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罪有应得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
行刑已经开始，哀求声、哭嚎声化作惨叫。
王氏的身旁，被捆在长凳上的赵天福叫得更加凄厉，活像一只待阉的猪！
冰冷的刀身只是刚刚一贴他的前胸，他便被吓得晕了过去。
四周乡民屏息凝视，偶有压抑的低呼响起。
那些曾受赵家欺凌、残害的苦主，已攥紧双拳，眼含泪光。
听着二人撕心裂肺的哀嚎，雷一诺嘴角浮起一丝幽冷的笑意：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疼了！”
他回眸望向洛玲珑，指了指公案上的那一沓子诉状。
“把从那些状纸中总结出的他们的罪状，念给大家听！”
洛玲珑一点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罪状，走到众人面前，大声念出。
很快，不只是王氏、赵天福，赵家的其余家眷，也被挨个点名：
“赵德柱之妾李氏，以虐杀为乐，残害无辜二十一人，弑亲灭伦，罪不容诛！”
“赵德柱之妾张氏，凌虐仆从，逼人投井，视人命如草芥！”
“赵德柱次子赵天禄，强辱妇女，屡造灭门惨案，天理难容！”
“赵德柱三子赵天寿，以酷刑残害七命，手段凶残，人神共愤！”
……
随着她将罪状一一念出，李氏、张氏等人也都被押入校场。
他们一路走来也同王氏一样骂骂咧咧！
可等他们到了堂上，看到王氏和赵天福的惨状，立刻原形毕露。
那李氏竟“嗝儿”的一声，两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年轻的张氏倒是没有晕过去，却也两脚一软，瘫倒在地。
赵天禄一声惨叫，扑倒在地，磕头求饶。
唯有赵天寿指着死去活来的赵天福，又蹦又跳、拍手叫好，眼中兴致勃勃！
雷一诺走回公案，抓起绿头签，再度投到众人脚下。
“李氏、张氏、赵天禄、赵天寿，罪大恶极，根据龙渊帝国律法，处以极刑！”
“大人！！！”
张氏匍匐着爬向公案，被两名军士横刀拦下。
她全然不顾二人拔刀威胁，哭嚎着大声求情：
“大人！我儿赵天寿只有十二岁啊！
他还是个孩子！年幼无知！什么都不懂！求您饶过他一命吧！”
雷一诺审视着张氏那张悲痛到窒息的脸，嘴角轻轻一勾。
“年幼无知，就更应该让他多学学！来人！”
“在！”
“记得行刑过程中让他保持清醒！他不是喜欢看人行刑吗？那就让他多看多瞧！”
“是！”
张氏一声悲鸣，破口大骂。
李氏也在赵天禄的喊叫下清醒过来，两人抱在一起嚎啕痛哭，却被银龙卫一把拉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洛玲珑轻声一叹，回头望向了公案后的雷一诺。
见他微闭双目、面带微笑，手指轻敲着公案，倾听着众人的惨叫，好似欣赏琴瑟和鸣，
她不由得喃喃自语：
“大人啊，说你善良，你比恶人还恶；
说你是恶人，你却又在做善人伸张不了的正义。
说你是好人，你坏的要死；
说你是坏人，你不但对谁都很平和，危机时刻却选择先救其他人。”
她心砰砰的跳，“阴雨绵绵”的脸上也已“拨云见日”，
“大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洛玲珑感慨、心动之际，四人已被双双捆在剩下的四个木桩之上！
刹那间，惨叫、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
雷一诺再度下令：
“来人，把主犯赵德柱带上来！”
“是！”
哗哗——哗哗——
这一次的响动与之前全然不同。
围观众人回过头去，只见一身着囚衣、披头散发、肩带大枷、脚栓镣铐、神情呆滞、双眼空洞之人，
被两名银甲军士一人挎着一只手臂，倒着拖上前来。
全程之中，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甚至是下意识的反应。
即便鞋子掉了，脚后跟被磨破，他也毫无察觉。
真是应了那句话——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围观者面面相觑，就连那些苦主也呆住了。
今天早上还看到的，那意气风发、好不猖狂的“土皇帝”，竟然在几个时辰间变成了阶下囚？！
唏嘘？
是有点！
但更多的是——苍天有眼！
枷锁摘下，扭向公案，两名军士退步归队。
过江泥像般瘫坐在大堂之上的赵德柱，再度面对雷一诺，全然没了此前的神气！
甚至，他连身后那些至亲之人的惨叫声都听不见了，
仿佛遁入了空门，进入了“無”的境界。
然而……
“赵德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罪没人能帮你承担！
就算你现在逃得了一时，当刀刃割破你皮肉的时候，你依然逃不掉！”
“嘶——！”
赵德柱猛地瞪大了双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涣散的双瞳逐渐恢复了精神，却开始因恐惧而收缩、颤抖！
很快，这股震颤扩散开来，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摘下了全部面具！
不论是此前的嚣张、跋扈、狂妄，还是此刻的空灵、震惊、恐惧，
一切骤然崩塌！
他像一个奴才一般趴在地上，用额头近乎疯狂的撞击着地面！
“老爷！老爷！这不关我的事啊！这不关我的事啊！”
他回身指向身后，那些正在受刑的妻子、儿子们，
“这些事都是他们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都是他们，全都是他们！
对了，还有他！”
他又猛地望向了赵三，指着他破口大骂，
“都是这个狗奴才！我根本就没有养过什么杀手、死士！
走私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全都是他，全都是赵三一手策划的！”
赵三被惊呆了。
他抬手指着自己，半张着嘴，满是干皮的嘴唇微颤，缓缓将目光移向公案。
直到他从雷一诺眼中看到，他对于赵德柱供词的不屑一顾，才猛然意识到——赵德柱根本就是在胡诌！
愤怒的赵三立刻调转“枪口”，抬手与赵德柱针锋相对：
“大人！他这是在胡说八道！他才是一切的主谋！
他除了强抢民女、鱼肉乡里、杀人不眨眼、卖国通敌，还霸占他兄弟的妻女！
事后，他怕事情败露！怕他弟弟找他算账！谎称二人回了娘家！实则将其二人囚禁于密室之中！
数日后，母女二人不堪受辱双双自尽！
他又毁尸灭迹，将二人的骨灰撒到了城外的黄沙之中！
他简直不是个人！”
啪——
惊堂木第八响。
“赵三儿！你所说之言，可有实证？！”
赵三一点头，伸手拨开长衫衣袖，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衬。
紧跟着，他抓起内衬薄层猛地一扯！
呲！
一张折好的宣纸从其衣袖夹层中滑出，落到了地上。
赵三捡起宣纸，沿着折痕展开，举过头顶。
“大人请看！这封血书乃是赵德彪之妻留下的绝笔！
小人是怕赵德柱卸磨杀驴，将累累罪行嫁祸给小人，
让小人做那替死鬼，才偷偷保留下来这封绝笔信作为……”
“证据”二字还没喊出。
只听屏风之后传来一声巨响。
咣——
一银甲军士一个踉跄，险些将屏风撞倒。
而推开他、冲出屏风之人，正是在屏风后旁听这场审判的——赵德彪！
“雷大人，我、我没拦住他！”
这狼狈至极的军士，正是早起刚刚挨了一顿揍的云戟。
雷一诺摆摆手示意他退下，随后望向冲到赵三面前，抢过血书的赵德彪。
只见，这平日里圆滑十分、儒雅随和的奸诈商人，此刻已是面目狰狞！
双眸被血字映红；
额头之上青筋暴起，如暴风中的雷鸣！
他死死地抓着那封血书，就仿佛抓着自己亡妻的尸骸。
而七尺之躯颤抖不断，犹如地震之下即将喷发、欲要毁灭一切的末日火山！
“赵德彪！这封血书，可是你亡妻所留啊？”
赵德彪根本没理会雷一诺。
猩红的双眼锁住赵德柱的瞬间，他便如一只发狂的野狼一般朝着他扑了过去。
“赵德柱！我杀了你！”
“把他拦下！”
用不着雷一诺喊，周围银龙卫已经动手了。
然而，让他们也没想到的是：
赵德柱一个常人之身，竟差点从他们四五个精英武者的擒拿下挣脱！
他疯狂的抓挠着他们的札甲，竟连指甲掀翻的连心之痛都抛于脑后了！
被五个人按在地上好一会儿，赵德彪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
“大人……大人！”
他喘着粗气，每一口都喷着足以将仇敌灼烧成灰烬的怒火。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他咬紧牙关猛吸了一口气，随后用尽全身力量一声大吼：
“大人！求您给我做主啊！！！”
“赵德柱！”
啪——
惊堂木第九次炸响！
雷一诺望向依然吓得魂飞魄散的赵德柱，发出了最终的质问。
“你！还有什么话说！”
嗝——
怪异的声响从赵德柱的喉咙与胸膛间传来。
他两眼一翻，布满血丝的苍白占据了满眼。
半晌之后，瞳孔回还，歪脖瘫坐的他颤颤巍巍的道出了一句：
“没……没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
行刑已经开始，哀求声、哭嚎声化作惨叫。
王氏的身旁，被捆在长凳上的赵天福叫得更加凄厉，活像一只待阉的猪！
冰冷的刀身只是刚刚一贴他的前胸，他便被吓得晕了过去。
四周乡民屏息凝视，偶有压抑的低呼响起。
那些曾受赵家欺凌、残害的苦主，已攥紧双拳，眼含泪光。
听着二人撕心裂肺的哀嚎，雷一诺嘴角浮起一丝幽冷的笑意：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疼了！”
他回眸望向洛玲珑，指了指公案上的那一沓子诉状。
“把从那些状纸中总结出的他们的罪状，念给大家听！”
洛玲珑一点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罪状，走到众人面前，大声念出。
很快，不只是王氏、赵天福，赵家的其余家眷，也被挨个点名：
“赵德柱之妾李氏，以虐杀为乐，残害无辜二十一人，弑亲灭伦，罪不容诛！”
“赵德柱之妾张氏，凌虐仆从，逼人投井，视人命如草芥！”
“赵德柱次子赵天禄，强辱妇女，屡造灭门惨案，天理难容！”
“赵德柱三子赵天寿，以酷刑残害七命，手段凶残，人神共愤！”
……
随着她将罪状一一念出，李氏、张氏等人也都被押入校场。
他们一路走来也同王氏一样骂骂咧咧！
可等他们到了堂上，看到王氏和赵天福的惨状，立刻原形毕露。
那李氏竟“嗝儿”的一声，两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年轻的张氏倒是没有晕过去，却也两脚一软，瘫倒在地。
赵天禄一声惨叫，扑倒在地，磕头求饶。
唯有赵天寿指着死去活来的赵天福，又蹦又跳、拍手叫好，眼中兴致勃勃！
雷一诺走回公案，抓起绿头签，再度投到众人脚下。
“李氏、张氏、赵天禄、赵天寿，罪大恶极，根据龙渊帝国律法，处以极刑！”
“大人！！！”
张氏匍匐着爬向公案，被两名军士横刀拦下。
她全然不顾二人拔刀威胁，哭嚎着大声求情：
“大人！我儿赵天寿只有十二岁啊！
他还是个孩子！年幼无知！什么都不懂！求您饶过他一命吧！”
雷一诺审视着张氏那张悲痛到窒息的脸，嘴角轻轻一勾。
“年幼无知，就更应该让他多学学！来人！”
“在！”
“记得行刑过程中让他保持清醒！他不是喜欢看人行刑吗？那就让他多看多瞧！”
“是！”
张氏一声悲鸣，破口大骂。
李氏也在赵天禄的喊叫下清醒过来，两人抱在一起嚎啕痛哭，却被银龙卫一把拉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洛玲珑轻声一叹，回头望向了公案后的雷一诺。
见他微闭双目、面带微笑，手指轻敲着公案，倾听着众人的惨叫，好似欣赏琴瑟和鸣，
她不由得喃喃自语：
“大人啊，说你善良，你比恶人还恶；
说你是恶人，你却又在做善人伸张不了的正义。
说你是好人，你坏的要死；
说你是坏人，你不但对谁都很平和，危机时刻却选择先救其他人。”
她心砰砰的跳，“阴雨绵绵”的脸上也已“拨云见日”，
“大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洛玲珑感慨、心动之际，四人已被双双捆在剩下的四个木桩之上！
刹那间，惨叫、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
雷一诺再度下令：
“来人，把主犯赵德柱带上来！”
“是！”
哗哗——哗哗——
这一次的响动与之前全然不同。
围观众人回过头去，只见一身着囚衣、披头散发、肩带大枷、脚栓镣铐、神情呆滞、双眼空洞之人，
被两名银甲军士一人挎着一只手臂，倒着拖上前来。
全程之中，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甚至是下意识的反应。
即便鞋子掉了，脚后跟被磨破，他也毫无察觉。
真是应了那句话——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围观者面面相觑，就连那些苦主也呆住了。
今天早上还看到的，那意气风发、好不猖狂的“土皇帝”，竟然在几个时辰间变成了阶下囚？！
唏嘘？
是有点！
但更多的是——苍天有眼！
枷锁摘下，扭向公案，两名军士退步归队。
过江泥像般瘫坐在大堂之上的赵德柱，再度面对雷一诺，全然没了此前的神气！
甚至，他连身后那些至亲之人的惨叫声都听不见了，
仿佛遁入了空门，进入了“無”的境界。
然而……
“赵德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罪没人能帮你承担！
就算你现在逃得了一时，当刀刃割破你皮肉的时候，你依然逃不掉！”
“嘶——！”
赵德柱猛地瞪大了双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涣散的双瞳逐渐恢复了精神，却开始因恐惧而收缩、颤抖！
很快，这股震颤扩散开来，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摘下了全部面具！
不论是此前的嚣张、跋扈、狂妄，还是此刻的空灵、震惊、恐惧，
一切骤然崩塌！
他像一个奴才一般趴在地上，用额头近乎疯狂的撞击着地面！
“老爷！老爷！这不关我的事啊！这不关我的事啊！”
他回身指向身后，那些正在受刑的妻子、儿子们，
“这些事都是他们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都是他们，全都是他们！
对了，还有他！”
他又猛地望向了赵三，指着他破口大骂，
“都是这个狗奴才！我根本就没有养过什么杀手、死士！
走私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全都是他，全都是赵三一手策划的！”
赵三被惊呆了。
他抬手指着自己，半张着嘴，满是干皮的嘴唇微颤，缓缓将目光移向公案。
直到他从雷一诺眼中看到，他对于赵德柱供词的不屑一顾，才猛然意识到——赵德柱根本就是在胡诌！
愤怒的赵三立刻调转“枪口”，抬手与赵德柱针锋相对：
“大人！他这是在胡说八道！他才是一切的主谋！
他除了强抢民女、鱼肉乡里、杀人不眨眼、卖国通敌，还霸占他兄弟的妻女！
事后，他怕事情败露！怕他弟弟找他算账！谎称二人回了娘家！实则将其二人囚禁于密室之中！
数日后，母女二人不堪受辱双双自尽！
他又毁尸灭迹，将二人的骨灰撒到了城外的黄沙之中！
他简直不是个人！”
啪——
惊堂木第八响。
“赵三儿！你所说之言，可有实证？！”
赵三一点头，伸手拨开长衫衣袖，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衬。
紧跟着，他抓起内衬薄层猛地一扯！
呲！
一张折好的宣纸从其衣袖夹层中滑出，落到了地上。
赵三捡起宣纸，沿着折痕展开，举过头顶。
“大人请看！这封血书乃是赵德彪之妻留下的绝笔！
小人是怕赵德柱卸磨杀驴，将累累罪行嫁祸给小人，
让小人做那替死鬼，才偷偷保留下来这封绝笔信作为……”
“证据”二字还没喊出。
只听屏风之后传来一声巨响。
咣——
一银甲军士一个踉跄，险些将屏风撞倒。
而推开他、冲出屏风之人，正是在屏风后旁听这场审判的——赵德彪！
“雷大人，我、我没拦住他！”
这狼狈至极的军士，正是早起刚刚挨了一顿揍的云戟。
雷一诺摆摆手示意他退下，随后望向冲到赵三面前，抢过血书的赵德彪。
只见，这平日里圆滑十分、儒雅随和的奸诈商人，此刻已是面目狰狞！
双眸被血字映红；
额头之上青筋暴起，如暴风中的雷鸣！
他死死地抓着那封血书，就仿佛抓着自己亡妻的尸骸。
而七尺之躯颤抖不断，犹如地震之下即将喷发、欲要毁灭一切的末日火山！
“赵德彪！这封血书，可是你亡妻所留啊？”
赵德彪根本没理会雷一诺。
猩红的双眼锁住赵德柱的瞬间，他便如一只发狂的野狼一般朝着他扑了过去。
“赵德柱！我杀了你！”
“把他拦下！”
用不着雷一诺喊，周围银龙卫已经动手了。
然而，让他们也没想到的是：
赵德柱一个常人之身，竟差点从他们四五个精英武者的擒拿下挣脱！
他疯狂的抓挠着他们的札甲，竟连指甲掀翻的连心之痛都抛于脑后了！
被五个人按在地上好一会儿，赵德彪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
“大人……大人！”
他喘着粗气，每一口都喷着足以将仇敌灼烧成灰烬的怒火。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他咬紧牙关猛吸了一口气，随后用尽全身力量一声大吼：
“大人！求您给我做主啊！！！”
“赵德柱！”
啪——
惊堂木第九次炸响！
雷一诺望向依然吓得魂飞魄散的赵德柱，发出了最终的质问。
“你！还有什么话说！”
嗝——
怪异的声响从赵德柱的喉咙与胸膛间传来。
他两眼一翻，布满血丝的苍白占据了满眼。
半晌之后，瞳孔回还，歪脖瘫坐的他颤颤巍巍的道出了一句：
“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