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得疾风三剑，窥黑市真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打在偏院爬满杂草的墙上，露水倒映出云鹤挥剑的身影。就在云鹤收剑准备洗漱出门上课时，院门突兀地响起。“鹤儿，醒了吗？我是云破。”云鹤连忙打开院门，只见云破硕大的身影堵满了门缝，云鹤连忙道：“父亲，请进。”云破也不多说，迅速进入院子，随后关上了门。
看见云鹤手中的长剑，云破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开口说道：“鹤儿，家族有要事指派我去霜寒城一趟，大概要十几天时间，这些天早上不必来演武场了。”
说着，云破在怀里一阵摸索，递给云鹤一个褐色的小卷轴，环顾四周，小声说道：“鹤儿，爹是刀修，这么多年，身上也没存过什么剑法，只有这本风属性炼气期乙等剑法，你收好，平日里不要示人。”说完，云破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云鹤的脸蛋，慈爱地说道：“鹤儿，好好修炼，为父先走了。”
“慢走，父亲。”送云破出门后，云鹤翻开剑法，只见四个苍劲大字：
“疾风三剑”
云鹤轻声念道，继续翻动卷轴，三幅画显现在云鹤面前。只见画中人扎着马步，手中长剑快如幻影，虽然被画家简单用几笔线条带过，但仍旧可见其攻势之迅捷，云鹤继续翻动，两行大字缓缓展开：
“后其发，先其至。”
“后其发，先其至，这套剑法追求快到极致啊。”云鹤继续翻页，可这次却只有空白。“疾风三剑，只有十个字加三幅画？”云鹤摸着轴尾，不由得沉思道：“这份卷轴看起来很完整，不像是残卷，难道说，这一剑便是三剑，三剑快似一剑？”
云鹤略有所思地站起身，扎下马步，学着画中人的样子抽出长剑横在身前，缓缓闭上双眼，“后其发，先其至！”云鹤脑海中仿佛响起一道声音，随后，他忽的睁眼，手中长剑唰地一下刺出，竟将面前落下的叶片刺成四瓣。
“只得其形，不得其意啊。”云鹤收起长剑，自我评价道，这三剑虽然快，但远没有达到三剑似一剑的境界，云鹤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云鹤不知道的是，他的评价如果被别人听见，恐怕要羞得无地自容了，能仅用不到十分钟时间将一本剑法看懂并粗略施展的人，在整个通天界都找不出几个来。
“算了，有机会再练吧，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云鹤收起长剑，捏了捏手指，把卷轴重新卷起，随后塞进了腰间的陈旧储物袋中。
正午的阳光缓缓打在云鹤的脸上，云鹤吃过午饭，躺在院子中央晒着太阳，静静地享受清闲时光，正当云鹤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余久辉蹑手蹑脚地打开院门，正要跨步出去时，云鹤开口道：“午安，余叔，这是要去哪里呢？”
被云鹤叫住，余久辉吓了一跳，他尴尬地轻咳两声，凑到云鹤身边轻声道：“五少爷，这话我只敢给您一个人说，我去黑市转转。”“黑市？那是什么地方？”云鹤疑惑开口，余久辉闻言，慌忙道：“哎呀，五少爷，小声些，小声些，黑市不合皇朝律法，千万不能大声乱说，被有心人听见就麻烦了。”说罢，他左右扭头，随后缓缓道：“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您要是好奇，我给您带路。”
云鹤正无聊，一听还有这种地方，也不由得来了兴趣，他翻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两人经过一路弯弯绕绕，最终停在了一家看似普普通通的茶馆门前。“老板，黑茶一碗，另上两块花糕，一柱沉香。”余久辉走进茶馆，倚着柜台说道。老板扫了一眼云鹤，也不多说，递来一个木片，说道：“地下一楼自寻雅座，慢走。”
余久辉挥挥手，示意云鹤跟上，随后按木牌上的数字走入了一个小门，里面挂着两套黑色长袍，余久辉取下其中一件，递给云鹤，道：“五少爷，进去以后，您叫我辉兄，我叫您鹤兄，切记不要叫对方真名，也不要离我太远。”
余久辉将衣服从头套在自己身上，云鹤抬头一望，只见余久辉面部被一张浮夸牛头面具掩盖，面具外还盖着厚厚的长袍，谁都看不出来，这套伪装下的人是余久辉。
云鹤低头看着手中的长袍和面具，那是一个扭曲的鱼头，昏暗的瞳孔反射着诡异的光，滑稽又恐怖。云鹤摇摇头，把长袍从头上套了进去。余久辉看着云鹤穿戴完毕，帮忙卷起了多出来的衣袖，随后走向挂衣服的墙边，将手往挂钩上一拍，只见两个挂钩凹陷下去，随即墙壁裂开一条整齐的缝。“鹤兄，请吧。”余久辉让开墙缝，只见一段深邃的石制楼梯出现在云鹤面前。
下去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头，看起来阴森恐怖，云鹤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辉兄，你进来时点餐的暗语是什么意思啊？”
“鹤兄，黑茶，指黑市，花糕，指这长袍面具，沉香，指黑市守则，下去以后会有人给你送来，帮你了解这黑市的规矩。”说罢，余久辉严肃地指了指脸上的牛头面具，说道：“鹤兄，拿到守则以后一定仔细读，牢牢记住，每年都有人不守规矩，在这里丢了性命。”说着，余久辉领着云鹤走入了那道漆黑的裂隙，缓缓摸着墙，朝下一步步走去。
黑暗中，云鹤磕磕绊绊地走了近一刻钟，随着深度下降，空气中逐渐传来一股腐烂的气息，刺骨的寒冷逐渐取代了地表的温暖，一阵潺潺水声逐渐传来，云鹤看见前方仿佛有火光，走近后发现一条地下河出现在面前。他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溶洞狭窄的入口。
“呵...来者...出示号牌。”角落里，一个极其枯槁的老人缓缓起身，拦住二人，如同一具会动的尸体。沙哑的声音像乌鸦一般，灌入云鹤的耳朵中，云鹤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老先生，给。”余久辉抢过身来，将木牌塞进了老者手中，老者轻轻一模，随后递给了云鹤，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说道：“嗯...第一次来...好...好...”
云鹤只觉得瘆人的很，点头接过木牌，一言不发，连忙朝前走去。“小子...”就在此时，一只爬满蜘蛛网的手掌攀上了云鹤的胳膊，捏得云鹤生疼。“你有东西...忘取了...呵呵...呵...”老者从身上挂着的几缕破布里掏出一个黑色纸条，塞进云鹤怀里。“好好看吧...犯了错...杀了你...”云鹤手臂上的力量陡然加重，他吃痛道：“多谢前辈。”“慢走...”老者闻言，猛地松手，摔在地上，仿佛猝死一般。
“不用管他，只要你不犯错，他不会理你。”余久辉带着云鹤绕过地上趴着的老头，沿着河岸朝前走去，不到片刻，一个巨大的火堆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再走近些，只见火堆周围坐着一大群人，一动不动，各式各样的诡异面具在火光下显得尤其吓人。
余久辉找了一个空位，拉着云鹤坐下，随后朝云鹤说道：“先读一读守则吧，这可是保命的必备知识，准备好了以后，注视这个火堆十秒，你便会看到黑市的真面目。”云鹤闻言，拿出纸条，借着昏暗的火光，看了起来。
“黑市，栖身于幻梦之中，游离于世界之外......不准询问商品来历，不准询问彼此身份，违者死......财货两清，不退不换，纠缠不清者，死......幻梦的主人尊贵无比，妄图窥视幻梦者，死......购得之物，七日后原址处取，滞留三日不取，弃之......”
十几行字很快看完，就在云鹤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字时，整张纸化作灰烬消散。察觉到云鹤这边的动静，余久辉朝着云鹤说道：“接下来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要松开，盯住火堆，十秒后见。”
云鹤伸出手，抓住余久辉的手，死死盯着火堆，一息，两息，只见火堆逐渐开始虚幻，迅速化作一道火墙将云鹤吞没，云鹤下意识地抬手，四周忽然安静，随后火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延伸到极远处的宽敞大路，路上熙熙攘攘，叫卖声和还价声此起彼伏。商家们蹲在路旁，身前铺着一块黑布，仿佛什么丧葬现场一般，荒诞而又诡异。云鹤抬头，天空泛着淡紫色，闪烁着奇异的光，更奇异的是，那几轮几乎占满整个天空的巨大明月。
“很震撼吧，鹤兄。”余久辉松开云鹤的手，向云鹤解释道：“黑市是一个幻境，不同地区的人在不同的黑市入口处陷入同一个幻境，灵魂进入这盛大的黑市，至于身体，则留在火堆旁，入口处的执法者会守护我们的本体，并处死违规的人，幻境中无法抵抗，所以哪怕问道期犯规也难逃一死吧。据说这条黑市街无尽长，除了拉着手的人会分配到一起，所有人的落点都是随机的。也正因如此，在黑市能买到什么也是随机的，全看机缘，很有意思。”
说罢，余久辉扫了一眼面前的摊位，随后看着云鹤说道：“大部分宝物我们都用不到，我来这里，也不过是过过眼瘾，顺便碰碰运气。”
话音落下，余久辉隐晦地指了指右边，朝云鹤轻声说道：“你看那家伙的摊位上，卖的全是些赝品剑技，要是有人不识货买下，可要被坑惨了。”云鹤微微侧头，撇了一眼，随后两人沿着路，跟着人群缓缓前进。各种奇形怪状的商品真真假假，看得云鹤不由得啧啧称奇。不过，他并不打算买些什么，一是他阅历浅薄，分不清真假，二是他几天前刚买过储物袋，身上只有十几块灵石，也穷的什么都买不起。
就在余久辉沉迷在和路边一位狐狸面具商家争论时，云鹤身旁突然出现一位颇有气质的中年妇人，在这黑市中，一个毫无伪装的妇人出现在云鹤身边，吓了他一跳。但奇怪的是，周围人仿佛看不见她一般，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云...云鹤？”
看见云鹤手中的长剑，云破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开口说道：“鹤儿，家族有要事指派我去霜寒城一趟，大概要十几天时间，这些天早上不必来演武场了。”
说着，云破在怀里一阵摸索，递给云鹤一个褐色的小卷轴，环顾四周，小声说道：“鹤儿，爹是刀修，这么多年，身上也没存过什么剑法，只有这本风属性炼气期乙等剑法，你收好，平日里不要示人。”说完，云破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云鹤的脸蛋，慈爱地说道：“鹤儿，好好修炼，为父先走了。”
“慢走，父亲。”送云破出门后，云鹤翻开剑法，只见四个苍劲大字：
“疾风三剑”
云鹤轻声念道，继续翻动卷轴，三幅画显现在云鹤面前。只见画中人扎着马步，手中长剑快如幻影，虽然被画家简单用几笔线条带过，但仍旧可见其攻势之迅捷，云鹤继续翻动，两行大字缓缓展开：
“后其发，先其至。”
“后其发，先其至，这套剑法追求快到极致啊。”云鹤继续翻页，可这次却只有空白。“疾风三剑，只有十个字加三幅画？”云鹤摸着轴尾，不由得沉思道：“这份卷轴看起来很完整，不像是残卷，难道说，这一剑便是三剑，三剑快似一剑？”
云鹤略有所思地站起身，扎下马步，学着画中人的样子抽出长剑横在身前，缓缓闭上双眼，“后其发，先其至！”云鹤脑海中仿佛响起一道声音，随后，他忽的睁眼，手中长剑唰地一下刺出，竟将面前落下的叶片刺成四瓣。
“只得其形，不得其意啊。”云鹤收起长剑，自我评价道，这三剑虽然快，但远没有达到三剑似一剑的境界，云鹤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云鹤不知道的是，他的评价如果被别人听见，恐怕要羞得无地自容了，能仅用不到十分钟时间将一本剑法看懂并粗略施展的人，在整个通天界都找不出几个来。
“算了，有机会再练吧，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云鹤收起长剑，捏了捏手指，把卷轴重新卷起，随后塞进了腰间的陈旧储物袋中。
正午的阳光缓缓打在云鹤的脸上，云鹤吃过午饭，躺在院子中央晒着太阳，静静地享受清闲时光，正当云鹤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余久辉蹑手蹑脚地打开院门，正要跨步出去时，云鹤开口道：“午安，余叔，这是要去哪里呢？”
被云鹤叫住，余久辉吓了一跳，他尴尬地轻咳两声，凑到云鹤身边轻声道：“五少爷，这话我只敢给您一个人说，我去黑市转转。”“黑市？那是什么地方？”云鹤疑惑开口，余久辉闻言，慌忙道：“哎呀，五少爷，小声些，小声些，黑市不合皇朝律法，千万不能大声乱说，被有心人听见就麻烦了。”说罢，他左右扭头，随后缓缓道：“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您要是好奇，我给您带路。”
云鹤正无聊，一听还有这种地方，也不由得来了兴趣，他翻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两人经过一路弯弯绕绕，最终停在了一家看似普普通通的茶馆门前。“老板，黑茶一碗，另上两块花糕，一柱沉香。”余久辉走进茶馆，倚着柜台说道。老板扫了一眼云鹤，也不多说，递来一个木片，说道：“地下一楼自寻雅座，慢走。”
余久辉挥挥手，示意云鹤跟上，随后按木牌上的数字走入了一个小门，里面挂着两套黑色长袍，余久辉取下其中一件，递给云鹤，道：“五少爷，进去以后，您叫我辉兄，我叫您鹤兄，切记不要叫对方真名，也不要离我太远。”
余久辉将衣服从头套在自己身上，云鹤抬头一望，只见余久辉面部被一张浮夸牛头面具掩盖，面具外还盖着厚厚的长袍，谁都看不出来，这套伪装下的人是余久辉。
云鹤低头看着手中的长袍和面具，那是一个扭曲的鱼头，昏暗的瞳孔反射着诡异的光，滑稽又恐怖。云鹤摇摇头，把长袍从头上套了进去。余久辉看着云鹤穿戴完毕，帮忙卷起了多出来的衣袖，随后走向挂衣服的墙边，将手往挂钩上一拍，只见两个挂钩凹陷下去，随即墙壁裂开一条整齐的缝。“鹤兄，请吧。”余久辉让开墙缝，只见一段深邃的石制楼梯出现在云鹤面前。
下去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头，看起来阴森恐怖，云鹤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辉兄，你进来时点餐的暗语是什么意思啊？”
“鹤兄，黑茶，指黑市，花糕，指这长袍面具，沉香，指黑市守则，下去以后会有人给你送来，帮你了解这黑市的规矩。”说罢，余久辉严肃地指了指脸上的牛头面具，说道：“鹤兄，拿到守则以后一定仔细读，牢牢记住，每年都有人不守规矩，在这里丢了性命。”说着，余久辉领着云鹤走入了那道漆黑的裂隙，缓缓摸着墙，朝下一步步走去。
黑暗中，云鹤磕磕绊绊地走了近一刻钟，随着深度下降，空气中逐渐传来一股腐烂的气息，刺骨的寒冷逐渐取代了地表的温暖，一阵潺潺水声逐渐传来，云鹤看见前方仿佛有火光，走近后发现一条地下河出现在面前。他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溶洞狭窄的入口。
“呵...来者...出示号牌。”角落里，一个极其枯槁的老人缓缓起身，拦住二人，如同一具会动的尸体。沙哑的声音像乌鸦一般，灌入云鹤的耳朵中，云鹤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老先生，给。”余久辉抢过身来，将木牌塞进了老者手中，老者轻轻一模，随后递给了云鹤，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说道：“嗯...第一次来...好...好...”
云鹤只觉得瘆人的很，点头接过木牌，一言不发，连忙朝前走去。“小子...”就在此时，一只爬满蜘蛛网的手掌攀上了云鹤的胳膊，捏得云鹤生疼。“你有东西...忘取了...呵呵...呵...”老者从身上挂着的几缕破布里掏出一个黑色纸条，塞进云鹤怀里。“好好看吧...犯了错...杀了你...”云鹤手臂上的力量陡然加重，他吃痛道：“多谢前辈。”“慢走...”老者闻言，猛地松手，摔在地上，仿佛猝死一般。
“不用管他，只要你不犯错，他不会理你。”余久辉带着云鹤绕过地上趴着的老头，沿着河岸朝前走去，不到片刻，一个巨大的火堆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再走近些，只见火堆周围坐着一大群人，一动不动，各式各样的诡异面具在火光下显得尤其吓人。
余久辉找了一个空位，拉着云鹤坐下，随后朝云鹤说道：“先读一读守则吧，这可是保命的必备知识，准备好了以后，注视这个火堆十秒，你便会看到黑市的真面目。”云鹤闻言，拿出纸条，借着昏暗的火光，看了起来。
“黑市，栖身于幻梦之中，游离于世界之外......不准询问商品来历，不准询问彼此身份，违者死......财货两清，不退不换，纠缠不清者，死......幻梦的主人尊贵无比，妄图窥视幻梦者，死......购得之物，七日后原址处取，滞留三日不取，弃之......”
十几行字很快看完，就在云鹤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字时，整张纸化作灰烬消散。察觉到云鹤这边的动静，余久辉朝着云鹤说道：“接下来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要松开，盯住火堆，十秒后见。”
云鹤伸出手，抓住余久辉的手，死死盯着火堆，一息，两息，只见火堆逐渐开始虚幻，迅速化作一道火墙将云鹤吞没，云鹤下意识地抬手，四周忽然安静，随后火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延伸到极远处的宽敞大路，路上熙熙攘攘，叫卖声和还价声此起彼伏。商家们蹲在路旁，身前铺着一块黑布，仿佛什么丧葬现场一般，荒诞而又诡异。云鹤抬头，天空泛着淡紫色，闪烁着奇异的光，更奇异的是，那几轮几乎占满整个天空的巨大明月。
“很震撼吧，鹤兄。”余久辉松开云鹤的手，向云鹤解释道：“黑市是一个幻境，不同地区的人在不同的黑市入口处陷入同一个幻境，灵魂进入这盛大的黑市，至于身体，则留在火堆旁，入口处的执法者会守护我们的本体，并处死违规的人，幻境中无法抵抗，所以哪怕问道期犯规也难逃一死吧。据说这条黑市街无尽长，除了拉着手的人会分配到一起，所有人的落点都是随机的。也正因如此，在黑市能买到什么也是随机的，全看机缘，很有意思。”
说罢，余久辉扫了一眼面前的摊位，随后看着云鹤说道：“大部分宝物我们都用不到，我来这里，也不过是过过眼瘾，顺便碰碰运气。”
话音落下，余久辉隐晦地指了指右边，朝云鹤轻声说道：“你看那家伙的摊位上，卖的全是些赝品剑技，要是有人不识货买下，可要被坑惨了。”云鹤微微侧头，撇了一眼，随后两人沿着路，跟着人群缓缓前进。各种奇形怪状的商品真真假假，看得云鹤不由得啧啧称奇。不过，他并不打算买些什么，一是他阅历浅薄，分不清真假，二是他几天前刚买过储物袋，身上只有十几块灵石，也穷的什么都买不起。
就在余久辉沉迷在和路边一位狐狸面具商家争论时，云鹤身旁突然出现一位颇有气质的中年妇人，在这黑市中，一个毫无伪装的妇人出现在云鹤身边，吓了他一跳。但奇怪的是，周围人仿佛看不见她一般，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云...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