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连杀两人
“妈的，老子先收拾了你再说！”
刘黑子跟在后面，脸上还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王麻子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锁簧弹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铁门早已生锈，打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
王麻子壮硕的身形堵在牢门口，几乎遮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
他手里提着根铁棍，铁棍上还有干涸发黑的血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韩大少爷，今天让本大爷好好伺候伺候你！”
话音未落，铁棍已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铁棍带起的风声刚到耳边，韩业从稻草堆中暴起。
他的身体如弹簧般弹出，侧转避开铁棍落下的轨迹。
铁棍砸在稻草堆上，溅起的草屑扑了他半边身子。
但韩业没有后退。
他欺身而上，几乎与王麻子脸贴着脸。
这么近的距离，王麻子甚至能看清韩业眼底的冰冷。
韩业的右手扣住了王麻子握铁棍的手腕。
大圆满的《强身三式》爆发出的力量，让他的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王麻子的脸瞬间扭曲，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铁棍落入韩业掌中。
铁棍反手砸在王麻子的膝盖上。
骨碎声清脆。
王麻子的惨嚎还没冲出喉咙，韩业的第二棍已落在他另一条腿上。
王麻子双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折，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韩业随手扔掉了铁棍。
铁棍落在石板上，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声，滚到墙角。
他右手五指并拢，以指为爪，对准了王麻子的喉咙。
业瞳的视野中，王麻子头顶的黑红业轮正在剧烈翻涌，那些困在雾气中的女人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下一刻，指爪出。
大圆满《强身三式》将他能调动的每一丝力量都压缩到了这一击之中。
指爪精准刺穿王麻子的喉咙，皮肤、筋膜、气管、血管，一层一层破开。
血从喉咙处喷溅出来，王麻子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暴突出来。
他的嘴张开，嘴唇翕动想要喊出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气声。
气管被刺穿后，气流从破口处漏出，再也推不动声带。
鲜血从颈侧喷涌而出，带着铁锈般的腥味，溅在潮湿的石壁上，顺着墙面往下淌，画出几道暗红色的条纹。
他手中的铁棍咣当落地，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身体软倒时他还在嗬嗬地吸气，每一次吸气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停了。
牢门外的刘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吓呆，等他反应过来，张开嘴想喊出声时，韩业已如离弦之箭冲出牢房。
旋身，出掌。
掌心精准地拍在刘黑子后脑，颅骨碎裂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中分外刺耳。
声音不大，像一颗鸡蛋被捏碎，闷而短促。
刘黑子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扑倒，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最后一声闷响。
身体倒在地上时还在抽搐，腿蹬了两下，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两具尸体倒在一处。
王麻子的血还在从脖子的破口往外涌，刘黑子的后脑塌陷了一块。
下一刻，在两具尸体上方，两团黑红色的业轮在虚空中轰然崩解。
碎片化作细密的暗红色光点，在空中盘旋、汇聚、燃烧——最终凝成十数朵暗红色的火苗，安静地悬浮在韩业识海深处。
【业火：+16】
韩业用手背擦掉嘴角不知何时渗出的血丝，缓缓站起身。
少女站在原地，呆住了。
刘黑子跟在后面，脸上还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王麻子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锁簧弹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铁门早已生锈，打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
王麻子壮硕的身形堵在牢门口，几乎遮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
他手里提着根铁棍，铁棍上还有干涸发黑的血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韩大少爷，今天让本大爷好好伺候伺候你！”
话音未落，铁棍已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铁棍带起的风声刚到耳边，韩业从稻草堆中暴起。
他的身体如弹簧般弹出，侧转避开铁棍落下的轨迹。
铁棍砸在稻草堆上，溅起的草屑扑了他半边身子。
但韩业没有后退。
他欺身而上，几乎与王麻子脸贴着脸。
这么近的距离，王麻子甚至能看清韩业眼底的冰冷。
韩业的右手扣住了王麻子握铁棍的手腕。
大圆满的《强身三式》爆发出的力量，让他的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骨骼被挤压的咯吱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王麻子的脸瞬间扭曲，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铁棍落入韩业掌中。
铁棍反手砸在王麻子的膝盖上。
骨碎声清脆。
王麻子的惨嚎还没冲出喉咙，韩业的第二棍已落在他另一条腿上。
王麻子双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折，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韩业随手扔掉了铁棍。
铁棍落在石板上，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声，滚到墙角。
他右手五指并拢，以指为爪，对准了王麻子的喉咙。
业瞳的视野中，王麻子头顶的黑红业轮正在剧烈翻涌，那些困在雾气中的女人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下一刻，指爪出。
大圆满《强身三式》将他能调动的每一丝力量都压缩到了这一击之中。
指爪精准刺穿王麻子的喉咙，皮肤、筋膜、气管、血管，一层一层破开。
血从喉咙处喷溅出来，王麻子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暴突出来。
他的嘴张开，嘴唇翕动想要喊出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气声。
气管被刺穿后，气流从破口处漏出，再也推不动声带。
鲜血从颈侧喷涌而出，带着铁锈般的腥味，溅在潮湿的石壁上，顺着墙面往下淌，画出几道暗红色的条纹。
他手中的铁棍咣当落地，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身体软倒时他还在嗬嗬地吸气，每一次吸气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停了。
牢门外的刘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吓呆，等他反应过来，张开嘴想喊出声时，韩业已如离弦之箭冲出牢房。
旋身，出掌。
掌心精准地拍在刘黑子后脑，颅骨碎裂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中分外刺耳。
声音不大，像一颗鸡蛋被捏碎，闷而短促。
刘黑子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扑倒，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最后一声闷响。
身体倒在地上时还在抽搐，腿蹬了两下，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两具尸体倒在一处。
王麻子的血还在从脖子的破口往外涌，刘黑子的后脑塌陷了一块。
下一刻，在两具尸体上方，两团黑红色的业轮在虚空中轰然崩解。
碎片化作细密的暗红色光点，在空中盘旋、汇聚、燃烧——最终凝成十数朵暗红色的火苗，安静地悬浮在韩业识海深处。
【业火：+16】
韩业用手背擦掉嘴角不知何时渗出的血丝，缓缓站起身。
少女站在原地，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