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王家密谋
王天霸最近很烦躁。
那天从青山镇回来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家拿出的那瓶筑基丹，品相不差，不是糊弄人的货色。一个连完整功法都没有的破落户，哪来的筑基丹？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音。
“老爷，“管家在门口探进半个头，“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武城的客人。“
武城。王天霸的眉头跳了一下。武城是青山镇以北八十里的重镇，据说有宗门背景的人在那边活动。他沉吟了一下：“让他进来。“
来人是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衫，看不出修为。但王天霸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普通修士。他进门后没有行礼，直接在主位对面坐了下来。
“王家主，“那人开口，声音平淡，“在下姓赵，从武城来。听闻贵地有一户陈姓人家……最近有些异动。“
王天霸心里一沉。这人怎么知道的？陈家的事才过去半个月，消息就传到武城了？
“赵兄的消息倒是灵通。“
“灵通谈不上，恰巧听说。“赵先生笑了笑，“陈家前些日子拿出了筑基丹，对吧？那个小家族，连筑基修士都只有两个，却拿得出一瓶筑基丹。王家主不觉得奇怪吗？“
王天霸没说话。
“我听说，“赵先生压低声音，“陈家祖上，曾经出过一位金丹散修。那人虽然陨落了，但说不定……留下了些什么。“
王天霸的呼吸重了几分。
“所以赵兄的意思是——“
“联手。“赵先生竖起一根手指，“你拿地，我要陈家祖上的遗物。如何？“
王天霸没有立刻答应。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十几圈，脑子里反复权衡利弊。赵先生这个人太神秘了——来历不明，修为看不透，偏偏对陈家的事比他还上心。这不合常理。一个武城来的高人，放着那么多大宗门不去，跑来关心一个边陲小镇的小家族？
他叫来管家：“去查一下这个赵先生的底细。武城那边的商会、客栈、酒楼，都去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他。“
管家领命去了。
三天后回来禀报：“老爷，武城那边没人认识这个人。他住过的客栈说，他只住了两天，登记的名字是假的。“
王天霸的心沉了下去。假的。说明这人不想让人查到他的来路。一个不想让人查到来路的人，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越是这样，王天霸越不想放手。
王天霸没有立刻答应。送走赵先生后，他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不是傻子。那个姓赵的来路不明，说的话半真半假。陈家祖上确实出过金丹散修，但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谁知道留下了什么。一瓶筑基丹而已，说明不了什么。而且那个姓赵的——他连修为都看不透。至少是筑基后期，弄不好是金丹。一个金丹修士对陈家那点破事感兴趣？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名堂。
但万一呢？
万一陈家真的藏了好东西，那他王天霸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修仙界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王家能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今天的规模，靠的就是比别人敢下手。
他叫来了家里的护院头领，一个筑基初期的中年人，姓马，跟了他十几年。
“老马，你带两个炼气七八层的人，去青山镇摸摸底。“
“老爷的意思是——“
“别惊动陈家人。“王天霸敲着桌面，“看看他们最近在干什么。特别是那个陈灵儿——一个十九岁的女娃，哪来的筑基丹？盯紧她。“
老马抱拳：“明白。“
三天后，老马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消息让王天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家那三百亩灵田里，最边上那块——一夜之间变成了二品黑土。“
“你确定？“
“我亲眼看的。“老马压低声音，“我带人蹲了两夜，第三天早上天没亮摸过去看的。土色不一样，灵气也不一样。我用手探过了，那地里的灵气浓度，比周围的灵田高出两倍不止。“
王天霸在书房里踱了几圈，然后停下来。
“赵先生还在武城吗？“
“应该在。“
“派人去请他。“王天霸眯起眼睛，“告诉他，我同意了。“
对话的另一边，血影教的势力也在渗透。
幽冥域深处，一座地下殿堂中，一个身披血红色长袍的人影盘坐在高台上。他面容枯槁，双眼紧闭，呼吸之间隐隐有血色光芒在皮肤下流动。
殿下跪着一个黑衣人，正是那晚出现在陈氏祠堂外的那个黑影。
“查清楚了？“高台上的人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皮。
“回护法，查清楚了。青山镇陈氏，第十七代家主陈元昌，筑基中期。族中筑基修士仅两人，其余皆为炼气。但——“
“但什么？“
“陈家那本族谱，有问题。“
护法睁开眼睛，两道血光一闪而逝：“说下去。“
“那本族谱在半个月前突然发光。事后陈家先是拿出了一瓶筑基丹，又在水渠下挖出了一套完整功法。“黑衣人顿了顿，“属下怀疑，陈家那位传说中的金丹先祖……恐怕不只是金丹那么简单。“
护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能留遗泽百余年的修士，至少是元婴期。一个小小的青山镇，藏着一个元婴传承——有意思。“
他站起身，血色长袍无风自动。
“继续盯着。但不要打草惊蛇。等王天霸把水搅浑了，我们再下去捞鱼。“
“遵命。“
黑影退下，大殿重新陷入寂静。护法看着黑暗中微微跳动的烛火，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灰白色的骨符，轻轻摩挲着。骨符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光。
“四千年的布局……该收网了。“
他低语的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大殿里，像风穿过枯骨。
林玄不知道这些。
但他能感觉到不对。灵田改良成功后的第三天，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有人在暗处盯着陈家。不是那个黑影。那个人上次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但换了一批人——修为不高，大概炼气七八层，但人数更多，也更谨慎。白天在镇口晃悠，装作过路的行商，夜里则在灵田附近的树林里潜伏。不是同一拨人，是三班轮换——专业盯梢的手法。
不是那个黑影。那个人上次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但换了一批人——修为不高，大概炼气七八层，但人数更多。白天在镇口晃悠，夜里在灵田附近转悠。
行踪隐蔽，但没有完全藏住。至少陈海已经察觉到了。
“大哥，“陈海在议事厅里压低声音说，“最近镇外多了些生面孔。我派人跟了一下，像是王家的人。不止一个方向——东边官道上有人蹲点，西边林子里也有人。三个人轮班，日夜不断。“
陈元昌的眉头皱了起来：“王家？他们不是收了筑基丹，答应一年不动手吗？“
“答应归答应。“陈海冷冷地说，“王天霸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那个人的德行，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当年对隔壁刘家用的也是这套——先送礼稳住对方，再派人摸底，最后一口吞掉。连套路都没换过。“
陈元昌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这是他做重大决定前的习惯动作，每次敲完，就意味着事情定了。然后他说：“传令下去，从今晚起，灵田加派人手巡夜。让陈小虎也去——那小子自从突破后，正愁没地方练手。“
“小虎？“陈海皱了皱眉，“他才炼气四层。王家的探子至少炼气六七层，碰上了怕是吃亏。“
“炼气四层怎么了？“陈元昌看了他一眼，“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也是炼气四层。那小子不一样。你看他那天搬石头——搬山式那股劲，是炼气四层能打出来的？这孩子……是块料。“
陈海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林玄在族谱里听着这一切，心中警铃大作。王家派人来盯梢，全方位蹲守，说明他们已经不是在“试探“了——是在准备动手。一瓶筑基丹换来的一年安宁，恐怕连三个月都撑不到。
他需要更快地积攒力量。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灵田改良后，族人的信仰度大幅提升，香火值的日均收入达到了40点左右。按这个速度，攒够下一轮改良的200点只需要五天——比之前快了一倍。但够吗？不够。远远不够。王家如果现在就动手，他这点香火值连一次像样的显灵都不够。
但够吗？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让陈家出一个筑基期以上的战力——在王家撕破脸之前。
目光落在面板上陈小虎的名字上。那个名字后面，多了一行之前没有的备注：
「荒古战体·初醒（进度：3%）」
林玄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3%。才3%。
但这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
3%。才3%。
但这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只要方向正确，慢一点也不要紧。他是产品经理出身，最懂一个道理——产品上线前九成的bug都不致命，只要能跑起来就行。陈小虎现在就是那个刚跑起来的MVP，虽然还很粗糙，但已经开始运转了。
林玄盯着面板上那个数字——3%。
才3%。
但这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只要方向正确，慢一点也不要紧。他是产品经理出身，最懂一个道理——产品上线前九成的bug都不致命，只要能跑起来就行。陈小虎现在就是那个刚跑起来的MVP，虽然还很粗糙，但已经开始运转了。
他关了面板。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焦虑，而是等待。等陈小虎练起来，等陈灵儿巩固境界，等香火值攒够下一轮改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
前提是——王家给他们这个时间。
同一天夜里青山镇的守望者在哨楼上打了个盹。醒来时看到远处有一串火把在山路上移动揉了揉眼睛再看没有了。但那不是幻觉那是一队人翻过了青山镇东面的山梁在距离镇子五里外停了下来。为首的人拉下蒙面黑布露出方正的脸——王天霸的心腹老马。他压低声音说扎营等信号。他们离青山镇只有五里了。
林玄关掉面板。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焦虑而是等待。等陈小虎练起来等陈灵儿巩固境界等香火值攒够下一轮改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前提是王家给他们这个时间。
而王天霸显然不打算给。那天夜里青山镇东面五里外老马带着十几个修士已经扎好了营。他们没有生火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地等着。等着王天霸那声出发的命令。
老马蹲在黑暗里望着远处青山镇模糊的轮廓心里算着时间。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等天一黑信号一来他们就得动手。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刀柄被汗水浸得发涩。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王天霸这个人迟早会把整个王家拖下水。但他没有退路了。
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也在黑暗中等待着。没有人说话。
林玄关掉面板。他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焦虑而是等待。等陈小虎练起来等陈灵儿巩固境界等香火值攒够下一轮灵田改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前提是王家给他们这个时间。而王天霸显然不打算给。青山镇东面五里外老马带着人已经扎好了营没有生火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等着。等着那声出发的命令。
老马蹲在黑暗里望着青山镇模糊的轮廓心里算着时间。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一入夜信号一来就得动手。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刀柄被汗浸得发涩。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也在黑暗中等待着没有人说话。远处的青山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青山镇渐渐沉入最暗的那段夜。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的。
风穿过林子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叹气。他在黑暗中等着。等着天黑的信号。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骨符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那天从青山镇回来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家拿出的那瓶筑基丹，品相不差，不是糊弄人的货色。一个连完整功法都没有的破落户，哪来的筑基丹？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音。
“老爷，“管家在门口探进半个头，“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武城的客人。“
武城。王天霸的眉头跳了一下。武城是青山镇以北八十里的重镇，据说有宗门背景的人在那边活动。他沉吟了一下：“让他进来。“
来人是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衫，看不出修为。但王天霸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普通修士。他进门后没有行礼，直接在主位对面坐了下来。
“王家主，“那人开口，声音平淡，“在下姓赵，从武城来。听闻贵地有一户陈姓人家……最近有些异动。“
王天霸心里一沉。这人怎么知道的？陈家的事才过去半个月，消息就传到武城了？
“赵兄的消息倒是灵通。“
“灵通谈不上，恰巧听说。“赵先生笑了笑，“陈家前些日子拿出了筑基丹，对吧？那个小家族，连筑基修士都只有两个，却拿得出一瓶筑基丹。王家主不觉得奇怪吗？“
王天霸没说话。
“我听说，“赵先生压低声音，“陈家祖上，曾经出过一位金丹散修。那人虽然陨落了，但说不定……留下了些什么。“
王天霸的呼吸重了几分。
“所以赵兄的意思是——“
“联手。“赵先生竖起一根手指，“你拿地，我要陈家祖上的遗物。如何？“
王天霸没有立刻答应。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十几圈，脑子里反复权衡利弊。赵先生这个人太神秘了——来历不明，修为看不透，偏偏对陈家的事比他还上心。这不合常理。一个武城来的高人，放着那么多大宗门不去，跑来关心一个边陲小镇的小家族？
他叫来管家：“去查一下这个赵先生的底细。武城那边的商会、客栈、酒楼，都去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他。“
管家领命去了。
三天后回来禀报：“老爷，武城那边没人认识这个人。他住过的客栈说，他只住了两天，登记的名字是假的。“
王天霸的心沉了下去。假的。说明这人不想让人查到他的来路。一个不想让人查到来路的人，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越是这样，王天霸越不想放手。
王天霸没有立刻答应。送走赵先生后，他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不是傻子。那个姓赵的来路不明，说的话半真半假。陈家祖上确实出过金丹散修，但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谁知道留下了什么。一瓶筑基丹而已，说明不了什么。而且那个姓赵的——他连修为都看不透。至少是筑基后期，弄不好是金丹。一个金丹修士对陈家那点破事感兴趣？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名堂。
但万一呢？
万一陈家真的藏了好东西，那他王天霸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修仙界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王家能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今天的规模，靠的就是比别人敢下手。
他叫来了家里的护院头领，一个筑基初期的中年人，姓马，跟了他十几年。
“老马，你带两个炼气七八层的人，去青山镇摸摸底。“
“老爷的意思是——“
“别惊动陈家人。“王天霸敲着桌面，“看看他们最近在干什么。特别是那个陈灵儿——一个十九岁的女娃，哪来的筑基丹？盯紧她。“
老马抱拳：“明白。“
三天后，老马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消息让王天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家那三百亩灵田里，最边上那块——一夜之间变成了二品黑土。“
“你确定？“
“我亲眼看的。“老马压低声音，“我带人蹲了两夜，第三天早上天没亮摸过去看的。土色不一样，灵气也不一样。我用手探过了，那地里的灵气浓度，比周围的灵田高出两倍不止。“
王天霸在书房里踱了几圈，然后停下来。
“赵先生还在武城吗？“
“应该在。“
“派人去请他。“王天霸眯起眼睛，“告诉他，我同意了。“
对话的另一边，血影教的势力也在渗透。
幽冥域深处，一座地下殿堂中，一个身披血红色长袍的人影盘坐在高台上。他面容枯槁，双眼紧闭，呼吸之间隐隐有血色光芒在皮肤下流动。
殿下跪着一个黑衣人，正是那晚出现在陈氏祠堂外的那个黑影。
“查清楚了？“高台上的人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铁皮。
“回护法，查清楚了。青山镇陈氏，第十七代家主陈元昌，筑基中期。族中筑基修士仅两人，其余皆为炼气。但——“
“但什么？“
“陈家那本族谱，有问题。“
护法睁开眼睛，两道血光一闪而逝：“说下去。“
“那本族谱在半个月前突然发光。事后陈家先是拿出了一瓶筑基丹，又在水渠下挖出了一套完整功法。“黑衣人顿了顿，“属下怀疑，陈家那位传说中的金丹先祖……恐怕不只是金丹那么简单。“
护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能留遗泽百余年的修士，至少是元婴期。一个小小的青山镇，藏着一个元婴传承——有意思。“
他站起身，血色长袍无风自动。
“继续盯着。但不要打草惊蛇。等王天霸把水搅浑了，我们再下去捞鱼。“
“遵命。“
黑影退下，大殿重新陷入寂静。护法看着黑暗中微微跳动的烛火，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灰白色的骨符，轻轻摩挲着。骨符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光。
“四千年的布局……该收网了。“
他低语的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大殿里，像风穿过枯骨。
林玄不知道这些。
但他能感觉到不对。灵田改良成功后的第三天，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有人在暗处盯着陈家。不是那个黑影。那个人上次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但换了一批人——修为不高，大概炼气七八层，但人数更多，也更谨慎。白天在镇口晃悠，装作过路的行商，夜里则在灵田附近的树林里潜伏。不是同一拨人，是三班轮换——专业盯梢的手法。
不是那个黑影。那个人上次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但换了一批人——修为不高，大概炼气七八层，但人数更多。白天在镇口晃悠，夜里在灵田附近转悠。
行踪隐蔽，但没有完全藏住。至少陈海已经察觉到了。
“大哥，“陈海在议事厅里压低声音说，“最近镇外多了些生面孔。我派人跟了一下，像是王家的人。不止一个方向——东边官道上有人蹲点，西边林子里也有人。三个人轮班，日夜不断。“
陈元昌的眉头皱了起来：“王家？他们不是收了筑基丹，答应一年不动手吗？“
“答应归答应。“陈海冷冷地说，“王天霸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那个人的德行，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当年对隔壁刘家用的也是这套——先送礼稳住对方，再派人摸底，最后一口吞掉。连套路都没换过。“
陈元昌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这是他做重大决定前的习惯动作，每次敲完，就意味着事情定了。然后他说：“传令下去，从今晚起，灵田加派人手巡夜。让陈小虎也去——那小子自从突破后，正愁没地方练手。“
“小虎？“陈海皱了皱眉，“他才炼气四层。王家的探子至少炼气六七层，碰上了怕是吃亏。“
“炼气四层怎么了？“陈元昌看了他一眼，“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也是炼气四层。那小子不一样。你看他那天搬石头——搬山式那股劲，是炼气四层能打出来的？这孩子……是块料。“
陈海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林玄在族谱里听着这一切，心中警铃大作。王家派人来盯梢，全方位蹲守，说明他们已经不是在“试探“了——是在准备动手。一瓶筑基丹换来的一年安宁，恐怕连三个月都撑不到。
他需要更快地积攒力量。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灵田改良后，族人的信仰度大幅提升，香火值的日均收入达到了40点左右。按这个速度，攒够下一轮改良的200点只需要五天——比之前快了一倍。但够吗？不够。远远不够。王家如果现在就动手，他这点香火值连一次像样的显灵都不够。
但够吗？不够。远远不够。
他需要让陈家出一个筑基期以上的战力——在王家撕破脸之前。
目光落在面板上陈小虎的名字上。那个名字后面，多了一行之前没有的备注：
「荒古战体·初醒（进度：3%）」
林玄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3%。才3%。
但这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
3%。才3%。
但这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只要方向正确，慢一点也不要紧。他是产品经理出身，最懂一个道理——产品上线前九成的bug都不致命，只要能跑起来就行。陈小虎现在就是那个刚跑起来的MVP，虽然还很粗糙，但已经开始运转了。
林玄盯着面板上那个数字——3%。
才3%。
但这至少说明方向是对的。只要方向正确，慢一点也不要紧。他是产品经理出身，最懂一个道理——产品上线前九成的bug都不致命，只要能跑起来就行。陈小虎现在就是那个刚跑起来的MVP，虽然还很粗糙，但已经开始运转了。
他关了面板。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焦虑，而是等待。等陈小虎练起来，等陈灵儿巩固境界，等香火值攒够下一轮改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
前提是——王家给他们这个时间。
同一天夜里青山镇的守望者在哨楼上打了个盹。醒来时看到远处有一串火把在山路上移动揉了揉眼睛再看没有了。但那不是幻觉那是一队人翻过了青山镇东面的山梁在距离镇子五里外停了下来。为首的人拉下蒙面黑布露出方正的脸——王天霸的心腹老马。他压低声音说扎营等信号。他们离青山镇只有五里了。
林玄关掉面板。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焦虑而是等待。等陈小虎练起来等陈灵儿巩固境界等香火值攒够下一轮改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前提是王家给他们这个时间。
而王天霸显然不打算给。那天夜里青山镇东面五里外老马带着十几个修士已经扎好了营。他们没有生火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地等着。等着王天霸那声出发的命令。
老马蹲在黑暗里望着远处青山镇模糊的轮廓心里算着时间。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等天一黑信号一来他们就得动手。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刀柄被汗水浸得发涩。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王天霸这个人迟早会把整个王家拖下水。但他没有退路了。
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也在黑暗中等待着。没有人说话。
林玄关掉面板。他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焦虑而是等待。等陈小虎练起来等陈灵儿巩固境界等香火值攒够下一轮灵田改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前提是王家给他们这个时间。而王天霸显然不打算给。青山镇东面五里外老马带着人已经扎好了营没有生火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等着。等着那声出发的命令。
老马蹲在黑暗里望着青山镇模糊的轮廓心里算着时间。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一入夜信号一来就得动手。他摸了摸腰间的刀刀柄被汗浸得发涩。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也在黑暗中等待着没有人说话。远处的青山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青山镇渐渐沉入最暗的那段夜。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的。
风穿过林子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叹气。他在黑暗中等着。等着天黑的信号。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骨符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