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岩的招揽
洛封站在原地，手不自觉攥紧了装麦饼的粗布袋子，指节都有点发白。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卖紫晶的事暴露了？还是闭关的时候弄出了什么动静，被这位深居简出的族长发现了？
他面上没露半分异样，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族长。”
“别紧张别紧张，我老头子又不吃人。”黑岩族长笑了笑，铜烟袋锅子在旁边的黑岩上轻轻磕了磕，磕出几点燃尽的烟灰，指了指路边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青石头，“坐，陪我老头子坐会儿，晒晒太阳。”
洛封依言走过去坐下，石头被晒了一上午，温温的，他把手里拎着的肉和布放在脚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面上却没显。
族长在他旁边坐下，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点常年接触黑岩的沉味，他抽了口烟，青色的烟雾飘过来，辣得洛封忍不住偏头咳了一声。
“闭关一百年，不错啊。”族长看了他一眼，烟袋锅子的火星在白日里一明一暗
“刚入部的时候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家伙，这才一百年，就把重力和土之元素两种玄奥融合了三成，比黑塔那小子强多了，他修了三百年，成天喝酒打架，到现在才融合两成，差得远。”
洛封心里松了半口气，原来不是发现紫晶的事。
他笑了笑，指尖蹭了蹭裤子上的粗布：“就是运气好，闭关的时候碰巧想通了点东西。”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多少人闭死关闭到死，也想不通那一点。”族长哈哈笑了两声，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酒葫芦，拔开塞子递给他，“尝尝，我自己在后面山洞里酿的黑石酒，劲大，一般人喝不了。”
洛封接过酒葫芦，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酒烈得像烧红的铁块，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咳了好半天，脸都憋红了，眼角都咳出来点生理性的眼泪。
族长笑得更开心了，烟袋锅子都晃，接过酒葫芦自己灌了一大口：“你们这些从物质位面来的小家伙，就是喝不惯这种烈酒，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能抱着这葫芦喝半宿。”
他顿了顿，侧头看洛封，语气还是像拉家常一样随意：“我今天拦你，是有个事和你商量。”
“族长您说。”洛封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
“部落里原来的执法队长，上个月带着人去黑风谷猎黑纹虎，被虎王一爪子拍碎了神格，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没个三五年养不好，执法队不能没人管。”
族长抽了口烟，烟雾慢悠悠从他鼻子里飘出来
“我观察你好久了，沉得住气，不惹事也不怕事，实力也够，想让你当这个执法队长。每个月给你双倍的月钱，部落里的神晶、修炼用的材料，优先给你用，等你啥时候融合了两种玄奥，突破中位神，部落长老的位置，我也给你留一个。”
洛封是真愣了。
他完全没想到，族长找他是为了这事。
执法队长，双倍修炼资源，未来的长老位置，这条件放在黑岩部落，不知道多少中位神抢破头，普通神在部落里熬一辈子，也熬不到一个长老的位置。
他心里不是没动一下，但是那点波动很快就压下去了。
他来地狱，不是为了在这方圆不过百里的小部落里当什么长老，混吃等死的。
他要去帝翼城，要考恶魔，要变得更强，要在1000年之约到之前，有足够的实力回蓝冰大陆接艾琳，他不可能一辈子困在黑岩部落这个小地方。
“族长，谢谢您看得起我。”洛封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语气很诚恳，没有半分虚与委蛇，“但是这个执法队长，我恐怕当不了。”
“哦？”族长挑了挑眉，也没生气，靠在石头上抽了口烟，“怎么？是嫌位置低，还是嫌月钱少？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能满足的我都满足你。”
“真不是。”洛封摇了摇头，指尖摸着冰凉的石面
“我刚从物质位面到地狱的时候就想好了，等实力够了，就去帝翼城考恶魔，出去见见世面，闯一闯，不想就这么在部落里待一辈子。我要是当了这个队长，到时候说走就走，耽误了部落的事，就对不起您的信任了。”
“哈哈，我还当是什么事。”族长笑了，烟袋锅子点了点他
“年轻人嘛，想出去闯太正常了，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狂，想着要去紫晶山脉采最大的紫晶，去帝翼城当七星恶魔，闯出名堂，后来老族长死了，部落里几百口人老的老小的小，等着吃饭，我就走不了了，一待，就是五千年。”
他顿了顿，语气收了点笑，认真了点：“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玄奥融合，不是光坐在家里闭关就能磨出来的。”
“你现在融合三成，觉得快，觉得有紫晶温养神念，坐在家里慢慢磨就能磨到圆满，等你融合到五成、七成的时候就知道了，每进一分，都需要机缘，需要和人生死搏杀，需要见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见不同的法则波动，光坐在石屋里对着墙壁想，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卡个几百年上千年，都是常有的事。”
洛封愣了一下。
他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反正他有源源不断的紫晶，神念比别人强，大不了多闭几十年关，总能把玄奥磨完，现在听族长这么说，才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融合三成玄奥，连五星黑纹虎都能阴死，就算遇到一星恶魔也能打一打，就很厉害了？”族长突然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洛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族长身上散了出来。
真的只是一丝气息，连领域都没放，连神力波动都没有。
可就是这一丝气息压下来的瞬间，洛封只觉得天塌了。
他像是被一座不知道几万丈高的黑岩山，直接从天上压在了身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铁，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呼吸都被掐断了，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手里拎着的布袋子“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墨石滚出来，叮当作响，他的腿控制不住地抖，膝盖都在打弯，但是他咬着牙，硬撑着没倒下去。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上位神，打不过总能跑，现在才知道，差得太远了。
族长只是随随便便散了一丝气息，他连动都动不了，真要是动手，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这就是上位神？
这就是融合了三种以上玄奥的强者？
差距居然大到这种地步。
那丝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压力一松，洛封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扶着石头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没一会儿就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凉飕飕的。
“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族长把烟袋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灰落在黑岩上，很快就被风吹走了
“你这点实力，在黑岩部落这一亩三分地，是够看了，出了部落，往南走三千里就是黑风峡，再往南是紫晶山脉，去帝翼城的路上，强盗、魔兽、高星恶魔，多得是，比你强的人一抓一大把，二星恶魔、三星恶魔，甚至七星恶魔，都不是你现在能惹的，你这样冒冒失失出去，遇到狠角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谢谢族长指点。”洛封喘匀了气，对着族长认认真真拱了拱手，他是真的感激，这一下，比他闭关一百年都有用
至少把他心里那点因为实力进步生出的傲气，全给打没了，让他知道了人外有人，不会再觉得自己有点天赋就了不起。
“行，我也不拦着你年轻人想出去闯。”族长笑了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很大，拍得他肩膀往下一沉
“执法队长的位置，我给你留一百年，等你在外面闯累了，或者闯不下去了，随时回黑岩部落，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留着一口热饭吃。”
“谢谢族长。”洛封心里暖了一下，他一个从物质位面来的外来者，和族长非亲非故，对方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行了，回去吧，我也该回去喝我的酒了。”族长站起身，背着手，拿着烟袋，慢悠悠地往部落中心走，烟袋锅子的火星在风里一明一暗，烟草味慢慢飘远。
洛封站在原地，看着族长的背影，站了好半天，直到那背影拐过弯看不见了，才蹲下身，把滚在地上的墨石一个个捡回布袋子，拎着买的肉和布，慢慢往西区的石屋走。
回到石屋门口，才发现这才半天功夫，门口的黑草又长了不少，都快漫过门槛了。
他开了门，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先把四个屋角的阵基检查了一遍，换了新的神晶进去，土黄色的光膜重新亮起来，把整个石屋罩住，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神念。
他坐在石床上，想着族长刚才说的话。
确实，光闭关死磨是不行的，玄奥融合需要战斗，需要历练，但是现在他玄奥才融合三成，连中位神都不是，现在出去历练，遇到个二星恶魔都可能把命丢了
还是得先把两种玄奥彻底融合，突破中位神，把基础打牢了，再考虑出去闯的事。
他指尖摸了摸腰上的平安荷包，歪歪扭扭的针脚蹭着指腹，好像能摸到艾琳缝荷包时，指尖的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杂念，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堆紫晶，按照聚灵阵的方位，在自己周围一颗颗摆好。
淡紫色的光再次亮起来，温温柔柔地笼罩了他。
这一次闭关，等他再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就是他突破中位神的时候。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卖紫晶的事暴露了？还是闭关的时候弄出了什么动静，被这位深居简出的族长发现了？
他面上没露半分异样，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族长。”
“别紧张别紧张，我老头子又不吃人。”黑岩族长笑了笑，铜烟袋锅子在旁边的黑岩上轻轻磕了磕，磕出几点燃尽的烟灰，指了指路边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青石头，“坐，陪我老头子坐会儿，晒晒太阳。”
洛封依言走过去坐下，石头被晒了一上午，温温的，他把手里拎着的肉和布放在脚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面上却没显。
族长在他旁边坐下，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点常年接触黑岩的沉味，他抽了口烟，青色的烟雾飘过来，辣得洛封忍不住偏头咳了一声。
“闭关一百年，不错啊。”族长看了他一眼，烟袋锅子的火星在白日里一明一暗
“刚入部的时候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家伙，这才一百年，就把重力和土之元素两种玄奥融合了三成，比黑塔那小子强多了，他修了三百年，成天喝酒打架，到现在才融合两成，差得远。”
洛封心里松了半口气，原来不是发现紫晶的事。
他笑了笑，指尖蹭了蹭裤子上的粗布：“就是运气好，闭关的时候碰巧想通了点东西。”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多少人闭死关闭到死，也想不通那一点。”族长哈哈笑了两声，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酒葫芦，拔开塞子递给他，“尝尝，我自己在后面山洞里酿的黑石酒，劲大，一般人喝不了。”
洛封接过酒葫芦，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酒烈得像烧红的铁块，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咳了好半天，脸都憋红了，眼角都咳出来点生理性的眼泪。
族长笑得更开心了，烟袋锅子都晃，接过酒葫芦自己灌了一大口：“你们这些从物质位面来的小家伙，就是喝不惯这种烈酒，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能抱着这葫芦喝半宿。”
他顿了顿，侧头看洛封，语气还是像拉家常一样随意：“我今天拦你，是有个事和你商量。”
“族长您说。”洛封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
“部落里原来的执法队长，上个月带着人去黑风谷猎黑纹虎，被虎王一爪子拍碎了神格，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没个三五年养不好，执法队不能没人管。”
族长抽了口烟，烟雾慢悠悠从他鼻子里飘出来
“我观察你好久了，沉得住气，不惹事也不怕事，实力也够，想让你当这个执法队长。每个月给你双倍的月钱，部落里的神晶、修炼用的材料，优先给你用，等你啥时候融合了两种玄奥，突破中位神，部落长老的位置，我也给你留一个。”
洛封是真愣了。
他完全没想到，族长找他是为了这事。
执法队长，双倍修炼资源，未来的长老位置，这条件放在黑岩部落，不知道多少中位神抢破头，普通神在部落里熬一辈子，也熬不到一个长老的位置。
他心里不是没动一下，但是那点波动很快就压下去了。
他来地狱，不是为了在这方圆不过百里的小部落里当什么长老，混吃等死的。
他要去帝翼城，要考恶魔，要变得更强，要在1000年之约到之前，有足够的实力回蓝冰大陆接艾琳，他不可能一辈子困在黑岩部落这个小地方。
“族长，谢谢您看得起我。”洛封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语气很诚恳，没有半分虚与委蛇，“但是这个执法队长，我恐怕当不了。”
“哦？”族长挑了挑眉，也没生气，靠在石头上抽了口烟，“怎么？是嫌位置低，还是嫌月钱少？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能满足的我都满足你。”
“真不是。”洛封摇了摇头，指尖摸着冰凉的石面
“我刚从物质位面到地狱的时候就想好了，等实力够了，就去帝翼城考恶魔，出去见见世面，闯一闯，不想就这么在部落里待一辈子。我要是当了这个队长，到时候说走就走，耽误了部落的事，就对不起您的信任了。”
“哈哈，我还当是什么事。”族长笑了，烟袋锅子点了点他
“年轻人嘛，想出去闯太正常了，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狂，想着要去紫晶山脉采最大的紫晶，去帝翼城当七星恶魔，闯出名堂，后来老族长死了，部落里几百口人老的老小的小，等着吃饭，我就走不了了，一待，就是五千年。”
他顿了顿，语气收了点笑，认真了点：“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玄奥融合，不是光坐在家里闭关就能磨出来的。”
“你现在融合三成，觉得快，觉得有紫晶温养神念，坐在家里慢慢磨就能磨到圆满，等你融合到五成、七成的时候就知道了，每进一分，都需要机缘，需要和人生死搏杀，需要见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见不同的法则波动，光坐在石屋里对着墙壁想，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卡个几百年上千年，都是常有的事。”
洛封愣了一下。
他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反正他有源源不断的紫晶，神念比别人强，大不了多闭几十年关，总能把玄奥磨完，现在听族长这么说，才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融合三成玄奥，连五星黑纹虎都能阴死，就算遇到一星恶魔也能打一打，就很厉害了？”族长突然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洛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族长身上散了出来。
真的只是一丝气息，连领域都没放，连神力波动都没有。
可就是这一丝气息压下来的瞬间，洛封只觉得天塌了。
他像是被一座不知道几万丈高的黑岩山，直接从天上压在了身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铁，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呼吸都被掐断了，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手里拎着的布袋子“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墨石滚出来，叮当作响，他的腿控制不住地抖，膝盖都在打弯，但是他咬着牙，硬撑着没倒下去。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上位神，打不过总能跑，现在才知道，差得太远了。
族长只是随随便便散了一丝气息，他连动都动不了，真要是动手，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这就是上位神？
这就是融合了三种以上玄奥的强者？
差距居然大到这种地步。
那丝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压力一松，洛封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扶着石头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没一会儿就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凉飕飕的。
“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族长把烟袋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灰落在黑岩上，很快就被风吹走了
“你这点实力，在黑岩部落这一亩三分地，是够看了，出了部落，往南走三千里就是黑风峡，再往南是紫晶山脉，去帝翼城的路上，强盗、魔兽、高星恶魔，多得是，比你强的人一抓一大把，二星恶魔、三星恶魔，甚至七星恶魔，都不是你现在能惹的，你这样冒冒失失出去，遇到狠角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谢谢族长指点。”洛封喘匀了气，对着族长认认真真拱了拱手，他是真的感激，这一下，比他闭关一百年都有用
至少把他心里那点因为实力进步生出的傲气，全给打没了，让他知道了人外有人，不会再觉得自己有点天赋就了不起。
“行，我也不拦着你年轻人想出去闯。”族长笑了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很大，拍得他肩膀往下一沉
“执法队长的位置，我给你留一百年，等你在外面闯累了，或者闯不下去了，随时回黑岩部落，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留着一口热饭吃。”
“谢谢族长。”洛封心里暖了一下，他一个从物质位面来的外来者，和族长非亲非故，对方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行了，回去吧，我也该回去喝我的酒了。”族长站起身，背着手，拿着烟袋，慢悠悠地往部落中心走，烟袋锅子的火星在风里一明一暗，烟草味慢慢飘远。
洛封站在原地，看着族长的背影，站了好半天，直到那背影拐过弯看不见了，才蹲下身，把滚在地上的墨石一个个捡回布袋子，拎着买的肉和布，慢慢往西区的石屋走。
回到石屋门口，才发现这才半天功夫，门口的黑草又长了不少，都快漫过门槛了。
他开了门，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先把四个屋角的阵基检查了一遍，换了新的神晶进去，土黄色的光膜重新亮起来，把整个石屋罩住，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神念。
他坐在石床上，想着族长刚才说的话。
确实，光闭关死磨是不行的，玄奥融合需要战斗，需要历练，但是现在他玄奥才融合三成，连中位神都不是，现在出去历练，遇到个二星恶魔都可能把命丢了
还是得先把两种玄奥彻底融合，突破中位神，把基础打牢了，再考虑出去闯的事。
他指尖摸了摸腰上的平安荷包，歪歪扭扭的针脚蹭着指腹，好像能摸到艾琳缝荷包时，指尖的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杂念，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堆紫晶，按照聚灵阵的方位，在自己周围一颗颗摆好。
淡紫色的光再次亮起来，温温柔柔地笼罩了他。
这一次闭关，等他再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就是他突破中位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