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变身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碎裂的琉璃瓶上。
瓶中残留的绿色液体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挥发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雾气，正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韩业面色一变，立刻闭住呼吸，脚下后撤。
但那股腥甜味已经渗了一部分进来，真气在经脉中左冲右突，丹田中的真气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旋转。
这不是毒，是某种能引发经脉共振的东西，而且和王魁体内的妖核、魏阎王吞服的结晶同源，却更加狂暴。
他随手从腰间摸出另一把匕首，朝苟不理面门掷去。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线，直取苟不理眉心。
这一掷力道极沉，刀刃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韩业没有留手，这一刀本该钉进苟不理的颅骨，将他未说完的话永远卡在喉咙里。
匕首飞到半途，却被一只肥大的手抓住。
韩业眉头一挑。
苟不理这个普通人竟然接住了匕首！
刀刃割破他的手掌，暗绿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刀柄往下淌。
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身体正在急剧膨胀。
原本松弛堆叠的肥肉下，一块块扭曲的肌肉正在疯狂鼓起。
皮肤表面青筋暴起，血管中流淌的已不是红色的血，而是某种暗绿色的液体，在皮下蜿蜒蠕动。
瞳孔从黑色变成猩红，嘴角裂开到不正常的角度，涎水和绿色黏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滴落。
周身升腾起暗绿色的妖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在空气中翻涌扩散。
这股气息？！
韩业瞳孔骤然收缩。
与王魁体内的妖核、魏阎王吞服的恶念结晶如出一辙，却更加狂暴，更加不受控制。
妖核是寄生，结晶是增幅，眼前这东西像是把两者强行糅合在一起，再一股脑灌进一个没有武道根基的肥胖躯壳里。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地面碎裂的琉璃瓶。
瓶中残留的绿色液体正冒着细小的气泡，挥发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雾气，在密室中无声扩散。
是那个东西！
韩业脚下后撤数步，与那股绿色雾气拉开距离。
他不知道吸入这气体会有什么后果，但苟不理此刻的模样已经是最好的警告。
“吼——！”
苟不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弯下腰，五指抠进铁柜暗格的边缘，手臂上肌肉暴胀，硬生生将暗格的铁门从柜子上撕了下来。
厚重的铁板带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脱离柜体，被他单手举起，朝韩业猛掷过来。
韩业脚尖点地，身形向左滑出三步。
铁板擦着他的右肩砸在身后的石墙上，整面墙都震了一下，砖缝里的灰泥簌簌落下。
铁板嵌进墙面半寸，边缘的毛刺上还挂着苟不理掌心被割破后留下的暗绿色血渍。
而苟不理趁这个间隙，已经趴了下去。
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猩红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碎裂琉璃瓶中流淌出的绿色液体。
舌头划过石砖，将那些冒着气泡的黏稠液体卷进嘴里，混着地上的灰尘和碎玻璃渣一起咽下去。
饮尽最后一滴药剂后，他的身体再度膨胀一圈。
衣服被彻底撑裂，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刺耳。
原本矮胖的身躯此时已近一丈高，背脊拱起，肩胛骨从皮肉下凸出两个碗口大的骨包，随着呼吸一鼓一缩。
肌肉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暗绿色纹路，像是某种不祥的符文在皮下缓缓蠕动。
周身更是妖气冲天而起，在业瞳的视野中如同一道暗绿色的火炬。
他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韩业。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苟不理”这个人的东西，只剩纯粹的疯狂和杀意。
涎水混着绿色黏液从裂开的嘴角滴落，落在石砖上嗤嗤作响。
粗犷嘶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韩业！全都怪你！若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喝下这鬼东西！”
“日后就算杀了你，老子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老子要把你活捉——关起来——永生永世折磨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已猛扑而来。
妖化后的苟不理速度远超他肥胖身躯应有的极限，脚掌蹬地时石砖炸裂，碎片四溅。
韩业脚尖点地，大圆满游身步将身体向后飘出三步，苟不理一拳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石砖地面应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裂缝如蛛网般向四面蔓延。
整个密室都在震动，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韩业旋身绕至苟不理右侧，右掌暗金色光泽一闪，摧山掌结结实实拍在苟不理肋下。
掌力穿透厚实的肌肉层，三重劲力依次炸开——刚劲在外，透劲在中，阴劲在里。
苟不理闷哼一声，退了半步，肋下肌肉被掌力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但他只是晃了晃，反手一爪横扫而来。
韩业瞳孔微缩。
摧山掌大圆满，一掌下去三重劲力叠加，换作寻常八品武者硬吃这一掌，内脏早已被阴劲震裂。
苟不理肋下那个血洞深可见骨，暗绿色的血液还在往外喷涌，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击的速度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妖化药剂不仅改变了他的肉身，连痛觉都被彻底压制......或者说，彻底抹除了。
在韩业震惊之际，苟不理的爪子已经到了面前。
爪风尖锐，力道沉重，五根指甲在空气中拖出五道暗绿色的残影。
韩业后仰避开，爪风擦过胸口，衣襟被撕出五道裂口。
爪尖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大圆满铁骨功将那层暗铁色的防护淬炼得坚如硬木，连妖化后的利爪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苟不理右拳紧随而至。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妖化后暴涨的力量驱动，拳风在密室中炸出一声音爆。
韩业不再闪避，左臂抬起，铁骨功灌注小臂，以横练功夫正面硬接这一拳。
拳掌相撞，密室中炸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气流从碰撞点向四周激荡，将墙上的油灯吹得明灭不定。
韩业退了半步，脚跟在石砖上踩出一道裂纹。
苟不理也退了半步，拳面上被铁骨功的反震之力崩开一道口子，暗绿色的血珠从裂口中渗出。
苟不理妖化后的力量竟已逼近八品内气！
但韩业在交手中已摸清了他的攻击模式——扑、砸、扫，三招循环，中间有极短暂的停顿。
那是他妖化后残余的本能在支配身体，每一次全力出击之后，肌肉都会出现极短的僵直。
地下密室空间有限，苟不理近丈高的庞大身躯在这里反而受限，每次扑击落空身体都会因惯性撞在墙上，碎石飞溅，墙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
韩业不再与他正面硬撼，转而以大圆满游身步在密室中游走。
他的身形在狭窄的空间中画出弧线，从铁柜旁绕到石阶口，再从石阶口滑到墙角。
苟不理的拳头如影随形，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分半寸。
一拳砸在铁柜上，铁柜凹陷下去一大块。
一拳砸在墙上，石砖碎裂，露出后面潮湿的泥土。
在一次苟不理猛扑落空、身体撞在墙上的瞬间，韩业不再闪避。
他脚下一拧，整个人从苟不理张开的臂膀下切了进去，双掌齐出。
左掌摧山掌直取苟不理后腰，刚劲震碎腰椎外层的肌肉防御，透劲贯穿脊椎骨，阴劲在骨髓深处炸开。
苟不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
韩业借势变招。
双掌一上一下，暗金色的掌光在密室中闪了一下。
镇岳印！
第一重山峦印压住苟不理的后脊椎，将他庞大的身躯牢牢钉在原地。
第二重覆地印翻转劲力，从下往上一掀，将苟不理近丈高的身体整个掀翻。
他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砸在石砖上，砸出一个浅坑，碎石和灰尘四处飞溅。
咽喉暴露。
韩业一脚踏住他的胸口，铁骨功将全身重量压在脚下。
苟不理疯狂挣扎，双爪在他小腿上乱抓乱挠，暗绿色的指甲在铁骨功的防护下只留下一道道白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韩业拔出腰间匕首，刀尖向下，对准苟不理咽喉正中，一刀贯穿。
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韩业的衣襟上，溅在石砖地面上，嗤嗤冒着腐蚀性的白烟。
苟不理的猩红瞳孔渐渐涣散，从猩红褪成暗红，从暗红褪成原本的黑色。
瓶中残留的绿色液体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挥发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雾气，正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韩业面色一变，立刻闭住呼吸，脚下后撤。
但那股腥甜味已经渗了一部分进来，真气在经脉中左冲右突，丹田中的真气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旋转。
这不是毒，是某种能引发经脉共振的东西，而且和王魁体内的妖核、魏阎王吞服的结晶同源，却更加狂暴。
他随手从腰间摸出另一把匕首，朝苟不理面门掷去。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线，直取苟不理眉心。
这一掷力道极沉，刀刃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韩业没有留手，这一刀本该钉进苟不理的颅骨，将他未说完的话永远卡在喉咙里。
匕首飞到半途，却被一只肥大的手抓住。
韩业眉头一挑。
苟不理这个普通人竟然接住了匕首！
刀刃割破他的手掌，暗绿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刀柄往下淌。
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身体正在急剧膨胀。
原本松弛堆叠的肥肉下，一块块扭曲的肌肉正在疯狂鼓起。
皮肤表面青筋暴起，血管中流淌的已不是红色的血，而是某种暗绿色的液体，在皮下蜿蜒蠕动。
瞳孔从黑色变成猩红，嘴角裂开到不正常的角度，涎水和绿色黏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滴落。
周身升腾起暗绿色的妖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在空气中翻涌扩散。
这股气息？！
韩业瞳孔骤然收缩。
与王魁体内的妖核、魏阎王吞服的恶念结晶如出一辙，却更加狂暴，更加不受控制。
妖核是寄生，结晶是增幅，眼前这东西像是把两者强行糅合在一起，再一股脑灌进一个没有武道根基的肥胖躯壳里。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地面碎裂的琉璃瓶。
瓶中残留的绿色液体正冒着细小的气泡，挥发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绿色雾气，在密室中无声扩散。
是那个东西！
韩业脚下后撤数步，与那股绿色雾气拉开距离。
他不知道吸入这气体会有什么后果，但苟不理此刻的模样已经是最好的警告。
“吼——！”
苟不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弯下腰，五指抠进铁柜暗格的边缘，手臂上肌肉暴胀，硬生生将暗格的铁门从柜子上撕了下来。
厚重的铁板带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脱离柜体，被他单手举起，朝韩业猛掷过来。
韩业脚尖点地，身形向左滑出三步。
铁板擦着他的右肩砸在身后的石墙上，整面墙都震了一下，砖缝里的灰泥簌簌落下。
铁板嵌进墙面半寸，边缘的毛刺上还挂着苟不理掌心被割破后留下的暗绿色血渍。
而苟不理趁这个间隙，已经趴了下去。
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猩红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碎裂琉璃瓶中流淌出的绿色液体。
舌头划过石砖，将那些冒着气泡的黏稠液体卷进嘴里，混着地上的灰尘和碎玻璃渣一起咽下去。
饮尽最后一滴药剂后，他的身体再度膨胀一圈。
衣服被彻底撑裂，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刺耳。
原本矮胖的身躯此时已近一丈高，背脊拱起，肩胛骨从皮肉下凸出两个碗口大的骨包，随着呼吸一鼓一缩。
肌肉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暗绿色纹路，像是某种不祥的符文在皮下缓缓蠕动。
周身更是妖气冲天而起，在业瞳的视野中如同一道暗绿色的火炬。
他抬起头，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韩业。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苟不理”这个人的东西，只剩纯粹的疯狂和杀意。
涎水混着绿色黏液从裂开的嘴角滴落，落在石砖上嗤嗤作响。
粗犷嘶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韩业！全都怪你！若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喝下这鬼东西！”
“日后就算杀了你，老子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老子要把你活捉——关起来——永生永世折磨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已猛扑而来。
妖化后的苟不理速度远超他肥胖身躯应有的极限，脚掌蹬地时石砖炸裂，碎片四溅。
韩业脚尖点地，大圆满游身步将身体向后飘出三步，苟不理一拳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石砖地面应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裂缝如蛛网般向四面蔓延。
整个密室都在震动，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韩业旋身绕至苟不理右侧，右掌暗金色光泽一闪，摧山掌结结实实拍在苟不理肋下。
掌力穿透厚实的肌肉层，三重劲力依次炸开——刚劲在外，透劲在中，阴劲在里。
苟不理闷哼一声，退了半步，肋下肌肉被掌力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但他只是晃了晃，反手一爪横扫而来。
韩业瞳孔微缩。
摧山掌大圆满，一掌下去三重劲力叠加，换作寻常八品武者硬吃这一掌，内脏早已被阴劲震裂。
苟不理肋下那个血洞深可见骨，暗绿色的血液还在往外喷涌，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击的速度几乎没有受到影响。
妖化药剂不仅改变了他的肉身，连痛觉都被彻底压制......或者说，彻底抹除了。
在韩业震惊之际，苟不理的爪子已经到了面前。
爪风尖锐，力道沉重，五根指甲在空气中拖出五道暗绿色的残影。
韩业后仰避开，爪风擦过胸口，衣襟被撕出五道裂口。
爪尖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大圆满铁骨功将那层暗铁色的防护淬炼得坚如硬木，连妖化后的利爪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苟不理右拳紧随而至。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妖化后暴涨的力量驱动，拳风在密室中炸出一声音爆。
韩业不再闪避，左臂抬起，铁骨功灌注小臂，以横练功夫正面硬接这一拳。
拳掌相撞，密室中炸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气流从碰撞点向四周激荡，将墙上的油灯吹得明灭不定。
韩业退了半步，脚跟在石砖上踩出一道裂纹。
苟不理也退了半步，拳面上被铁骨功的反震之力崩开一道口子，暗绿色的血珠从裂口中渗出。
苟不理妖化后的力量竟已逼近八品内气！
但韩业在交手中已摸清了他的攻击模式——扑、砸、扫，三招循环，中间有极短暂的停顿。
那是他妖化后残余的本能在支配身体，每一次全力出击之后，肌肉都会出现极短的僵直。
地下密室空间有限，苟不理近丈高的庞大身躯在这里反而受限，每次扑击落空身体都会因惯性撞在墙上，碎石飞溅，墙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
韩业不再与他正面硬撼，转而以大圆满游身步在密室中游走。
他的身形在狭窄的空间中画出弧线，从铁柜旁绕到石阶口，再从石阶口滑到墙角。
苟不理的拳头如影随形，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分半寸。
一拳砸在铁柜上，铁柜凹陷下去一大块。
一拳砸在墙上，石砖碎裂，露出后面潮湿的泥土。
在一次苟不理猛扑落空、身体撞在墙上的瞬间，韩业不再闪避。
他脚下一拧，整个人从苟不理张开的臂膀下切了进去，双掌齐出。
左掌摧山掌直取苟不理后腰，刚劲震碎腰椎外层的肌肉防御，透劲贯穿脊椎骨，阴劲在骨髓深处炸开。
苟不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嚎，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
韩业借势变招。
双掌一上一下，暗金色的掌光在密室中闪了一下。
镇岳印！
第一重山峦印压住苟不理的后脊椎，将他庞大的身躯牢牢钉在原地。
第二重覆地印翻转劲力，从下往上一掀，将苟不理近丈高的身体整个掀翻。
他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砸在石砖上，砸出一个浅坑，碎石和灰尘四处飞溅。
咽喉暴露。
韩业一脚踏住他的胸口，铁骨功将全身重量压在脚下。
苟不理疯狂挣扎，双爪在他小腿上乱抓乱挠，暗绿色的指甲在铁骨功的防护下只留下一道道白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韩业拔出腰间匕首，刀尖向下，对准苟不理咽喉正中，一刀贯穿。
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韩业的衣襟上，溅在石砖地面上，嗤嗤冒着腐蚀性的白烟。
苟不理的猩红瞳孔渐渐涣散，从猩红褪成暗红，从暗红褪成原本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