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祸水东引
而此时的红叶城，春风阁。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楚度打了个哈欠，从两名胡姬的温柔乡中悠然转醒。一名胡姬如慵懒的猫儿般缠上他的手臂，半露着白皙的香肩，娇嗔着埋怨他起得太早，另一名则眼波流转，用纤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吐气如兰地软语挽留。
楚度轻笑一声，顺手捏了捏她们娇嫩的脸颊，惹得两女一阵娇啼，随手抛出一锭金子，在老鸨谄媚的笑声中，披着外衣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春风阁。
与阁内的旖旎春风不同，外面的红叶城主街此刻却透着股诡异的萧条与压抑。
昔日熙熙攘攘的早市，如今不少商铺都半掩着门板，伙计们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神情中满是惊惧。
“听说了吗？昨晚城外的青阳镇、红花村，几百口人一夜之间全成了干尸！连一滴血都没剩下！”一个卖早点的摊主压低了声音，手里的漏勺都在微微发抖。
“何止啊！我二舅在城卫营当差，他说今早楚家的仙师们倾巢而出，天上全是剑光，连黑石沟的矿工都没放过！那魔修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旁边买饼的汉子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拿上饼便行色匆匆地离去。
半空中，不时有几道凌厉的剑光呼啸而过，那是楚家执事在四处巡查。
冰冷的神识一遍遍扫过街道，让下方的凡人和低阶散修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整座城池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直至回到后山洞府，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才被厚重的石门隔绝在外，楚度撤下禁制，步入其中。
雪一和雪二正乖巧地守在门边，见公子归来，连忙迎上前。
“公子，您辛苦了。”雪一柔声细语，接过楚度的外衣，雪二则立刻端来温度正好的灵茶。
两女面色虽因这段时间来频繁抽取精血而有些苍白，但看着楚度的眼神却满是依恋与崇拜。雪二跪在楚度身后，用纤巧的手指替他揉捏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雪一则蹲在身前，细心地为他脱去靴袜，用温水擦拭双脚。
“公子昨夜未归，奴婢们一直悬着心，今日特意熬了补气养神的莲子灵粥，您尝尝？”雪一端来玉碗，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喂到楚度嘴边。
楚度轻笑一声，就着她的手喝下灵粥，顺手摸了摸雪一的秀发：“难为你们有心了。”
两女受宠若惊，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欢喜，只觉公子虽修炼刻苦，对她们却也是极温柔的。整个白天，两女尽心竭力地伺候着楚度起居，洞府内弥漫着温馨与静谧，仿佛这残酷修仙界中的一处避风港。
然而，洞府内的温馨并未持续太久，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从窗棂间褪去，室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夜幕降临，红叶城的夜色被半空中不时掠过的巡查剑光割裂，外面的气氛愈发肃杀。
后山洞府内，禁制早已全部开启，将外界的神识探查隔绝得干干净净。
雪一和雪二刚铺好床榻，正准备伺候楚度安歇。
“公子，夜深了……”雪一刚要上前替楚度宽衣。
楚度并指虚点，两道细若游丝的暗红血气没入两女的后颈，雪一和雪二脸上的柔情与笑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涣散，如同被剪断提线的木偶般，瘫软在蒲团上。
“能助我修炼，是你们的造化。”楚度面无表情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血胎造化经》轰然运转。
暗红色的血气如毒蛇般钻入两女体内，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两名妙龄少女便化作了两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而楚度的掌心则悬浮着两枚指甲盖大小、散发着诡异药香的“凡人血丹”。
楚度一口吞下血丹，感受着体内再次充盈的血气，看着地上的干尸，他冷哼一声，指尖弹出数道凌厉的血芒，瞬间击碎了两具干尸体内的主要经脉与骨髓，将其伪造成被霸道魔功瞬间吸干、经脉寸断的惨烈假象。
楚度又并指如刀，暗红色的魔血在指尖吞吐，狠狠劈在洞府沉重的石门上。
“轰”的一声闷响，石门表面留下了一道焦黑裂痕，边缘处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血道腐蚀气息。
紧接着，楚度将一枚事先准备好的、带有赵家“碧波剑诀”灵力波动的残破阵符深深打入石壁的裂痕中，伪造成刺客破阵时灵力激荡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楚度深吸一口气，猛地逆转灵力，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青色的法袍。与此同时，他暗中催动《血胎造化经》，将一丝狂暴的血气逼入自己的心脉与经络，制造出经脉受损、气血紊乱的假象。
楚度顺势扯烂衣袖，将头发揉乱，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将一个“遭遇暗杀、死里逃生”的惊恐少年伪装得惟妙惟肖。
做完这一切，他捏碎了一枚家族求援玉简，随后跌跌撞撞地推开残破的石门，对着夜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有魔修——！”
这声惨叫瞬间惊动了附近的巡卫，数道剑光急速掠来。
……
半个时辰后，二长老楚横江的议事堂内。
楚度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地被护卫搀扶着走入堂内，他刚一进门，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砰！”二长老楚横江一巴掌将面前的紫檀木桌拍得粉碎，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你说什么？！魔修潜入了后山甲等洞府，还差点要了你的命？！”
楚度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语气中满是惊惧与委屈：“二叔祖明鉴！侄儿正在洞府修炼，便有一黑衣蒙面人破阵而入，那人一身魔功，但在破洞府禁制时，竟激发了一张赵家特有的‘碧波破阵符’！然后那魔修见一击不中，又察觉外围巡卫的剑光逼近，便施展血遁之术逃走了，速度极快，弟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身法。”
听到“赵家”二字，楚横江眉头猛地一皱，厉声打断：“赵家？你确定是碧波破阵符？！”
“千真万确！”楚度身子微微一颤，仿佛回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那魔修为了破开禁制，竟残忍地将雪一、雪二当场血祭，抽干精血以补充魔功！若非弟子拼死激发了一张二阶金刚符，恐怕早已和那两个侍女一样，被吸成干尸了！”
“放屁！赵家的人怎会修炼魔功？”楚横江怒喝，炼气九层的威压震得堂内烛火疯狂摇曳，明灭不定的光影打在楚度惨白的脸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楚度打了个哈欠，从两名胡姬的温柔乡中悠然转醒。一名胡姬如慵懒的猫儿般缠上他的手臂，半露着白皙的香肩，娇嗔着埋怨他起得太早，另一名则眼波流转，用纤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吐气如兰地软语挽留。
楚度轻笑一声，顺手捏了捏她们娇嫩的脸颊，惹得两女一阵娇啼，随手抛出一锭金子，在老鸨谄媚的笑声中，披着外衣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春风阁。
与阁内的旖旎春风不同，外面的红叶城主街此刻却透着股诡异的萧条与压抑。
昔日熙熙攘攘的早市，如今不少商铺都半掩着门板，伙计们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神情中满是惊惧。
“听说了吗？昨晚城外的青阳镇、红花村，几百口人一夜之间全成了干尸！连一滴血都没剩下！”一个卖早点的摊主压低了声音，手里的漏勺都在微微发抖。
“何止啊！我二舅在城卫营当差，他说今早楚家的仙师们倾巢而出，天上全是剑光，连黑石沟的矿工都没放过！那魔修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旁边买饼的汉子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拿上饼便行色匆匆地离去。
半空中，不时有几道凌厉的剑光呼啸而过，那是楚家执事在四处巡查。
冰冷的神识一遍遍扫过街道，让下方的凡人和低阶散修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整座城池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直至回到后山洞府，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才被厚重的石门隔绝在外，楚度撤下禁制，步入其中。
雪一和雪二正乖巧地守在门边，见公子归来，连忙迎上前。
“公子，您辛苦了。”雪一柔声细语，接过楚度的外衣，雪二则立刻端来温度正好的灵茶。
两女面色虽因这段时间来频繁抽取精血而有些苍白，但看着楚度的眼神却满是依恋与崇拜。雪二跪在楚度身后，用纤巧的手指替他揉捏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雪一则蹲在身前，细心地为他脱去靴袜，用温水擦拭双脚。
“公子昨夜未归，奴婢们一直悬着心，今日特意熬了补气养神的莲子灵粥，您尝尝？”雪一端来玉碗，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喂到楚度嘴边。
楚度轻笑一声，就着她的手喝下灵粥，顺手摸了摸雪一的秀发：“难为你们有心了。”
两女受宠若惊，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欢喜，只觉公子虽修炼刻苦，对她们却也是极温柔的。整个白天，两女尽心竭力地伺候着楚度起居，洞府内弥漫着温馨与静谧，仿佛这残酷修仙界中的一处避风港。
然而，洞府内的温馨并未持续太久，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从窗棂间褪去，室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夜幕降临，红叶城的夜色被半空中不时掠过的巡查剑光割裂，外面的气氛愈发肃杀。
后山洞府内，禁制早已全部开启，将外界的神识探查隔绝得干干净净。
雪一和雪二刚铺好床榻，正准备伺候楚度安歇。
“公子，夜深了……”雪一刚要上前替楚度宽衣。
楚度并指虚点，两道细若游丝的暗红血气没入两女的后颈，雪一和雪二脸上的柔情与笑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涣散，如同被剪断提线的木偶般，瘫软在蒲团上。
“能助我修炼，是你们的造化。”楚度面无表情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血胎造化经》轰然运转。
暗红色的血气如毒蛇般钻入两女体内，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两名妙龄少女便化作了两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而楚度的掌心则悬浮着两枚指甲盖大小、散发着诡异药香的“凡人血丹”。
楚度一口吞下血丹，感受着体内再次充盈的血气，看着地上的干尸，他冷哼一声，指尖弹出数道凌厉的血芒，瞬间击碎了两具干尸体内的主要经脉与骨髓，将其伪造成被霸道魔功瞬间吸干、经脉寸断的惨烈假象。
楚度又并指如刀，暗红色的魔血在指尖吞吐，狠狠劈在洞府沉重的石门上。
“轰”的一声闷响，石门表面留下了一道焦黑裂痕，边缘处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血道腐蚀气息。
紧接着，楚度将一枚事先准备好的、带有赵家“碧波剑诀”灵力波动的残破阵符深深打入石壁的裂痕中，伪造成刺客破阵时灵力激荡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楚度深吸一口气，猛地逆转灵力，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青色的法袍。与此同时，他暗中催动《血胎造化经》，将一丝狂暴的血气逼入自己的心脉与经络，制造出经脉受损、气血紊乱的假象。
楚度顺势扯烂衣袖，将头发揉乱，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将一个“遭遇暗杀、死里逃生”的惊恐少年伪装得惟妙惟肖。
做完这一切，他捏碎了一枚家族求援玉简，随后跌跌撞撞地推开残破的石门，对着夜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有魔修——！”
这声惨叫瞬间惊动了附近的巡卫，数道剑光急速掠来。
……
半个时辰后，二长老楚横江的议事堂内。
楚度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地被护卫搀扶着走入堂内，他刚一进门，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砰！”二长老楚横江一巴掌将面前的紫檀木桌拍得粉碎，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你说什么？！魔修潜入了后山甲等洞府，还差点要了你的命？！”
楚度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语气中满是惊惧与委屈：“二叔祖明鉴！侄儿正在洞府修炼，便有一黑衣蒙面人破阵而入，那人一身魔功，但在破洞府禁制时，竟激发了一张赵家特有的‘碧波破阵符’！然后那魔修见一击不中，又察觉外围巡卫的剑光逼近，便施展血遁之术逃走了，速度极快，弟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身法。”
听到“赵家”二字，楚横江眉头猛地一皱，厉声打断：“赵家？你确定是碧波破阵符？！”
“千真万确！”楚度身子微微一颤，仿佛回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那魔修为了破开禁制，竟残忍地将雪一、雪二当场血祭，抽干精血以补充魔功！若非弟子拼死激发了一张二阶金刚符，恐怕早已和那两个侍女一样，被吸成干尸了！”
“放屁！赵家的人怎会修炼魔功？”楚横江怒喝，炼气九层的威压震得堂内烛火疯狂摇曳，明灭不定的光影打在楚度惨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