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季殳收徒
腿脚经脉被封，风辰走得慢，好不容易才挪到季殳的住处。
“季长老，我来了。”
季殳正蹲在火炉前调理火候，浓烟呛得他直咳嗽，黢黑的脸上沾满了灰。听见声音，他头也不回地喊：“快来帮忙！”
风辰慢慢挪过去——不是不着急，实在是走不快。
“我能做什么？”
“引风。往炉子里送风。”
“长老怎么知道我能引风？”
“你不就姓风吗？”
风辰愣了一下，没再追问，抬手运力，将风送入炉中。火苗舔着炉壁，越蹿越高。
“再大点，再大点！”季殳盯着火焰，眼睛发亮。
风辰加大风势。炉心深处，隐隐透出一抹紫光。
“季长老，这是在做什么？”
“先别问，稳住。”
季殳拉起风箱，一推一拉，节奏越来越快。那紫光渐渐浓郁，从炉隙中透出来，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冷冽的紫色。
半个时辰后，季殳开始往炉中注入源力。源力裹着火苗，急速涌入炉内。
“我输入源力这段时间，风不能停。”
风辰点头，维持着风力。
两个时辰后，炉中的紫光终于稳定下来。季殳长长吐出一口气：“好了，可以停了。”
风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
“怪我怪我，没想到要这么久。”季殳从炉中取出一块亮紫色的金属，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不过值了。”
风辰打量着那块金属，确实不一般。
“等它变成傀儡，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季殳小心地将金属收好，转过身来，看着风辰。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风辰注意到了这片刻的迟疑。
“季长老，我有个问题。”他主动开口，“您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季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因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彻底破坏我傀儡的人。”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两件事。第一，你有战斗天赋。傀儡会高出你两段修为，你能赢，就已经证明了你在这方面的水准。”季殳顿了顿，“第二，你很细心。你找到了傀儡的弱点，不是靠蛮力砸碎的。”
“那个弱点……我感觉并不难找。”
“你听我说完。”季殳摆摆手，“有天赋的人不少，细心的人也不少。但两者兼备，难得。有天赋的人，从小便远胜同辈，习惯了靠实力碾压，往往不注重技巧和观察。这样的人，走不远。”
他看着风辰，眼神难得认真：“但一个强者，若能在碾压对手时仍然保持清醒、时刻观察、寻找破绽，那这个人就可怕了。”
风辰沉默片刻：“所以您让我来，是想……”
“我想把机关术传给你。”季殳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我毕生心血都在机关术上，无奈修为浅薄，无法再进一步。我只想找个后起之秀，把这门手艺传下去。了却我一桩心愿。”
风辰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星儿——她也是在重言那里，学习从未接触过的医术。
“季长老，我只在这里学习一年。这点时间，恐怕不够。”
“入门不难。”季殳说，“我觉得你可以。”
“那便学。”风辰点头，“您愿意教，我便愿意学。”
季殳怔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他一把抱住风辰，胳膊箍得死紧。
“好，好……”
风辰被勒得喘不过气，又不太敢挣，只能忍着。
好一会儿，季殳才松开手，平复下来：“时候不早了。今天先帮我修复傀儡，就当入门。明日开始，我从基础教你。”
一共九具损坏的傀儡，修好需要六七天。正好，成为风辰学习的材料。
“季长老，我来了。”
季殳正蹲在火炉前调理火候，浓烟呛得他直咳嗽，黢黑的脸上沾满了灰。听见声音，他头也不回地喊：“快来帮忙！”
风辰慢慢挪过去——不是不着急，实在是走不快。
“我能做什么？”
“引风。往炉子里送风。”
“长老怎么知道我能引风？”
“你不就姓风吗？”
风辰愣了一下，没再追问，抬手运力，将风送入炉中。火苗舔着炉壁，越蹿越高。
“再大点，再大点！”季殳盯着火焰，眼睛发亮。
风辰加大风势。炉心深处，隐隐透出一抹紫光。
“季长老，这是在做什么？”
“先别问，稳住。”
季殳拉起风箱，一推一拉，节奏越来越快。那紫光渐渐浓郁，从炉隙中透出来，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冷冽的紫色。
半个时辰后，季殳开始往炉中注入源力。源力裹着火苗，急速涌入炉内。
“我输入源力这段时间，风不能停。”
风辰点头，维持着风力。
两个时辰后，炉中的紫光终于稳定下来。季殳长长吐出一口气：“好了，可以停了。”
风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
“怪我怪我，没想到要这么久。”季殳从炉中取出一块亮紫色的金属，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不过值了。”
风辰打量着那块金属，确实不一般。
“等它变成傀儡，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季殳小心地将金属收好，转过身来，看着风辰。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风辰注意到了这片刻的迟疑。
“季长老，我有个问题。”他主动开口，“您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季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因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彻底破坏我傀儡的人。”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两件事。第一，你有战斗天赋。傀儡会高出你两段修为，你能赢，就已经证明了你在这方面的水准。”季殳顿了顿，“第二，你很细心。你找到了傀儡的弱点，不是靠蛮力砸碎的。”
“那个弱点……我感觉并不难找。”
“你听我说完。”季殳摆摆手，“有天赋的人不少，细心的人也不少。但两者兼备，难得。有天赋的人，从小便远胜同辈，习惯了靠实力碾压，往往不注重技巧和观察。这样的人，走不远。”
他看着风辰，眼神难得认真：“但一个强者，若能在碾压对手时仍然保持清醒、时刻观察、寻找破绽，那这个人就可怕了。”
风辰沉默片刻：“所以您让我来，是想……”
“我想把机关术传给你。”季殳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我毕生心血都在机关术上，无奈修为浅薄，无法再进一步。我只想找个后起之秀，把这门手艺传下去。了却我一桩心愿。”
风辰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星儿——她也是在重言那里，学习从未接触过的医术。
“季长老，我只在这里学习一年。这点时间，恐怕不够。”
“入门不难。”季殳说，“我觉得你可以。”
“那便学。”风辰点头，“您愿意教，我便愿意学。”
季殳怔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他一把抱住风辰，胳膊箍得死紧。
“好，好……”
风辰被勒得喘不过气，又不太敢挣，只能忍着。
好一会儿，季殳才松开手，平复下来：“时候不早了。今天先帮我修复傀儡，就当入门。明日开始，我从基础教你。”
一共九具损坏的傀儡，修好需要六七天。正好，成为风辰学习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