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年苦修，行星将成
骨头被神威压得咔咔作响，嘴角溢出来的血带着铁锈味，洛封抱着怀里发抖的艾琳，脑子里晃过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全是这七年碎得像星子一样的日常。
天不亮的学院操场还蒙着雾，草叶上沾着露水，打湿他的裤脚，他每天绕着操场跑二十圈，跑到汗把衣服浸透，就去树林里练飞刀，一开始只有三把，后来觉得不够，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找张铁匠又打了六十九把，一共七十二把玄铁飞刀，每把都磨得吹毛断发，一开始控三把都晃，练到第七年，七十二把飞刀能在他身边绕成一个圈，像活的一样，密不透风，风都吹不进来，飞刀划破空气的嗡鸣，比学院的起床铃还准时。
别人上课的时候传小纸条，画小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坐第一排，认认真真记伍德讲的每一句咒语，记地系玄奥的运转轨迹，别人下课了去酒馆喝酒，去操场打球，他就去战士分院找巴顿练对打，一开始巴顿还能压着他打，第三年开始，巴顿就打不过他了，每次都被他一拳打飞盾牌，还乐此不疲，天天拉着他对练，说自己教出了个怪物。
晚上查寝的老师走了之后，他就锁上门，拉上窗帘，在床上盘腿坐好，运转基因原能，金色的能量从丹田流出来，顺着经脉走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骨头发出炒豆子似的脆响，一开始练的时候疼得他满头冷汗，牙齿都要咬碎了，后来就习惯了，能量流过经脉的时候暖烘烘的，像泡在热水里，一练就练到后半夜，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他才收功睡觉，第二天还是天不亮就起来，从来没断过一天。
第一年的时候，他一拳能打裂学院的练功石，第三年的时候，半尺厚的青石板他一拳就能打穿，第五年的时候，他偷偷找张铁匠打了块半尺厚的精钢板，立在练功房里，一拳打上去，钢板能凹进去半寸，到第七年毕业前，他再一拳打出去，空气发出“啪”的一声爆鸣，玄铁钢板上留下了个浅浅的拳印，那时候他的基因原能已经到了学徒七阶，放在战士里就是战神级的强者，肉身比9级战士还硬，普通的精钢剑砍在他身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去年有个8级战士的山贼头头，带着人在城外劫道，杀了好几个商队，刚好被做任务回来的洛封碰上，他连飞刀都没全放出去，只一把，快得只剩道寒芒，直接穿了那山贼头目的喉咙，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剩下的山贼吓得屁滚尿流，从那以后，黑脊山脉外围的山贼，只要听见洛封的名字，绕着路走。
他不是没觉得累过。
冬天练功房里没有火，冻得手都伸不出来，汗水滴在地上瞬间就冻成冰，他练完一套拳，头发上都结着冰碴；夏天练功房里闷得像蒸笼，一天下来，练功服能拧出半斤汗；练飞刀练的最狠的时候，精神力耗得过度，头疼得像要裂开，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每次累得快撑不住的时候，他就去图书馆找艾琳，艾琳永远在靠窗的位置给他留着座，夏天给他冰着麦茶，冬天给他揣着暖手炉，看见他来，就把买好的蜂蜜面包推给他，面包永远是热的，甜丝丝的。他练飞刀练得手磨破了，艾琳就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红着眼眶说他太拼了，手指软乎乎的，涂药的时候轻得像羽毛，他那时候就觉得，这点累算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点本事，在莱恩王国算是天才，在整个蓝冰大陆也算排的上号，可在那些神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他见过教廷的祭司抓人，见过7级战士在神的威压下连头都抬不起来，他得快点变强，强到能保护艾琳，强到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强到能光明正大去碧波湖，跟她父亲提亲，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所以他从来没偷过懒，七年，两千五百多天，他没睡过一个懒觉，没出去玩过一次，别人参加舞会，他在练功房打拳；别人出去打猎郊游，他在树林里练飞刀；别人放假回家躺着，他在黑脊山脉和魔兽对打，好几次差点死在魔兽爪下，都是咬着牙撑过来的。他本来打算，毕业之后就带着艾琳去大陆历练，找天材地宝，争取十年之内突破行星级，也就是大陆上说的圣域，到那时候，他就有资格站在艾琳父亲面前，说他要娶艾琳。
练功房的玄铁钢板换了三块，前两块都被他打穿了，第三块是张铁匠用最好的玄铁打的，才只留下个浅浅的拳印；他的练功服磨破了三件，每一件破的地方，艾琳都给他补好了，补疤上绣着小小的水波纹，和她手帕上的一模一样；72把飞刀，每一把他都亲手磨过，刃口锋利得能割断头发，他专门找皮匠做了个皮囊，把飞刀装在里面，绑在腰上，平时藏在衣服底下，除了艾琳和卡隆，没人知道他有这手本事。
他以为他还有时间。
“洛封……”
怀里的人声音发颤，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胳膊里，疼得他从回忆里醒过来。神威还在压着，周围跪了一地的人，连巴顿那样的硬汉都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空气里的水元素浓得快要凝成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洛封咬着牙，又把基因原能运转了一圈，硬撑着把怀里的艾琳护得更紧了点，抬头看向天上那个水蓝色的身影。
艾琳的脸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她抓着洛封的衣服，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洛封的手背上，热的。她抬头看着天上的身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洛封，是我父亲，他来接我回碧波湖了。”
天不亮的学院操场还蒙着雾，草叶上沾着露水，打湿他的裤脚，他每天绕着操场跑二十圈，跑到汗把衣服浸透，就去树林里练飞刀，一开始只有三把，后来觉得不够，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找张铁匠又打了六十九把，一共七十二把玄铁飞刀，每把都磨得吹毛断发，一开始控三把都晃，练到第七年，七十二把飞刀能在他身边绕成一个圈，像活的一样，密不透风，风都吹不进来，飞刀划破空气的嗡鸣，比学院的起床铃还准时。
别人上课的时候传小纸条，画小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坐第一排，认认真真记伍德讲的每一句咒语，记地系玄奥的运转轨迹，别人下课了去酒馆喝酒，去操场打球，他就去战士分院找巴顿练对打，一开始巴顿还能压着他打，第三年开始，巴顿就打不过他了，每次都被他一拳打飞盾牌，还乐此不疲，天天拉着他对练，说自己教出了个怪物。
晚上查寝的老师走了之后，他就锁上门，拉上窗帘，在床上盘腿坐好，运转基因原能，金色的能量从丹田流出来，顺着经脉走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骨头发出炒豆子似的脆响，一开始练的时候疼得他满头冷汗，牙齿都要咬碎了，后来就习惯了，能量流过经脉的时候暖烘烘的，像泡在热水里，一练就练到后半夜，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他才收功睡觉，第二天还是天不亮就起来，从来没断过一天。
第一年的时候，他一拳能打裂学院的练功石，第三年的时候，半尺厚的青石板他一拳就能打穿，第五年的时候，他偷偷找张铁匠打了块半尺厚的精钢板，立在练功房里，一拳打上去，钢板能凹进去半寸，到第七年毕业前，他再一拳打出去，空气发出“啪”的一声爆鸣，玄铁钢板上留下了个浅浅的拳印，那时候他的基因原能已经到了学徒七阶，放在战士里就是战神级的强者，肉身比9级战士还硬，普通的精钢剑砍在他身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去年有个8级战士的山贼头头，带着人在城外劫道，杀了好几个商队，刚好被做任务回来的洛封碰上，他连飞刀都没全放出去，只一把，快得只剩道寒芒，直接穿了那山贼头目的喉咙，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剩下的山贼吓得屁滚尿流，从那以后，黑脊山脉外围的山贼，只要听见洛封的名字，绕着路走。
他不是没觉得累过。
冬天练功房里没有火，冻得手都伸不出来，汗水滴在地上瞬间就冻成冰，他练完一套拳，头发上都结着冰碴；夏天练功房里闷得像蒸笼，一天下来，练功服能拧出半斤汗；练飞刀练的最狠的时候，精神力耗得过度，头疼得像要裂开，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每次累得快撑不住的时候，他就去图书馆找艾琳，艾琳永远在靠窗的位置给他留着座，夏天给他冰着麦茶，冬天给他揣着暖手炉，看见他来，就把买好的蜂蜜面包推给他，面包永远是热的，甜丝丝的。他练飞刀练得手磨破了，艾琳就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红着眼眶说他太拼了，手指软乎乎的，涂药的时候轻得像羽毛，他那时候就觉得，这点累算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点本事，在莱恩王国算是天才，在整个蓝冰大陆也算排的上号，可在那些神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他见过教廷的祭司抓人，见过7级战士在神的威压下连头都抬不起来，他得快点变强，强到能保护艾琳，强到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强到能光明正大去碧波湖，跟她父亲提亲，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所以他从来没偷过懒，七年，两千五百多天，他没睡过一个懒觉，没出去玩过一次，别人参加舞会，他在练功房打拳；别人出去打猎郊游，他在树林里练飞刀；别人放假回家躺着，他在黑脊山脉和魔兽对打，好几次差点死在魔兽爪下，都是咬着牙撑过来的。他本来打算，毕业之后就带着艾琳去大陆历练，找天材地宝，争取十年之内突破行星级，也就是大陆上说的圣域，到那时候，他就有资格站在艾琳父亲面前，说他要娶艾琳。
练功房的玄铁钢板换了三块，前两块都被他打穿了，第三块是张铁匠用最好的玄铁打的，才只留下个浅浅的拳印；他的练功服磨破了三件，每一件破的地方，艾琳都给他补好了，补疤上绣着小小的水波纹，和她手帕上的一模一样；72把飞刀，每一把他都亲手磨过，刃口锋利得能割断头发，他专门找皮匠做了个皮囊，把飞刀装在里面，绑在腰上，平时藏在衣服底下，除了艾琳和卡隆，没人知道他有这手本事。
他以为他还有时间。
“洛封……”
怀里的人声音发颤，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胳膊里，疼得他从回忆里醒过来。神威还在压着，周围跪了一地的人，连巴顿那样的硬汉都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空气里的水元素浓得快要凝成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洛封咬着牙，又把基因原能运转了一圈，硬撑着把怀里的艾琳护得更紧了点，抬头看向天上那个水蓝色的身影。
艾琳的脸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她抓着洛封的衣服，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洛封的手背上，热的。她抬头看着天上的身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洛封，是我父亲，他来接我回碧波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