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愿拜为义父
夜色渐深，楚婉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潜入，她今夜褪去了遮掩身段的繁琐外衣，只着一件轻薄的绯红色贴身软纱，如往常一样带起一阵醉人幽香，柔顺地依偎进楚度怀中。
“堂姐，”楚度一手抚摸着楚婉的秀发，另一只手顺势滑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老祖寿元将尽，大长老与二长老明争暗斗，你身为老祖亲孙女，可曾为自己留过什么后手？”
楚婉在“血海种相思”的控制下，顺从地伏在楚度身前，娇声答道：“弟弟放心，姐姐虽修为不高，但在这楚家也经营了些年头。大长老和二长老一脉各种把柄和信物，姐姐暗中都收集到了，到时候一方胜利，就用这些把柄向另一方投诚。姐姐再怎么说也是老祖的亲孙女，他们不敢把事情做绝。”
说着，她从贴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玄铁令牌，一枚刻着“镇”字，一枚刻着“横”字，分别是大长老和二长老心腹执事的信物。
楚度目光微闪，伸手拿起那枚刻着“横”字的令牌在指尖把玩，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这‘镇’字令对应大长老一脉我倒是能猜到，但这‘横’字令，可是二长老一脉的信物？”
见楚度问起，楚婉毫无保留地解释道：“这枚‘横’字令，是二长老麾下负责暗务与死士的执事信物，通常替二长老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姐姐可是花了不少代价，才弄到这枚备用令牌。”
楚度眼中闪过一丝幽冷，将那枚“横”字令顺势收入袖中：“这枚令牌我先留着，自有妙用，你且安心修炼。”
楚婉顺从地颔首，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微红，那望向楚度的眼神中，透着被“血海种相思”彻底侵蚀后的死心塌地。
待楚婉借着夜色掩护悄然离去，楚度推开石门，夜风裹挟着竹叶的沙沙声扑面而来。
楚度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残影，直奔大长老府邸。
不多时，大长老府邸。
檀香袅袅，楚镇山正闭目盘弄着手中的血玉珠，听闻心腹禀报楚度深夜求见，缓缓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让他进来。”
不多时，楚度步入静室，他手里捧着二长老送来的“地心火髓”与三百灵石，神色间带着几分惶恐与愤懑。
“大长老！”楚度双膝跪地，将手中的玉盒高高举起，声音微颤，“二长老派人送来这些，还……还传话威胁，说若我不听其驱使，便将我的好友楚瑶和楚守银在凡俗的家眷接进内城‘安置’。弟子人微言轻，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唯有将这些不义之财上交，求大长老为弟子做主！”
楚镇山看着地上的玉盒，又看了看“惶恐不安”的楚度，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二长老拿凡人家眷要挟，反倒把这小子彻底逼到了自己这边，这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知道孰轻孰重。
“度儿受惊了。”楚镇山站起身，亲自将楚度扶起，语气温和，“二长老此举，实在下作。你既入了我嫡系，你的亲人、朋友，老夫自会派人妥善保护，绝不让旁支动他们一根汗毛。”
楚度顺势起身，眼眶微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再次深深拜倒：
“大长老！我楚度从小便是孤儿，父母早年为家族战死，是家族养我长大。您若不弃，楚度愿拜您为义父！从今往后，楚度便是义父手中最锋利的刀，万死不辞！”
“好！好！好！”楚镇山捋须大笑，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得色，“老夫膝下只有一子有灵根，可惜早年死于兽潮，能得你这位双灵根天才为义子，实乃幸事。明日执法堂点卯，你便放手去查，天塌下来，义父替你顶着！”
“多谢义父！”楚度重重叩首，额头紧贴青石板。
然而，在楚镇山看不见的角度，楚度低垂的眼眸中，哪还有半点惶恐与感激？唯有一片嘲弄。
老鬼，你以为用你手中可笑的家族权力就能拴住一头魔修？仙道渺渺，真正的伟力归于自身！你这命，还有你那一身的精血，我迟早拿来炼成血丹！
静室内的檀香依旧缭绕，大长老得意的笑声在空旷的屋内久久回荡。
清晨的薄雾还未从后山散去，楚度已一袭青色法袍，站在了执法堂的议事大殿前，他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冷的玄铁令牌，令牌上“执法”二字透着森然威压。
“副堂主，人都齐了。”执法堂执事低声禀报，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敬畏。
楚度收起令牌，眼眸底处掠过一抹戾气：“出发，去青木坊。”
待到晨雾渐散，青木坊市。
“楚度！你区区一个刚上任的副堂主，凭什么查封我旁支的坊市？这账册二长老早已核查过……”一名旁支执事正拍着桌子怒吼。
楚度随手翻过两页，指尖在某一处轻轻一点：“灵草损耗报了三成，但入库的‘凝血草’却少了五百株。李执事，你是把族产喂了妖兽，还是塞进了自己储物袋？”
“你……你血口喷人！”
“废了他。”楚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说道。
两名执法堂精锐如狼似虎地扑上，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那名执事的丹田被生生击碎，鲜血更是溅在了楚度的青色法袍上。
楚度没有躲避，只是环顾四周噤若寒蝉的旁支修士，温和一笑：“还有谁觉得，这账目无误的？”
当日，大长老楚镇山的案头整整齐齐地摆着三份沾着旁支执事鲜血的查抄卷宗，而五名被废去修为的旁支管事更是被押跪在堂下。
楚镇山看着卷宗，满意地捋须大笑：“好一把快刀！有此等铁腕，不愧是我楚家麒麟子！”
楚度微微低头，恭声答道：“能为义父分忧，是度儿的本分。只要义父一声令下，族内上下，无人敢有异心。”
大长老虽然承诺会庇护楚瑶等人的家眷，但楚度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这件事运作好了完全可以成为刺向二长老的一把利刃。
“堂姐，”楚度一手抚摸着楚婉的秀发，另一只手顺势滑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老祖寿元将尽，大长老与二长老明争暗斗，你身为老祖亲孙女，可曾为自己留过什么后手？”
楚婉在“血海种相思”的控制下，顺从地伏在楚度身前，娇声答道：“弟弟放心，姐姐虽修为不高，但在这楚家也经营了些年头。大长老和二长老一脉各种把柄和信物，姐姐暗中都收集到了，到时候一方胜利，就用这些把柄向另一方投诚。姐姐再怎么说也是老祖的亲孙女，他们不敢把事情做绝。”
说着，她从贴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两枚玄铁令牌，一枚刻着“镇”字，一枚刻着“横”字，分别是大长老和二长老心腹执事的信物。
楚度目光微闪，伸手拿起那枚刻着“横”字的令牌在指尖把玩，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这‘镇’字令对应大长老一脉我倒是能猜到，但这‘横’字令，可是二长老一脉的信物？”
见楚度问起，楚婉毫无保留地解释道：“这枚‘横’字令，是二长老麾下负责暗务与死士的执事信物，通常替二长老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姐姐可是花了不少代价，才弄到这枚备用令牌。”
楚度眼中闪过一丝幽冷，将那枚“横”字令顺势收入袖中：“这枚令牌我先留着，自有妙用，你且安心修炼。”
楚婉顺从地颔首，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微红，那望向楚度的眼神中，透着被“血海种相思”彻底侵蚀后的死心塌地。
待楚婉借着夜色掩护悄然离去，楚度推开石门，夜风裹挟着竹叶的沙沙声扑面而来。
楚度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残影，直奔大长老府邸。
不多时，大长老府邸。
檀香袅袅，楚镇山正闭目盘弄着手中的血玉珠，听闻心腹禀报楚度深夜求见，缓缓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让他进来。”
不多时，楚度步入静室，他手里捧着二长老送来的“地心火髓”与三百灵石，神色间带着几分惶恐与愤懑。
“大长老！”楚度双膝跪地，将手中的玉盒高高举起，声音微颤，“二长老派人送来这些，还……还传话威胁，说若我不听其驱使，便将我的好友楚瑶和楚守银在凡俗的家眷接进内城‘安置’。弟子人微言轻，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唯有将这些不义之财上交，求大长老为弟子做主！”
楚镇山看着地上的玉盒，又看了看“惶恐不安”的楚度，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二长老拿凡人家眷要挟，反倒把这小子彻底逼到了自己这边，这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知道孰轻孰重。
“度儿受惊了。”楚镇山站起身，亲自将楚度扶起，语气温和，“二长老此举，实在下作。你既入了我嫡系，你的亲人、朋友，老夫自会派人妥善保护，绝不让旁支动他们一根汗毛。”
楚度顺势起身，眼眶微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再次深深拜倒：
“大长老！我楚度从小便是孤儿，父母早年为家族战死，是家族养我长大。您若不弃，楚度愿拜您为义父！从今往后，楚度便是义父手中最锋利的刀，万死不辞！”
“好！好！好！”楚镇山捋须大笑，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得色，“老夫膝下只有一子有灵根，可惜早年死于兽潮，能得你这位双灵根天才为义子，实乃幸事。明日执法堂点卯，你便放手去查，天塌下来，义父替你顶着！”
“多谢义父！”楚度重重叩首，额头紧贴青石板。
然而，在楚镇山看不见的角度，楚度低垂的眼眸中，哪还有半点惶恐与感激？唯有一片嘲弄。
老鬼，你以为用你手中可笑的家族权力就能拴住一头魔修？仙道渺渺，真正的伟力归于自身！你这命，还有你那一身的精血，我迟早拿来炼成血丹！
静室内的檀香依旧缭绕，大长老得意的笑声在空旷的屋内久久回荡。
清晨的薄雾还未从后山散去，楚度已一袭青色法袍，站在了执法堂的议事大殿前，他指尖摩挲着那枚冰冷的玄铁令牌，令牌上“执法”二字透着森然威压。
“副堂主，人都齐了。”执法堂执事低声禀报，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敬畏。
楚度收起令牌，眼眸底处掠过一抹戾气：“出发，去青木坊。”
待到晨雾渐散，青木坊市。
“楚度！你区区一个刚上任的副堂主，凭什么查封我旁支的坊市？这账册二长老早已核查过……”一名旁支执事正拍着桌子怒吼。
楚度随手翻过两页，指尖在某一处轻轻一点：“灵草损耗报了三成，但入库的‘凝血草’却少了五百株。李执事，你是把族产喂了妖兽，还是塞进了自己储物袋？”
“你……你血口喷人！”
“废了他。”楚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说道。
两名执法堂精锐如狼似虎地扑上，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那名执事的丹田被生生击碎，鲜血更是溅在了楚度的青色法袍上。
楚度没有躲避，只是环顾四周噤若寒蝉的旁支修士，温和一笑：“还有谁觉得，这账目无误的？”
当日，大长老楚镇山的案头整整齐齐地摆着三份沾着旁支执事鲜血的查抄卷宗，而五名被废去修为的旁支管事更是被押跪在堂下。
楚镇山看着卷宗，满意地捋须大笑：“好一把快刀！有此等铁腕，不愧是我楚家麒麟子！”
楚度微微低头，恭声答道：“能为义父分忧，是度儿的本分。只要义父一声令下，族内上下，无人敢有异心。”
大长老虽然承诺会庇护楚瑶等人的家眷，但楚度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这件事运作好了完全可以成为刺向二长老的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