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八世过往，幻梦眷属
妇人眼中闪过一阵错愕和欣喜，她猛地抱住云鹤瘦小的身体：“真的是你...年轻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云鹤正一头雾水，被这猛地一抱，更加困惑不安。云鹤刚要开口，只见周围场景剧烈变化，转眼间，云鹤出现在一座恢宏宫殿之中。
“大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欸。”云鹤回过神，连忙推开眼前妇人。妇人闻言，眼神中带着些许哀怨，也不多说，她低下头，看着云鹤的眼睛，云鹤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瞬间被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山洞之中。
“这是...幻术吗？”云鹤有些骇然，他如同一个旁观者，无法与幻境互动，只能观看，云鹤抬头四处观望，发现那妇人体力不支，正被围堵在一座山洞之中。她怀中抱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眉眼和云鹤有几分相似。
“这小女孩恐怕是前世轮回的骨肉。”云鹤心里默默思考道。可惜，她此刻已没了呼吸，身体瘫软如泥。归一期强者战斗的余波，怎么会是一个凡人小女孩能承受得住的。
“秦怡，云鹤已经被我们包围，必死无疑，你也被困在这里，逃无可逃，没必要拼死抵抗了！”追兵大喊道。秦怡走投无路，背靠石壁，心中升起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凡儿，娘亲这就来陪你。”秦怡放下怀中瘫软的女儿，拔剑朝着自己的脖间割去，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要挟云鹤的筹码，她毅然决定自尽！
“噗！”秦怡脖间喷血，她渐渐瘫软下去，“这一切，如果是梦该多好，我醒后依偎在云鹤怀中，女儿躺在我的身旁...”临死前，她幻想起来，可惜这只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
但...
昏暗的山洞之中，没有人看见，血流诡异地朝着秦怡的身下汇聚，转化为一阵紫气，将秦怡包裹起来。对现实的逃避，对幻梦的向往，触动了大道本源。秦怡顿时恢复清醒，在紫气的帮助下，她猛地一悟，震破丹田壁垒，在丹田外壁刻上了第一段符文：
“千载岁月一场空
岂知幻梦亦或真！”
问道期，成！
几个堵住洞口的追兵见到秦怡自尽，正要踏空飞走，一股浓郁的紫气突然从洞中喷出。“什么！”几人大惊失色，他们是归一期，对这种气息最熟悉不过：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道之力！洞中之人，已经踏破仙与凡的壁垒，成为问道期强者，掌握大道的仙人了！“逃！快逃！”几人心惊胆战，只是，归一期怎么可能从问道期手上逃脱。紫气蔓延，几人猛地一软，瞬间瘫倒在地。
画面一阵转换，仿佛过去了很多年时光，山洞被扩大了很多，中心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座玉棺，一个颓废的老人趴在棺材旁，喝的醉气醺醺，乱糟糟的胡须，让云鹤一时间没有认出对方身份。
“怡儿，凡儿，我要走了。”声音响起，云鹤这才听出来，这是八世！“我真没用啊，怡儿。幻梦大道的诅咒，我解不开。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执掌时空大道，被幻梦大道排斥，也不能进入幻梦陪你，这百年，我寻遍天下，怎么都救不了你，怡儿，对不起。”八世苍老的脸上挂满泪水，他抚摸着玉棺，哀叹道：“我试图重新来过，可是我们的结局从你遇见我的那天起，似乎就已经注定。不论我怎样重新开始，凡儿都必死无疑。”
八世又灌了口酒，喃喃自语：“我临近决战，却愈发感觉，自己是一颗棋子，被比天道更高的另一方势力操弄，哪怕天道，或许也是颗棋子。只是，这副棋盘，我若是不踏上去，通天界必将陷入水深火热。哪怕是为了你，我也要走上他一程！”八世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他站起身，从空气中拔出一柄黑白交错的长剑，沉声道：“况且，九世也等待着我的救援，或许有一天，你们还会再相见，我，走了。”
云鹤横剑一刺，封死山洞，随后划开空间，闪出至洞外，立剑朝天，一道狂暴的大道气息炸开，他怒喝道：“天道！滚出来！我们来聊聊吧！”一朵朵乌云汇聚至他的头顶，天劫骤然落下，满天雷光，云鹤的身影消失在雷海之中。
幻境消失，云鹤又出现在妇人怀中，她泪如雨下，哽咽着抱着云鹤哭泣，云鹤手足无措地被抱在妇人怀里，不知如何是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妇人擦擦眼泪，摸了摸云鹤的小脸，随后说道：“对不起，云鹤，我知道你不是他。我不该对他的下一世哭诉，可是，当我察觉到你的那一刻，当我看见你年轻时的脸，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我们一同走过的那些岁月，云鹤，他还好吗...”
面对这位前世的妻子，云鹤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试探性地说道：“要不，我叫您嫂嫂？”他尴尬地摸摸头，他并没有前世的记忆，实在不能接受称呼一个40多岁的妇人为妻。妇人闻言，低头叹气，她拿着手帕擦泪道：“云鹤，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一面，这就足够了。”
说罢，秦怡身旁的紫色光晕缓缓变换，两人瞬间来到了城堡顶端，周围的雾气缓缓散去，远处密密麻麻的人影攒动。“我叫秦怡，幻觉与梦境大道的第四十六代传人，云鹤的妻子。”秦怡深呼一口气，整理了一番情绪，回头道：“他曾经说过，如果见到年轻时的他，他便已经死了，我当时觉得他在开玩笑，可他消失后的这四十二年零三个月，我每天都盼着能见他，却又盼着永远都不会真的见到他。”
“嫂子，八世他死了，节哀。”云鹤回想起自己坠落时空长河时，八世眼中的那一丝决绝，一丝释然，那种视死如归的眼神，云鹤现在才回味过来。他继续道：“嫂子，我是九世云鹤。”
秦怡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你们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我支持你们，只是...”
秦怡抬手一指：“黑市起源于幻梦大道的第一代掌握者，从此以后，所有领悟幻梦大道的人，都会得到这座黑市，不过代价是，永远也不能离开幻境。”说着，秦怡身旁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就在此时，周围的紫气疯狂涌来，将秦怡的灵气硬生生挤回她的体内。
“第一代幻梦大道之主曾经在现实世界中独霸一方，与他为敌者瞬间失去意识，永远沉沦在幻境之中。可大多数幻梦大道之主只能像我这样，成也幻梦，败也幻梦，灵气被幻梦压制，永远困在这里。”
秦怡轻轻抚摸云鹤的头顶，一缕紫气流入云鹤手心，形成一道月牙状纹路。“这道符文是幻梦眷属之纹，带着它，你随时都能进入黑市。我爱他，所以领悟了这幻梦大道，可却正因如此，我帮不到你。”说完，秦怡撑着栏杆，自嘲一笑：“战斗时独自陷入幻境的话，肯定是死定了，这符文恐怕没什么用，但这是我能为你做到的一切了。”
她眺望着远方，眼神带着忧郁：“我已经快200岁了，问道期不过500年寿元，而我困在这里，无法修炼，寿命也不会再增长，恐怕没有离开的希望了。”感受到秦怡失落的情绪，云鹤正要开口安慰，却见秦怡一个灿烂的笑脸：“没关系，我原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现在能见你一面，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真的很想再让你陪陪我，可现在不是时候，外面时候不早了，我得送你回去了。”
一阵紫气包围了云鹤，眨眼间云鹤便回到了长街上，云鹤扫视四周，众人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随后开始继续动起来。只听一道声音轻飘飘地从云鹤耳边传来：“谢谢你云鹤，有空常来看看嫂嫂。”还没等云鹤有所反应，云鹤两眼一黑，再次睁开眼，只见一个巨大火堆在他面前熊熊燃烧。
“我靠！”余久辉猛地站起身，惊愕地环顾四周，“我刚才还在黑市讨价还价，怎么突然出来了？”黑市的正常退出方式是捏碎号牌退出，这突如其来的退出，着实把余久辉吓得不轻，他连忙朝远处的骷髅老人看去，这一看更让他惊恐：老人正颤颤巍巍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跑！云鹤，快跑！分头跑！”余久辉为数不多的理智被恐惧击碎，他知道守梦人唯一会走动的情况，就是处置违规者的时候。而现在，老人的目标显然就是自己和云鹤两人。“嗯...咳...”余久辉还没跑出两步，老人猛地踏地，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抓住了余久辉的胳膊，将余久辉按在地上。余久辉绝望地闭上眼，朝着云鹤大吼道：“快逃！”
想象中的剧痛和大道攻击并没有袭来，老人骷髅般的手缓缓松开，余久辉睁眼，看见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只见老人弯着腰，捧起了云鹤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云鹤的手心中，紫色月牙微微发烫，正与老人相互共鸣。气氛诡异地宁静，只剩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
云鹤看着余久辉，说道：“这件事，辉兄会守口如瓶的，对吧？”“当，当然。”余久辉结巴地开口道。
“开玩笑，守梦人是幻梦大道诞生的产物，代表的可是大道本身，我怎么会蠢到和大道为敌。”余久辉心里默默想道。余久辉自然不傻，能与大道攀上关系，他做梦都会笑醒。“好了，我们走吧。”云鹤抽回手，绕开老人，快步离开，余久辉急忙跟上，两人眨眼消失在入口。
“嗯...眷属...好...终于...第一步...”老人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神志，随即恢复了那副尸体模样，哐地摔在地上。
云鹤正一头雾水，被这猛地一抱，更加困惑不安。云鹤刚要开口，只见周围场景剧烈变化，转眼间，云鹤出现在一座恢宏宫殿之中。
“大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欸。”云鹤回过神，连忙推开眼前妇人。妇人闻言，眼神中带着些许哀怨，也不多说，她低下头，看着云鹤的眼睛，云鹤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瞬间被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山洞之中。
“这是...幻术吗？”云鹤有些骇然，他如同一个旁观者，无法与幻境互动，只能观看，云鹤抬头四处观望，发现那妇人体力不支，正被围堵在一座山洞之中。她怀中抱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眉眼和云鹤有几分相似。
“这小女孩恐怕是前世轮回的骨肉。”云鹤心里默默思考道。可惜，她此刻已没了呼吸，身体瘫软如泥。归一期强者战斗的余波，怎么会是一个凡人小女孩能承受得住的。
“秦怡，云鹤已经被我们包围，必死无疑，你也被困在这里，逃无可逃，没必要拼死抵抗了！”追兵大喊道。秦怡走投无路，背靠石壁，心中升起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凡儿，娘亲这就来陪你。”秦怡放下怀中瘫软的女儿，拔剑朝着自己的脖间割去，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要挟云鹤的筹码，她毅然决定自尽！
“噗！”秦怡脖间喷血，她渐渐瘫软下去，“这一切，如果是梦该多好，我醒后依偎在云鹤怀中，女儿躺在我的身旁...”临死前，她幻想起来，可惜这只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
但...
昏暗的山洞之中，没有人看见，血流诡异地朝着秦怡的身下汇聚，转化为一阵紫气，将秦怡包裹起来。对现实的逃避，对幻梦的向往，触动了大道本源。秦怡顿时恢复清醒，在紫气的帮助下，她猛地一悟，震破丹田壁垒，在丹田外壁刻上了第一段符文：
“千载岁月一场空
岂知幻梦亦或真！”
问道期，成！
几个堵住洞口的追兵见到秦怡自尽，正要踏空飞走，一股浓郁的紫气突然从洞中喷出。“什么！”几人大惊失色，他们是归一期，对这种气息最熟悉不过：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道之力！洞中之人，已经踏破仙与凡的壁垒，成为问道期强者，掌握大道的仙人了！“逃！快逃！”几人心惊胆战，只是，归一期怎么可能从问道期手上逃脱。紫气蔓延，几人猛地一软，瞬间瘫倒在地。
画面一阵转换，仿佛过去了很多年时光，山洞被扩大了很多，中心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座玉棺，一个颓废的老人趴在棺材旁，喝的醉气醺醺，乱糟糟的胡须，让云鹤一时间没有认出对方身份。
“怡儿，凡儿，我要走了。”声音响起，云鹤这才听出来，这是八世！“我真没用啊，怡儿。幻梦大道的诅咒，我解不开。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执掌时空大道，被幻梦大道排斥，也不能进入幻梦陪你，这百年，我寻遍天下，怎么都救不了你，怡儿，对不起。”八世苍老的脸上挂满泪水，他抚摸着玉棺，哀叹道：“我试图重新来过，可是我们的结局从你遇见我的那天起，似乎就已经注定。不论我怎样重新开始，凡儿都必死无疑。”
八世又灌了口酒，喃喃自语：“我临近决战，却愈发感觉，自己是一颗棋子，被比天道更高的另一方势力操弄，哪怕天道，或许也是颗棋子。只是，这副棋盘，我若是不踏上去，通天界必将陷入水深火热。哪怕是为了你，我也要走上他一程！”八世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他站起身，从空气中拔出一柄黑白交错的长剑，沉声道：“况且，九世也等待着我的救援，或许有一天，你们还会再相见，我，走了。”
云鹤横剑一刺，封死山洞，随后划开空间，闪出至洞外，立剑朝天，一道狂暴的大道气息炸开，他怒喝道：“天道！滚出来！我们来聊聊吧！”一朵朵乌云汇聚至他的头顶，天劫骤然落下，满天雷光，云鹤的身影消失在雷海之中。
幻境消失，云鹤又出现在妇人怀中，她泪如雨下，哽咽着抱着云鹤哭泣，云鹤手足无措地被抱在妇人怀里，不知如何是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妇人擦擦眼泪，摸了摸云鹤的小脸，随后说道：“对不起，云鹤，我知道你不是他。我不该对他的下一世哭诉，可是，当我察觉到你的那一刻，当我看见你年轻时的脸，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我们一同走过的那些岁月，云鹤，他还好吗...”
面对这位前世的妻子，云鹤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试探性地说道：“要不，我叫您嫂嫂？”他尴尬地摸摸头，他并没有前世的记忆，实在不能接受称呼一个40多岁的妇人为妻。妇人闻言，低头叹气，她拿着手帕擦泪道：“云鹤，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一面，这就足够了。”
说罢，秦怡身旁的紫色光晕缓缓变换，两人瞬间来到了城堡顶端，周围的雾气缓缓散去，远处密密麻麻的人影攒动。“我叫秦怡，幻觉与梦境大道的第四十六代传人，云鹤的妻子。”秦怡深呼一口气，整理了一番情绪，回头道：“他曾经说过，如果见到年轻时的他，他便已经死了，我当时觉得他在开玩笑，可他消失后的这四十二年零三个月，我每天都盼着能见他，却又盼着永远都不会真的见到他。”
“嫂子，八世他死了，节哀。”云鹤回想起自己坠落时空长河时，八世眼中的那一丝决绝，一丝释然，那种视死如归的眼神，云鹤现在才回味过来。他继续道：“嫂子，我是九世云鹤。”
秦怡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你们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我支持你们，只是...”
秦怡抬手一指：“黑市起源于幻梦大道的第一代掌握者，从此以后，所有领悟幻梦大道的人，都会得到这座黑市，不过代价是，永远也不能离开幻境。”说着，秦怡身旁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就在此时，周围的紫气疯狂涌来，将秦怡的灵气硬生生挤回她的体内。
“第一代幻梦大道之主曾经在现实世界中独霸一方，与他为敌者瞬间失去意识，永远沉沦在幻境之中。可大多数幻梦大道之主只能像我这样，成也幻梦，败也幻梦，灵气被幻梦压制，永远困在这里。”
秦怡轻轻抚摸云鹤的头顶，一缕紫气流入云鹤手心，形成一道月牙状纹路。“这道符文是幻梦眷属之纹，带着它，你随时都能进入黑市。我爱他，所以领悟了这幻梦大道，可却正因如此，我帮不到你。”说完，秦怡撑着栏杆，自嘲一笑：“战斗时独自陷入幻境的话，肯定是死定了，这符文恐怕没什么用，但这是我能为你做到的一切了。”
她眺望着远方，眼神带着忧郁：“我已经快200岁了，问道期不过500年寿元，而我困在这里，无法修炼，寿命也不会再增长，恐怕没有离开的希望了。”感受到秦怡失落的情绪，云鹤正要开口安慰，却见秦怡一个灿烂的笑脸：“没关系，我原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现在能见你一面，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真的很想再让你陪陪我，可现在不是时候，外面时候不早了，我得送你回去了。”
一阵紫气包围了云鹤，眨眼间云鹤便回到了长街上，云鹤扫视四周，众人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随后开始继续动起来。只听一道声音轻飘飘地从云鹤耳边传来：“谢谢你云鹤，有空常来看看嫂嫂。”还没等云鹤有所反应，云鹤两眼一黑，再次睁开眼，只见一个巨大火堆在他面前熊熊燃烧。
“我靠！”余久辉猛地站起身，惊愕地环顾四周，“我刚才还在黑市讨价还价，怎么突然出来了？”黑市的正常退出方式是捏碎号牌退出，这突如其来的退出，着实把余久辉吓得不轻，他连忙朝远处的骷髅老人看去，这一看更让他惊恐：老人正颤颤巍巍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跑！云鹤，快跑！分头跑！”余久辉为数不多的理智被恐惧击碎，他知道守梦人唯一会走动的情况，就是处置违规者的时候。而现在，老人的目标显然就是自己和云鹤两人。“嗯...咳...”余久辉还没跑出两步，老人猛地踏地，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抓住了余久辉的胳膊，将余久辉按在地上。余久辉绝望地闭上眼，朝着云鹤大吼道：“快逃！”
想象中的剧痛和大道攻击并没有袭来，老人骷髅般的手缓缓松开，余久辉睁眼，看见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只见老人弯着腰，捧起了云鹤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云鹤的手心中，紫色月牙微微发烫，正与老人相互共鸣。气氛诡异地宁静，只剩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
云鹤看着余久辉，说道：“这件事，辉兄会守口如瓶的，对吧？”“当，当然。”余久辉结巴地开口道。
“开玩笑，守梦人是幻梦大道诞生的产物，代表的可是大道本身，我怎么会蠢到和大道为敌。”余久辉心里默默想道。余久辉自然不傻，能与大道攀上关系，他做梦都会笑醒。“好了，我们走吧。”云鹤抽回手，绕开老人，快步离开，余久辉急忙跟上，两人眨眼消失在入口。
“嗯...眷属...好...终于...第一步...”老人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神志，随即恢复了那副尸体模样，哐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