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黥墨之刑，发配充军
过往画面，定格在云亘峰的背影，逐渐消散，却又逐渐清晰起来，慕容月眼前依旧是云亘峰的背影，但却不是回忆，而是现实：云亘峰傲然挺立，就如十二年前那般，牢牢护在自己身前。
“什，什么？”慕容月有些惊慌失措，她连忙拉住云亘峰，神情慌乱：“亘峰爷爷，快，快回来，你会为我而死的！”慕容月焦急地拉着云亘峰的衣袖，云亘峰回头，慈爱地摸了摸慕容月的脑袋，随后毫不畏惧地说道：“皇上，这里没有叫慕容月的人，只有一个云月，乃是我的亲孙女。”
“哈哈哈哈哈...”慕容博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抬头狂笑不止，声音却愈发冰冷：“来人！把他们全部拿下！”
先前看管云家众人的铁甲大汉铁虎踏步向前，凶戾的气息席卷，将云家众人全部按倒在地，云亘峰还想挣扎着起身，被铁虎一脚踢在脸上，云亘峰立刻失去反抗之力，动弹不得。一道道锁链从铁虎的掌心伸出，缠上了云家众人的脖子，将众人串成一串，这锁链诡异至极，被缠上锁链的刹那，浑身灵气被吸收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眼看众人失去反抗之力，铁虎将锁链递给慕容博，恭敬地退下。
慕容博接过锁链，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云亘峰，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朕现在要带走慕容月，你有意见吗？”云亘峰喘着粗气，艰难抬头，轻声说道：“这里没有慕容月，只有云月，云月是老夫的...”
“啪！”慕容博一掌扇在云亘峰脸上，将云亘峰打得眼冒金星，他扔下云亘峰，冲入人群，一把将慕容月抓在手心，表情冷峻：“钦刑司总正，剩下的交给你了。”
一个学士模样的中年人从慕容博身后走出，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吾乃皇朝钦刑司总正刑德！依据皇朝律法族律第七十九条，家族中有谋逆者，诛杀全族！云亘峰，你十二年前在中州杀了中州巡捕，抢劫绑架皇朝公主，此为谋逆！你罪大恶极，证据确凿，按法当诛全族！你可有何异议？”
“等等！”慕容月闻言，在慕容博手中挣扎着大喊，眼看慕容博分神，她趁机从怀中摸出一把淬毒匕首，直直刺向慕容博的心口，慕容博冷笑一声，抓住慕容月手腕，用力一捏，慕容月吃痛，匕首顺势掉落。“我的好侄女，你真以为，朕会被你这可怜的偷袭得手？哈，可笑。”慕容博嘲讽一番，松开慕容月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脸，面带残忍：“朕要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珍爱的这些所谓族人，一个个全部杀光的。”
“请等一下，陛下。”一个中年妇女闻言一步迈出，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博：“臣乃御医司总正，四品炼丹师柳荣，云家众人中，有一位八品炼丹师，炼丹师犯法由炼丹师协会审判，您不能杀他。”慕容博看着柳荣，面色不善，他向来不喜欢炼丹师协会，那些人个个孤傲怪癖，如果不是他非常需要丹药，而整个炼丹师协会只有柳荣一个人愿意为他炼丹，换作其他人敢反对他，他早就一掌拍死对方了。“哼，那就赶紧把他带走。”慕容博不满地挥挥手，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柳荣会为了一个区区八品炼丹师和自己叫板，不过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他唯一的医师，没有必要。
柳荣心满意足地指了指被锁链缠住的云墨，示意铁虎解开，铁虎皱着眉，正要开口说话，又看见慕容博冷峻的表情，不满地扫了一眼柳荣，松开了云墨身上的枷锁，云墨如蒙大赦，站起身感激地朝着柳荣一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柳荣点点头，拉过云墨，将云墨护在身后。云墨看着云家众人，有些犹豫，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柳荣打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家伙。我只是一个医师，救你一个人已是万幸，至于其他人，我没有那个能力。”云墨无奈地低下头，不舍地回头看了看云家众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慕容博朝着那学士模样的中年人点点头，对方二话不说，手心凝聚起一本巨大的湛蓝书卷：“律决！”一道道符文开始朝着云家众人的脑海钻去，云鹤在人群中间，他极力想躲开这些符文，可被锁链捆住毫无办法，随着符文灌注，他渐渐感觉自己手脚麻木，意识涣散，眼皮如灌铅一般，不停地往下坠。“我难道要死了吗？”一股绝望从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就在云鹤永远闭眼的前一刻，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慕容博！别杀他们！我跟你走！”慕容月小腹肿胀，灵气正缓缓朝着她的丹田汇聚，这是自爆的前兆！“你疯了！快点停下！”慕容博难得一见地慌乱，慕容月自爆虽然不会伤到他，可是如果她死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会立刻打着为慕容月报仇的名号来征讨自己，换作十二年前他自然毫不担心，但是现在，他的皇帝之位可就会摇摇欲坠了！“刑德！住手！”慕容博朝着那学士大喊，刑德闻言，干脆利落地收起手心书卷，拱手朝着慕容博一拜，朝后退去。
“你赢了，慕容月。朕可以饶他们一命。”慕容博压下怒气，看向云家众人：
“云家人，朕免你们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判你们黥墨右掌，发配镇关州充军，即刻出发！”
慕容月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慕容博手上力量骤然一紧，恶狠狠地打断道：“律法不过是朕的工具罢了，怎么实施，全看朕一人心情。”慕容月被掐得难以呼吸，她掰着慕容博的手指想要喘口气，映入眼帘的却是慕容博眼中压抑着的嗜血：“不要再跟朕讨价还价了。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以继续自爆，朕也可以废掉你的丹田，吊着你一口气活着便是，现在，乖乖跟朕回宫去！再敢讨价还价，朕立刻大开杀戒！什么云亘峰，云墨，云鹤，都得死！”
说罢，慕容博没有等慕容月再回答，他没了观赏众人绝望表情的兴趣，将慕容月击晕扛在肩上，随后朝着身后的刑德嘱咐道：“刑德，你留在这里给他们行刑，铁虎，去通知其他城池巡视结束。其他人，随朕回宫。”说罢，慕容博瞥了一眼躲在柳荣身后的云墨：“柳荣，难道你还要带他回宫不成？”柳荣没有否定，她点点头，拉着云墨朝慕容博一拜：“陛下，臣想收留云墨为徒，亲自教导他医术和炼丹术，望陛下成全。”
慕容博不耐烦地挥挥手，冷哼一声：“随你。把他看好，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说罢，慕容博身下卷起阵阵祥云，一阵金光大作，龙吟之声渐起，他踏入云中，转眼间便消失在天边。
“我们也走吧，云墨。”柳荣看着天空中逐渐远去的金色身影，有些疲惫地说道。云墨回头看了看云家众人，有些不舍，他没有动作，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前辈，我能不能最后和我的族人们说两句话。”柳荣微微皱眉，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正是看中了你的仁慈，这才出手救你，但你得有些分寸，只能告别，让我再救几个人的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云墨被戳穿了想法，不由得低下了头，一瞬间家破人亡的痛苦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他看着不远处被捆成一串的众人，心里苦涩万分，浑浑噩噩间，他站在了云鹤的面前。
“五弟，我...”云墨抬头，对上云鹤的双眼，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云家众人的命运，他料想得到，发配边疆，不是死在路上，就是死在战场。想到这里，他更是羞愧难当：“五弟，等着我，等我晋升高品炼丹师，五品，不，六品！等我晋升六品炼丹师，我一定来救你们！云墨发誓！”
云鹤被脖间铁链镇压，浑身虚弱无力，他抬起头，感激地看了看云墨，随后将手搭在云墨肩头，安慰道：“大哥，五弟清楚你的难处，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大伙，等着我，等我足够强大，我一定杀进皇宫，救大哥和四姐回家！”说着，云鹤撕下灰袍左袖前段袖口，缠在云墨右手手腕，用力挤出一个微笑：“大哥，不必担心，我们会活着的，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找你和四姐的，相信我！”
云墨已是泪流满面，他抱着云鹤，满脸不舍，紧紧攥住云鹤撕扯下来的布条，也学着云鹤模样，将他青绿色的衣袖撕下一截，缠在云鹤的右臂：“五弟，保重！大哥相信你...”
没有等云墨说完，柳荣已经站在了云墨身后，将两人分开，随后拉住云墨，凌空而起。柳荣本就心地善良，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场面，她不忍心再看，轻声留下一句善意的叮嘱：“那个叫云鹤的小子，路上小心些。”
“多谢前辈！”云鹤看着渐渐消失在天边的柳荣和云墨，一阵怅然若失，就在此时，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云鹤面前，隔开云鹤的视线。来人是那钦刑司总正刑德。“矫情完了，把手伸出来吧。”刑德一拉铁链，云鹤一个趔趄，摔在对方面前，刑德趁势抓起云鹤的右手，沉声道：“律法与规则大道！”一股满是悲凉与悔恨的灰色气息钻入云鹤的脑海，随后朝着云鹤的右手手背汇聚，幻化为一个占据整个手背的狰狞大字：
“罪”
“什，什么？”慕容月有些惊慌失措，她连忙拉住云亘峰，神情慌乱：“亘峰爷爷，快，快回来，你会为我而死的！”慕容月焦急地拉着云亘峰的衣袖，云亘峰回头，慈爱地摸了摸慕容月的脑袋，随后毫不畏惧地说道：“皇上，这里没有叫慕容月的人，只有一个云月，乃是我的亲孙女。”
“哈哈哈哈哈...”慕容博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抬头狂笑不止，声音却愈发冰冷：“来人！把他们全部拿下！”
先前看管云家众人的铁甲大汉铁虎踏步向前，凶戾的气息席卷，将云家众人全部按倒在地，云亘峰还想挣扎着起身，被铁虎一脚踢在脸上，云亘峰立刻失去反抗之力，动弹不得。一道道锁链从铁虎的掌心伸出，缠上了云家众人的脖子，将众人串成一串，这锁链诡异至极，被缠上锁链的刹那，浑身灵气被吸收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眼看众人失去反抗之力，铁虎将锁链递给慕容博，恭敬地退下。
慕容博接过锁链，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云亘峰，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朕现在要带走慕容月，你有意见吗？”云亘峰喘着粗气，艰难抬头，轻声说道：“这里没有慕容月，只有云月，云月是老夫的...”
“啪！”慕容博一掌扇在云亘峰脸上，将云亘峰打得眼冒金星，他扔下云亘峰，冲入人群，一把将慕容月抓在手心，表情冷峻：“钦刑司总正，剩下的交给你了。”
一个学士模样的中年人从慕容博身后走出，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吾乃皇朝钦刑司总正刑德！依据皇朝律法族律第七十九条，家族中有谋逆者，诛杀全族！云亘峰，你十二年前在中州杀了中州巡捕，抢劫绑架皇朝公主，此为谋逆！你罪大恶极，证据确凿，按法当诛全族！你可有何异议？”
“等等！”慕容月闻言，在慕容博手中挣扎着大喊，眼看慕容博分神，她趁机从怀中摸出一把淬毒匕首，直直刺向慕容博的心口，慕容博冷笑一声，抓住慕容月手腕，用力一捏，慕容月吃痛，匕首顺势掉落。“我的好侄女，你真以为，朕会被你这可怜的偷袭得手？哈，可笑。”慕容博嘲讽一番，松开慕容月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脸，面带残忍：“朕要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珍爱的这些所谓族人，一个个全部杀光的。”
“请等一下，陛下。”一个中年妇女闻言一步迈出，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博：“臣乃御医司总正，四品炼丹师柳荣，云家众人中，有一位八品炼丹师，炼丹师犯法由炼丹师协会审判，您不能杀他。”慕容博看着柳荣，面色不善，他向来不喜欢炼丹师协会，那些人个个孤傲怪癖，如果不是他非常需要丹药，而整个炼丹师协会只有柳荣一个人愿意为他炼丹，换作其他人敢反对他，他早就一掌拍死对方了。“哼，那就赶紧把他带走。”慕容博不满地挥挥手，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柳荣会为了一个区区八品炼丹师和自己叫板，不过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他唯一的医师，没有必要。
柳荣心满意足地指了指被锁链缠住的云墨，示意铁虎解开，铁虎皱着眉，正要开口说话，又看见慕容博冷峻的表情，不满地扫了一眼柳荣，松开了云墨身上的枷锁，云墨如蒙大赦，站起身感激地朝着柳荣一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柳荣点点头，拉过云墨，将云墨护在身后。云墨看着云家众人，有些犹豫，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柳荣打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家伙。我只是一个医师，救你一个人已是万幸，至于其他人，我没有那个能力。”云墨无奈地低下头，不舍地回头看了看云家众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慕容博朝着那学士模样的中年人点点头，对方二话不说，手心凝聚起一本巨大的湛蓝书卷：“律决！”一道道符文开始朝着云家众人的脑海钻去，云鹤在人群中间，他极力想躲开这些符文，可被锁链捆住毫无办法，随着符文灌注，他渐渐感觉自己手脚麻木，意识涣散，眼皮如灌铅一般，不停地往下坠。“我难道要死了吗？”一股绝望从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就在云鹤永远闭眼的前一刻，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慕容博！别杀他们！我跟你走！”慕容月小腹肿胀，灵气正缓缓朝着她的丹田汇聚，这是自爆的前兆！“你疯了！快点停下！”慕容博难得一见地慌乱，慕容月自爆虽然不会伤到他，可是如果她死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会立刻打着为慕容月报仇的名号来征讨自己，换作十二年前他自然毫不担心，但是现在，他的皇帝之位可就会摇摇欲坠了！“刑德！住手！”慕容博朝着那学士大喊，刑德闻言，干脆利落地收起手心书卷，拱手朝着慕容博一拜，朝后退去。
“你赢了，慕容月。朕可以饶他们一命。”慕容博压下怒气，看向云家众人：
“云家人，朕免你们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判你们黥墨右掌，发配镇关州充军，即刻出发！”
慕容月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慕容博手上力量骤然一紧，恶狠狠地打断道：“律法不过是朕的工具罢了，怎么实施，全看朕一人心情。”慕容月被掐得难以呼吸，她掰着慕容博的手指想要喘口气，映入眼帘的却是慕容博眼中压抑着的嗜血：“不要再跟朕讨价还价了。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以继续自爆，朕也可以废掉你的丹田，吊着你一口气活着便是，现在，乖乖跟朕回宫去！再敢讨价还价，朕立刻大开杀戒！什么云亘峰，云墨，云鹤，都得死！”
说罢，慕容博没有等慕容月再回答，他没了观赏众人绝望表情的兴趣，将慕容月击晕扛在肩上，随后朝着身后的刑德嘱咐道：“刑德，你留在这里给他们行刑，铁虎，去通知其他城池巡视结束。其他人，随朕回宫。”说罢，慕容博瞥了一眼躲在柳荣身后的云墨：“柳荣，难道你还要带他回宫不成？”柳荣没有否定，她点点头，拉着云墨朝慕容博一拜：“陛下，臣想收留云墨为徒，亲自教导他医术和炼丹术，望陛下成全。”
慕容博不耐烦地挥挥手，冷哼一声：“随你。把他看好，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说罢，慕容博身下卷起阵阵祥云，一阵金光大作，龙吟之声渐起，他踏入云中，转眼间便消失在天边。
“我们也走吧，云墨。”柳荣看着天空中逐渐远去的金色身影，有些疲惫地说道。云墨回头看了看云家众人，有些不舍，他没有动作，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前辈，我能不能最后和我的族人们说两句话。”柳荣微微皱眉，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正是看中了你的仁慈，这才出手救你，但你得有些分寸，只能告别，让我再救几个人的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云墨被戳穿了想法，不由得低下了头，一瞬间家破人亡的痛苦让他感到不知所措，他看着不远处被捆成一串的众人，心里苦涩万分，浑浑噩噩间，他站在了云鹤的面前。
“五弟，我...”云墨抬头，对上云鹤的双眼，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云家众人的命运，他料想得到，发配边疆，不是死在路上，就是死在战场。想到这里，他更是羞愧难当：“五弟，等着我，等我晋升高品炼丹师，五品，不，六品！等我晋升六品炼丹师，我一定来救你们！云墨发誓！”
云鹤被脖间铁链镇压，浑身虚弱无力，他抬起头，感激地看了看云墨，随后将手搭在云墨肩头，安慰道：“大哥，五弟清楚你的难处，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大伙，等着我，等我足够强大，我一定杀进皇宫，救大哥和四姐回家！”说着，云鹤撕下灰袍左袖前段袖口，缠在云墨右手手腕，用力挤出一个微笑：“大哥，不必担心，我们会活着的，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找你和四姐的，相信我！”
云墨已是泪流满面，他抱着云鹤，满脸不舍，紧紧攥住云鹤撕扯下来的布条，也学着云鹤模样，将他青绿色的衣袖撕下一截，缠在云鹤的右臂：“五弟，保重！大哥相信你...”
没有等云墨说完，柳荣已经站在了云墨身后，将两人分开，随后拉住云墨，凌空而起。柳荣本就心地善良，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场面，她不忍心再看，轻声留下一句善意的叮嘱：“那个叫云鹤的小子，路上小心些。”
“多谢前辈！”云鹤看着渐渐消失在天边的柳荣和云墨，一阵怅然若失，就在此时，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云鹤面前，隔开云鹤的视线。来人是那钦刑司总正刑德。“矫情完了，把手伸出来吧。”刑德一拉铁链，云鹤一个趔趄，摔在对方面前，刑德趁势抓起云鹤的右手，沉声道：“律法与规则大道！”一股满是悲凉与悔恨的灰色气息钻入云鹤的脑海，随后朝着云鹤的右手手背汇聚，幻化为一个占据整个手背的狰狞大字：
“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