”
破碎的人声在黑松林中响起。
那两名灰衣杀手僵在原地，脸上蒙布遮住了表情，可眼神中的惊惧却怎么都藏不住。
噬灵兽怎么会口吐人话？
一人拔刀，低声骂道：“见鬼！这东西怎么会说话？”
另一人后退半步。
“别管了，先撤！”
他们没有蠢到继续待着。
兽群已经围上来。
噬灵兽从四面逼近，黑雾从口中溢出，腐蚀着周围松针。
为首的骨刺噬灵兽仍旧盯着陆玄尘藏身的那颗黑松。
地面腐叶被它爪下黑雾腐蚀，冒出丝丝白烟。
两名灰衣杀手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出手。
不是杀兽。
而是冲向陆玄尘藏身的方向。
他们反应很快。
噬灵兽的反应，说明那里很大概率有问题。
很有可能陆玄尘就躲在那。
“陆玄尘，出来！”
那名一阶杀手甩手掷出三枚飞刀。
飞刀穿过松枝，直取陆玄尘藏身之处。
陆玄尘脚步一错，从树后闪出。
三枚飞刀钉入树干。
同一时间，二阶杀手已经欺身而来，短刀上泛着开锋魂光。
陆玄尘向后撤半步，铁枪横挑，撞上短刀。
铛！
铁枪剧震，枪杆险些脱手。
二阶开锋魂力顺着铁枪涌来，震得陆玄尘虎口开裂。
他现在是一阶醒器。
哪怕战斗经验还在，肉身和魂力也远远不如二阶。
灰衣杀手冷笑：“残魂异变而已，还真当自己恢复了？”
短刀连斩。
陆玄尘被逼得连退三步。
一阶杀手趁机绕后，想要封住他的退路。
可旁边一头噬灵兽，忽然扑出。
“该死！”
那杀手不得不回刀抵挡。
兽群彻底压上。
局面乱了。
这正是陆玄尘要的。
若是两名杀手联手先杀他，他撑不过十息。
但若噬灵兽也加入，所有人都会被拖进混战。
混战之中，弱者未必没有活路。
二阶杀手再次攻来。
陆玄尘忽然不退反进。
铁枪斜刺，逼向杀手左肋。
杀手冷笑，短刀下压，想要直接削断铁枪。
可陆玄尘这一枪本就是虚招。
枪尖被压下的瞬间，他松开右手，左手顺势抓住枪尾，整根铁枪像棍一样横扫，砸向杀手膝盖。
杀手反应极快，提膝避开。
但就在这一瞬，一头噬灵兽从侧面扑来。
陆玄尘提前退了一步。
杀手却被噬灵兽撞个正着。
他怒吼一声，短刀刺入噬灵兽头颅。
黑雾炸开。
杀手身形一晃，魂力被黑雾侵蚀半息。
陆玄尘眼中寒光一闪。
镇天枪胚显化。
灰色残枪覆盖在铁枪之上。
这一刻，凡铁枪像被披上了一层沉重灰影。
陆玄尘一枪刺出。
直取杀手握刀手腕。
杀手刚被黑雾侵蚀，魂力运转慢了半拍。
灰枪落下。
枪尖压住短刀魂锋。
镇天枪胚的灰芒让那柄短刀的开锋之力，短暂停顿。
杀手脸色骤变。
“你这是什么魂器？”
陆玄尘手腕翻转，枪尖顺着刀身裂隙滑入，刺穿杀手腕脉。
鲜血飞溅。
短刀脱手。
镇天枪胚也适时散去。
陆玄尘脸色一白。
但手中铁枪继续向前，刺入杀手肩窝，然后借力一挑，将对方推向扑来的噬灵兽。
“啊！”
二阶杀手惨叫。
噬灵兽张口咬住他的肩膀，黑雾疯狂涌入。
杀手拼命挣扎。
可他魂刀脱手，根本无法第一时间反击。
另一名杀手脸色大变。
“二哥！”
陆玄尘没有看那边。
他转身就退，冲向幽魂草所在方向。
那里有他先前改过方向的陷阱。
一阶杀手见他要逃，咬牙追来。
“陆玄尘！我要杀了你！”
陆玄尘脚步不停。
身后，那头骨刺噬灵兽也动了。
它四肢着地，速度骤然暴涨。
陆玄尘感到一股阴冷气息直扑后背。
前方是一片腐叶地。
腐叶下埋着陆家杀手布下的噬灵毒竹刺。
原本方向朝向幽魂草。
但陆玄尘刚才改动银线。
现在，只要从左侧第三根黑松旁经过，陷阱会向后弹出。
陆玄尘踩过第一根黑松。
第二根。
第三根。
他脚尖轻轻一勾。
银线断裂。
嗖嗖嗖！
十余根黑色竹刺从腐叶下暴射而出。
追在身后的一阶杀手脸色剧变。
他急忙闪避，仍有两根竹刺刺入小腿。
噬灵毒爆发。
他的魂力顿时一滞。
“你阴我！”
“你们埋的，还给你们而已。”
杀手怒吼，却已经来不及。
骨刺噬灵兽扑了上来。
它没有半点迟疑，张口咬向杀手魂海位置。
杀手惊恐反击。
可噬灵毒让他的魂力无法顺畅运转，短刀只刺入兽肩半寸，便被黑雾吞没。
噬灵兽一口咬下。
凄厉惨叫在黑松林中响起。
陆玄尘趁机折身，冲向最初被噬灵兽缠住的那名二阶杀手。
那人已经半边肩膀被咬烂，却靠着二阶开锋魂力强行斩杀了身前噬灵兽。
他刚喘一口气，便看见陆玄尘冲来。
“你找死！”
他怒极，左手抓起短刀，魂力强行灌入。
刀光亮起。
但比之前弱了三成不止。
陆玄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手中铁枪已经破损，枪尖几乎卷曲。
可枪杆还在。
他冲到三丈距离时，忽然将铁枪掷出。
杀手挥刀劈断铁枪。
陆玄尘从碎裂枪影后冲出，右手握着一截断枪。
一缕灰芒顺着断枪涌出。
陆玄尘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魂胎刚刚稳定，这样几次三番的催动，对他的魂海是个不小的负担。
但手中断枪还是成功刺出。
二阶杀手只能挥刀抵挡。
铛！
断枪被挡住。
杀手狞笑刚起，却发现自己的短刀魂光竟停滞了。
又是那股灰芒。
陆玄尘左手捏出一枚飞刀，正是刚才杀手掷向他的那把。
噗！
飞刀刺入杀手咽喉。
杀手瞪大眼睛。
陆玄尘抽出断枪，又补了一枪。
鲜血喷出，二阶杀手彻底倒下。
陆玄尘也单膝跪地，剧烈咳嗽。
一口黑血喷在腐叶上。
但战斗还远没有结束，那头骨刺噬灵兽已经吸食完了一阶杀手的魂。
此刻正缓缓转身。
它身上的黑雾，更浓了，胸口魂核光芒暴涨。
陆玄尘撑着断枪站起来。
他的状态很差，魂海因为几次催动灰芒，而刺痛不止。
现在跑，恐怕也来不及了。
噬灵兽吞魂，会本能会追逐更完整、更纯净的魂。
骨刺噬灵兽朝陆玄尘走来。
每一步落下，黑雾便浓一分。
吸食魂灵后，它好像获得了短暂的意识，嘴里不断重复着。
“魂……”
“还我……魂……”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痛苦。
就像是一个人，被困在了噬灵兽里面；或者说是一个人，变成了兽，现在又慢慢变回人。
陆玄尘握紧断枪，深吸一口气，断枪在手中微微下沉。
他的身体已濒临极限，最多还有一次机会。
骨刺噬灵兽猛然扑出，速度比之前任何一头都快。
腥风扑面。
陆玄尘站在原地，等它冲到身前三尺。
魂海中，无相魂胎轻轻一跳。
枪影出现了一息。
但这一息，足够了。
灰枪与断枪重叠。
陆玄尘一枪刺出。
枪尖没有刺向骨刺噬灵兽的头，而是刺入它张开的口中。
黑雾汹涌而来，像要将陆玄尘整个人吞掉。然后又在镇天枪胚的震慑下，停了一瞬。
但骨刺噬灵兽的利爪，还是刺入陆玄尘肩头。
剧痛爆发。
陆玄尘却没有后退。
他借着兽爪刺入肩膀的力量，将自己更近地送到它胸前。
断枪下沉。
灰芒残留在枪尖。
噗！
枪尖终于刺入魂核。
骨刺噬灵兽浑身一颤。
它疯狂挣扎。
陆玄尘双手握枪，用尽最后力气，将断枪狠狠贯穿。
魂核破裂。
黑雾炸开。
陆玄尘被震飞出去，撞在黑松树上，滑落在地。
骨刺噬灵兽站在原地。
它身上的黑雾一点点散去，身体开始崩散，化作一缕缕黑灰。
黑灰之中，有一点极淡的白光飘出。
那白光不似兽魂。
更像某个破碎的人族魂灵残念。
陆玄尘挣扎着伸手，却够不到。
就在那缕白光即将消散时，无相魂胎忽然轻轻跳动。
白光轻轻一颤。
然后，陆玄尘听见一道极远、极轻的声音。
“北境……门……”
白光散去。
黑松林恢复死寂。
陆玄尘躺在腐叶间，肩头血流不止，魂海剧痛，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兽尸消散的地方。
“北境门，是什么？”
远处，黑松林深处又传来新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
陆玄尘艰难抬头，强撑着握住断枪。
第二批杀手，来了。
破碎的人声在黑松林中响起。
那两名灰衣杀手僵在原地，脸上蒙布遮住了表情，可眼神中的惊惧却怎么都藏不住。
噬灵兽怎么会口吐人话？
一人拔刀，低声骂道：“见鬼！这东西怎么会说话？”
另一人后退半步。
“别管了，先撤！”
他们没有蠢到继续待着。
兽群已经围上来。
噬灵兽从四面逼近，黑雾从口中溢出，腐蚀着周围松针。
为首的骨刺噬灵兽仍旧盯着陆玄尘藏身的那颗黑松。
地面腐叶被它爪下黑雾腐蚀，冒出丝丝白烟。
两名灰衣杀手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出手。
不是杀兽。
而是冲向陆玄尘藏身的方向。
他们反应很快。
噬灵兽的反应，说明那里很大概率有问题。
很有可能陆玄尘就躲在那。
“陆玄尘，出来！”
那名一阶杀手甩手掷出三枚飞刀。
飞刀穿过松枝，直取陆玄尘藏身之处。
陆玄尘脚步一错，从树后闪出。
三枚飞刀钉入树干。
同一时间，二阶杀手已经欺身而来，短刀上泛着开锋魂光。
陆玄尘向后撤半步，铁枪横挑，撞上短刀。
铛！
铁枪剧震，枪杆险些脱手。
二阶开锋魂力顺着铁枪涌来，震得陆玄尘虎口开裂。
他现在是一阶醒器。
哪怕战斗经验还在，肉身和魂力也远远不如二阶。
灰衣杀手冷笑：“残魂异变而已，还真当自己恢复了？”
短刀连斩。
陆玄尘被逼得连退三步。
一阶杀手趁机绕后，想要封住他的退路。
可旁边一头噬灵兽，忽然扑出。
“该死！”
那杀手不得不回刀抵挡。
兽群彻底压上。
局面乱了。
这正是陆玄尘要的。
若是两名杀手联手先杀他，他撑不过十息。
但若噬灵兽也加入，所有人都会被拖进混战。
混战之中，弱者未必没有活路。
二阶杀手再次攻来。
陆玄尘忽然不退反进。
铁枪斜刺，逼向杀手左肋。
杀手冷笑，短刀下压，想要直接削断铁枪。
可陆玄尘这一枪本就是虚招。
枪尖被压下的瞬间，他松开右手，左手顺势抓住枪尾，整根铁枪像棍一样横扫，砸向杀手膝盖。
杀手反应极快，提膝避开。
但就在这一瞬，一头噬灵兽从侧面扑来。
陆玄尘提前退了一步。
杀手却被噬灵兽撞个正着。
他怒吼一声，短刀刺入噬灵兽头颅。
黑雾炸开。
杀手身形一晃，魂力被黑雾侵蚀半息。
陆玄尘眼中寒光一闪。
镇天枪胚显化。
灰色残枪覆盖在铁枪之上。
这一刻，凡铁枪像被披上了一层沉重灰影。
陆玄尘一枪刺出。
直取杀手握刀手腕。
杀手刚被黑雾侵蚀，魂力运转慢了半拍。
灰枪落下。
枪尖压住短刀魂锋。
镇天枪胚的灰芒让那柄短刀的开锋之力，短暂停顿。
杀手脸色骤变。
“你这是什么魂器？”
陆玄尘手腕翻转，枪尖顺着刀身裂隙滑入，刺穿杀手腕脉。
鲜血飞溅。
短刀脱手。
镇天枪胚也适时散去。
陆玄尘脸色一白。
但手中铁枪继续向前，刺入杀手肩窝，然后借力一挑，将对方推向扑来的噬灵兽。
“啊！”
二阶杀手惨叫。
噬灵兽张口咬住他的肩膀，黑雾疯狂涌入。
杀手拼命挣扎。
可他魂刀脱手，根本无法第一时间反击。
另一名杀手脸色大变。
“二哥！”
陆玄尘没有看那边。
他转身就退，冲向幽魂草所在方向。
那里有他先前改过方向的陷阱。
一阶杀手见他要逃，咬牙追来。
“陆玄尘！我要杀了你！”
陆玄尘脚步不停。
身后，那头骨刺噬灵兽也动了。
它四肢着地，速度骤然暴涨。
陆玄尘感到一股阴冷气息直扑后背。
前方是一片腐叶地。
腐叶下埋着陆家杀手布下的噬灵毒竹刺。
原本方向朝向幽魂草。
但陆玄尘刚才改动银线。
现在，只要从左侧第三根黑松旁经过，陷阱会向后弹出。
陆玄尘踩过第一根黑松。
第二根。
第三根。
他脚尖轻轻一勾。
银线断裂。
嗖嗖嗖！
十余根黑色竹刺从腐叶下暴射而出。
追在身后的一阶杀手脸色剧变。
他急忙闪避，仍有两根竹刺刺入小腿。
噬灵毒爆发。
他的魂力顿时一滞。
“你阴我！”
“你们埋的，还给你们而已。”
杀手怒吼，却已经来不及。
骨刺噬灵兽扑了上来。
它没有半点迟疑，张口咬向杀手魂海位置。
杀手惊恐反击。
可噬灵毒让他的魂力无法顺畅运转，短刀只刺入兽肩半寸，便被黑雾吞没。
噬灵兽一口咬下。
凄厉惨叫在黑松林中响起。
陆玄尘趁机折身，冲向最初被噬灵兽缠住的那名二阶杀手。
那人已经半边肩膀被咬烂，却靠着二阶开锋魂力强行斩杀了身前噬灵兽。
他刚喘一口气，便看见陆玄尘冲来。
“你找死！”
他怒极，左手抓起短刀，魂力强行灌入。
刀光亮起。
但比之前弱了三成不止。
陆玄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手中铁枪已经破损，枪尖几乎卷曲。
可枪杆还在。
他冲到三丈距离时，忽然将铁枪掷出。
杀手挥刀劈断铁枪。
陆玄尘从碎裂枪影后冲出，右手握着一截断枪。
一缕灰芒顺着断枪涌出。
陆玄尘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魂胎刚刚稳定，这样几次三番的催动，对他的魂海是个不小的负担。
但手中断枪还是成功刺出。
二阶杀手只能挥刀抵挡。
铛！
断枪被挡住。
杀手狞笑刚起，却发现自己的短刀魂光竟停滞了。
又是那股灰芒。
陆玄尘左手捏出一枚飞刀，正是刚才杀手掷向他的那把。
噗！
飞刀刺入杀手咽喉。
杀手瞪大眼睛。
陆玄尘抽出断枪，又补了一枪。
鲜血喷出，二阶杀手彻底倒下。
陆玄尘也单膝跪地，剧烈咳嗽。
一口黑血喷在腐叶上。
但战斗还远没有结束，那头骨刺噬灵兽已经吸食完了一阶杀手的魂。
此刻正缓缓转身。
它身上的黑雾，更浓了，胸口魂核光芒暴涨。
陆玄尘撑着断枪站起来。
他的状态很差，魂海因为几次催动灰芒，而刺痛不止。
现在跑，恐怕也来不及了。
噬灵兽吞魂，会本能会追逐更完整、更纯净的魂。
骨刺噬灵兽朝陆玄尘走来。
每一步落下，黑雾便浓一分。
吸食魂灵后，它好像获得了短暂的意识，嘴里不断重复着。
“魂……”
“还我……魂……”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痛苦。
就像是一个人，被困在了噬灵兽里面；或者说是一个人，变成了兽，现在又慢慢变回人。
陆玄尘握紧断枪，深吸一口气，断枪在手中微微下沉。
他的身体已濒临极限，最多还有一次机会。
骨刺噬灵兽猛然扑出，速度比之前任何一头都快。
腥风扑面。
陆玄尘站在原地，等它冲到身前三尺。
魂海中，无相魂胎轻轻一跳。
枪影出现了一息。
但这一息，足够了。
灰枪与断枪重叠。
陆玄尘一枪刺出。
枪尖没有刺向骨刺噬灵兽的头，而是刺入它张开的口中。
黑雾汹涌而来，像要将陆玄尘整个人吞掉。然后又在镇天枪胚的震慑下，停了一瞬。
但骨刺噬灵兽的利爪，还是刺入陆玄尘肩头。
剧痛爆发。
陆玄尘却没有后退。
他借着兽爪刺入肩膀的力量，将自己更近地送到它胸前。
断枪下沉。
灰芒残留在枪尖。
噗！
枪尖终于刺入魂核。
骨刺噬灵兽浑身一颤。
它疯狂挣扎。
陆玄尘双手握枪，用尽最后力气，将断枪狠狠贯穿。
魂核破裂。
黑雾炸开。
陆玄尘被震飞出去，撞在黑松树上，滑落在地。
骨刺噬灵兽站在原地。
它身上的黑雾一点点散去，身体开始崩散，化作一缕缕黑灰。
黑灰之中，有一点极淡的白光飘出。
那白光不似兽魂。
更像某个破碎的人族魂灵残念。
陆玄尘挣扎着伸手，却够不到。
就在那缕白光即将消散时，无相魂胎忽然轻轻跳动。
白光轻轻一颤。
然后，陆玄尘听见一道极远、极轻的声音。
“北境……门……”
白光散去。
黑松林恢复死寂。
陆玄尘躺在腐叶间，肩头血流不止，魂海剧痛，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兽尸消散的地方。
“北境门，是什么？”
远处，黑松林深处又传来新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
陆玄尘艰难抬头，强撑着握住断枪。
第二批杀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