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撕破脸皮

修仙:从熔炼词条开始掌控万法 · 不困愁城 · 第22章 · 331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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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玉袅袅婷婷地立在门槛处,一袭淡青色的流仙裙将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与今早在汇元堂撞见齐炼时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截然不同,仅仅过了一个白天,这女人的态度便彻底改变。

心虚避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百般逢迎。

看到齐靖海也在,赵灵玉收敛了几分媚态,双手交叠于腰间,庄重而得体地行了个晚辈礼。

“靖海伯父安好,灵玉冒昧前来,不知是否打扰了伯父和齐炼哥哥叙话?”

看着眼前这个礼数周全的少女,齐靖海眉头微微一挑。

刚刚父子俩还在谈论赵昆仑,转眼间他女儿就找上门来了。

以齐靖海的阅历,自然是一眼看穿了这女娃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齐靖海站起身来,将双手背在身后:“既然灵玉是来找炼儿的,那你们年轻人自己聊便是,我手头正好还有些账目要去核对。”

说罢,齐靖海迈步朝外走去。在经过齐炼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朝着儿子投去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目光中带着几分警告,像是在提醒齐炼这女人心思深沉,小心提防她使什么幺蛾子。

齐炼心领神会。

待齐靖海的背影彻底消失,前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管事齐明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还将周围的闲杂人等一并清空,只留下齐炼和赵灵玉两人。

“炼哥哥,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吧。”

赵灵玉娇笑一声,将齐炼领到了管事处的后院厢房。

烛火摇曳,光线暧昧。

赵灵玉一进屋便挑了张椅子坐下,就在齐炼身侧不足两尺处。

她微微侧过身子,伸出手指拨弄耳畔碎发,将白玉般的脖颈有意展露在齐炼眼前。

“齐炼哥哥,我今日在聚珍阁,可是把你在竞宝会上的风采都看在眼里了呢。“

赵灵玉红唇微启,一开口便是娇软甜腻的嗓音。

“居然能够硬生生从那位筑基修士手中,把那本二阶拳谱给抢夺下来。满场那么多青年才俊,竟没有一人能及得上齐炼哥哥半分的睿智与气魄……”

面对如此肉麻的赵灵玉,齐炼只觉得无比厌恶。

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稍微一动脑子便想明白了。

赵灵玉说白了,就是个趋炎附势、势利至极的捞女。五年前自己修为停滞,她便立刻转投齐杰怀抱。

今天,她在聚珍阁亲眼看到自己一掷千金,拿出冰霜雪藤压倒全场,定是觉得主脉底蕴犹在,又动了攀附自己的念头。

齐炼预料得不错。

竞宝会刚一结束,赵灵玉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甩开齐杰,回去换了身最显身段的衣裙,精心打扮后找上门来。

在赵灵玉看来,男人都是好色的。

只要自己稍微放低姿态,给点甜头,这五年的隔阂自然能烟消云散。

然而她算错了一点。现在的齐炼,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少年。

听着赵灵玉喋喋不休、虚情假意的吹捧,齐炼直倒胃口。

“行了,收起你那套说辞吧。我忽然想起跟父亲商议的族务还没说完,得再去找他。赵姑娘若是没有正事,就请自便。”

说罢,齐炼迈开大步往门外走去。

“你站住!”

赵灵玉没想到齐炼居然如此不解风情,心中一急,猛地起身展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她眼眶一红,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哀怨地看着齐炼。

“齐炼哥哥,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冷漠?咱们……咱们足足有五年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啊。难道你就不能念在当年我们两小无猜的情谊上,坐下来陪我好好叙叙旧吗?你可知我这些年心里有多苦?”

赵灵玉不说这句倒还罢了,她一说出此话,齐炼心中便不免浮现出这五年来,赵灵玉是如何像只哈巴狗一样攀附在齐杰身边的。

叙旧?真亏她有脸说得出这两个字!

齐炼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叙旧?赵灵玉,我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齐杰那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蠢货!我齐炼不屑于讨你们这种女人的欢心,更不屑于在女人身上浪费半块灵石。”

齐炼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赵灵玉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门框。

“你想攀附公子哥?想找个有钱有势的靠山去挥霍?那好办啊,大门就在那边,你现在出门左转去找周少游,或者右转去找齐杰,别跑到我这里来卖弄你那可怜的姿色,令人作呕!”

眼见自己最不堪的心思被齐炼当面扒开,赵灵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终究不是寻常的无脑女子,硬生生地将涌上心头的暴怒屈辱给强压了下去。

赵灵玉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楚楚可怜的神情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好!好一个不屑于讨女人欢心。既然你不念旧情,那我们就谈谈现实的利益。”

“齐炼,我来之前可是听人说了,靖海伯父今天四处碰壁,正为了招募不到能够提纯蚀灵草的丹师而焦头烂额。”

说到此处,赵灵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抓住了齐炼的软肋。

“你应该很清楚,我父亲赵昆仑,便是这方圆百里之内首屈一指的炼丹能手!”

“炼哥哥,只要你现在收回刚才那些话,对我态度好一点;只要你一句话,我便能立刻赶回赵家去劝我父亲,让他接下主脉的差事,为你父亲效力。”

“若你还是这般恶劣的态度,那我不能保证我父亲明天会不会成为齐腾云的座上宾。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是谁在求谁!”

赵灵玉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如果你齐炼今天不乖乖低头,不把我哄高兴了,我就怂恿我父亲去做齐腾云的马前卒,让你们主脉交不出蚀灵草精粹。

她满以为,搬出这个攸关主脉的筹码,齐炼就算骨头再硬,也得为了大局低头妥协,乖乖地跟自己赔不是。

但赵灵玉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自作聪明的要挟,触犯了齐炼心中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在齐炼的心中,父亲齐靖海是何等伟岸的存在?是绝对不可染指、不可玷污的底线。

而眼前这个满身铜臭的女人,居然敢把父亲的困境当做交易筹码?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攀扯、要挟父亲?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之火,从齐炼丹田直冲天灵盖。

“你他妈找死!”

齐炼双目圆睁,右手猛地扬起,丹田灵力狂涌而出,青藤拳内劲汇聚掌心,一个耳光狠狠地抡圆了扇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在厢房内炸开。

赵灵玉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厢房中央的圆木桌上,连带着茶具茶杯摔了一地。

“啊——”

赵灵玉凄厉地尖叫着,在满地的碎瓷片中挣扎。

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上面赫然印着个五指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了一抹鲜血。

齐炼大步上前,如同看臭虫般俯视着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利欲熏心、趋炎附势的浮俗女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条件?你居然也配攀扯我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

放在往常,面对齐杰那些人的挑衅,他多半是选择冷漠处理。

但这一次,有人触及了他的底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齐炼甚至朝着赵灵玉面前的地砖上吐了口唾沫。

“呸!你以为你是什么九天仙女,人人都得捧着?在我眼里,你这种谁有势就跟谁走的货色,其实就如婊子一般下贱!”

什么话恶毒,齐炼便说什么;什么话能撕碎这女人的伪装,他便骂什么。

只要能出胸中这口恶气。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恶毒辱骂,赵灵玉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到了一股此生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羞辱。

她长了十八岁,作为赵家的千金小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惯着?

即便是在齐杰身边,也是被当做姑奶奶一样供着。

从未有人,敢对她动过哪怕一根手指,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粗鄙的话语。

“婊子……你居然骂我是婊子……”

赵灵玉捂着火辣刺痛的脸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环视四周,确认这厢房附近确实没有其他人看见她这丑态之后,她才哆嗦着双腿,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好……好!不愧是齐家大公子,打得好!骂得好!”

“齐炼,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那也休怪我把事情做绝。你一定会为今天的这一巴掌付出代价!”

说到此处,赵灵玉似乎还想继续放几句狠话,但看着齐炼泛着杀意的眼睛,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最终只是扯出一抹恶毒媚笑,胡乱地整了整衣衫,头也不回地冲入夜色。

厢房内恢复了安静。

齐炼站在原地,看着赵灵玉消失的方向,拳骨咔咔作响。

他心里清楚,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今天给了她此生最大的奇耻大辱,她回去之后,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撺掇赵昆仑,彻底倒向齐腾云一脉。

但那又如何?

自己,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面对闲言蜚语只能隐忍不发的废柴齐炼了。

有了丹田熔炉,不管他赵家和齐腾云要玩什么花样,自己必将以这雷霆万钧之势,百倍、千倍、万倍地奉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