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赋检测，超等地系
牛奶的余温还沾在嘴角，洛封就被老管家牵着出了门。
门口停着辆橡木马车，车身上刷着暗金色的狮子家徽，铜把手擦得锃亮，拉车的两匹黑马油光水滑，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脸热气。大胡子车夫看见他，裂开嘴笑，露出两颗金牙，从兜里摸出块薄荷糖递过来，糙得像树皮的手小心翼翼捏着糖纸：“小少爷，今天检测肯定顺顺当当的，吃糖，甜。”
洛封接过糖，剥了糖纸塞嘴里，凉丝丝的薄荷味冲得他鼻子一酸。老管家把他抱上马车，垫了个羊毛软垫在他屁股底下，马车晃了晃，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的，颠得他屁股发麻。他掀了点窗帘往外看，天刚亮透，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卖黑面包的小贩扯着嗓子喊，面包烤得焦黑，硬得能砸死人；巡逻的士兵穿着皮甲，长矛扛在肩上，靴子踩在石板上啪啪响；墙角蹲着个乞丐，面前放着个破碗，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还有好几辆和他家差不多的马车，都往广场的方向走，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从对面马车探出头，脸上沾着果酱，冲他做了个鬼脸，“啪”地把窗帘拉上了。
“少爷，别把窗帘掀那么大，仔细吹着风。”老管家把窗帘拉回来点，给他理了理歪掉的小马甲，手心带着点薄汗，能看出来比他还紧张，“一会检测别害怕，手往水晶上一放就行，不管测出来什么天赋，都不打紧。”
洛封含着糖“嗯”了一声，薄荷糖在嘴里滚来滚去，他其实不紧张，就是有点好奇，这世界的天赋检测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金辉城广场。
人比他想象的多得多，吵吵嚷嚷的，像过年赶大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人后背发烫，老管家从兜里摸出个绣着狮子的小布帽给他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挡太阳。广场中间搭了个台子，台子上摆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个半人高的透明水晶，磨得很光滑，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几个穿魔法袍的人坐在桌子后面，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台子周围围满了人，都是带着孩子来检测的贵族，穿得花红柳绿，香水味混着汗味、马粪味、旁边卖烤肠的油味，冲得人脑袋疼。
排队的队伍拐了三个弯，洛封站在队尾，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人头，心里吐槽了一句，这队排得比上辈子做核酸还久。
站了快一个时辰，他腿都站麻了，老管家蹲下来想抱他，他摇了摇头，自己扶着旁边的石狮子站着，脚底下的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小皮鞋都能感觉到热。前面不时传来一阵惊呼或者骂声，有个穿绸缎衣服的贵族老爷，一巴掌扇在自己儿子脸上，声音脆得很，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废物！老子花了三千金币给你买洗髓药剂，你就给我测个下等战士天赋？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那小男孩被打得嘴角流血，捂着脸呜呜地哭，被管家拎着后领拖下去了。
过了一会又传来一阵叫好，个穿蓝裙子的小姑娘测出来中等水系天赋，她爹笑得满脸开花，把小姑娘举起来转了个圈，周围的人都凑过去道喜，说以后肯定是大魔法师，小姑娘脸红红的，揪着她爹的领子躲。
站在洛封前面的是个胖小子，穿得像个红包，手里攥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吃得满脸糖稀，排队的时候不老实，扭来扭去，脚后跟狠狠踩在洛封的小皮鞋上，不仅不道歉，还瞪了他一眼，撇着嘴嘟囔：“看什么看，没娘的野孩子。”
洛封挑了挑眉，没理他。
跟个六岁小屁孩计较，掉价。
胖小子见他不说话，更得意了，晃着脑袋哼歌，棒棒糖棍在嘴里转来转去。
终于轮到这胖小子，他颠颠跑上台，把油乎乎的手往裤子上抹了两把，“啪”地按在水晶上，水晶亮了点淡淡的红光，闪了两下就灭了。后面的检测官抬了抬眼皮，在本子上划了一道：“下等战士天赋，不合格，下一个。”
胖小子脸一下子白了，哇的一声哭出来，棒棒糖都掉地上了，滚了老远沾了灰，被他爹像拎小鸡一样拎下去，屁股上挨了两脚，哭得更响了。
“下一个，洛封。”
检测官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喊了一早上，他嗓子都哑了，抬眼扫了下台下，看见是个穿黑马甲的小不点，漫不经心招了招手，“过来，手放水晶上，别紧张，放轻松。”
洛封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走上台，石板被太阳晒得烫脚，他走到桌子跟前，才发现那水晶比他想象的大，凉丝丝的寒气从水晶上透出来，离得近了都能感觉到一股土腥味，像刚翻完的菜地的味道。
他把右手抬起来，按在水晶上。
冰。
这是第一个感觉，水晶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冰得他指尖一麻，一开始水晶安安静静的，一点光都没有，台下刚被揍完的胖小子看见，不哭了，指着他笑：“哈哈哈哈！他连下等天赋都没有！是个废柴！”
他这一笑，周围几个等着看笑话的贵族也跟着哄笑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飘上来。
“我就说嘛，洛家那小子娘死得早，爹又常年在边境，没人管，能有什么天赋。”
“可惜了公爵的爵位，以后要传给个废柴。”
“说不定水晶坏了？”
老管家站在台下，手都攥紧了，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流。
洛封没管台下的声音，他能感觉到，水晶凉丝丝的气顺着他的指尖往身体里钻，像小虫子似的，顺着胳膊往胸口爬，暖乎乎的，说不出的舒服。
紧接着，水晶亮了。
先是一点淡淡的土黄色，从他手掌按着的地方亮起来，像墨水滴进水里，瞬间晕开，越来越亮，越来越浓，不过呼吸的功夫，整个水晶都变成了深土黄色，亮得人睁不开眼。
“嗡——”
一声低沉的震响从水晶里传出来，整个台子都开始晃，洛封脚底下的青石板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空气里那些散碎的土元素，像听见了号令的士兵，疯了一样往他这边涌，风卷着细沙打在他脸上，有点痒。
台下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像被人突然按了静音键。
洛封抬眼，看见脚边的小石子，那些碎石头、沙子，甚至石板缝里的土块，都慢慢飘了起来，浮在半空中，围着他转，他垂在身侧的手往上抬了抬，那些石子就跟着他的手往上飘，像有什么东西托着似的。
土黄色的光越来越盛，最后“轰”的一下，一道粗得能抱住的光柱从水晶里冲出来，直冲冲往天上钻，把天上的云都冲开了个洞，阳光落在光柱里，能看见无数细小的土黄色颗粒在里面转，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在轻轻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身。
离得近的几个低阶魔法师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地系魔法元素在躁动，不听使唤地往台上那个小不点那边跑，有个一级地系魔法师手里刚凝聚出来的土盾，“啪”的一下散了，变成碎土掉在地上，他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咔……咔咔……”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洛封低头，看见手按着的那块水晶，上面爬满了细细的裂纹，像被锤子砸过的玻璃，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顺着水晶往底座爬。
那个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检测官，手里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本子上，墨汁晕开一大片，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指着洛封，手指抖得像筛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台下彻底炸了。
“我靠！那是什么？！”
“光柱！那么粗的光柱！我当年检测的时候水晶才亮了个小光点！”
“超等！这他妈是超等天赋吧？！我活了五十年，从来没见过水晶冲光柱的！”
“水晶裂了！我的天，检测水晶都裂了！这得是多强的元素亲和？！”
刚才笑他是废柴的胖小子，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脸上还挂着泪和鼻涕，看着台上的洛封，连哭都忘了。刚才说洛封是废柴的几个贵族，脸都白了，站在原地，跟被雷劈了似的。老管家站在台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手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洛封按在水晶上的手有点麻，他能感觉到那些土元素还在往他身体里钻，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说不出的舒服，他甚至能感觉到脚底下石板的纹路，感觉到地下三尺有个蚯蚓在爬，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上啪啪响，像有人在跑，跑得急了，还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他抬眼，就看见个穿紫袍的老头，袍子上绣着金色的魔法杖纹，头发胡子全白了，乱蓬蓬的，一只脚穿着靴子，另一只脚的靴子跑掉了，穿着袜子踩在发烫的石板上，连跑带爬冲上台，扑过来就攥住了他的手腕，老头的手烫得很，抖得厉害，胡子一翘一翘的，连气都喘不匀，看着他，声音大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激动得都破音了：
“超等！地系超等元素亲和！超等精神力！我们莱恩王国，出了千年一遇的魔法天才！”
门口停着辆橡木马车，车身上刷着暗金色的狮子家徽，铜把手擦得锃亮，拉车的两匹黑马油光水滑，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脸热气。大胡子车夫看见他，裂开嘴笑，露出两颗金牙，从兜里摸出块薄荷糖递过来，糙得像树皮的手小心翼翼捏着糖纸：“小少爷，今天检测肯定顺顺当当的，吃糖，甜。”
洛封接过糖，剥了糖纸塞嘴里，凉丝丝的薄荷味冲得他鼻子一酸。老管家把他抱上马车，垫了个羊毛软垫在他屁股底下，马车晃了晃，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的，颠得他屁股发麻。他掀了点窗帘往外看，天刚亮透，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卖黑面包的小贩扯着嗓子喊，面包烤得焦黑，硬得能砸死人；巡逻的士兵穿着皮甲，长矛扛在肩上，靴子踩在石板上啪啪响；墙角蹲着个乞丐，面前放着个破碗，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还有好几辆和他家差不多的马车，都往广场的方向走，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从对面马车探出头，脸上沾着果酱，冲他做了个鬼脸，“啪”地把窗帘拉上了。
“少爷，别把窗帘掀那么大，仔细吹着风。”老管家把窗帘拉回来点，给他理了理歪掉的小马甲，手心带着点薄汗，能看出来比他还紧张，“一会检测别害怕，手往水晶上一放就行，不管测出来什么天赋，都不打紧。”
洛封含着糖“嗯”了一声，薄荷糖在嘴里滚来滚去，他其实不紧张，就是有点好奇，这世界的天赋检测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金辉城广场。
人比他想象的多得多，吵吵嚷嚷的，像过年赶大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人后背发烫，老管家从兜里摸出个绣着狮子的小布帽给他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挡太阳。广场中间搭了个台子，台子上摆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个半人高的透明水晶，磨得很光滑，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几个穿魔法袍的人坐在桌子后面，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台子周围围满了人，都是带着孩子来检测的贵族，穿得花红柳绿，香水味混着汗味、马粪味、旁边卖烤肠的油味，冲得人脑袋疼。
排队的队伍拐了三个弯，洛封站在队尾，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人头，心里吐槽了一句，这队排得比上辈子做核酸还久。
站了快一个时辰，他腿都站麻了，老管家蹲下来想抱他，他摇了摇头，自己扶着旁边的石狮子站着，脚底下的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小皮鞋都能感觉到热。前面不时传来一阵惊呼或者骂声，有个穿绸缎衣服的贵族老爷，一巴掌扇在自己儿子脸上，声音脆得很，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废物！老子花了三千金币给你买洗髓药剂，你就给我测个下等战士天赋？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那小男孩被打得嘴角流血，捂着脸呜呜地哭，被管家拎着后领拖下去了。
过了一会又传来一阵叫好，个穿蓝裙子的小姑娘测出来中等水系天赋，她爹笑得满脸开花，把小姑娘举起来转了个圈，周围的人都凑过去道喜，说以后肯定是大魔法师，小姑娘脸红红的，揪着她爹的领子躲。
站在洛封前面的是个胖小子，穿得像个红包，手里攥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吃得满脸糖稀，排队的时候不老实，扭来扭去，脚后跟狠狠踩在洛封的小皮鞋上，不仅不道歉，还瞪了他一眼，撇着嘴嘟囔：“看什么看，没娘的野孩子。”
洛封挑了挑眉，没理他。
跟个六岁小屁孩计较，掉价。
胖小子见他不说话，更得意了，晃着脑袋哼歌，棒棒糖棍在嘴里转来转去。
终于轮到这胖小子，他颠颠跑上台，把油乎乎的手往裤子上抹了两把，“啪”地按在水晶上，水晶亮了点淡淡的红光，闪了两下就灭了。后面的检测官抬了抬眼皮，在本子上划了一道：“下等战士天赋，不合格，下一个。”
胖小子脸一下子白了，哇的一声哭出来，棒棒糖都掉地上了，滚了老远沾了灰，被他爹像拎小鸡一样拎下去，屁股上挨了两脚，哭得更响了。
“下一个，洛封。”
检测官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喊了一早上，他嗓子都哑了，抬眼扫了下台下，看见是个穿黑马甲的小不点，漫不经心招了招手，“过来，手放水晶上，别紧张，放轻松。”
洛封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走上台，石板被太阳晒得烫脚，他走到桌子跟前，才发现那水晶比他想象的大，凉丝丝的寒气从水晶上透出来，离得近了都能感觉到一股土腥味，像刚翻完的菜地的味道。
他把右手抬起来，按在水晶上。
冰。
这是第一个感觉，水晶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冰得他指尖一麻，一开始水晶安安静静的，一点光都没有，台下刚被揍完的胖小子看见，不哭了，指着他笑：“哈哈哈哈！他连下等天赋都没有！是个废柴！”
他这一笑，周围几个等着看笑话的贵族也跟着哄笑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飘上来。
“我就说嘛，洛家那小子娘死得早，爹又常年在边境，没人管，能有什么天赋。”
“可惜了公爵的爵位，以后要传给个废柴。”
“说不定水晶坏了？”
老管家站在台下，手都攥紧了，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流。
洛封没管台下的声音，他能感觉到，水晶凉丝丝的气顺着他的指尖往身体里钻，像小虫子似的，顺着胳膊往胸口爬，暖乎乎的，说不出的舒服。
紧接着，水晶亮了。
先是一点淡淡的土黄色，从他手掌按着的地方亮起来，像墨水滴进水里，瞬间晕开，越来越亮，越来越浓，不过呼吸的功夫，整个水晶都变成了深土黄色，亮得人睁不开眼。
“嗡——”
一声低沉的震响从水晶里传出来，整个台子都开始晃，洛封脚底下的青石板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空气里那些散碎的土元素，像听见了号令的士兵，疯了一样往他这边涌，风卷着细沙打在他脸上，有点痒。
台下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像被人突然按了静音键。
洛封抬眼，看见脚边的小石子，那些碎石头、沙子，甚至石板缝里的土块，都慢慢飘了起来，浮在半空中，围着他转，他垂在身侧的手往上抬了抬，那些石子就跟着他的手往上飘，像有什么东西托着似的。
土黄色的光越来越盛，最后“轰”的一下，一道粗得能抱住的光柱从水晶里冲出来，直冲冲往天上钻，把天上的云都冲开了个洞，阳光落在光柱里，能看见无数细小的土黄色颗粒在里面转，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在轻轻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身。
离得近的几个低阶魔法师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地系魔法元素在躁动，不听使唤地往台上那个小不点那边跑，有个一级地系魔法师手里刚凝聚出来的土盾，“啪”的一下散了，变成碎土掉在地上，他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咔……咔咔……”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洛封低头，看见手按着的那块水晶，上面爬满了细细的裂纹，像被锤子砸过的玻璃，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顺着水晶往底座爬。
那个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检测官，手里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本子上，墨汁晕开一大片，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指着洛封，手指抖得像筛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台下彻底炸了。
“我靠！那是什么？！”
“光柱！那么粗的光柱！我当年检测的时候水晶才亮了个小光点！”
“超等！这他妈是超等天赋吧？！我活了五十年，从来没见过水晶冲光柱的！”
“水晶裂了！我的天，检测水晶都裂了！这得是多强的元素亲和？！”
刚才笑他是废柴的胖小子，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脸上还挂着泪和鼻涕，看着台上的洛封，连哭都忘了。刚才说洛封是废柴的几个贵族，脸都白了，站在原地，跟被雷劈了似的。老管家站在台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手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洛封按在水晶上的手有点麻，他能感觉到那些土元素还在往他身体里钻，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说不出的舒服，他甚至能感觉到脚底下石板的纹路，感觉到地下三尺有个蚯蚓在爬，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上啪啪响，像有人在跑，跑得急了，还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他抬眼，就看见个穿紫袍的老头，袍子上绣着金色的魔法杖纹，头发胡子全白了，乱蓬蓬的，一只脚穿着靴子，另一只脚的靴子跑掉了，穿着袜子踩在发烫的石板上，连跑带爬冲上台，扑过来就攥住了他的手腕，老头的手烫得很，抖得厉害，胡子一翘一翘的，连气都喘不匀，看着他，声音大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激动得都破音了：
“超等！地系超等元素亲和！超等精神力！我们莱恩王国，出了千年一遇的魔法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