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M .E .G的哨站
消防斧的木柄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潮，众人猫着腰，像一群偷鸡的黄鼠狼，蹑手蹑脚地往前挪。距离拐角还有几步远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像是烂了三天的死鱼混着臭鸡蛋，还夹杂着铁锈的味道，熏得陈敬安差点吐出来，赶紧用袖子捂住鼻子，憋得脸通红。
“忍着点。”苏白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这味道说明离窃皮者不远了。”
几人探头往拐角后一看，心脏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只见前方的空地上，一个两米多高的白色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咔嚓咔嚓”地啃着什么。那身影皮肤白得像泡了福尔马林，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水泡发的尸体。它面前躺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原貌，只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一团，原本该是皮肤的地方空荡荡的，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和森白的骨头，几只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
“呕——”张浩没忍住，发出一声干呕，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也太他妈恶心了。”
王鑫的脸色比纸还白，握着消防斧的手都在抖：“它……它在啃那尸体的皮？”
苏白点点头，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看仔细点，它在往自己身上套呢。”
果然，那窃皮者啃了几口，突然停下动作，伸出惨白的爪子，抓起地上那张血淋淋的人皮，像穿外套似的往自己身上套。人皮太大，套在它身上松松垮垮的，边缘还在往下滴着血，看着像个劣质的恐怖电影道具。
套完皮，它缓缓直起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然后用一种极其逼真的女声喊道：“救救我……救救我……”
那声音跟刚才听到的呼救声一模一样，连带着哭腔的颤音都模仿得分毫不差，若不是亲眼看见它套皮的全过程，任谁都会以为是真有人在求救。
“我操，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薛景伦忍不住吐槽，话音刚落就被张嘉麟狠狠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肩膀还在因为憋笑微微发抖。
苏白瞪了他们一眼，示意别出声，然后压低声音部署：“它没发现我们，正好偷袭。等会儿听我口令，一起把斧头扔过去，瞄准它的脑袋和后背，争取一击毙命。”他指了指前方七米处的位置，“到那儿再动手，这个距离斧头扔得准，它想躲都来不及。”
众人点点头，像几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步步往前挪。脚下的积水被踩得“咕叽”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前面的怪物。
终于挪到七米处，苏白深吸一口气，猛地低吼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五把消防斧同时扬起，带着风声呼啸而出。张浩力气最大，斧头扔得又快又狠，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像颗黑色的流星，直奔窃皮者后脑勺。薛景伦的斧头带着旋转飞出去，目标是它的肩膀；王鑫和陈敬安的斧头瞄准了它的后背；张嘉麟则盯着它的腿，想先废了它的行动力。
“咻——咻——”斧头划破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先命中的是薛景伦的斧头，“噗嗤”一声砍在窃皮者的肩膀上，白花花的肉被劈开一道口子，流出淡黄色的粘稠液体，腥臭得让人头晕。
窃皮者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耳膜生疼。它猛地转过身，那张套在头上的人皮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底下没有五官的白脸，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闪烁着红光。
它显然被激怒了，刚想扑过来，张浩扔出的斧头就到了，“砰”的一声正中它的脑袋。那斧头力道极大，直接嵌进了它的头骨里，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溅了一地。
紧接着，王鑫和陈敬安的斧头也砸中了它的后背，虽然没砍进去太深，但也让它踉跄了几步。张嘉麟的斧头则砍中了它的膝盖，“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窃皮者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再来一下！”苏白大喊，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众人也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补刀，可那窃皮者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想挣扎，结果刚抬起爪子，就被头上的斧头坠得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淡黄色的液体在积水里蔓延开，像打翻了的劣质颜料。
“呼……呼……”众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冷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张浩看着地上窃皮者的尸体，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飘：“我……我们居然真把它杀了？这……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扔斧头的时候手都在抖，居然真中了？”
薛景伦走到窃皮者尸体旁，拔下自己那把斧头，看了看上面的黄色液体，嫌弃地往地上蹭了蹭：“切，就这？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不经打。”话虽如此，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下要是没中，现在躺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苏白走到窃皮者脑袋旁，费力地拔出那把嵌进头骨的斧头，暗红色的血和黄色液体顺着斧刃往下滴，溅在他的鞋上。他从背包里掏出张纸，胡乱擦了擦斧刃，又警惕地环顾四周：“别得意，这地方说不定还有别的实体。快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赶紧爬起来，捡起自己的斧头，快步往前走去。刚走没几步，天花板上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在王鑫脖子里，冰凉的触感吓得他一蹦三尺高，差点把手里的斧头扔出去。
“妈的，这漏水比实体还吓人！”王鑫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抱怨，逗得众人一阵哄笑，刚才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用铁皮搭成的小房子，像个路边的收费亭，上面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依稀能看清“MEG”三个大写字母，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雄鹰标志，跟之前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是MEG的哨站！”苏白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找到人了！”他一把抓住王鑫的胳膊，使劲晃了晃，“我就说幸运在我们这边！”
王鑫被他晃得胳膊都疼了，龇牙咧嘴地说：“轻点轻点，伤口还没好呢！不过……真他妈太好了，总算不是孤军奋战了！”
众人加快脚步冲过去，刚跑到哨站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中年人举着把步枪走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声音低沉而警惕：“别动！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薛景伦吓得赶紧举起手，腿肚子都在转筋：“别……别开枪！我们是人！真的是人！不是实体！”他急得都快哭了，“你看我们有影子，有血，会说话，绝对是人！”
张嘉麟也赶紧喊道：“我们是从Level 0过来的，刚杀了个窃皮者，不是怪物！”
中年人眯着眼睛打量他们，目光在他们手里的消防斧上停留了几秒，冷冷地说：“拿着斧头，割破自己的手指，快点。”
众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不敢违抗。苏白咬咬牙，拿起消防斧的刃部，在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下，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王鑫、张嘉麟、薛景伦、陈敬安、张浩也赶紧照做，伸出流血的手指。
中年人盯着他们的手指看了半天，确认血都是鲜红的，才缓缓放下枪，语气缓和了些：“进来坐会儿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他走进哨站。哨站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板凳，角落里堆着些罐头和水壶，墙上还挂着张Level 1的简易地图，用红笔标着几个叉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众人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差点把那吱呀作响的板凳坐散架。
中年人关上门，靠在桌子上，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散开。“我叫汤河，是MEG的成员，负责这个哨站的警戒。”他看了看众人，“你们是刚进来的？”
“对对对！”苏白赶紧点头，像个见到老师的小学生，“我们叫苏白、王鑫、张嘉麟、薛景伦、陈敬安、张浩，昨天晚上在外面喝酒，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在Level 0了，应该是卡了现实bug进来的。”
汤河点点头，把烟盒递过来：“抽烟吗？”
张浩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们不吸烟，谢谢。”
薛景伦倒是想接，被张嘉麟瞪了一眼，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汤河也不勉强，自己又点燃一根烟，看着他们说：“小伙子们，今年多大了？”
“我们都差不多，26岁。”苏白回答。
汤河吐出一口烟，眼神里带着点唏嘘：“26岁……多好的年纪啊。可惜了，偏偏掉到这种鬼地方。”他敲了敲桌子，“你们运气不算好，但也不算坏，至少从Level 0活下来了，还找到了这里。好多人刚进Level 0就被细菌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薛景伦突然贱兮兮地插了一句：“那是，毕竟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你闭嘴！”张嘉麟伸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汤河被他们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弧度：“你们这几个小子，倒还挺有意思。在这儿别太紧张，哨站周围有屏蔽装置，实体一般不会靠近。先歇会儿，等会儿我给你们讲讲Level 1的规矩，还有MEG的事。”
众人闻言，彻底松了口气，靠在板凳上，听着外面的滴水声和汤河的抽烟声，感觉这是进入后室以来，最安稳的一刻。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此刻，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忍着点。”苏白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这味道说明离窃皮者不远了。”
几人探头往拐角后一看，心脏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只见前方的空地上，一个两米多高的白色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咔嚓咔嚓”地啃着什么。那身影皮肤白得像泡了福尔马林，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水泡发的尸体。它面前躺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原貌，只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一团，原本该是皮肤的地方空荡荡的，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和森白的骨头，几只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
“呕——”张浩没忍住，发出一声干呕，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也太他妈恶心了。”
王鑫的脸色比纸还白，握着消防斧的手都在抖：“它……它在啃那尸体的皮？”
苏白点点头，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看仔细点，它在往自己身上套呢。”
果然，那窃皮者啃了几口，突然停下动作，伸出惨白的爪子，抓起地上那张血淋淋的人皮，像穿外套似的往自己身上套。人皮太大，套在它身上松松垮垮的，边缘还在往下滴着血，看着像个劣质的恐怖电影道具。
套完皮，它缓缓直起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然后用一种极其逼真的女声喊道：“救救我……救救我……”
那声音跟刚才听到的呼救声一模一样，连带着哭腔的颤音都模仿得分毫不差，若不是亲眼看见它套皮的全过程，任谁都会以为是真有人在求救。
“我操，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薛景伦忍不住吐槽，话音刚落就被张嘉麟狠狠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肩膀还在因为憋笑微微发抖。
苏白瞪了他们一眼，示意别出声，然后压低声音部署：“它没发现我们，正好偷袭。等会儿听我口令，一起把斧头扔过去，瞄准它的脑袋和后背，争取一击毙命。”他指了指前方七米处的位置，“到那儿再动手，这个距离斧头扔得准，它想躲都来不及。”
众人点点头，像几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步步往前挪。脚下的积水被踩得“咕叽”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前面的怪物。
终于挪到七米处，苏白深吸一口气，猛地低吼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五把消防斧同时扬起，带着风声呼啸而出。张浩力气最大，斧头扔得又快又狠，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像颗黑色的流星，直奔窃皮者后脑勺。薛景伦的斧头带着旋转飞出去，目标是它的肩膀；王鑫和陈敬安的斧头瞄准了它的后背；张嘉麟则盯着它的腿，想先废了它的行动力。
“咻——咻——”斧头划破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先命中的是薛景伦的斧头，“噗嗤”一声砍在窃皮者的肩膀上，白花花的肉被劈开一道口子，流出淡黄色的粘稠液体，腥臭得让人头晕。
窃皮者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耳膜生疼。它猛地转过身，那张套在头上的人皮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底下没有五官的白脸，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闪烁着红光。
它显然被激怒了，刚想扑过来，张浩扔出的斧头就到了，“砰”的一声正中它的脑袋。那斧头力道极大，直接嵌进了它的头骨里，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溅了一地。
紧接着，王鑫和陈敬安的斧头也砸中了它的后背，虽然没砍进去太深，但也让它踉跄了几步。张嘉麟的斧头则砍中了它的膝盖，“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窃皮者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再来一下！”苏白大喊，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众人也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补刀，可那窃皮者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想挣扎，结果刚抬起爪子，就被头上的斧头坠得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淡黄色的液体在积水里蔓延开，像打翻了的劣质颜料。
“呼……呼……”众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冷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张浩看着地上窃皮者的尸体，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飘：“我……我们居然真把它杀了？这……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扔斧头的时候手都在抖，居然真中了？”
薛景伦走到窃皮者尸体旁，拔下自己那把斧头，看了看上面的黄色液体，嫌弃地往地上蹭了蹭：“切，就这？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不经打。”话虽如此，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下要是没中，现在躺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苏白走到窃皮者脑袋旁，费力地拔出那把嵌进头骨的斧头，暗红色的血和黄色液体顺着斧刃往下滴，溅在他的鞋上。他从背包里掏出张纸，胡乱擦了擦斧刃，又警惕地环顾四周：“别得意，这地方说不定还有别的实体。快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赶紧爬起来，捡起自己的斧头，快步往前走去。刚走没几步，天花板上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在王鑫脖子里，冰凉的触感吓得他一蹦三尺高，差点把手里的斧头扔出去。
“妈的，这漏水比实体还吓人！”王鑫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抱怨，逗得众人一阵哄笑，刚才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用铁皮搭成的小房子，像个路边的收费亭，上面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依稀能看清“MEG”三个大写字母，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雄鹰标志，跟之前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是MEG的哨站！”苏白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找到人了！”他一把抓住王鑫的胳膊，使劲晃了晃，“我就说幸运在我们这边！”
王鑫被他晃得胳膊都疼了，龇牙咧嘴地说：“轻点轻点，伤口还没好呢！不过……真他妈太好了，总算不是孤军奋战了！”
众人加快脚步冲过去，刚跑到哨站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中年人举着把步枪走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声音低沉而警惕：“别动！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薛景伦吓得赶紧举起手，腿肚子都在转筋：“别……别开枪！我们是人！真的是人！不是实体！”他急得都快哭了，“你看我们有影子，有血，会说话，绝对是人！”
张嘉麟也赶紧喊道：“我们是从Level 0过来的，刚杀了个窃皮者，不是怪物！”
中年人眯着眼睛打量他们，目光在他们手里的消防斧上停留了几秒，冷冷地说：“拿着斧头，割破自己的手指，快点。”
众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不敢违抗。苏白咬咬牙，拿起消防斧的刃部，在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下，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王鑫、张嘉麟、薛景伦、陈敬安、张浩也赶紧照做，伸出流血的手指。
中年人盯着他们的手指看了半天，确认血都是鲜红的，才缓缓放下枪，语气缓和了些：“进来坐会儿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他走进哨站。哨站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板凳，角落里堆着些罐头和水壶，墙上还挂着张Level 1的简易地图，用红笔标着几个叉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众人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差点把那吱呀作响的板凳坐散架。
中年人关上门，靠在桌子上，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散开。“我叫汤河，是MEG的成员，负责这个哨站的警戒。”他看了看众人，“你们是刚进来的？”
“对对对！”苏白赶紧点头，像个见到老师的小学生，“我们叫苏白、王鑫、张嘉麟、薛景伦、陈敬安、张浩，昨天晚上在外面喝酒，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在Level 0了，应该是卡了现实bug进来的。”
汤河点点头，把烟盒递过来：“抽烟吗？”
张浩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们不吸烟，谢谢。”
薛景伦倒是想接，被张嘉麟瞪了一眼，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汤河也不勉强，自己又点燃一根烟，看着他们说：“小伙子们，今年多大了？”
“我们都差不多，26岁。”苏白回答。
汤河吐出一口烟，眼神里带着点唏嘘：“26岁……多好的年纪啊。可惜了，偏偏掉到这种鬼地方。”他敲了敲桌子，“你们运气不算好，但也不算坏，至少从Level 0活下来了，还找到了这里。好多人刚进Level 0就被细菌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薛景伦突然贱兮兮地插了一句：“那是，毕竟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你闭嘴！”张嘉麟伸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汤河被他们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弧度：“你们这几个小子，倒还挺有意思。在这儿别太紧张，哨站周围有屏蔽装置，实体一般不会靠近。先歇会儿，等会儿我给你们讲讲Level 1的规矩，还有MEG的事。”
众人闻言，彻底松了口气，靠在板凳上，听着外面的滴水声和汤河的抽烟声，感觉这是进入后室以来，最安稳的一刻。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此刻，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