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稚力
皇后眉眼温软，柔声笑道：“月儿真厉害，这么快就读完了三遍，那当然可以了。”
庭院之中，紫玲与星儿正切磋对招，两道纤巧身影衣袂翻飞，剑光纵横交织，起落轻盈，恍若彩蝶翩跹起舞。
殿内侧房中丹炉青烟袅袅，幂娘静立炉前，心神全然系于药理、炼丹一道，指尖灵辉潺潺流转，敛息凝神，半点不敢分心。
巨树之下君主同风羽盘膝静坐，双目轻阖调息，周身氤氲元气缓缓循环游走，沉心苦修。唯有墨渊独身立于空场，演练刚猛拳法，拳风破空呼啸，力道沉厚雄浑，每一式都裹挟千钧之势。
片刻过后，墨渊收拳静立，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小月儿，眉眼柔和，扬声笑道：“月儿，来叔叔这边，我教你打拳。”
月儿歪着圆乎乎的小脑袋，脆生生一口回绝：“不要，看着笨笨的，一点都不威风。”
墨渊无奈低笑：“那月儿偏爱何种修行呢？”
月儿双眸骤然一亮：“我就喜欢紫玲姐姐她们那样的，手中有剑，握着兵器立在原地，又威风又好看。”
墨渊闻言轻笑，袖口凌空一拂，半空当即浮现十数样灵品兵器，寒刃流光错落，琳琅悬于天穹。月儿迈着细碎小步，绕着漫天兵器来回踱步，小脸认真端详，目光逐一审视一件件兵刃。半晌，她停在一柄威压磅礴的青龙偃月刀前，伸出白嫩小手指去，语气斩钉截铁：“我就要这一把。”
皇后在一旁，险些忍俊不禁，墨渊亦是微微一怔。皇后缓步上前，柔声规劝：“月儿方才还说中意两位姐姐的长剑，怎反倒挑了这般厚重大刀？不如选一旁那柄软剑，身姿轻盈相配，更适合小姑娘。”
墨渊随之附和：“你年纪尚小，身形娇软，长剑才衬你。”
月儿微微撅起小嘴，半点不肯退让：“我不要长剑，我就爱这柄大刀。”
墨渊只得无奈摇头：“也罢，等你年岁再长些，这刀便赠予你。”
月儿当即蹙起眉头，满眼疑惑：“为何要等长大？现在不能给我吗？”
墨渊俯身弯腰，笑着揉了揉她柔软发顶：“你这般丁点大，哪里提得动这重型兵刃？”
“不许小瞧我！我可厉害着呢！”月儿挺起小小的胸膛，满脸不服气。
“是吗？那叔叔倒要瞧瞧，你究竟有没有这般本事。”
话音落，墨渊抬手一挥，其余灵兵尽数敛入袖口中，独留那柄青龙偃月刀悬浮半空。他伸手握住刀柄，轻置地面，看向月儿：“你若能挪动它分毫，此刀从今往后便归你所有。”
月儿快步奔至大刀跟前，一双小手牢牢攥紧刀柄，娇小身躯微微发力，竟稳稳将整柄偃月刀凌空举了起来。
皇后与墨渊瞬间大惊失色，怔怔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墨渊双目骤然圆睁，低声喃喃自语：“灵兵最低五千斤，最重可达万斤，这般娇小身躯里，究竟蕴藏着何等磅礴巨力？”
打坐调息的君主与风羽骤然睁眼收功，目光齐刷刷投向此处，惊愕之色溢于言表；紫玲、星儿立时停了剑招，双双侧目凝望，满目震撼；屋内炼丹的幂娘也被院中的异动惊扰，快步踏出查看，望见这一幕，不由得低声唏嘘：“这般气力，哪里是寻常孩童该有的……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去守我的丹炉，这一院子人，个个都是逆天妖孽，看得人心惊。”
皇后闻言，无奈一笑，冲她摆了摆手。幂娘会意，微微颔首，转身折返丹房，不再多看分毫。
与此同时，君主与风羽对视一眼，默契无间地催动独门瞳术。二人眼底翻涌赤红流光，视线牢牢锁在月儿身上，意欲窥探她体内潜藏的本源力量。可目光刚触及月儿身躯，二人只觉元神骤然下坠，似被拖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神识渐渐涣散，几近沉沦。
就在二人即将彻底迷失之际，月儿清脆软糯的声响骤然响起，硬生生将二人从深渊幻境拽回现实。君主与风羽猛地回神，后背早已冷汗涔涔，浸透衣袍。
二人相视一望，眼底皆残留惊魂未定的悸意，无声之间已然达成共识。
月儿高举大刀，眉眼弯成月牙，欢声道：“父皇，风羽叔叔，你们醒啦！快看我是不是很厉害？方才墨叔叔还小瞧我呢！”
君主连忙敛去心中惊澜，温声软语夸赞：“月儿最为厉害，无人能及。”
安抚好月儿，君主神色稍凝，环视众人开口：“紫玲、星儿，你们过来；皇后也一同上前，我有要事相告。”
皇后眉梢微挑，心生好奇：“何事这般郑重神秘？”
君主压低嗓音：“我与风羽传给你们的瞳术秘法，你们修行至何等境界？若突破第一层，万万不可用此术窥探月儿。”
皇后心头一紧：“出了何事？”
君主沉声道：“方才我二人催动瞳术，欲探查月儿体内元灵本源，反倒坠入无尽深渊，险些困死幻境。若非月儿出声唤回，此刻我们尚且无法脱身。”
皇后心头震动，轻声慨叹：“竟有这般可怖的反噬，看来咱们女儿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想象更深。”
一旁的墨渊听得心痒难耐，凑上前来追问：“你二人莫不是私下藏了顶尖秘法，不告知我？”
君主侧头看向身侧风羽：“前段时日我和风羽在南烬·七雾织渊大陆时，风羽偶然得一失传瞳术，我们从前从未听闻此类法门。”
墨渊当即瞪向风羽，故作委屈气恼：“好你个风羽，朝夕相伴，竟将我这个二哥抛之脑后！”
风羽连忙抬手赔笑：“哪里敢忘，这些时日一直伴在大哥身侧，一时疏忽罢了。你过来，我这便将秘法渡入你神识。”
他朝墨渊招手：“近前来。”
墨渊快步上前：“来了来了。”
风羽抬手轻搭他双肩，缓缓凑近额头。
墨渊一愣，满心疑惑：“传秘法何须贴得这般近？”
“以眉心神识引渡秘法，自然要如此。”风羽说得理所当然。
“这秘法之传，未免太过古怪。”墨渊面露不解。
风羽扬眉：“那你到底学不学？”
墨渊当即服软：“学学学，我不动便是。”
二人额头相抵，一抹淡红光晕自风羽眉心漫出，化作无数赤色符文，连绵不绝涌入墨渊神识之海。
片刻后，风羽收回神识之力：“成了。”
墨渊连忙后退数步，神色警惕。周遭众人见他这模样，皆忍不住低低发笑。
墨渊一头雾水：“你们笑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无事。”
墨渊凝神内视神识之海中的秘法文字，片刻后骤然反应过来，气得原地跳脚：“好你个风羽，故意捉弄于我！”
风羽咧嘴一笑，转身拔腿就跑：“既然被你识破，我先避一避！”
话音未落，两人便在院中追逐打闹，绕着巨树来回奔逃，院中气氛一时轻松热闹。
月儿看得不耐，小手叉腰高声呼喊：“你们别闹啦！快点来教我修行！”
君主适时开口制止二人嬉闹：“休要再追打嬉闹，今日我们一同传授月儿修行元法。”
墨渊停下脚步，再度静心体悟神识内的瞳术秘法，眉头微微蹙起：“这法诀……绝非人族传承。”
风羽喘着粗气点头：“确实非人族术法，你慢慢揣摩，我当初单是突破第一层，便耗费不少时日。”
见众人尽数安定，君主扬声安排：“今日轮流为月儿演示武诀招式，紫玲，由你先起手。”
紫玲应声缓步上前，身姿轻盈如飞燕，踏入开阔草地中央。她玉指轻弹，长剑出鞘，剑身寒光乍泄，恍若寒星坠落。手腕轻轻旋抖，剑随身走，第一式「初雪飘零」缓缓舒展，剑势柔和舒缓，如同碎雪漫天轻落，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千般机锋，剑尖所至之处，缕缕刺骨寒气悄然弥散。
招式倏然一变，「霜风卷雪」顺势而出。紫玲身形急速旋掠，长剑在掌中化作一道银白匹练，凛冽霜风裹挟漫天雪影席卷四方，周遭空气皆被凌厉剑气层层割裂。
紧跟着纵身凌空跃起，「碎玉吹雪」轰然劈落。她自高空携剑直斩，剑劲纷飞似碎玉散落，片片剑光皆藏锋锐，招式铺展极广，漫天剑网笼罩四方，无处可避。
身形稳稳落地，剑尖轻点地面借力旋身，使出「寒潭映雪」。长剑横空平划，剑气清寂寒凉，宛若深潭静水倒映落雪，无声无息，却能悄然锁死对手周身要害。
最后一式「雪落千山」，紫玲人与长剑相融，化作一道皎洁白虹，漫天剑影纷飞漫卷，好似大雪倾覆千山万壑，气势磅礴，威不可挡。剑招收敛，寂静无声，唯有淡淡凛冽剑气萦绕不散，诉说方才那场惊绝剑舞。
紫玲收剑静立，一身清冷，宛如雪中谪仙。
紧随其后，星儿缓步走出，身姿飘逸轻灵，恍若星子坠落凡尘。她同样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即逝。
起手「星芒初绽」，长剑轻挥，刃身掠出细碎星光，宛若破晓第一缕天光，柔和却暗藏锋芒，用以试探敌手虚实。
脚下步法倏然错动，身形迅疾如电，「流星赶月」骤然击出。她如陨星破空疾冲，长剑舞作层层光雾，剑风呼啸直逼要害，令人无从招架。
继而纵身腾空，剑身朝下，施展出「星落凡尘」。如同星辰自九天坠落，裹挟万钧之势劈向地面，落地刹那磅礴剑气四下炸开，尘土飞扬，威压震彻四方。
身形一转，剑招再变，「繁星点点」铺天盖地袭来。星儿身影飘忽不定，掌中长剑分化万千细碎光点，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天际星轨，自四面八方合围攻伐，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最终一式「星耀苍穹」，星儿将周身元灵尽数灌注剑身，剑光轰然暴涨，化作一轮灼目星辰照亮整片庭院，剑威凛然，似能撕裂虚空，直取敌首。
星儿收剑立定，气息平稳，眉眼间漾着星子般澄澈明亮。
庭院之中，紫玲与星儿正切磋对招，两道纤巧身影衣袂翻飞，剑光纵横交织，起落轻盈，恍若彩蝶翩跹起舞。
殿内侧房中丹炉青烟袅袅，幂娘静立炉前，心神全然系于药理、炼丹一道，指尖灵辉潺潺流转，敛息凝神，半点不敢分心。
巨树之下君主同风羽盘膝静坐，双目轻阖调息，周身氤氲元气缓缓循环游走，沉心苦修。唯有墨渊独身立于空场，演练刚猛拳法，拳风破空呼啸，力道沉厚雄浑，每一式都裹挟千钧之势。
片刻过后，墨渊收拳静立，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小月儿，眉眼柔和，扬声笑道：“月儿，来叔叔这边，我教你打拳。”
月儿歪着圆乎乎的小脑袋，脆生生一口回绝：“不要，看着笨笨的，一点都不威风。”
墨渊无奈低笑：“那月儿偏爱何种修行呢？”
月儿双眸骤然一亮：“我就喜欢紫玲姐姐她们那样的，手中有剑，握着兵器立在原地，又威风又好看。”
墨渊闻言轻笑，袖口凌空一拂，半空当即浮现十数样灵品兵器，寒刃流光错落，琳琅悬于天穹。月儿迈着细碎小步，绕着漫天兵器来回踱步，小脸认真端详，目光逐一审视一件件兵刃。半晌，她停在一柄威压磅礴的青龙偃月刀前，伸出白嫩小手指去，语气斩钉截铁：“我就要这一把。”
皇后在一旁，险些忍俊不禁，墨渊亦是微微一怔。皇后缓步上前，柔声规劝：“月儿方才还说中意两位姐姐的长剑，怎反倒挑了这般厚重大刀？不如选一旁那柄软剑，身姿轻盈相配，更适合小姑娘。”
墨渊随之附和：“你年纪尚小，身形娇软，长剑才衬你。”
月儿微微撅起小嘴，半点不肯退让：“我不要长剑，我就爱这柄大刀。”
墨渊只得无奈摇头：“也罢，等你年岁再长些，这刀便赠予你。”
月儿当即蹙起眉头，满眼疑惑：“为何要等长大？现在不能给我吗？”
墨渊俯身弯腰，笑着揉了揉她柔软发顶：“你这般丁点大，哪里提得动这重型兵刃？”
“不许小瞧我！我可厉害着呢！”月儿挺起小小的胸膛，满脸不服气。
“是吗？那叔叔倒要瞧瞧，你究竟有没有这般本事。”
话音落，墨渊抬手一挥，其余灵兵尽数敛入袖口中，独留那柄青龙偃月刀悬浮半空。他伸手握住刀柄，轻置地面，看向月儿：“你若能挪动它分毫，此刀从今往后便归你所有。”
月儿快步奔至大刀跟前，一双小手牢牢攥紧刀柄，娇小身躯微微发力，竟稳稳将整柄偃月刀凌空举了起来。
皇后与墨渊瞬间大惊失色，怔怔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墨渊双目骤然圆睁，低声喃喃自语：“灵兵最低五千斤，最重可达万斤，这般娇小身躯里，究竟蕴藏着何等磅礴巨力？”
打坐调息的君主与风羽骤然睁眼收功，目光齐刷刷投向此处，惊愕之色溢于言表；紫玲、星儿立时停了剑招，双双侧目凝望，满目震撼；屋内炼丹的幂娘也被院中的异动惊扰，快步踏出查看，望见这一幕，不由得低声唏嘘：“这般气力，哪里是寻常孩童该有的……罢了罢了，我还是回去守我的丹炉，这一院子人，个个都是逆天妖孽，看得人心惊。”
皇后闻言，无奈一笑，冲她摆了摆手。幂娘会意，微微颔首，转身折返丹房，不再多看分毫。
与此同时，君主与风羽对视一眼，默契无间地催动独门瞳术。二人眼底翻涌赤红流光，视线牢牢锁在月儿身上，意欲窥探她体内潜藏的本源力量。可目光刚触及月儿身躯，二人只觉元神骤然下坠，似被拖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神识渐渐涣散，几近沉沦。
就在二人即将彻底迷失之际，月儿清脆软糯的声响骤然响起，硬生生将二人从深渊幻境拽回现实。君主与风羽猛地回神，后背早已冷汗涔涔，浸透衣袍。
二人相视一望，眼底皆残留惊魂未定的悸意，无声之间已然达成共识。
月儿高举大刀，眉眼弯成月牙，欢声道：“父皇，风羽叔叔，你们醒啦！快看我是不是很厉害？方才墨叔叔还小瞧我呢！”
君主连忙敛去心中惊澜，温声软语夸赞：“月儿最为厉害，无人能及。”
安抚好月儿，君主神色稍凝，环视众人开口：“紫玲、星儿，你们过来；皇后也一同上前，我有要事相告。”
皇后眉梢微挑，心生好奇：“何事这般郑重神秘？”
君主压低嗓音：“我与风羽传给你们的瞳术秘法，你们修行至何等境界？若突破第一层，万万不可用此术窥探月儿。”
皇后心头一紧：“出了何事？”
君主沉声道：“方才我二人催动瞳术，欲探查月儿体内元灵本源，反倒坠入无尽深渊，险些困死幻境。若非月儿出声唤回，此刻我们尚且无法脱身。”
皇后心头震动，轻声慨叹：“竟有这般可怖的反噬，看来咱们女儿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想象更深。”
一旁的墨渊听得心痒难耐，凑上前来追问：“你二人莫不是私下藏了顶尖秘法，不告知我？”
君主侧头看向身侧风羽：“前段时日我和风羽在南烬·七雾织渊大陆时，风羽偶然得一失传瞳术，我们从前从未听闻此类法门。”
墨渊当即瞪向风羽，故作委屈气恼：“好你个风羽，朝夕相伴，竟将我这个二哥抛之脑后！”
风羽连忙抬手赔笑：“哪里敢忘，这些时日一直伴在大哥身侧，一时疏忽罢了。你过来，我这便将秘法渡入你神识。”
他朝墨渊招手：“近前来。”
墨渊快步上前：“来了来了。”
风羽抬手轻搭他双肩，缓缓凑近额头。
墨渊一愣，满心疑惑：“传秘法何须贴得这般近？”
“以眉心神识引渡秘法，自然要如此。”风羽说得理所当然。
“这秘法之传，未免太过古怪。”墨渊面露不解。
风羽扬眉：“那你到底学不学？”
墨渊当即服软：“学学学，我不动便是。”
二人额头相抵，一抹淡红光晕自风羽眉心漫出，化作无数赤色符文，连绵不绝涌入墨渊神识之海。
片刻后，风羽收回神识之力：“成了。”
墨渊连忙后退数步，神色警惕。周遭众人见他这模样，皆忍不住低低发笑。
墨渊一头雾水：“你们笑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无事。”
墨渊凝神内视神识之海中的秘法文字，片刻后骤然反应过来，气得原地跳脚：“好你个风羽，故意捉弄于我！”
风羽咧嘴一笑，转身拔腿就跑：“既然被你识破，我先避一避！”
话音未落，两人便在院中追逐打闹，绕着巨树来回奔逃，院中气氛一时轻松热闹。
月儿看得不耐，小手叉腰高声呼喊：“你们别闹啦！快点来教我修行！”
君主适时开口制止二人嬉闹：“休要再追打嬉闹，今日我们一同传授月儿修行元法。”
墨渊停下脚步，再度静心体悟神识内的瞳术秘法，眉头微微蹙起：“这法诀……绝非人族传承。”
风羽喘着粗气点头：“确实非人族术法，你慢慢揣摩，我当初单是突破第一层，便耗费不少时日。”
见众人尽数安定，君主扬声安排：“今日轮流为月儿演示武诀招式，紫玲，由你先起手。”
紫玲应声缓步上前，身姿轻盈如飞燕，踏入开阔草地中央。她玉指轻弹，长剑出鞘，剑身寒光乍泄，恍若寒星坠落。手腕轻轻旋抖，剑随身走，第一式「初雪飘零」缓缓舒展，剑势柔和舒缓，如同碎雪漫天轻落，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千般机锋，剑尖所至之处，缕缕刺骨寒气悄然弥散。
招式倏然一变，「霜风卷雪」顺势而出。紫玲身形急速旋掠，长剑在掌中化作一道银白匹练，凛冽霜风裹挟漫天雪影席卷四方，周遭空气皆被凌厉剑气层层割裂。
紧跟着纵身凌空跃起，「碎玉吹雪」轰然劈落。她自高空携剑直斩，剑劲纷飞似碎玉散落，片片剑光皆藏锋锐，招式铺展极广，漫天剑网笼罩四方，无处可避。
身形稳稳落地，剑尖轻点地面借力旋身，使出「寒潭映雪」。长剑横空平划，剑气清寂寒凉，宛若深潭静水倒映落雪，无声无息，却能悄然锁死对手周身要害。
最后一式「雪落千山」，紫玲人与长剑相融，化作一道皎洁白虹，漫天剑影纷飞漫卷，好似大雪倾覆千山万壑，气势磅礴，威不可挡。剑招收敛，寂静无声，唯有淡淡凛冽剑气萦绕不散，诉说方才那场惊绝剑舞。
紫玲收剑静立，一身清冷，宛如雪中谪仙。
紧随其后，星儿缓步走出，身姿飘逸轻灵，恍若星子坠落凡尘。她同样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即逝。
起手「星芒初绽」，长剑轻挥，刃身掠出细碎星光，宛若破晓第一缕天光，柔和却暗藏锋芒，用以试探敌手虚实。
脚下步法倏然错动，身形迅疾如电，「流星赶月」骤然击出。她如陨星破空疾冲，长剑舞作层层光雾，剑风呼啸直逼要害，令人无从招架。
继而纵身腾空，剑身朝下，施展出「星落凡尘」。如同星辰自九天坠落，裹挟万钧之势劈向地面，落地刹那磅礴剑气四下炸开，尘土飞扬，威压震彻四方。
身形一转，剑招再变，「繁星点点」铺天盖地袭来。星儿身影飘忽不定，掌中长剑分化万千细碎光点，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天际星轨，自四面八方合围攻伐，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最终一式「星耀苍穹」，星儿将周身元灵尽数灌注剑身，剑光轰然暴涨，化作一轮灼目星辰照亮整片庭院，剑威凛然，似能撕裂虚空，直取敌首。
星儿收剑立定，气息平稳，眉眼间漾着星子般澄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