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权力？樊笼？
一具通体乌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甲傀儡被激活，挥舞着沉重的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楚度砸来。
楚度不闪不避，体内暗红色的魔血在骨髓中奔腾，皮下隐隐透出暗红琉璃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迎着傀儡的铁拳猛地轰出！
没有花哨的法术光影，只有纯粹到极致的肉身爆发！
“轰——咔嚓！”
双拳相撞的瞬间，竟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骤然响彻广场。
那坚硬无比、足以硬抗炼气四层修士全力一击的铁甲傀儡，手臂处瞬间崩开数道深深的裂纹，还未等阵法修复，恐怖的巨力已摧枯拉朽般将整个胸腔砸得深深凹陷！
内部的阵法灵光狂闪数次，“砰”地一声爆开一团刺目的火花，彻底崩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一拳轰碎中品傀儡的楚度。
“这肉身力量……竟堪比一阶中品妖兽？！”执事结结巴巴地说道。
人群边缘，楚昭阳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具报废的傀儡，眼中满是不甘与嫉妒的阴鸷。
“怎么可能……他区区一个旁支泥腿子，怎么可能一拳轰碎中品傀儡？！”楚昭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嘲笑对方是个“连法术衣角都摸不到的活靶子”，此刻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他不仅伤势痊愈、修为暴涨，这肉身力量更是恐怖如斯！若是再让他成长下去，这楚家同辈之中，哪还有我嫡系一脉的立足之地？”
强烈的危机感与屈辱感交织，让楚昭阳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在心底怨毒地发狠：“楚度，你就算浪子回头又怎样？旁支终究是旁支！大长老绝不会容忍一个旁支天才威胁到嫡系的地位与资源，你今日表现得越是惊艳，高层对你的忌惮就越深！你蹦得越高，死得就越惨！”
感受着高台上那几道审视目光，楚度面上收回拳头，谦逊地向高台行了一礼：
“此前遇袭，弟子痛定思痛，日夜苦修未曾懈怠，总算未辜负家族的栽培。”
他温润如玉的模样，引得不少女修目露异彩。
人群边缘，楚瑶望着台上那道身着青衫的挺拔身影，只觉芳心一阵悸动，她白皙的脸颊不知不觉飞上两抹娇艳的红晕，一双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倾慕与痴迷。
回想起堂兄当初指点自己功法、赠送丹药时的场景，再看看他此刻万众瞩目却依旧谦逊内敛的姿态，少女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楚度在家族季考上一鸣惊人后，在家族中的声望水涨船高，也彻底搅动了楚家高层原本暗流涌动的局势。
高台之上，大长老楚镇山捋胡须的手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深沉的算计所取代。
回到议事堂后，楚镇山挥退其余议事众人，仅留下一名心腹执事，他独自在幽暗的大堂内静坐良久，指间的玉珠发出缓慢而沉闷的碰撞声。
“去，打开家族秘库，取一份‘一阶赤鳞蟒的精血’和一株‘百年铁骨花’送到楚度洞府。”楚镇山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喜怒，“另外，传老夫手令，楚度乃我楚家双灵根天才，特擢升楚度暂代执法堂副堂主借以磨炼，专司‘清源’之责，核查灵矿与族产的账目亏空。”
心腹执事一惊，低声提醒：“大长老，执法堂乃是您亲自掌控的核心要地，而且灵矿产业盘根错节，让楚度去查……”
“不错。”楚镇山目光幽冷，“执法堂是老夫的自留地，一旦他应下这职位，身上便打上了嫡系的烙印，到时可就由不得他了。此子若真心归附，便让他去攀咬旁支，纳下这投名状，从立场上彻底断了他倒向二长老的退路，他若是不肯查，便定他失职渎职，老夫随时可以依族规废了他。”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天才，只有忠心耿耿的才是天才，否则，便是噬主的狼。”
与此同时，二长老楚横江的府邸内，却并无半点喜悦之意，气氛反而显得格外沉凝。
“好一个旁支的麒麟子，是我只顾着和大长老争斗，低估你了。”楚横江脸色阴沉。
“去旁支库房，取那份‘地心火髓’和三百灵石送去。”楚横江盯着身旁的管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但送东西的时候，你务必替老夫带几句话，让他清醒清醒。”
“第一，告诉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他在演武场上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嫡系那帮人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让他自己掂量清楚，谁才是真正能保他命的人。”
“第二，他不是最近喜欢指点旁支的楚瑶和楚守银吗？告诉他，这两个小辈在凡俗城镇的家眷，老夫不久就会派人接进内城‘妥善安置’，让他安心修炼，不必有后顾之忧。”
管事心头一凛，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赤裸裸的敲打与要挟！
楚横江冷哼一声，端起茶盏撇去浮沫，掩去眼底的狠厉：“恩威并施，方能驭人。给楚度资源，是让他有底气去咬嫡系，拿捏住他在乎的人，是让他明白，在这楚家只有我旁支能保他，而且我旁支也能随时毁了他！”
夜幕将至，洞府静室内。
楚度看着桌上大长老和二长老送来的两份厚礼，以及那枚代表着“执法堂副堂主”的玄铁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捧杀？权力体系？”
楚度指尖把玩着令牌，眼底却没有半分被算计的恼怒，反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幽冷暗芒。
大长老以为他年轻识浅，会欣然应下这副堂主的虚名，二长老自以为控制那些凡人，就能拿捏软肋让他左右为难。可这些自诩聪明的家族高层根本不明白，在真正的魔修眼中，所谓的派系倾轧、人情世故，不过是可笑的蛛网。
“执法堂副堂主……好职位。”楚度轻声呢喃。
如果应下这个身份，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出入各个族产与据点，有更多的斡旋余地，但一旦接下，便等同于主动踏入家族的权力樊笼。大长老楚镇山掌控执法堂多年，到时楚镇山想要拿捏他可谓是易如反掌。
楚度不闪不避，体内暗红色的魔血在骨髓中奔腾，皮下隐隐透出暗红琉璃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迎着傀儡的铁拳猛地轰出！
没有花哨的法术光影，只有纯粹到极致的肉身爆发！
“轰——咔嚓！”
双拳相撞的瞬间，竟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骤然响彻广场。
那坚硬无比、足以硬抗炼气四层修士全力一击的铁甲傀儡，手臂处瞬间崩开数道深深的裂纹，还未等阵法修复，恐怖的巨力已摧枯拉朽般将整个胸腔砸得深深凹陷！
内部的阵法灵光狂闪数次，“砰”地一声爆开一团刺目的火花，彻底崩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一拳轰碎中品傀儡的楚度。
“这肉身力量……竟堪比一阶中品妖兽？！”执事结结巴巴地说道。
人群边缘，楚昭阳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具报废的傀儡，眼中满是不甘与嫉妒的阴鸷。
“怎么可能……他区区一个旁支泥腿子，怎么可能一拳轰碎中品傀儡？！”楚昭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嘲笑对方是个“连法术衣角都摸不到的活靶子”，此刻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他不仅伤势痊愈、修为暴涨，这肉身力量更是恐怖如斯！若是再让他成长下去，这楚家同辈之中，哪还有我嫡系一脉的立足之地？”
强烈的危机感与屈辱感交织，让楚昭阳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在心底怨毒地发狠：“楚度，你就算浪子回头又怎样？旁支终究是旁支！大长老绝不会容忍一个旁支天才威胁到嫡系的地位与资源，你今日表现得越是惊艳，高层对你的忌惮就越深！你蹦得越高，死得就越惨！”
感受着高台上那几道审视目光，楚度面上收回拳头，谦逊地向高台行了一礼：
“此前遇袭，弟子痛定思痛，日夜苦修未曾懈怠，总算未辜负家族的栽培。”
他温润如玉的模样，引得不少女修目露异彩。
人群边缘，楚瑶望着台上那道身着青衫的挺拔身影，只觉芳心一阵悸动，她白皙的脸颊不知不觉飞上两抹娇艳的红晕，一双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倾慕与痴迷。
回想起堂兄当初指点自己功法、赠送丹药时的场景，再看看他此刻万众瞩目却依旧谦逊内敛的姿态，少女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楚度在家族季考上一鸣惊人后，在家族中的声望水涨船高，也彻底搅动了楚家高层原本暗流涌动的局势。
高台之上，大长老楚镇山捋胡须的手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深沉的算计所取代。
回到议事堂后，楚镇山挥退其余议事众人，仅留下一名心腹执事，他独自在幽暗的大堂内静坐良久，指间的玉珠发出缓慢而沉闷的碰撞声。
“去，打开家族秘库，取一份‘一阶赤鳞蟒的精血’和一株‘百年铁骨花’送到楚度洞府。”楚镇山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喜怒，“另外，传老夫手令，楚度乃我楚家双灵根天才，特擢升楚度暂代执法堂副堂主借以磨炼，专司‘清源’之责，核查灵矿与族产的账目亏空。”
心腹执事一惊，低声提醒：“大长老，执法堂乃是您亲自掌控的核心要地，而且灵矿产业盘根错节，让楚度去查……”
“不错。”楚镇山目光幽冷，“执法堂是老夫的自留地，一旦他应下这职位，身上便打上了嫡系的烙印，到时可就由不得他了。此子若真心归附，便让他去攀咬旁支，纳下这投名状，从立场上彻底断了他倒向二长老的退路，他若是不肯查，便定他失职渎职，老夫随时可以依族规废了他。”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天才，只有忠心耿耿的才是天才，否则，便是噬主的狼。”
与此同时，二长老楚横江的府邸内，却并无半点喜悦之意，气氛反而显得格外沉凝。
“好一个旁支的麒麟子，是我只顾着和大长老争斗，低估你了。”楚横江脸色阴沉。
“去旁支库房，取那份‘地心火髓’和三百灵石送去。”楚横江盯着身旁的管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但送东西的时候，你务必替老夫带几句话，让他清醒清醒。”
“第一，告诉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他在演武场上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嫡系那帮人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让他自己掂量清楚，谁才是真正能保他命的人。”
“第二，他不是最近喜欢指点旁支的楚瑶和楚守银吗？告诉他，这两个小辈在凡俗城镇的家眷，老夫不久就会派人接进内城‘妥善安置’，让他安心修炼，不必有后顾之忧。”
管事心头一凛，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赤裸裸的敲打与要挟！
楚横江冷哼一声，端起茶盏撇去浮沫，掩去眼底的狠厉：“恩威并施，方能驭人。给楚度资源，是让他有底气去咬嫡系，拿捏住他在乎的人，是让他明白，在这楚家只有我旁支能保他，而且我旁支也能随时毁了他！”
夜幕将至，洞府静室内。
楚度看着桌上大长老和二长老送来的两份厚礼，以及那枚代表着“执法堂副堂主”的玄铁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捧杀？权力体系？”
楚度指尖把玩着令牌，眼底却没有半分被算计的恼怒，反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幽冷暗芒。
大长老以为他年轻识浅，会欣然应下这副堂主的虚名，二长老自以为控制那些凡人，就能拿捏软肋让他左右为难。可这些自诩聪明的家族高层根本不明白，在真正的魔修眼中，所谓的派系倾轧、人情世故，不过是可笑的蛛网。
“执法堂副堂主……好职位。”楚度轻声呢喃。
如果应下这个身份，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出入各个族产与据点，有更多的斡旋余地，但一旦接下，便等同于主动踏入家族的权力樊笼。大长老楚镇山掌控执法堂多年，到时楚镇山想要拿捏他可谓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