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竞买牌

灵控修仙录 · 墨醉泪 · 第804章 · 217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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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记不入场的消息,很快传开。

不是小拍传的。

也可能是小拍传的。

黄敬没有写来源。

因为没有来源链。

他只在外部话术栏写:

散市传闻:黄记不敢入场,怕拿到号牌忍不住喊。

归类:外部话术,来源未明,不进入物件链。

沈不器听完,认真道:“这话也不全错。拿到号牌,确实可能忍不住。”

钱管事道:“所以你不能进。”

“我没说我要进。”

“你眼睛说了。”

黄敬没有笑。

他把竞买牌边界页摊开。

竞买牌。

一,赋予喊价能力。

二,绑定保证金。

三,可被旁人视作竞买意向。

四,可被黑市改写为黄记入局。

五,当前禁止领取。

黄启看着第五条。

“如果只由我领,不让陆道友领呢?”

黄敬抬头。

这个问题终于还是来了。

让黄启领,表面上似乎可以隔开陆知行的“回家”诱导。

黄启不是陆知行。

黄启可以说自己只是黄记少东家,替黄记看场。

可陆知行摇头。

“不行。”

黄启脸色有些难看。

“为什么?我能控制住。”

陆知行道:“我相信你想控制。”

“那为什么不行?”

“因为号牌在黄记手里,不在谁手里。黑市不会写黄启入场,它会写黄记入场。”

黄敬把这句写下。

竞买牌归属风险:即使由个人领取,外部口径仍可能写为黄记入局;不得以换人领取规避边界。

黄启沉默很久。

“所以我也不能替黄记挡这一步?”

“不能。”陆知行说,“这不是谁胆子大的问题,是系统边界。”

沈不器忽然小声道:“系统边界听起来比人情还硬。”

钱管事道:“人情常拿来撞边界。”

这句话让堂内安静了一下。

黄启坐下,没再争。

黄敬看得出,他不是服气。

是先把不服气放下。

这已经很不容易。

午后,小拍圆脸管事又派人送来一张小条。

若黄记只需旁听,可缴半枚中品,不发正式号牌,只给临时旁听牌。

黄启猛地抬头。

沈不器也精神了。

“这个听起来可以。”

钱管事道:“听起来可以的,最要命。”

黄敬展开小条。

临时旁听牌。

半枚中品。

不发正式号牌。

不得喊价。

不得出声扰场。

不得要求看实物。

旁听位在杂项场外廊。

黄启看完,眼神亮了一点。

“这个不绑定竞买牌。”

陆知行没有立刻否。

他问:“是否可退?”

黄述去问。

片刻后回来。

“不可退。”

黄敬写:

半枚中品临时旁听牌,不可退,不发正式号牌,不得喊价,外廊旁听。

归类待定。

黄启道:“不可退也只是旁听成本。”

钱管事道:“半枚中品的旁听成本,很会挑人下刀。”

陆知行问:“旁听能听见成交口径吗?”

黄述道:“小拍说能听见场内喊品名、起价、落槌价,听不见买家低声问话。”

陆知行又问:“是否登记黄记名号?”

黄述道:“要登记。”

堂内又静了。

登记黄记名号。

即使不发正式号牌,也会留下黄记入场记录。

黑市只要看见,仍可写黄记入场。

黄敬把条件写完整。

临时旁听牌条件:半枚中品,不可退,外廊旁听,不得喊价,不得扰场,不得看实物,可听品名、起价、落槌价,需登记黄记名号。

陆知行道:“可考虑。”

黄启眼神一动。

陆知行继续道:“但不现在决定。按自限条,涉及回家与交易压力,延后一夜。”

黄启闭了闭眼。

“好。”

这个好字很轻。

黄敬听得出里面的艰难。

沈不器小声道:“半枚中品啊,延后一夜也好,让灵石多活一夜。”

钱管事道:“你先让欠条少活一夜。”

傍晚,黄记只公开一条。

小拍新增临时旁听牌条件,黄记暂不决定,延后一夜复核。

不登记为竞买,不登记为放弃。

有人问:“这也要延?”

黄敬道:“越像折中,越要延。”

陆知行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看着“临时旁听牌”五个字。

那像一条比竞买牌细得多的线。

也因此更容易被误认为安全。

夜里,黄敬把临时旁听牌条件做成复核表。

第一,成本:半枚中品,不可退。

第二,权限:外廊旁听,不得喊价,不得扰场,不得看实物。

第三,信息:可听品名、起价、落槌价,听不见买家低声问话。

第四,登记:需登记黄记名号。

第五,风险:外部可改写为黄记入场;若场内出现诱导喊价,黄记无正式号牌但有在场痕迹。

第六,收益:比场后公开口径多听起价与场内唱名。

黄启看着收益栏。

“只多这两项?”

陆知行道:“目前公开说法是。”

“半枚中品,买两项。”

钱管事道:“而且不可退。”

沈不器捂住胸口。

“别说了,我听着都亏。”

黄敬写:

临时旁听牌收益不足以改变物件等级;是否旁听,需明日再判。

这张表写完,临时旁听牌的诱惑少了一点。

不是没有了。

只是从“也许能抓住线”变成了“半枚中品买两项公开声音”。

第二日清晨,黄敬又复核了一遍临时旁听牌表。

黄启也在。

他昨夜睡得不好,眼下有淡淡青色。

黄敬问:“还想旁听吗?”

黄启苦笑。

“想少了一点。”

陆知行道:“少一点就写少一点。”

黄启写:

冲动复核:临时旁听牌仍有吸引力,但收益经复核仅为起价与场内唱名;登记黄记名号与外部误读风险仍在。

黄敬问:“结论?”

黄启停了停。

“不买临时旁听牌。”

陆知行纠正:“不买?”

黄启改口。

“不缴临时旁听牌费用。”

钱管事点头。

“少一个买字,少一条祸。”

黄敬把最终结论写在表尾:

临时旁听牌当前不缴费、不登记;黄记留在场外,等待场后公开口径。

沈不器看完,长叹一声。

“半枚中品保住了。”

钱管事道:“是黄记保住了,不是你。”

“我替黄记高兴。”

“先替你欠条难过。”

黄启把“不缴费、不登记”读了两遍。

第一次,心里还是空。

第二次,才觉得那空处没有继续往下塌。

黄敬看着他,忽然明白,有些边界不是立起来就能让人舒服。

它只是让人难受时,还有一处可以扶。

陆知行把表页合上。

“明日若条件变化,再开新栏。”

黄启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问能不能例外。

没有例外,反而让人稍微安稳。

至少不用再和自己讨价还价。

这已经很值钱。

比押金值。

也更难得。

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