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双剑十字斩
“嗯，今天叫你们两个过来，最主要的就是把这十字斩给云鹤仔细讲解一下。云家先辈发明十字斩时，既没有配文，又没有相应的心得，这导致十字斩难度极高，我和云月就是云家目前活着的所有会十字斩的人了。”
说着，云亘峰解开十字斩卷轴上缠绕着的金丝，铺开在地。云鹤低头看去，只见两副巨大的人物画像，持剑站立，每幅画都只是简单地挥出一剑，形成一套剑法，除此之外，整个卷轴上没有任何文字解释。
“呐，你看，这就是十字斩的全部了。本来我是打算写点心得上去，但最终还是觉得剑法自己悟到的更合适，遂放弃了。”
云亘峰看了看云月，指了指稻草人说道：“云月，你给云鹤示范一下吧。”云月轻轻点头，抽出长剑，轻声一喝：“十字斩！”
只见云月手中的长剑轻飘飘地在稻草人身上划过，波澜不惊如同微风掠过水面，随后稻草人砰的一声炸开两道斜向的十字形空洞，将稻草人劈得左摇右晃。
“不同人对同一本剑法的理解可能有些许偏差，战斗风格也会影响他们的招式形态，你看我的十字斩刚猛而暴力，云月的十字斩轻快而凶悍，但这两招都可以称为十字斩。”云亘峰边朝稻草人传输灵气，边回头向云鹤介绍道。
“你可以学着我们的样子先试一试，有什么疑惑当场提出。”云亘峰收起手，将稻草人让给云鹤，弹了弹烟斗，深吸了一口说道。
云鹤闻言起身，将腰间的长剑抽出，脑海中回忆着卷轴上的画面，云亘峰和云月的身影仿佛渐渐与卷轴之人融合，云鹤随即大喝一声：“十字斩！”
一道闪亮光芒从稻草人身上闪过，爆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令云鹤失望的是，稻草人身上并没有两道剑伤，而是一道简单的横切伤口。云亘峰微微皱眉，用烟斗敲了敲云鹤的脑袋：“哎呀，错了，十字斩是两刀，一刀自左上往右下，一刀自右上往左下，即使有些偏差，也不能只挥一刀啊。再试一次。”
云鹤低头沉思，在他的预想中，这本应该是流畅的两连击，但实际攻击时，第二刀总会被第一刀所带来的反冲力弹开。“再快一点。”云鹤心里默念，随后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大喝一声：“十字斩！”
这一次攻击更快，也更凶猛，只是仍然只造成了一次横切攻击。云鹤明显感觉到自己完全掌控不了第一刀所带来的反冲，以往的战斗中，他会顺势将反冲转化为攻势，而十字斩这种需要克服反冲强行进行第二次攻击的招式，对他而言有些太过困难。
“嗯？不对，不对。”云亘峰轻轻皱眉，摇摇头问道：“云鹤，你说说自己的感受。”
“我无法控制第二次攻击。”
“这是为什么呢？”云亘峰站起身，晃了晃手腕，朝着稻草人砍去：“十字斩！”
一横一竖两刀落下，将稻草人割开两道一指深的剑痕。云亘峰轻轻点头，随后说道：“确实会有一些阻力，但难以控制嘛...”就在云亘峰思考时，云月轻轻回道：“亘峰爷爷，会不会是云鹤的力量太小了？”
“啊，你说得对，我早该想到的，还是年轻人的脑袋好用啊。”云亘峰一拍脑袋，了然一笑，随后再次举剑，收起力道轻轻挥出：“十字斩！”
这一次，云亘峰的长剑果然被弹开，只造成了一次攻击。“没错，没错，我们都在炼体期淬炼过身体，力量强大，是云鹤的两倍不止，这样的力量自然可以轻易压下第一次攻击造成的反冲，继续第二次攻击。更不要说这招会伴随灵气使用，根本感受不到这股阻力。显然当年先辈也没想到会有凡人研究他的剑法啊。”
云亘峰拍了拍云鹤的肩膀：“徒弟，你的力量不足以修炼这本剑法，依你之见，该怎么办？”云鹤看着云亘峰满脸的皱纹，嘴角轻笑道：“放心吧师尊，我云鹤还不会被这种事难倒。”
说罢，云鹤再次举剑，看着眼前的稻草人，心中仔细回想着云亘峰和云月的动作。“既然控制不住，那我不控制便是。”
“十字斩！”
云鹤自右上往左下一剑斜斩，随后并没有选择使出第二剑，而是一步踏出——
只见云鹤左手伸向右腰，反手抓住短剑刀柄，猛地拔剑一挥，自右下往左上一剑斩出。稻草人上明晃晃地被撕裂出两道约半指深的狰狞伤口，宣告着这一击的成功。
“好招式！好悟性！”一旁云亘峰见状，满脸笑意，拍着手上前搂过云鹤，“哎呀宝贝徒弟，真聪明呐，真不愧是老夫的徒弟呐。”
能够顺利劈出两刀，便是成功踏出十字斩的第一步，仅仅是这一步，当年也花了云亘峰三天时间。云鹤来藏书阁不到一个时辰，便轻而易举地迈出这一步，云亘峰简直要被喜悦冲昏头脑。
“恭喜，云鹤，你已经成功迈进十字斩的大门了。”云月站起身，朝着云鹤微笑祝贺道。
“哈哈，云月丫头，当初你可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做到这一步，咱们云家有人在剑法上超过你喽，他可是老夫的徒弟！怎么样，要不要拜老夫为师啊。”
瞧着眼前这位搂着云鹤手舞足蹈的老头，云月不由得扶额一笑：“哎呀，亘峰爷爷，这件事咱们早就说好了的。”
“哼哼，那是云鹤还没有成为我的弟子嘛，现在还不考虑一下老夫这位才华横溢，孤苦伶仃的小老头吗。”
“咳咳，我有师尊了哦，咱们还是先聊云鹤吧。”云月看着眼前这位兴奋地快要开始满地乱爬的老顽童，急忙岔开话题道：“话说起来，云鹤身上的这柄短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云鹤偷偷瞥了一眼正在沾沾自喜的云亘峰，正在犹豫要不要向云月说明。“嗯，老夫送他的礼物，都是老夫有先见之明嘛，哼哼，做老夫的徒弟就是有福气...”云亘峰搂住云鹤，摇摇晃晃，像喝了假酒。
“亘峰爷爷，要不咱们再帮云鹤巩固一下？”眼看云亘峰又要开始讨论收徒这个尴尬的问题，云月只好岔开话题，和云鹤开始练习起十字斩...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云鹤从生疏到熟练，十字斩的使用愈发得心应手。很快天色已晚，就在云鹤收起双剑，准备向二人告辞时，云鹤忽然感觉自己的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撕扯感，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师尊！”云亘峰正收拾床铺准备倒头就睡，听见声音回头，正好对上云鹤满脸痛苦的表情。“我靠。”云亘峰猛地一激灵，急忙将云鹤扶到床上，打出一缕灵气进入云鹤的身体。
灵气一路沿着云鹤的经脉流动，朝着云鹤的丹田涌去，在那里，云亘峰感受到一股剑气正在缓缓转动，撕扯着自己探查的灵气。“这是...”眼前的东西，云亘峰很熟悉，这是伴随着剑修攻击而产生的剑气，通常用来增强剑法威力并附带远程攻击。只是现在...这股剑气在云鹤的丹田中肆意横行，切割着靠近的一切。
“疯子，十足的疯子。”云亘峰现在开始后悔让云鹤修行重凝剑诀了，他没想到的是，这本剑法竟然会把用来攻击的剑气代替灵气使用，这和把一枚炸弹藏在怀里有什么区别呢。
“云鹤！能听见吗！运转重凝剑诀！”云亘峰朝着云鹤大喊，随后叫来一旁的云月，“云月，和我一起帮他疏通经脉！”
云鹤勉强支撑起意识，急忙在心中默念道：
“斩破丹田弃旧功，
一身灵气任虚空。
抛却尘缨寻剑踪，
重凝浩气化霜锋。”
随着剑决运转，剑气如同洪水一般冲进了云鹤淤堵的经脉，随后在云月和云亘峰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一路暴虐地轰开了所有经脉中的阻碍。
“快，帮忙引导一下剑气，云鹤的身体支撑不了这样的力量！”两人用灵气死死包裹着剑气，延缓着剑气的速度，在灵气和剑气的拉扯之中，云鹤的经脉被粗暴地打通，终于，剑气经过一圈圈的轮回后，在云鹤剑诀的引导下，开始沿着各条经脉，有规律地运动。
“原来是这本功法，不是剑技。还好有你在，云月。”云亘峰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满心后怕地说道。
重凝剑诀原来是一本修炼功法，只不过修炼的是剑气，而非灵气。这本功法显然是为那些已经修炼过，经脉尽开的修士设计的，面对云鹤这副脆弱不堪甚至连经脉都没有打通的身体，只好采取暴力冲开的方式运行，如果没有人帮忙，结果必将是毁灭性的：经脉尽断，粉身碎骨！
“把丹田毁掉，然后直接以剑气代替灵气，这样就不用修炼灵气，只用修炼剑气了。虽然思路不错，但根本没考虑过风险。疯子！疯子！”云亘峰仔细回想了一番重凝剑诀，不由得怒骂一声。如果云鹤今天没有来藏书阁，而是自己在家练习十字斩，那么等到这一股剑气诞生时，以他脆弱的身体，必定会直接被这股剑气杀死。
“还好，还好，云鹤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云亘峰虚弱地半蹲在地，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云鹤，不断地喘着粗气。如果按照正常的修士来看，通过功法打通经脉，使得灵气流转全身从而淬炼身体，这便是炼体期一层的标志。现在看来，云鹤完全可以认为是炼体期一层了。
“怎么样亘峰爷爷，云鹤他还好吗？”云月满头大汗，灵力耗尽几近虚脱，就连临时补充灵气的丹药都被吃完了，她硬是靠着强劲的意志撑到现在，毕竟连云亘峰这个气海期一层都有些难以支撑，更何况炼气期大圆满的云月了。
“没事了丫头，这小子命大，还刚好晋升了炼体期一层呢。你赶紧去歇会，我找云墨那小子借点八品护脉丹。”云亘峰倚靠着剑缓缓起身，擦了把汗，朝外走去。
云月虽然疑惑云鹤没有灵根怎么晋升炼体期，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给她思考了，云月还想支撑着回家，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她连起身都无比困难。几番尝试后，她只好靠在云鹤的肩膀，昏昏沉沉地睡去。
说着，云亘峰解开十字斩卷轴上缠绕着的金丝，铺开在地。云鹤低头看去，只见两副巨大的人物画像，持剑站立，每幅画都只是简单地挥出一剑，形成一套剑法，除此之外，整个卷轴上没有任何文字解释。
“呐，你看，这就是十字斩的全部了。本来我是打算写点心得上去，但最终还是觉得剑法自己悟到的更合适，遂放弃了。”
云亘峰看了看云月，指了指稻草人说道：“云月，你给云鹤示范一下吧。”云月轻轻点头，抽出长剑，轻声一喝：“十字斩！”
只见云月手中的长剑轻飘飘地在稻草人身上划过，波澜不惊如同微风掠过水面，随后稻草人砰的一声炸开两道斜向的十字形空洞，将稻草人劈得左摇右晃。
“不同人对同一本剑法的理解可能有些许偏差，战斗风格也会影响他们的招式形态，你看我的十字斩刚猛而暴力，云月的十字斩轻快而凶悍，但这两招都可以称为十字斩。”云亘峰边朝稻草人传输灵气，边回头向云鹤介绍道。
“你可以学着我们的样子先试一试，有什么疑惑当场提出。”云亘峰收起手，将稻草人让给云鹤，弹了弹烟斗，深吸了一口说道。
云鹤闻言起身，将腰间的长剑抽出，脑海中回忆着卷轴上的画面，云亘峰和云月的身影仿佛渐渐与卷轴之人融合，云鹤随即大喝一声：“十字斩！”
一道闪亮光芒从稻草人身上闪过，爆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令云鹤失望的是，稻草人身上并没有两道剑伤，而是一道简单的横切伤口。云亘峰微微皱眉，用烟斗敲了敲云鹤的脑袋：“哎呀，错了，十字斩是两刀，一刀自左上往右下，一刀自右上往左下，即使有些偏差，也不能只挥一刀啊。再试一次。”
云鹤低头沉思，在他的预想中，这本应该是流畅的两连击，但实际攻击时，第二刀总会被第一刀所带来的反冲力弹开。“再快一点。”云鹤心里默念，随后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大喝一声：“十字斩！”
这一次攻击更快，也更凶猛，只是仍然只造成了一次横切攻击。云鹤明显感觉到自己完全掌控不了第一刀所带来的反冲，以往的战斗中，他会顺势将反冲转化为攻势，而十字斩这种需要克服反冲强行进行第二次攻击的招式，对他而言有些太过困难。
“嗯？不对，不对。”云亘峰轻轻皱眉，摇摇头问道：“云鹤，你说说自己的感受。”
“我无法控制第二次攻击。”
“这是为什么呢？”云亘峰站起身，晃了晃手腕，朝着稻草人砍去：“十字斩！”
一横一竖两刀落下，将稻草人割开两道一指深的剑痕。云亘峰轻轻点头，随后说道：“确实会有一些阻力，但难以控制嘛...”就在云亘峰思考时，云月轻轻回道：“亘峰爷爷，会不会是云鹤的力量太小了？”
“啊，你说得对，我早该想到的，还是年轻人的脑袋好用啊。”云亘峰一拍脑袋，了然一笑，随后再次举剑，收起力道轻轻挥出：“十字斩！”
这一次，云亘峰的长剑果然被弹开，只造成了一次攻击。“没错，没错，我们都在炼体期淬炼过身体，力量强大，是云鹤的两倍不止，这样的力量自然可以轻易压下第一次攻击造成的反冲，继续第二次攻击。更不要说这招会伴随灵气使用，根本感受不到这股阻力。显然当年先辈也没想到会有凡人研究他的剑法啊。”
云亘峰拍了拍云鹤的肩膀：“徒弟，你的力量不足以修炼这本剑法，依你之见，该怎么办？”云鹤看着云亘峰满脸的皱纹，嘴角轻笑道：“放心吧师尊，我云鹤还不会被这种事难倒。”
说罢，云鹤再次举剑，看着眼前的稻草人，心中仔细回想着云亘峰和云月的动作。“既然控制不住，那我不控制便是。”
“十字斩！”
云鹤自右上往左下一剑斜斩，随后并没有选择使出第二剑，而是一步踏出——
只见云鹤左手伸向右腰，反手抓住短剑刀柄，猛地拔剑一挥，自右下往左上一剑斩出。稻草人上明晃晃地被撕裂出两道约半指深的狰狞伤口，宣告着这一击的成功。
“好招式！好悟性！”一旁云亘峰见状，满脸笑意，拍着手上前搂过云鹤，“哎呀宝贝徒弟，真聪明呐，真不愧是老夫的徒弟呐。”
能够顺利劈出两刀，便是成功踏出十字斩的第一步，仅仅是这一步，当年也花了云亘峰三天时间。云鹤来藏书阁不到一个时辰，便轻而易举地迈出这一步，云亘峰简直要被喜悦冲昏头脑。
“恭喜，云鹤，你已经成功迈进十字斩的大门了。”云月站起身，朝着云鹤微笑祝贺道。
“哈哈，云月丫头，当初你可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做到这一步，咱们云家有人在剑法上超过你喽，他可是老夫的徒弟！怎么样，要不要拜老夫为师啊。”
瞧着眼前这位搂着云鹤手舞足蹈的老头，云月不由得扶额一笑：“哎呀，亘峰爷爷，这件事咱们早就说好了的。”
“哼哼，那是云鹤还没有成为我的弟子嘛，现在还不考虑一下老夫这位才华横溢，孤苦伶仃的小老头吗。”
“咳咳，我有师尊了哦，咱们还是先聊云鹤吧。”云月看着眼前这位兴奋地快要开始满地乱爬的老顽童，急忙岔开话题道：“话说起来，云鹤身上的这柄短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云鹤偷偷瞥了一眼正在沾沾自喜的云亘峰，正在犹豫要不要向云月说明。“嗯，老夫送他的礼物，都是老夫有先见之明嘛，哼哼，做老夫的徒弟就是有福气...”云亘峰搂住云鹤，摇摇晃晃，像喝了假酒。
“亘峰爷爷，要不咱们再帮云鹤巩固一下？”眼看云亘峰又要开始讨论收徒这个尴尬的问题，云月只好岔开话题，和云鹤开始练习起十字斩...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云鹤从生疏到熟练，十字斩的使用愈发得心应手。很快天色已晚，就在云鹤收起双剑，准备向二人告辞时，云鹤忽然感觉自己的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烈撕扯感，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师尊！”云亘峰正收拾床铺准备倒头就睡，听见声音回头，正好对上云鹤满脸痛苦的表情。“我靠。”云亘峰猛地一激灵，急忙将云鹤扶到床上，打出一缕灵气进入云鹤的身体。
灵气一路沿着云鹤的经脉流动，朝着云鹤的丹田涌去，在那里，云亘峰感受到一股剑气正在缓缓转动，撕扯着自己探查的灵气。“这是...”眼前的东西，云亘峰很熟悉，这是伴随着剑修攻击而产生的剑气，通常用来增强剑法威力并附带远程攻击。只是现在...这股剑气在云鹤的丹田中肆意横行，切割着靠近的一切。
“疯子，十足的疯子。”云亘峰现在开始后悔让云鹤修行重凝剑诀了，他没想到的是，这本剑法竟然会把用来攻击的剑气代替灵气使用，这和把一枚炸弹藏在怀里有什么区别呢。
“云鹤！能听见吗！运转重凝剑诀！”云亘峰朝着云鹤大喊，随后叫来一旁的云月，“云月，和我一起帮他疏通经脉！”
云鹤勉强支撑起意识，急忙在心中默念道：
“斩破丹田弃旧功，
一身灵气任虚空。
抛却尘缨寻剑踪，
重凝浩气化霜锋。”
随着剑决运转，剑气如同洪水一般冲进了云鹤淤堵的经脉，随后在云月和云亘峰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一路暴虐地轰开了所有经脉中的阻碍。
“快，帮忙引导一下剑气，云鹤的身体支撑不了这样的力量！”两人用灵气死死包裹着剑气，延缓着剑气的速度，在灵气和剑气的拉扯之中，云鹤的经脉被粗暴地打通，终于，剑气经过一圈圈的轮回后，在云鹤剑诀的引导下，开始沿着各条经脉，有规律地运动。
“原来是这本功法，不是剑技。还好有你在，云月。”云亘峰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满心后怕地说道。
重凝剑诀原来是一本修炼功法，只不过修炼的是剑气，而非灵气。这本功法显然是为那些已经修炼过，经脉尽开的修士设计的，面对云鹤这副脆弱不堪甚至连经脉都没有打通的身体，只好采取暴力冲开的方式运行，如果没有人帮忙，结果必将是毁灭性的：经脉尽断，粉身碎骨！
“把丹田毁掉，然后直接以剑气代替灵气，这样就不用修炼灵气，只用修炼剑气了。虽然思路不错，但根本没考虑过风险。疯子！疯子！”云亘峰仔细回想了一番重凝剑诀，不由得怒骂一声。如果云鹤今天没有来藏书阁，而是自己在家练习十字斩，那么等到这一股剑气诞生时，以他脆弱的身体，必定会直接被这股剑气杀死。
“还好，还好，云鹤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云亘峰虚弱地半蹲在地，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云鹤，不断地喘着粗气。如果按照正常的修士来看，通过功法打通经脉，使得灵气流转全身从而淬炼身体，这便是炼体期一层的标志。现在看来，云鹤完全可以认为是炼体期一层了。
“怎么样亘峰爷爷，云鹤他还好吗？”云月满头大汗，灵力耗尽几近虚脱，就连临时补充灵气的丹药都被吃完了，她硬是靠着强劲的意志撑到现在，毕竟连云亘峰这个气海期一层都有些难以支撑，更何况炼气期大圆满的云月了。
“没事了丫头，这小子命大，还刚好晋升了炼体期一层呢。你赶紧去歇会，我找云墨那小子借点八品护脉丹。”云亘峰倚靠着剑缓缓起身，擦了把汗，朝外走去。
云月虽然疑惑云鹤没有灵根怎么晋升炼体期，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给她思考了，云月还想支撑着回家，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她连起身都无比困难。几番尝试后，她只好靠在云鹤的肩膀，昏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