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相逢
淡漠至极的嗓音之后，是一张貌若雪莲，眉如远黛的俏脸。
殷红的薄唇微闭，眼神清澈而又平静，若是细看，定能发现其中藏着深深的疏远，仿佛对世间万物皆无兴趣。
她的个子很高，落在人群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也就比秦不易矮上几寸。
窈窕的身段藏在一袭白裙之中，莲步轻移，洁白的裙裾轻拂，未染半分尘埃。
“师姐！”
黄裙少女眼见女子现身，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作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她拉着师姐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时不时冲着院子里指指点点。
白裙女子没有回应，连表情都未曾流露半分，直至少女说完，才微微颔首。
“本官陈永节，大绥镇国公，不知两位姑娘是何人？”
陈永节抱拳一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审视。
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眼光极其敏锐。
无论是黄裙少女，还是后面出现的白裙女子，她们身上的气质，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
更何况，刚才那白裙女子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他竟毫无察觉。
如此一来，对方的实力，至少是在自己这个归府境巅峰之上。
这般年轻的强者，莫说大绥，纵使整个人族都不可能寻得几人。
所以，尽管黄裙少女方才的言语多有不敬，他也不敢端架子。
“陈大人客气了。”
白裙女子轻轻开口，声音清脆如山涧落石，让人舒服无比，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小女子与师妹途经此处，多有打扰，还请勿怪。”
话说得很客气，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陈永节见怪不怪，这两个女人不仅实力，或许就连背景都极其恐怖，有些姿态也是正常。
他笑了笑，再一拱手。
“令师妹心怀正气，本官自不会计较，只是不知仙子所来为了何事？”
陈永节的话，算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里是哪？青阳县，大绥的东南小城，既无灵山秘境，也无上古遗迹，说是山沟沟不为过。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突然会引得这般人物现身？
白裙女子眼眸微抬，并没有立即回话，目光先是扫过静心，随即在秦不易身上划过。
“我们本是为了师门秘事而来，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既如此，那本官不便多问。”
对方都这么说了，陈永节也懒得继续纠结，而是转身看向静心。
“大师，此地鬼物可是清除干净了？”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这才从女子绝美的外貌上醒悟过来，目光纷纷转向静心。
静心两眼清澈，双手合十，轻声应道。
“阿弥陀佛，鬼气已散，阴祟尽除，大人可以放心了。”
陈永节闻言神色略松，长舒了一口气。
他正欲开口致谢，一旁却传来了轻哼。
只见黄裙女子双手抱胸，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屑。
“就你这臭和尚，还除鬼呢，连有人暗中下黑手都不知道，可笑。”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静心抬头，目光平静如水，与黄裙女子对视。
“不知施主此言何意？”
“切，枉你还洞桥境修行者，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
黄裙少女左手叉腰，右手持剑斜指那口水井。
“你一个佛门弟子，难道不知，哪怕冤魂再厉害，也做不了什么，顶多晚上出来吓吓人罢了。”
“闹出人命的，另有黑手。”
陈永节面色骤沉，显然他被这句话给怔住了。
“另有黑手？还望姑娘明示！”
黄裙少女撇了撇嘴，扬了扬下巴，晶亮的眸子不断在周围来回扫视。
“这个寨子被布下了阵法，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想做什么，但方才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冤魂，定然与此有关。”
“阵法？”
陈永节瞳孔骤缩，其他几位将军亦是这般表情。
说起阵法，他们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阵师。
阵师，是世间极其稀有又珍贵的存在。
他们善借灵气，炼化万物。
丹药，符箓，法器，刻阵，亦是阵师所长。
他们所镌刻之阵，大的能遮天蔽日，影响一国气运。
小的，亦能于方寸之间发挥出奇效。
其中就包括炼器。
凡俗兵刃，经阵师之手淬炼，可生灵性，不仅越发锋利，且经年不朽。
一般来说，这种存在都会被纳入各大势力，被奉为座上宾，很少有游离于山野之间者。
如今这么个寨子，竟有一位阵师存在？
陈永节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凝重。
“若是有阵师在此，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将领们赞同地点了点头。
其实阵师还有一个特点，也让其他体系的修行者无比艳羡，那就是有钱。
无论是炼丹，炼器，还是刻画符箓阵法，都离不开真金白银，更能换来丰厚的回报。
想到这里，陈永节目光一凛，低声吩咐下去。
“来人，去将黑甲军唤来。”
眼见他下令，白裙女子忽然开口。
“大人若是不想徒增伤亡，还是莫要牵连普通人为好。”
普通人？
陈永节神色一愣，表情有些怪异。
自己带来的黑甲军可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不说，实力也都达到了归府境，甚至有几位已至巅峰。
这样的强者，在对方口中仅仅只是“普通人”。
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黄裙女子娇哼一声，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师姐说得没错，包括你们，也快些离开，若是那阵师发难，想走也来不及了。”
生平第一次被这般轻视，陈永节也不恼怒，他很清楚人外有人的道理。
在北境的三十年里，见识过不少真正的强者，自然明白所言非虚，只是......
“那这寨子里的人又该如何？”
方才，黄裙少女口中的“你们”很明显没有包括他们。
“死有余辜罢了。”
陈永节没有说话，抿了抿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候，那位赵将军踏前一步，轻甲撞击之下，发出阵阵脆响。
他冷笑一声，脸上再无一丝敬意。
“他们就算犯过死罪，也是为人族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若就这么抛下，老子有何颜面再回战场？”
黄裙少女捂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我们只是好心建议，至于你们怎么做，又与我何干？”
“怎么，难不成以为我们还会出手帮你们？”
听到这话，陈永节一愣，随即苦笑连连。
这隐于寨子里的阵师，无论目的如何，实力定然不弱。
更可怕的是，对方显然在此处经营了不少时日，若是再加上一些布置，莫说他们，只怕同阶的强者亦难全身而退。
面前两位仙子明显也有此顾虑，所以才不愿蹚这趟浑水。
想到这里，他只得将目光放在一直沉默不语的静心身上。
“没用，没用。”
黄裙少女的话，再次打破了那一丝期望。
“这小和尚也不过洞桥境，估计也和我差不多，很难是对手。”
静心没有回应，反倒是他身后传来一声嘟囔。
“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胆小。”
“谁胆小了！你...”
嘴里的话咽了回去，黄裙少女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少年，眼中满是愕然。
“你，你是那个小村子的...怎么还活着？”
“？”
秦不易不解，抬眼与她对视，脸上满是困惑。
对方这口气，是认识自己？
可自己对她们没印象啊，再说了，自己这几年，一直躲在寺里，连山门都未曾踏出半步，连女人都没见过几个。
“你什么你，说你胆小还有错了？”
秦不易不满黄裙少女看自己师兄的眼神，直起身子站出来反驳。
“我师兄可是寺里的天才，有什么好怕的？”
“师兄？你当和尚了？”
少女“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掩嘴，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与惊奇，仿佛瞧见了什么荒唐事一般。
就连她身旁的师姐，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也激起了一丝微澜。
“我是俗家弟子！不是和尚！”
话落，秦不易似觉得这样对师兄不尊敬，立马补充道。
“和尚有什么不好！”
“好，好，好！”
黄裙少女捂嘴，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
静心终于抬眸，眉眼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若是不愿沾染因果，还请就此离开，此地交于小僧便是。”
出乎意料的是，黄裙少女并没有愤然离去，而是悄悄凑近静心，靠近些开始说起悄悄话。
“喂，小和尚，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见识过的。”
“这样的怪物，你们寺里也敢收留？”
“怪物”两个字有些刺耳，静心合十双掌，没有再理会她。
少女见状也不在意，嘴角的笑意反而越发浓郁。
“或者说，你们不怕？”
“阿弥陀佛，施主切勿妄言。”
“切，没意思。”
眼见静心就像个臭石头一样，问什么都不出声，她也懒得再纠结，转而回到师姐身边，凑近师姐耳边不知在耳语些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陈永节也不好插嘴，只得干咳两声。
“既然仙子相劝，本官自然会放在心上，只不过这些人，不能折在这里，更不能放任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说着，他转身看向一脸怒意的赵将军，开始下令。
“你们去唤来黑甲军，把寨子里的人接出来。”
“无论如何，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遵命！”
赵将军冷冷地瞥了黄裙少女一眼，随即抱拳领命，大步而去。
然而，他才刚刚踏出一步，空中忽有异响，下一刻，赵将军那魁梧的身躯，如遭雷击般轰然倒地，溅起一片血污。
殷红的薄唇微闭，眼神清澈而又平静，若是细看，定能发现其中藏着深深的疏远，仿佛对世间万物皆无兴趣。
她的个子很高，落在人群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也就比秦不易矮上几寸。
窈窕的身段藏在一袭白裙之中，莲步轻移，洁白的裙裾轻拂，未染半分尘埃。
“师姐！”
黄裙少女眼见女子现身，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作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她拉着师姐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时不时冲着院子里指指点点。
白裙女子没有回应，连表情都未曾流露半分，直至少女说完，才微微颔首。
“本官陈永节，大绥镇国公，不知两位姑娘是何人？”
陈永节抱拳一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审视。
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眼光极其敏锐。
无论是黄裙少女，还是后面出现的白裙女子，她们身上的气质，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
更何况，刚才那白裙女子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他竟毫无察觉。
如此一来，对方的实力，至少是在自己这个归府境巅峰之上。
这般年轻的强者，莫说大绥，纵使整个人族都不可能寻得几人。
所以，尽管黄裙少女方才的言语多有不敬，他也不敢端架子。
“陈大人客气了。”
白裙女子轻轻开口，声音清脆如山涧落石，让人舒服无比，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小女子与师妹途经此处，多有打扰，还请勿怪。”
话说得很客气，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陈永节见怪不怪，这两个女人不仅实力，或许就连背景都极其恐怖，有些姿态也是正常。
他笑了笑，再一拱手。
“令师妹心怀正气，本官自不会计较，只是不知仙子所来为了何事？”
陈永节的话，算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里是哪？青阳县，大绥的东南小城，既无灵山秘境，也无上古遗迹，说是山沟沟不为过。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突然会引得这般人物现身？
白裙女子眼眸微抬，并没有立即回话，目光先是扫过静心，随即在秦不易身上划过。
“我们本是为了师门秘事而来，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
“既如此，那本官不便多问。”
对方都这么说了，陈永节也懒得继续纠结，而是转身看向静心。
“大师，此地鬼物可是清除干净了？”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这才从女子绝美的外貌上醒悟过来，目光纷纷转向静心。
静心两眼清澈，双手合十，轻声应道。
“阿弥陀佛，鬼气已散，阴祟尽除，大人可以放心了。”
陈永节闻言神色略松，长舒了一口气。
他正欲开口致谢，一旁却传来了轻哼。
只见黄裙女子双手抱胸，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屑。
“就你这臭和尚，还除鬼呢，连有人暗中下黑手都不知道，可笑。”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静心抬头，目光平静如水，与黄裙女子对视。
“不知施主此言何意？”
“切，枉你还洞桥境修行者，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
黄裙少女左手叉腰，右手持剑斜指那口水井。
“你一个佛门弟子，难道不知，哪怕冤魂再厉害，也做不了什么，顶多晚上出来吓吓人罢了。”
“闹出人命的，另有黑手。”
陈永节面色骤沉，显然他被这句话给怔住了。
“另有黑手？还望姑娘明示！”
黄裙少女撇了撇嘴，扬了扬下巴，晶亮的眸子不断在周围来回扫视。
“这个寨子被布下了阵法，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想做什么，但方才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冤魂，定然与此有关。”
“阵法？”
陈永节瞳孔骤缩，其他几位将军亦是这般表情。
说起阵法，他们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阵师。
阵师，是世间极其稀有又珍贵的存在。
他们善借灵气，炼化万物。
丹药，符箓，法器，刻阵，亦是阵师所长。
他们所镌刻之阵，大的能遮天蔽日，影响一国气运。
小的，亦能于方寸之间发挥出奇效。
其中就包括炼器。
凡俗兵刃，经阵师之手淬炼，可生灵性，不仅越发锋利，且经年不朽。
一般来说，这种存在都会被纳入各大势力，被奉为座上宾，很少有游离于山野之间者。
如今这么个寨子，竟有一位阵师存在？
陈永节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凝重。
“若是有阵师在此，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将领们赞同地点了点头。
其实阵师还有一个特点，也让其他体系的修行者无比艳羡，那就是有钱。
无论是炼丹，炼器，还是刻画符箓阵法，都离不开真金白银，更能换来丰厚的回报。
想到这里，陈永节目光一凛，低声吩咐下去。
“来人，去将黑甲军唤来。”
眼见他下令，白裙女子忽然开口。
“大人若是不想徒增伤亡，还是莫要牵连普通人为好。”
普通人？
陈永节神色一愣，表情有些怪异。
自己带来的黑甲军可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不说，实力也都达到了归府境，甚至有几位已至巅峰。
这样的强者，在对方口中仅仅只是“普通人”。
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黄裙女子娇哼一声，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师姐说得没错，包括你们，也快些离开，若是那阵师发难，想走也来不及了。”
生平第一次被这般轻视，陈永节也不恼怒，他很清楚人外有人的道理。
在北境的三十年里，见识过不少真正的强者，自然明白所言非虚，只是......
“那这寨子里的人又该如何？”
方才，黄裙少女口中的“你们”很明显没有包括他们。
“死有余辜罢了。”
陈永节没有说话，抿了抿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候，那位赵将军踏前一步，轻甲撞击之下，发出阵阵脆响。
他冷笑一声，脸上再无一丝敬意。
“他们就算犯过死罪，也是为人族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若就这么抛下，老子有何颜面再回战场？”
黄裙少女捂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我们只是好心建议，至于你们怎么做，又与我何干？”
“怎么，难不成以为我们还会出手帮你们？”
听到这话，陈永节一愣，随即苦笑连连。
这隐于寨子里的阵师，无论目的如何，实力定然不弱。
更可怕的是，对方显然在此处经营了不少时日，若是再加上一些布置，莫说他们，只怕同阶的强者亦难全身而退。
面前两位仙子明显也有此顾虑，所以才不愿蹚这趟浑水。
想到这里，他只得将目光放在一直沉默不语的静心身上。
“没用，没用。”
黄裙少女的话，再次打破了那一丝期望。
“这小和尚也不过洞桥境，估计也和我差不多，很难是对手。”
静心没有回应，反倒是他身后传来一声嘟囔。
“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胆小。”
“谁胆小了！你...”
嘴里的话咽了回去，黄裙少女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少年，眼中满是愕然。
“你，你是那个小村子的...怎么还活着？”
“？”
秦不易不解，抬眼与她对视，脸上满是困惑。
对方这口气，是认识自己？
可自己对她们没印象啊，再说了，自己这几年，一直躲在寺里，连山门都未曾踏出半步，连女人都没见过几个。
“你什么你，说你胆小还有错了？”
秦不易不满黄裙少女看自己师兄的眼神，直起身子站出来反驳。
“我师兄可是寺里的天才，有什么好怕的？”
“师兄？你当和尚了？”
少女“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掩嘴，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与惊奇，仿佛瞧见了什么荒唐事一般。
就连她身旁的师姐，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也激起了一丝微澜。
“我是俗家弟子！不是和尚！”
话落，秦不易似觉得这样对师兄不尊敬，立马补充道。
“和尚有什么不好！”
“好，好，好！”
黄裙少女捂嘴，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
静心终于抬眸，眉眼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若是不愿沾染因果，还请就此离开，此地交于小僧便是。”
出乎意料的是，黄裙少女并没有愤然离去，而是悄悄凑近静心，靠近些开始说起悄悄话。
“喂，小和尚，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见识过的。”
“这样的怪物，你们寺里也敢收留？”
“怪物”两个字有些刺耳，静心合十双掌，没有再理会她。
少女见状也不在意，嘴角的笑意反而越发浓郁。
“或者说，你们不怕？”
“阿弥陀佛，施主切勿妄言。”
“切，没意思。”
眼见静心就像个臭石头一样，问什么都不出声，她也懒得再纠结，转而回到师姐身边，凑近师姐耳边不知在耳语些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陈永节也不好插嘴，只得干咳两声。
“既然仙子相劝，本官自然会放在心上，只不过这些人，不能折在这里，更不能放任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说着，他转身看向一脸怒意的赵将军，开始下令。
“你们去唤来黑甲军，把寨子里的人接出来。”
“无论如何，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遵命！”
赵将军冷冷地瞥了黄裙少女一眼，随即抱拳领命，大步而去。
然而，他才刚刚踏出一步，空中忽有异响，下一刻，赵将军那魁梧的身躯，如遭雷击般轰然倒地，溅起一片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