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之威压，凡俗如蚁
水蓝色的身影慢慢落在舞池中央，他脚不沾地，周身环绕着流动的净水，每往前一步，脚下昂贵的羊绒地毯就凝出一层薄薄的冰，周围开得正好的玫瑰被寒气一冻，瞬间成了冰雕，风一吹，花瓣碎成冰碴，簌簌往下掉。空气里的水元素浓得呛人，温度骤降，像从盛夏直接掉进了寒冬，呼出来的气都成了白霜。
白胡子院长手里的水晶杯“当啷”掉在地上，苹果酒洒了一地，这位9级大魔法师、莱恩王国公认的最强者，在那道身影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膝盖一软就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白胡子都贴在了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活了一百二十岁，只在王国的古籍里见过神的记载，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真神，没想到会在毕业舞会上，亲眼见到一位下位神。
巴顿、伍德，还有学院的老师们，紧跟着跪了一地，那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贵族少爷小姐，一个个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7级战士布鲁克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板上，牙都在打颤——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凡俗的力量在神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整个学院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流轻轻流动的声音，连虫鸣都停了。
水神没看跪了一地的人，目光越过洛封，落在他怀里的艾琳身上，声音像山涧融化的雪水，没什么情绪，听不出喜怒：“玩了七年，闹也闹够了，跟我回碧波湖。”
“我不回去！”艾琳从洛封怀里抬起头，眼睛肿的像桃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掉，她死死抓着洛封的衣服，指节都白了，哭着求他，“爸爸，我不回水神殿，我要和洛封在一起，你让我留下好不好？”她想往前，但是神的威压下，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水神这才把目光移到洛封身上。
那是一种很淡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人走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路边的蚂蚁，看了一眼脚边的石头，纯粹的不在意。他抬了抬手指，一股细细的水流从他指尖延伸出来，像灵活的蛇，缠上了艾琳的腰，水流看着软，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要把艾琳从洛封怀里拉出去。
洛封咬着牙，把全身的基因原能都运转到了极致，金色的能量在他皮肤下流动，骨头被威压压得咔咔响，他死死抓着艾琳的手，指节都泛白，想把人拉回来。但是没用，那股水流的力量太大了，他七年苦修的万斤巨力，在这股水流面前，像小孩子的挣扎，他甚至连脚步都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艾琳一点点被拉离他的怀抱。
指尖擦过艾琳的指尖，凉的像冰。
“你很不错。”水神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在我的威压下还能站着，在凡俗里，算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他看着洛封嘴角的血，微微顿了顿，像在看一只有点意思的小虫子，“但是天才，和神之间，隔着天堑。你太弱了。”
他的目光扫过洛封，带着神对凡人的漠然：“等你什么时候成神了，才有资格来碧波湖水神殿见我，才有资格说要娶我女儿。现在的你，还不配。”
他没给洛封说话的机会，水蓝色的光芒大盛，裹住了艾琳，水流托着她慢慢升到空中，艾琳哭着伸手，想抓洛封，但是隔着一层水幕，她什么都抓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洛封！我等你！我在碧波湖等你！你一定要来！”
风卷着她的声音飘远，水蓝色的流光划破天际，快得像一道闪电，不过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湛蓝的天空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天上的乌云散了，太阳重新露出来，温暖的阳光洒在地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神威像退潮一样消失了。跪了一地的人这才敢慢慢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巴顿揉着被压麻的腿，半天站不起来。
洛封还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去抓的姿势，手伸在半空，指尖还留着艾琳指尖的凉意。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手心的肉被指甲刺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红色的羊绒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脚边躺着那个水晶发夹，是他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给艾琳买的毕业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她自己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别在头发上，刚才被水流带走的时候，发夹掉在了地上，水晶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她的眼睛。
他慢慢蹲下来，手指有点抖，捡起那个发夹，攥在手里，发夹棱角分明，硌进他掌心的伤口里，疼，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卡隆张了张嘴，想过来安慰他，但是看着他的背影，又没敢过来，站在原地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风刮过，吹起他黑色礼服的衣角，地上的冰慢慢化了，水渗进地毯里，湿了一大片，刚才还热闹的毕业舞会，现在一片狼藉，长桌上的点心撒了一地，乐队的人还保持着拿乐器的姿势，面面相觑。
洛封站了很久，久到太阳都快落山了，晚霞把天染成了红色。他把那个水晶发擦干净，贴身放在怀里，贴在心脏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发夹的凉意。他抬起头，看着水蓝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天空很蓝，连云都没有，好像刚才的神降，只是一场梦。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因为刚才被威压压伤了喉咙，但是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坚定得像千锤百炼的铁，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怒吼，只是很平静地，一字一句说：
“艾琳，等我。”
“我一定会去碧波湖找你。”
“不管是神还是谁，都拦不住我。”
白胡子院长手里的水晶杯“当啷”掉在地上，苹果酒洒了一地，这位9级大魔法师、莱恩王国公认的最强者，在那道身影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膝盖一软就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白胡子都贴在了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活了一百二十岁，只在王国的古籍里见过神的记载，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真神，没想到会在毕业舞会上，亲眼见到一位下位神。
巴顿、伍德，还有学院的老师们，紧跟着跪了一地，那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贵族少爷小姐，一个个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7级战士布鲁克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板上，牙都在打颤——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凡俗的力量在神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整个学院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流轻轻流动的声音，连虫鸣都停了。
水神没看跪了一地的人，目光越过洛封，落在他怀里的艾琳身上，声音像山涧融化的雪水，没什么情绪，听不出喜怒：“玩了七年，闹也闹够了，跟我回碧波湖。”
“我不回去！”艾琳从洛封怀里抬起头，眼睛肿的像桃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掉，她死死抓着洛封的衣服，指节都白了，哭着求他，“爸爸，我不回水神殿，我要和洛封在一起，你让我留下好不好？”她想往前，但是神的威压下，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水神这才把目光移到洛封身上。
那是一种很淡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人走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路边的蚂蚁，看了一眼脚边的石头，纯粹的不在意。他抬了抬手指，一股细细的水流从他指尖延伸出来，像灵活的蛇，缠上了艾琳的腰，水流看着软，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要把艾琳从洛封怀里拉出去。
洛封咬着牙，把全身的基因原能都运转到了极致，金色的能量在他皮肤下流动，骨头被威压压得咔咔响，他死死抓着艾琳的手，指节都泛白，想把人拉回来。但是没用，那股水流的力量太大了，他七年苦修的万斤巨力，在这股水流面前，像小孩子的挣扎，他甚至连脚步都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艾琳一点点被拉离他的怀抱。
指尖擦过艾琳的指尖，凉的像冰。
“你很不错。”水神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在我的威压下还能站着，在凡俗里，算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他看着洛封嘴角的血，微微顿了顿，像在看一只有点意思的小虫子，“但是天才，和神之间，隔着天堑。你太弱了。”
他的目光扫过洛封，带着神对凡人的漠然：“等你什么时候成神了，才有资格来碧波湖水神殿见我，才有资格说要娶我女儿。现在的你，还不配。”
他没给洛封说话的机会，水蓝色的光芒大盛，裹住了艾琳，水流托着她慢慢升到空中，艾琳哭着伸手，想抓洛封，但是隔着一层水幕，她什么都抓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洛封！我等你！我在碧波湖等你！你一定要来！”
风卷着她的声音飘远，水蓝色的流光划破天际，快得像一道闪电，不过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湛蓝的天空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天上的乌云散了，太阳重新露出来，温暖的阳光洒在地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神威像退潮一样消失了。跪了一地的人这才敢慢慢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巴顿揉着被压麻的腿，半天站不起来。
洛封还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去抓的姿势，手伸在半空，指尖还留着艾琳指尖的凉意。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手心的肉被指甲刺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红色的羊绒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脚边躺着那个水晶发夹，是他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给艾琳买的毕业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她自己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别在头发上，刚才被水流带走的时候，发夹掉在了地上，水晶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她的眼睛。
他慢慢蹲下来，手指有点抖，捡起那个发夹，攥在手里，发夹棱角分明，硌进他掌心的伤口里，疼，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卡隆张了张嘴，想过来安慰他，但是看着他的背影，又没敢过来，站在原地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风刮过，吹起他黑色礼服的衣角，地上的冰慢慢化了，水渗进地毯里，湿了一大片，刚才还热闹的毕业舞会，现在一片狼藉，长桌上的点心撒了一地，乐队的人还保持着拿乐器的姿势，面面相觑。
洛封站了很久，久到太阳都快落山了，晚霞把天染成了红色。他把那个水晶发擦干净，贴身放在怀里，贴在心脏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发夹的凉意。他抬起头，看着水蓝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天空很蓝，连云都没有，好像刚才的神降，只是一场梦。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因为刚才被威压压伤了喉咙，但是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坚定得像千锤百炼的铁，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怒吼，只是很平静地，一字一句说：
“艾琳，等我。”
“我一定会去碧波湖找你。”
“不管是神还是谁，都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