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云氏十字斩!

时空创神传 · 格尔默德 · 第20章 · 356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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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位于云家祠堂的顶层,面积不算很大,大体上分为功法,武术,法术,体术四个区域,而在最中心杂乱地堆砌着些书卷,模糊能看出是个床的样子。几件款式老旧的长衫丢在地上,一副灰扑扑的被子旁随意地扔着一个青色布枕,看得出来,它们的主人着实不修边幅,如果不是四周环绕的书籍,云鹤很难相信这里就是藏书阁。

“咳咳,师尊这里乱是乱了些,不过宝贝绝对不少。”云亘峰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拉着云鹤说道:“你是个天才剑修,可惜没有灵根,我们云家收藏最多的功法你都用不到。”

云亘峰指了指墙上近百本颜色各异的竹筒,遗憾地看了看云鹤,随即指了指另一面墙道:“不过剑法云家也不少,这些武术卷宗,近三成都是剑法。”说罢,云亘峰在床头的杂物堆中一阵翻找,取出一柄灰色的长剑,满脸回忆地感叹道:“老伙计,好久不见了啊,现在终于轮到我们发光发热的时候了,你也一定热血沸腾吧。”

云亘峰擦了擦剑上的灰尘,收剑归鞘,从地板上看似随意却又有规律地踏了几下,一只样貌滑稽的稻草人升起,立在三人面前。它身上不仅有炼器师刻绘的防御符文,甚至还刻着极其珍贵的灵气修补符文,既难以损坏,又能自行修理,在云家是和验灵石一样珍贵的至宝。

“每个来借书的人,都要先攻击这个稻草人,让我给他挑选最合适的路。”云亘峰拍了拍稻草人的大脑袋,看了看云鹤道:“不过徒弟你就不用了,你的疾风三剑我已经亲自检验过,你需要什么剑法,我已了然于胸。”

“剑法大多以灵气驱动,没有灵气,自然无法发挥剑法全部威力。接下来我向你演示,剑法有无灵气加持的区别。”

云亘峰拔出剑来,一脸严肃,朝着稻草人微微鞠躬,随后怒喝一声:“云氏十字斩!”只见两道狂暴剑气接连涌起,瞬间闪过一阵火花,在稻草人身上留下两道恐怖伤口,几乎要将其拦腰切开。

“小鼎,帮忙修复。”云亘峰看了眼云鼎,朝着稻草人疯狂倾泻灵力,云鼎闻言,也急忙向稻草人灌输灵力,随着灵力的注入,稻草人身上的伤口迅速恢复如初。

“灵气修复符文,很神奇吧。”云鼎看着惊讶的云鹤,解释道。

眼看云鼎修复完毕收回手去,云亘峰再次拔剑:“接下来是没有灵气的十字斩。”这一次,云亘峰的长剑上不再有剑气涌动,他踏步向前,一声大喝:“十字斩!”稻草人身上闪过两道寒光,两声脆响过后,稻草人身上留下两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虽然也足够致命,但威力显然远不如先前。

“看见了吗,你的疾风三剑是炼气期剑法,它原本应该掺杂灵气攻击,没有灵气,威力大减。正因如此,你需要一本注重力量的剑法来弥补你剑招威力不足的问题。”

云亘峰在书架上一番摸索,取下来几本卷轴,摆在云鹤面前。“剑法追求快、准、狠。追求力量的人几乎都是刀修,我印象里关于力量的剑法,只有这几本了。”

“这本剑法名叫《猛虎夺剑》,宛如猛虎般的追击,是一本很疯狂的剑法。这是一本由刀修闲来无事创作的剑法,虽然远不得剑法精髓,不算是一本好剑法,但在力量的爆发上,它是个合格的选择。”云亘峰指了指最左侧的黄褐色虎皮卷轴,抽了口烟斗。

云鹤拿起卷轴,正要打开看看时,云亘峰急忙按住云鹤的手:“徒弟,看过就得带走了,先听我介绍一下其他剑法再选也不急。”

“这本十字斩,乃是云家上任藏书阁阁主所创,老夫向你展示这招,也正是希望你选择这本剑法。”说着,云亘峰将一本紫红色卷轴推到云鹤面前。

“它不算力量型剑法,算是老夫的一点私心,这本剑法代表着云家的荣耀,每有人挑选剑法,我都会介绍一下。十字斩讲究极致的均衡,威力和速度都非同凡响,和那本以力量为主的猛虎夺剑相比也不逞多让。唯一的缺点,便是难学,整个云家只有四个人会这招,更不要说你没有灵气,理解难度高出一个量级。”

在云亘峰期待的目光中,云鹤接过十字斩,他低头端详,一卷紫竹片上刻画着十字斩,青色的花纹简约地编制成一个十字,两端用精致的金丝扎起,仅凭外观,便能够看出这本剑法绝非凡物。

“我本就没有灵根,产生不了灵气,这世界上的困难对我而言又何止一星半点,这剑法再难,也不过是众多困难中的沧海一粟。”云鹤在心里暗暗思量,随后,他在云亘峰期待的目光中信心满满地举起了十字斩:“师尊,就选这本了。”

“哈哈哈,好!好小子,没让我失望。”云亘峰拍了拍云鹤的脑袋,亲手将十字斩塞进了云鹤斜挎在腰间的储物袋中。

“你这储物袋还挺别具一格的嘛。”云亘峰看着眼前破破烂烂却又画着一道道符文的储物袋,没有多想,挥挥手向二人说道:“既然挑好了,就快点回去练习吧!从今往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藏书阁,有疑问及时来找我。”

“是,师尊再见。”云鹤拱手朝着云亘峰一拜,正要转头离开,突然,房梁上窜出一柄黑色短剑,直勾勾朝着云鹤刺去。

“小心!”云鼎和云亘峰异口同声地说道。云亘峰猛地拔剑,朝着短剑砍去,出乎云亘峰意料,短剑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断裂,而是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剑意与他对抗,紧接着骤然加速,朝着云鹤飞去。眼看来不及,云亘峰把剑往一旁一丢,抱着云鹤朝地上扑去。

“哎哟我这老腰啊,一把年纪了摔死我算了。”云鼎听着云亘峰满嘴的抱怨,连忙拉着二人从地上爬起,急切地问道:“没受伤吧?”

“没有。”云鹤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刚才站立的地方看去,那里正插着一柄黑色短剑,朝着云鹤的方向疯狂颤抖。“这个是...”云亘峰仔细端详着短剑,藏书阁的每个角落他都烂熟于心,但是这柄短剑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记忆范围。

“老夫值守此地二十余载,对此物毫无印象,藏书阁中竟藏着这样一柄奇物。”云亘峰边说边把短剑拔起,它在云亘峰的手心不停颤动,朝着云鹤不停地扭动,就连云亘峰气海期一层的修为,都有些压制不住这股势头。

“不行,老夫得查查卷宗。”说着,云亘峰朝着自己乱哄哄的被窝走去,翻找起来,本就杂乱无章的被窝现在更像一个鸡窝,看得二人黑线直冒。

“哎呀,找到了,哈哈。”云亘峰从书堆中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只见他手中握着一卷破纸,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化为灰烬。“云氏藏书阁日志”云鼎轻声念道,“云家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云家你不知道的还多呐!小鼎,温故而知新,多多学习啊...”云亘峰边说边抖开了那卷破纸,仔细比对起左手那柄微微颤抖的短剑。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云亘峰的眉头越皱越深。“嗯,没有。”云亘峰这下也有些犯难,他低下头仔细看着短剑,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藏书阁日志就是藏书阁的全部了,如果这都没有,只有一种可能。”

云亘峰深深吸了一口烟斗,吐出一阵烟雾后说道:“它是云家彻底封锁的禁忌。”

说罢,云亘峰看了看二人,轻轻抬手,引动一道灵气将藏书阁大门关上。云亘峰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而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二人:“接下来藏书阁发生的事情,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说出去一个字,莫怪老夫清理门户。”

说罢,云亘峰拔出长剑,一剑刺在了稻草人脑袋之中,随后将腰间令牌解下,塞进了稻草人身上的缝隙里,只见一阵光晕亮起,稻草人将令牌吞入体内,随即藏书阁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浓郁的灰尘,呛得云鹤连连咳嗽。

一阵嘈杂过后,云鹤睁开眼,只见稻草人下方升起一个半米高的石台,石台上开凿了一条不到一人宽的缝隙。

“走吧,两个小子,作为老夫的弟子,你们也有资格看看禁书库。”云亘峰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跟上,随后钻进了石台中。

三人依次挤进那条缝隙,只见一间不到两米高的昏暗石屋,仅凭着入口不足半米的裂缝透入光线,黑得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大夏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通天历法一千载余八世零六十二年初冬盛三日。”

云亘峰用灵气在石壁上一个字一个字地镌刻至一半,看了一眼云鼎:“你是法修,也不知道用火焰照亮一下,老夫还要摸黑刻字,哎呦气煞我也。”

云鼎闻言急忙在左手鼓起一团火球,笑着朝云亘峰赔了个不是。借着火光,云亘峰继续镌刻:“云家第十代藏书阁阁主云亘峰,云家第八代家主云鼎,云家弟子云鹤。事由,未知匕首一柄。”

刻完,云亘峰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随后推了推云鼎:“进去把火点上。”

随着火光燃起,云鹤这才看清密室的全貌。密室长宽约五米,不足两米高,云鼎站在其中已经快要碰到头顶。三面墙壁上整齐地摆放着三十余本书籍,还有一颗诡异的头骨,两柄弯曲如蛇的长剑,仅是看一眼这些东西,云鹤便能猜到它们被禁止的原因。

在密室的正中心,放置着——或者说被雕刻出了一个小石桌,整个密室应该是在一块巨石中挖出来的空间,否则将难以解释小石桌的存在。石桌正上方悬挂着一个暗红的灯笼,年代有些久远,火光扑闪扑闪晃得人心烦。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桌上方,摆放着一本古朴的书卷,封面上写着几个苍劲的烫金大字:“云氏禁书录”。

“好了,应该就是这里了。这短剑刚才震动剧烈到连我都快要抓不住了,它不仅被你深深吸引,还对这间屋子中的某物有反应,就让老夫来查查它究竟是何方神圣吧。”说着,云亘峰席地而坐,翻阅起石桌上的书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