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修法
林青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
听到刘天文的邀请，他第一反应是拒绝。
“算了吧，我那天还有事……”
“诶诶诶！别这么着急拒绝啊，不然这样，老林。全部钱都是我自己出，不用你A，到时候，你人到场帮我个忙就行。”
刘天云连忙阻拦。
“细说。”
“就是，唉。也不和你弯弯绕绕了，实话讲，那天到场的姑娘里有我的初恋，之前一直在外地，最近刚回北川。这次她和朋友一起来，人数也不少。我就怕有哪个不长眼的……总之，我知道老林你灵活，随机应变能力强。到时候，你帮我拖住她的朋友，给我俩创造独处环境就行。”
“初恋……”林青想了想：“她知道她是你初恋嘛？”
“老林你！你什么意思！”
刘天云涨红了脸，用力争辩道。
“分明是，分明是她，我，那时候。青春期的事，能叫暗恋吗？”
林青嘿嘿一笑。
虽然他不喜欢凑热闹，但是，蹭饭终归是好的。
“行，那我争取让你俩谈上一次。”
“好兄弟！”
刘天云贴近过来，作势要给他一个猛烈的拥抱。林青自然是闪开了。
“滚滚滚！”
刘天云也不生气，二人都是同时期进入公司的新员工，关系不错。林青知道他是本地人，而且，好像没谈过恋爱？
“一言为定，记得要来啊老林！到时候就全靠你了。”
午休还有一段时间，真正的打工人自然不会用自己的时间无偿加班。林青歇了一会，再次打开《末日在线》。
【苏夏】
【食气法一层】
【食气法：气，天地之源。万物皆生于气，亦可重返于气。以人之气驭物之气，当为食气也。】
【当前已食用过：红果】
【红果：世有迷途枉死之人，殁于深山野林，怨念不散，故为灵。木养灵，以血肉铸果，果味腥臊而臭，大补，服之可见阴灵。】
好像是个收集类技能。
寻找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吃下去，给自身额外效果的同时还能增加功法的层数，层数高了后再去寻找更多的物品。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
不过，除了吃东西外，这个功法本身就没有其他作用了吗？
【食气法一层（3/10）】
【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林青：？
但他看到【修炼】选项还是亮着的。
我可以闲着，但你不能。
本着黑心资本家的心态，林青做出了选择。
继续【修炼】！
……
“大姐……”
看着苏夏已经把头低了下去，苏来喜一咬牙，也狠狠地磕一个头。
“苏来喜，叩见上尊！”
“苏云，也，也见上尊！”旁边咿咿呀呀的，是小妹的有样学样。三人都将头颅低垂下去，许久，苏夏缓缓起身。
“起来吧。”
苏来喜不清楚，更不理解眼前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大姐变了。自己的亲人，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仅仅是一次出门，就变成了这种……他无法形容的样子。
姐姐依旧还是那个姐姐，
外表来看，她气色好了许多，凹陷的脸颊略微变得饱满，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除此之外，便是那双眼睛。
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如果说从前的苏夏是茫然的，空洞的，现在，那双眼睛重新恢复了神采，就仿佛……找到了某种能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
“上尊大人。”
苏夏把弟弟妹妹唤到身前。
“这种红果，即是上尊大人给予的馈赠。”
看着那红润，美丽，散发着阵阵甜美气息的诱人果实，苏来喜还能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欲望，而一旁的小妹苏云已经完全瞪大了眼睛。
“姐姐，我要！”
“不行。”苏夏严肃地伸手挡住：“上尊大人已经传了预兆给我，这种东西乃是大补之物，你们如果直接服用，大概率会虚不受补，爆体而亡。”
“这，这么严重？！”
苏来喜被吓到了。
“可是……”
“除非你们能不能先学会这个。”
苏夏取出那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
《食气法》
“书中记载的可是能让人得道成仙的法门，你们学会了，自然能够随服食。”
苏来喜接过书本，翻来覆去地瞧了半天，最终才憋出一句话。
“大姐，可是……我不识字啊。”
苏夏被呛到了。
孩童启蒙，识字，得去专门的学堂学习。苏家几代贫民，父母是文盲不说，整个甜水村也又小又穷，请不起专门的教书先生。孩童想识字得去专门去临近的大村乃至镇子，路程遥远，开销也大，寻常人家根本负担不起。
所以，文化教育方面，苏家几兄妹始终是欠缺的。
“大姐，你练会了吗？不然你教教我们吧。”
迎着弟弟期冀的目光，苏夏脸有点红，用力清了清嗓子。
“这个，其实不难。你们要先这样……然后这样……”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再看去，两人还是一头雾水。
“根本没有感觉啊。”苏来喜耷拉着脸：“大姐，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可还是……完全感觉不到你说的气啊。”
“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练成，太厉害了吧！”
苏夏的脸更红了。
“不。这，这些都是上尊大人的旨意……”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办到的。
反正，被上尊大人控制着身体，这样，那样……短时间内，自己仿佛就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功法运转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一般。
修炼后的感觉也非常奇妙。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
苏夏不饿了，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刚才她是一路小跑回家的，但根本不累，每次呼吸间，都仿佛有新的气力在四肢百骸中凝结，产生。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而且，力量也大了许多。
“好了，你们记住我说的，以后再勤加练习吧。”
苏夏对着弟弟妹妹说。
“无法修炼功法，自然也无法直接服食红果。不过，倒还有其它的方法。”
她去后院井中打来一桶水。
甜水村，顾名思义，村中的井水本来是清澈甘甜的。可自从天灾降世，水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日复一日愈发混浊，但至少现在还能勉强饮用。
把一桶水分成两碗，她拿出一个全新的红果，徒手掰开，把两小块丢进水里。瞬间，水的颜色变为纯粹的鲜红。
等了一会，再把丢进去的两块果实捞出。苏夏将两碗水推到弟弟妹妹面前。
“记住，小口喝，一旦感觉到不舒服就立刻停下。否则后果很严重。”
苏夏监督二人，苏来喜的一碗水喝了三分之一，小妹则只是舔掉了一层表面。很快，二人都说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跑去睡觉了。
看着二人安详的睡姿，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时，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
苏夏立刻盘腿坐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听到刘天文的邀请，他第一反应是拒绝。
“算了吧，我那天还有事……”
“诶诶诶！别这么着急拒绝啊，不然这样，老林。全部钱都是我自己出，不用你A，到时候，你人到场帮我个忙就行。”
刘天云连忙阻拦。
“细说。”
“就是，唉。也不和你弯弯绕绕了，实话讲，那天到场的姑娘里有我的初恋，之前一直在外地，最近刚回北川。这次她和朋友一起来，人数也不少。我就怕有哪个不长眼的……总之，我知道老林你灵活，随机应变能力强。到时候，你帮我拖住她的朋友，给我俩创造独处环境就行。”
“初恋……”林青想了想：“她知道她是你初恋嘛？”
“老林你！你什么意思！”
刘天云涨红了脸，用力争辩道。
“分明是，分明是她，我，那时候。青春期的事，能叫暗恋吗？”
林青嘿嘿一笑。
虽然他不喜欢凑热闹，但是，蹭饭终归是好的。
“行，那我争取让你俩谈上一次。”
“好兄弟！”
刘天云贴近过来，作势要给他一个猛烈的拥抱。林青自然是闪开了。
“滚滚滚！”
刘天云也不生气，二人都是同时期进入公司的新员工，关系不错。林青知道他是本地人，而且，好像没谈过恋爱？
“一言为定，记得要来啊老林！到时候就全靠你了。”
午休还有一段时间，真正的打工人自然不会用自己的时间无偿加班。林青歇了一会，再次打开《末日在线》。
【苏夏】
【食气法一层】
【食气法：气，天地之源。万物皆生于气，亦可重返于气。以人之气驭物之气，当为食气也。】
【当前已食用过：红果】
【红果：世有迷途枉死之人，殁于深山野林，怨念不散，故为灵。木养灵，以血肉铸果，果味腥臊而臭，大补，服之可见阴灵。】
好像是个收集类技能。
寻找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吃下去，给自身额外效果的同时还能增加功法的层数，层数高了后再去寻找更多的物品。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
不过，除了吃东西外，这个功法本身就没有其他作用了吗？
【食气法一层（3/10）】
【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林青：？
但他看到【修炼】选项还是亮着的。
我可以闲着，但你不能。
本着黑心资本家的心态，林青做出了选择。
继续【修炼】！
……
“大姐……”
看着苏夏已经把头低了下去，苏来喜一咬牙，也狠狠地磕一个头。
“苏来喜，叩见上尊！”
“苏云，也，也见上尊！”旁边咿咿呀呀的，是小妹的有样学样。三人都将头颅低垂下去，许久，苏夏缓缓起身。
“起来吧。”
苏来喜不清楚，更不理解眼前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大姐变了。自己的亲人，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仅仅是一次出门，就变成了这种……他无法形容的样子。
姐姐依旧还是那个姐姐，
外表来看，她气色好了许多，凹陷的脸颊略微变得饱满，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除此之外，便是那双眼睛。
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如果说从前的苏夏是茫然的，空洞的，现在，那双眼睛重新恢复了神采，就仿佛……找到了某种能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
“上尊大人。”
苏夏把弟弟妹妹唤到身前。
“这种红果，即是上尊大人给予的馈赠。”
看着那红润，美丽，散发着阵阵甜美气息的诱人果实，苏来喜还能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欲望，而一旁的小妹苏云已经完全瞪大了眼睛。
“姐姐，我要！”
“不行。”苏夏严肃地伸手挡住：“上尊大人已经传了预兆给我，这种东西乃是大补之物，你们如果直接服用，大概率会虚不受补，爆体而亡。”
“这，这么严重？！”
苏来喜被吓到了。
“可是……”
“除非你们能不能先学会这个。”
苏夏取出那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
《食气法》
“书中记载的可是能让人得道成仙的法门，你们学会了，自然能够随服食。”
苏来喜接过书本，翻来覆去地瞧了半天，最终才憋出一句话。
“大姐，可是……我不识字啊。”
苏夏被呛到了。
孩童启蒙，识字，得去专门的学堂学习。苏家几代贫民，父母是文盲不说，整个甜水村也又小又穷，请不起专门的教书先生。孩童想识字得去专门去临近的大村乃至镇子，路程遥远，开销也大，寻常人家根本负担不起。
所以，文化教育方面，苏家几兄妹始终是欠缺的。
“大姐，你练会了吗？不然你教教我们吧。”
迎着弟弟期冀的目光，苏夏脸有点红，用力清了清嗓子。
“这个，其实不难。你们要先这样……然后这样……”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再看去，两人还是一头雾水。
“根本没有感觉啊。”苏来喜耷拉着脸：“大姐，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可还是……完全感觉不到你说的气啊。”
“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练成，太厉害了吧！”
苏夏的脸更红了。
“不。这，这些都是上尊大人的旨意……”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办到的。
反正，被上尊大人控制着身体，这样，那样……短时间内，自己仿佛就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功法运转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一般。
修炼后的感觉也非常奇妙。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
苏夏不饿了，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刚才她是一路小跑回家的，但根本不累，每次呼吸间，都仿佛有新的气力在四肢百骸中凝结，产生。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而且，力量也大了许多。
“好了，你们记住我说的，以后再勤加练习吧。”
苏夏对着弟弟妹妹说。
“无法修炼功法，自然也无法直接服食红果。不过，倒还有其它的方法。”
她去后院井中打来一桶水。
甜水村，顾名思义，村中的井水本来是清澈甘甜的。可自从天灾降世，水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日复一日愈发混浊，但至少现在还能勉强饮用。
把一桶水分成两碗，她拿出一个全新的红果，徒手掰开，把两小块丢进水里。瞬间，水的颜色变为纯粹的鲜红。
等了一会，再把丢进去的两块果实捞出。苏夏将两碗水推到弟弟妹妹面前。
“记住，小口喝，一旦感觉到不舒服就立刻停下。否则后果很严重。”
苏夏监督二人，苏来喜的一碗水喝了三分之一，小妹则只是舔掉了一层表面。很快，二人都说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跑去睡觉了。
看着二人安详的睡姿，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时，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
苏夏立刻盘腿坐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