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怒护茑萝，拂袖而去
殿内暖炉燃着幽幽沉香，暖意缱绻漫开，柔和的鎏金晨光透过雕花云纹窗棂，浅浅洒在铺着雪白锦缎的软榻之上。
茑萝步履轻缓，端着精致的白瓷食盘走入内殿。食盘摆放得规整妥帖，一碗嫩滑金黄的仙贝蒸鸡蛋羹冒着袅袅温热的水汽，蛋液蒸得绵密无孔，细碎的鲜润仙贝肉嵌在蛋羹里，清甜香气缓缓弥散；旁边放着两个暄软洁白的玉面馒头，还有一盘凉拌脆嫩的青笋小菜，少油清淡，最适合体虚之人食用。
她轻手轻脚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将食盘放在旁侧梨花木矮几上，随后屈膝俯身，抬手轻柔拢了拢晨岚身后的云丝软枕，动作温柔细致。
“大帅，该用膳了。”茑萝嗓音清甜软糯，带着温柔的暖意。
晨岚面色尚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唇色偏淡，眉宇间藏着一丝未散的倦意。他慢慢挪动身子，借力靠着厚实柔软的锦枕，单薄的罗衣衬得身形愈发清瘦。连日缠绵病榻，让他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颇为费力。
“无妨，我自己来便好。”晨岚声音低沉轻哑，带着一丝虚弱感。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腕间力道虚浮，勉强捏住温润的白玉羹匙。
他垂着眼帘，想要舀起一勺细腻的蛋羹，可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羹匙在瓷碗中轻轻晃动，蛋液漾开细碎波纹，大半蛋羹都晃落在碗中，仅有少许留在匙心。那双手抖得轻微却明显，一下又一下，惹人怜惜。
茑萝见此，弯起眉眼，漾开一抹明媚又俏皮的浅笑，眸底盛着细碎柔光：“大帅，您瞧瞧您的手，这是在筛糠呢？乖乖别动，还是让我喂您吧。”
她语气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伸手自然接过晨岚手中的白玉羹匙。
晨岚微微一怔，狭长的眼眸轻轻抬起，看向眼前眉眼温婉的少女。少年元帅素来清冷矜贵、性情疏淡，鲜少让人近身照料，此刻体虚无力，也不愿过多扭捏。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语气温雅妥协：“好吧，那就有劳仙子费心了。”
茑萝闻言笑意更浓，动作轻柔至极。她舀起一勺温度刚好的蛋羹，吹去表层温热的水汽，确认温度适宜后，才缓缓送到晨岚唇边。蛋羹鲜香嫩滑，温润地滑入口中，抚平了病中喉咙的干涩。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细微的进食声响，暖意萦绕在二人之间，气氛静谧又温和。
茑萝耐心细致，不急不缓，一勺一勺悉心投喂。她时刻留意晨岚的神色，见他咀嚼缓慢，便放慢动作，全程安静守候，妥帖周到。
不多时，一碗蛋羹、两个馒头搭配小菜便被晨岚缓缓吃完。茑萝抽出干净的云锦棉帕，轻柔细致地擦去他唇角残留的细碎油渍，动作轻柔得让晨岚的心都融化了。
晨岚望着眼前专心擦拭、眉眼干净纯粹的少女，眼底漾开一抹温润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方才你一心忙着照顾我，全程未曾进食，想来腹中早已空空。此处无需你伺候，快些下去用膳，莫要饿坏了身子。”
茑萝闻言，乖乖点头，眼底漾开浅浅柔光：“多谢大帅挂念，奴婢记下了。”
她利落收拾好矮几上的碗筷，将食盘稳稳托在手中，轻步退出寝殿，生怕脚步声惊扰到榻上休养的晨岚。
可她刚踏出殿门，还未走下白玉台阶，一道明黄身影骤然拦在面前。
天后身着绣满繁复金凤纹样的华贵宫装，墨色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却无半分温婉，反倒周身裹挟着刺骨的阴冷戾气。她眉眼凌厉，凤目含煞，居高临下地睨着茑萝，周身威压骤然铺开。
不等茑萝屈膝行礼问安，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骤然响彻回廊！
“啪——”
力道极重，毫无留情。茑萝单薄的身子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手中的食盘瞬间脱手，白瓷碗筷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哐当几声碎裂开来，瓷片四散滚落，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半边脸颊，温热的痛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茑萝下意识捂住红肿发烫的左脸颊，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在眼底打转，簌簌滚落，沾湿了纤长的睫毛。
她强忍着喉头的哽咽，脊背挺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又委屈的恭敬：“娘娘！”
“贱婢！”天后眉心狠狠蹙起，声色阴冷刻薄，满是嫌恶与戾气，“你当真忘了自己卑贱的身份？竟敢贴身亲近元帅，举止轻浮，刻意勾引！”
茑萝肩头微微颤抖，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不断滑落，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与委屈，她强压下哽咽，字字清晰辩解：“娘娘明鉴！当初是您亲自下旨，命奴婢贴身侍奉、守护大帅，寸步不离。奴婢恪守本分，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何来勾引一说？”
她语气坦荡，没有半分心虚，纯粹是满心冤屈。
这番直白的辩解，彻底激怒了本就心存芥蒂的天后。她猛地抬起手，指着茑萝的鼻尖，语气狠厉威严：“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浪蹄子！还敢公然顶嘴？给本宫跪下！”
冰冷威严的呵斥穿透雕花木门，清晰落入寝殿之中。
榻上的晨岚本欲闭目休养，骤然听见门外的呵斥与巴掌声，心头猛地一沉。那道隐忍委屈的哽咽声，分明是茑萝的声音。
他面色骤然一冷，苍白的面容染上一层薄怒。不顾身体虚弱乏力，一手撑着柔软的床榻，勉力挣扎着起身，微凉的衣袍随意披在肩头。每走一步，身形都微微摇晃，脚步虚浮无力，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慑人的凛冽寒意。
晨岚强撑着孱弱的身子，一步步走出寝殿。抬眼望去，眼前一幕刺得他眸色愈发冰冷。
青石板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白瓷残片，茑萝单薄纤细的身躯孤零零跪在冰凉的石地上。她的左脸颊印着一道清晰狰狞的五指红印，红肿刺眼，泪水不断滚落，肩头轻轻颤动，模样可怜又无助。
一旁的天后满脸盛怒，眉眼间戾气翻涌，华贵的宫装衬得她愈发刻薄强势。不远处，几名太监宫女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只能偷偷抬眼观望，神色惶恐，无人敢上前劝阻半句。
冰冷的怒火顺着胸腔直冲头顶，晨岚薄唇紧抿，墨色眼眸覆上一层寒霜，清冷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字字铿锵，力道十足：“天后这是何意？光天化日之下，为何无故责罚本帅的贴身侍卫？”
天后转过身，睨着面色苍白、身形虚弱的少年元帅，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傲慢又强势：“本宫在管教不懂规矩的卑贱婢女，调教下人，轮不到元帅过问。”
“她如今是本帅的人。”晨岚向前踏出一步，身子微微晃动，却依旧挺直脊背，将茑萝护在身侧，语气冷硬坚定，字字掷地有声，“既然入了我帅府麾下，便归本帅管束。纵使她真有过错，也该由我处置，何时轮得到天后随意动刑？”
他抬眸直视天后，眼底寒意凛然，毫不畏惧对方的尊贵威压，嗓音清亮坦荡：“何况茑萝恪守本分，并无半分过错。再者，她尚未婚配，我亦未娶妻，二人光明磊落，清清白白，何来逾越礼教一说？”
话音落下，晨岚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茑萝微凉的手腕，动作温和沉稳，将跪在冰冷地面上的少女缓缓扶起。
茑萝怔怔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身前单薄却挺拔的背影，温热的暖意混杂着酸涩涌上心头，委屈的泪水落得更凶。
“别怕，随本帅回府。”晨岚声音放缓，褪去冷冽，多了几分安抚的柔和。
他手臂微微无力，却依旧牢牢护着茑萝，二人手臂相挽，步履从容，脊背挺直，无视身后脸色铁青的天后，一步一步决绝离开回廊。
鎏金阳光洒在二人相依的背影上，清冷又坚定。
天后伫立在原地，望着二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十指死死攥紧，精致的指甲深陷掌心，满腔无名怒火无处发泄。她转头看向一旁缩着身子、偷偷看热闹的太监，怒火骤然爆发，狠狠抬脚踹了过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太监压抑的痛呼响起，回廊里，只剩天后盛怒未消的阴冷戾气，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茑萝步履轻缓，端着精致的白瓷食盘走入内殿。食盘摆放得规整妥帖，一碗嫩滑金黄的仙贝蒸鸡蛋羹冒着袅袅温热的水汽，蛋液蒸得绵密无孔，细碎的鲜润仙贝肉嵌在蛋羹里，清甜香气缓缓弥散；旁边放着两个暄软洁白的玉面馒头，还有一盘凉拌脆嫩的青笋小菜，少油清淡，最适合体虚之人食用。
她轻手轻脚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将食盘放在旁侧梨花木矮几上，随后屈膝俯身，抬手轻柔拢了拢晨岚身后的云丝软枕，动作温柔细致。
“大帅，该用膳了。”茑萝嗓音清甜软糯，带着温柔的暖意。
晨岚面色尚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唇色偏淡，眉宇间藏着一丝未散的倦意。他慢慢挪动身子，借力靠着厚实柔软的锦枕，单薄的罗衣衬得身形愈发清瘦。连日缠绵病榻，让他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颇为费力。
“无妨，我自己来便好。”晨岚声音低沉轻哑，带着一丝虚弱感。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腕间力道虚浮，勉强捏住温润的白玉羹匙。
他垂着眼帘，想要舀起一勺细腻的蛋羹，可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羹匙在瓷碗中轻轻晃动，蛋液漾开细碎波纹，大半蛋羹都晃落在碗中，仅有少许留在匙心。那双手抖得轻微却明显，一下又一下，惹人怜惜。
茑萝见此，弯起眉眼，漾开一抹明媚又俏皮的浅笑，眸底盛着细碎柔光：“大帅，您瞧瞧您的手，这是在筛糠呢？乖乖别动，还是让我喂您吧。”
她语气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伸手自然接过晨岚手中的白玉羹匙。
晨岚微微一怔，狭长的眼眸轻轻抬起，看向眼前眉眼温婉的少女。少年元帅素来清冷矜贵、性情疏淡，鲜少让人近身照料，此刻体虚无力，也不愿过多扭捏。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语气温雅妥协：“好吧，那就有劳仙子费心了。”
茑萝闻言笑意更浓，动作轻柔至极。她舀起一勺温度刚好的蛋羹，吹去表层温热的水汽，确认温度适宜后，才缓缓送到晨岚唇边。蛋羹鲜香嫩滑，温润地滑入口中，抚平了病中喉咙的干涩。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细微的进食声响，暖意萦绕在二人之间，气氛静谧又温和。
茑萝耐心细致，不急不缓，一勺一勺悉心投喂。她时刻留意晨岚的神色，见他咀嚼缓慢，便放慢动作，全程安静守候，妥帖周到。
不多时，一碗蛋羹、两个馒头搭配小菜便被晨岚缓缓吃完。茑萝抽出干净的云锦棉帕，轻柔细致地擦去他唇角残留的细碎油渍，动作轻柔得让晨岚的心都融化了。
晨岚望着眼前专心擦拭、眉眼干净纯粹的少女，眼底漾开一抹温润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方才你一心忙着照顾我，全程未曾进食，想来腹中早已空空。此处无需你伺候，快些下去用膳，莫要饿坏了身子。”
茑萝闻言，乖乖点头，眼底漾开浅浅柔光：“多谢大帅挂念，奴婢记下了。”
她利落收拾好矮几上的碗筷，将食盘稳稳托在手中，轻步退出寝殿，生怕脚步声惊扰到榻上休养的晨岚。
可她刚踏出殿门，还未走下白玉台阶，一道明黄身影骤然拦在面前。
天后身着绣满繁复金凤纹样的华贵宫装，墨色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却无半分温婉，反倒周身裹挟着刺骨的阴冷戾气。她眉眼凌厉，凤目含煞，居高临下地睨着茑萝，周身威压骤然铺开。
不等茑萝屈膝行礼问安，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骤然响彻回廊！
“啪——”
力道极重，毫无留情。茑萝单薄的身子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手中的食盘瞬间脱手，白瓷碗筷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哐当几声碎裂开来，瓷片四散滚落，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半边脸颊，温热的痛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茑萝下意识捂住红肿发烫的左脸颊，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在眼底打转，簌簌滚落，沾湿了纤长的睫毛。
她强忍着喉头的哽咽，脊背挺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又委屈的恭敬：“娘娘！”
“贱婢！”天后眉心狠狠蹙起，声色阴冷刻薄，满是嫌恶与戾气，“你当真忘了自己卑贱的身份？竟敢贴身亲近元帅，举止轻浮，刻意勾引！”
茑萝肩头微微颤抖，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不断滑落，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无辜与委屈，她强压下哽咽，字字清晰辩解：“娘娘明鉴！当初是您亲自下旨，命奴婢贴身侍奉、守护大帅，寸步不离。奴婢恪守本分，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何来勾引一说？”
她语气坦荡，没有半分心虚，纯粹是满心冤屈。
这番直白的辩解，彻底激怒了本就心存芥蒂的天后。她猛地抬起手，指着茑萝的鼻尖，语气狠厉威严：“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浪蹄子！还敢公然顶嘴？给本宫跪下！”
冰冷威严的呵斥穿透雕花木门，清晰落入寝殿之中。
榻上的晨岚本欲闭目休养，骤然听见门外的呵斥与巴掌声，心头猛地一沉。那道隐忍委屈的哽咽声，分明是茑萝的声音。
他面色骤然一冷，苍白的面容染上一层薄怒。不顾身体虚弱乏力，一手撑着柔软的床榻，勉力挣扎着起身，微凉的衣袍随意披在肩头。每走一步，身形都微微摇晃，脚步虚浮无力，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慑人的凛冽寒意。
晨岚强撑着孱弱的身子，一步步走出寝殿。抬眼望去，眼前一幕刺得他眸色愈发冰冷。
青石板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白瓷残片，茑萝单薄纤细的身躯孤零零跪在冰凉的石地上。她的左脸颊印着一道清晰狰狞的五指红印，红肿刺眼，泪水不断滚落，肩头轻轻颤动，模样可怜又无助。
一旁的天后满脸盛怒，眉眼间戾气翻涌，华贵的宫装衬得她愈发刻薄强势。不远处，几名太监宫女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只能偷偷抬眼观望，神色惶恐，无人敢上前劝阻半句。
冰冷的怒火顺着胸腔直冲头顶，晨岚薄唇紧抿，墨色眼眸覆上一层寒霜，清冷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字字铿锵，力道十足：“天后这是何意？光天化日之下，为何无故责罚本帅的贴身侍卫？”
天后转过身，睨着面色苍白、身形虚弱的少年元帅，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傲慢又强势：“本宫在管教不懂规矩的卑贱婢女，调教下人，轮不到元帅过问。”
“她如今是本帅的人。”晨岚向前踏出一步，身子微微晃动，却依旧挺直脊背，将茑萝护在身侧，语气冷硬坚定，字字掷地有声，“既然入了我帅府麾下，便归本帅管束。纵使她真有过错，也该由我处置，何时轮得到天后随意动刑？”
他抬眸直视天后，眼底寒意凛然，毫不畏惧对方的尊贵威压，嗓音清亮坦荡：“何况茑萝恪守本分，并无半分过错。再者，她尚未婚配，我亦未娶妻，二人光明磊落，清清白白，何来逾越礼教一说？”
话音落下，晨岚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茑萝微凉的手腕，动作温和沉稳，将跪在冰冷地面上的少女缓缓扶起。
茑萝怔怔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身前单薄却挺拔的背影，温热的暖意混杂着酸涩涌上心头，委屈的泪水落得更凶。
“别怕，随本帅回府。”晨岚声音放缓，褪去冷冽，多了几分安抚的柔和。
他手臂微微无力，却依旧牢牢护着茑萝，二人手臂相挽，步履从容，脊背挺直，无视身后脸色铁青的天后，一步一步决绝离开回廊。
鎏金阳光洒在二人相依的背影上，清冷又坚定。
天后伫立在原地，望着二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十指死死攥紧，精致的指甲深陷掌心，满腔无名怒火无处发泄。她转头看向一旁缩着身子、偷偷看热闹的太监，怒火骤然爆发，狠狠抬脚踹了过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太监压抑的痛呼响起，回廊里，只剩天后盛怒未消的阴冷戾气，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