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贾风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殿下这些年照顾风铭记于心，定会以命相报。只是凭在下一人怕是不行，那位殿下身边高手众多，贸然行事只会徒送性命。”贾风拱手诚恳地述说着难处。
“哼，不会只有你一个，明天早上目标会出城，拿出你的全部手段，不能失败，否则你知道下场。”
驼背老者说完递了一封信让贾风看完吃掉就转身离去。
贾风皱着眉回家后先将儿子叫到了书房中，以纸笔方式吩咐了一些事。
接着解除了老阿婆的雇佣。
等她离开后走到了前院。
这里除了客房外还有一间马厩，里面养着一匹红色大马。
此马比普通马匹高大倍许，四蹄膝上长有倒刺，嘴上有上翘獠牙，看上去很是狰狞。
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正在为它刷背。
马厩边上停着一辆没有马匹的双轮马车。
贾风走到大马身前摸了摸它的脖子，大马低头轻拱了下很是亲近。
“老洪，我们有麻烦了。”贾风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口了。
“有事就说，别这么婆妈。”洪三一边刷着大马一边骂咧咧。
翌日清晨。
炎京内凡是买了棋盒的豪门富户达宫贵人和皇亲国戚纷纷乘上马车。
九公主举办棋会的地方在炎京城外，西北方相距五里的桃园湖。
贾风乘坐的是后院的双轮马车，拉车的是红色大马，赶车的是瘸着腿的洪三。
亦如当年进京时，不同的是如今只有他一人。
马车咕噜噜的滚动着，地面平坦，车子安稳。
车内贾凡抿着嘴咬着牙，心中极为焦躁。
昨天父亲和他交待了全部，是预想中最坏的方向。如果不能在今天棋会上有收获，父亲和他就死定了。
然而有些人似乎并不想等到那时候。
当马车进入一条狭长小巷中时，七八个黑衣人从小巷两侧跳了出来。
赶车的洪三丝毫不慌，拉了身边的一个杆子，马车两侧各弹出三片长刀。
同时轻甩了一下鞭子。
“吁！”一声嘹亮马嘶，红色大马带着马车陡然加速。
贾凡差点扑倒在地。
“洪爷爷，怎么了？”
“没事，有几个毛贼拦路。”洪三轻描淡写，拉动杆子将两侧长刀收了起来。
贾凡打开后帘，瞄了一眼，后方一地残碎，不由咂了咂嘴。
洪三以前是边关车骑统领，一手车技出神入化，这些毛贼在这小巷中拦路就是找死。
经过这一茬，贾凡心情勉强平复，开始盘算如何获得棋会头筹。
另一辆马车上苏忘机正在给苏桃儿做思想工作。
“一定要好好表现，这也许是你唯一的机会。”
“面对九公主要放低身段，低声下气。”
“拿下头筹后要不骄不傲，如果九公主问你想要什么，你就说要留在她身边当个侍女。”
“如果不允就拜她为师。实在不行就把自己的天赋说出来，想来应该会有用的着你的地方。”
“有什么要求都答应下来。”
苏桃儿表面上老老实实的点头应是，心中却很是烦闷，就算那九公主是传说中的仙家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而有些人却不这么想，如果能被这位九公主看中，他们宁可为奴为婢。
这些人正是这位九公主现在名义上的皇哥皇姐。
在皇宫内多有眼线的他们清楚地知道当今陛下，他们的父王，在这位凭空出现的存在面前就如一个家仆般卑微。仿佛对方是皇帝自己是庶民。
对此他们也不惊讶，仙家的存在在皇亲国戚中不是秘密。
炎国除了三省六部外，还有一个灵缘司，管理着名为生缘堂的衙门。
此衙遍布炎国上下，几乎每个城镇都有。
炎国律规定每个炎国新生儿都需要前往生缘堂登记造册。
名义是为了管理人口，实则是秘密检测是否有灵缘。
如果灵缘资质出众，则会在之后遣人以各种名义将其带走。
炎国皇室也不例外，每隔几年就会有人被带走。
不同的是普通百姓的孩子极少有返家的，有也会被下禁口咒。
皇室中人却多有返回者，他们会在灵缘司中任职。虽然也有禁口咒，但这么多年下来通过各种手段旁敲侧击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就连那些与皇室沾亲带故的豪门世家也知道个大概。
凡俗气功修炼者因过度激发肉体潜力时常英年早逝，能活七十年已是难得的老寿星。
有缘修仙的却可长命百岁，突破境界后寿命翻倍，据说仙缘深厚者可长生不死。
如此差距自然眼红。尤其是身居高位者，凡俗之物应有尽有唯有寿命求之不得。
血淋淋的现实又告诉他们仙缘天定强求不得。
他们中一些人并非没有灵缘，而是灵缘资质较差，仙家认为不值得培养。
现在有个仙家突然来炎京，弄出了气战棋，又要开棋会。
让这些人开始浮想联翩。
其中就包括四皇子凤安。
他有水灵缘，从小修的是仙家功法。
只是年近廿八还是聚灵三层让他很是焦虑，
“皇妹”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有资源和名师指点自己定能更进一步。
为此不择手段多次想强闯九公主居住的凤凰殿。
可惜仙家手段非诡计能破没有一次成功，如今一面未见。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来参加这棋会。
“到桃林了，八弟那里安排的怎么样？”马车中凤安轻敲着身旁的棋盒，看了一眼窗外后询问面前的驼背老者
“一切妥当，殿下只需静候佳音。”
凤安微眯着眼，留下来的九位皇子只有他和老八有灵缘，其余的这位“皇妹”是不可能看上的。没了老八她还能选谁，哼哼……”
里许外另一个车队中，八皇子凤乾翘着腿吃着侍女送上来的水果在想同样的事。气战棋他已悟出其中诀窍，拔得头筹是迟早的事，到时嘿嘿……
正傻笑时车队四周起了浓雾，紧接着四周响起了侍卫的喊叫声和兵器的碰撞声。
“五舅爷，七舅爷，外面这雾有毒，怎么办？”凤乾看向对面二位灰衣老者紧张道。
“这马车是特制的，刀枪不入不惧水火，连霹雳弹也炸不坏，有我们在敢开门进来的必死无疑。”
“这些桃树低矮，参加棋会的皇亲国戚众多，这些毛贼不敢久围的。”
见二人丝毫不慌，凤乾也冷静下来。
片刻后外面没了声音，车门打开二个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
二个灰衣老者几乎同时出手，一掌一个击飞了出去。
车门关闭。
外面九个黑衣人中一人上前探了探倒地二人的鼻息后摇了摇头。
“要不你们派三个人去？”同样黑衣蒙面的贾风提议道。
“里面是二个八阶，空间太小派再多人也没用。”黑衣人头领摇头。
“啧，你们这毒雾弹还有吗？”贾风询问。
“还有二枚。”黑衣人首领回道。
“霹雳弹有吗？”
“这车炸不坏。”
“我就问有没有？”
“有四枚。”
“很好。”
贾风点头和黑衣人首领嘀咕了一阵。
凤乾见二老如此神勇，心稍安，车门却又有了动静。
只打开了一点，滚进来三个带着火星的圆珠。
接着车门又重新关上了。
“不好，快将它们丢出去。”
“该死，门被外面顶住了。”
“开窗。”
“不，来不及了，快跑。”
“噗，轰！轰！”
毒雾弹和霹雳弹在狭小的车厢内几乎同时爆开。
贾风提着装了凤乾首级的木匣和黑衣人首领一同来到了四皇子车队。
本来贾风完成任务想直接离开，可黑衣人首领说四皇子要见他，跟他儿子有关。
贾风一听便急了，只能乖乖跟来。
接见他们的是驼背老者。
他指了指贾风，示意带着木匣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四皇子车厢。
凤安看到木匣中的凤乾人头时大喜过望：“好，非常好，是你做的？叫什么名字？”
“把面巾取下吧。”驼背老者说罢目中凶光一闪，放在背后的手上多了一杆短枪。
贾风没有多疑，他的身份应该不是秘密，于是取下了面巾。
“怎么是你！谁派你做这事的？”凤安面色剧变，整个京城都知道贾风是他的人，如果让人知道此事那别说修仙了皇子都当不成。说不定八皇子娘家在仙山上的族人还会来取他性命。
“当然是老朽安排的。”说话间驼背老者手中短枪如毒蛇般刺入了凤安胸口。
“你……为什么？”
凤安握住短枪死死瞪着驼背老者一脸不可置信。母妃的族人，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会……
贾风见此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将腰间引火索一拉，再将自己准备的几颗毒弹往地上一丢。
一时间车厢内毒雾大作。
正当贾风想要靠近车门时背心一痛，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驼背老者似乎不惧毒雾，手掌准确印在了他的背上。
贾风跪倒在车门前，双手搭在了门栓上。
“知道你得了百毒教的毒物岂能不防。”
驼背老者心中冷笑，正想上前搜索可能存在的圣物时却听到了细微的嗤嗤声。
先是疑惑，紧接着面色大变。
贾风已经气若游丝。
他有些不甘，到头来他成了别人的棋子，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四皇子虽然死了，却不是他杀的，没能亲手替死去的兄弟和洪三报仇。
不过至少能为凡儿拖一些时间，看着怀中两颗被他截留下来引信将尽的霹雳弹，贾风闭上了双眼。
“轰！轰！”两声爆响突然在马车车厢中响起，马车原地弹起尺许后重新坠下。
一股股黑烟从破碎的窗口向外冒着。
守在四周的四皇子亲卫面面相觑后小心地靠近车厢。
请示没有得到回应，亲卫首领上前撞开了车门，走了进去。
车厢中一地碎肉，四皇子已经气绝，驼背老者身受重伤。
亲卫首领脸色变了数变，一咬牙一刀将驼背老者斩杀，重新关上车门。
“有贼人袭击殿下受伤，需返回封地休养。”
说罢便领着车队改道，同时派出心腹回炎京去将家人接出来。
桃园湖心处有一个小岛。
岛不大只有三四亩，其上有几间木屋和一座凉亭。
凉亭中间有一石桌和四枚石凳。
石凳上坐着两个小女娃。
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一身淡黄色侍女装，面容清秀，娇俏可爱。正是九公主身边的侍女崔小玉。
另一个略大一点，一头黑发，肌肤胜雪，白色宫装，面上蒙着白纱，气质冰冷，从露出的眉眼来看将来长大后似有倾城之色。
“咦，怎么都死了？不是说四皇子在边关历练过，勇武聪慧，手下高手如云吗？”崔小玉看到石桌上放置的探灵盘中一绿一蓝两个小光点先后消失惊讶道。
“有些人有些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猜猜谁是黄省。”见小玉一直皱着眉头，宫装少女放下手中话本提点了一下。
“啊，有黄雀啊，我想想，应该就是她了。”崔小玉小手指向圆盘上一个略大一些的蓝色亮点。
“哼，不会只有你一个，明天早上目标会出城，拿出你的全部手段，不能失败，否则你知道下场。”
驼背老者说完递了一封信让贾风看完吃掉就转身离去。
贾风皱着眉回家后先将儿子叫到了书房中，以纸笔方式吩咐了一些事。
接着解除了老阿婆的雇佣。
等她离开后走到了前院。
这里除了客房外还有一间马厩，里面养着一匹红色大马。
此马比普通马匹高大倍许，四蹄膝上长有倒刺，嘴上有上翘獠牙，看上去很是狰狞。
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正在为它刷背。
马厩边上停着一辆没有马匹的双轮马车。
贾风走到大马身前摸了摸它的脖子，大马低头轻拱了下很是亲近。
“老洪，我们有麻烦了。”贾风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口了。
“有事就说，别这么婆妈。”洪三一边刷着大马一边骂咧咧。
翌日清晨。
炎京内凡是买了棋盒的豪门富户达宫贵人和皇亲国戚纷纷乘上马车。
九公主举办棋会的地方在炎京城外，西北方相距五里的桃园湖。
贾风乘坐的是后院的双轮马车，拉车的是红色大马，赶车的是瘸着腿的洪三。
亦如当年进京时，不同的是如今只有他一人。
马车咕噜噜的滚动着，地面平坦，车子安稳。
车内贾凡抿着嘴咬着牙，心中极为焦躁。
昨天父亲和他交待了全部，是预想中最坏的方向。如果不能在今天棋会上有收获，父亲和他就死定了。
然而有些人似乎并不想等到那时候。
当马车进入一条狭长小巷中时，七八个黑衣人从小巷两侧跳了出来。
赶车的洪三丝毫不慌，拉了身边的一个杆子，马车两侧各弹出三片长刀。
同时轻甩了一下鞭子。
“吁！”一声嘹亮马嘶，红色大马带着马车陡然加速。
贾凡差点扑倒在地。
“洪爷爷，怎么了？”
“没事，有几个毛贼拦路。”洪三轻描淡写，拉动杆子将两侧长刀收了起来。
贾凡打开后帘，瞄了一眼，后方一地残碎，不由咂了咂嘴。
洪三以前是边关车骑统领，一手车技出神入化，这些毛贼在这小巷中拦路就是找死。
经过这一茬，贾凡心情勉强平复，开始盘算如何获得棋会头筹。
另一辆马车上苏忘机正在给苏桃儿做思想工作。
“一定要好好表现，这也许是你唯一的机会。”
“面对九公主要放低身段，低声下气。”
“拿下头筹后要不骄不傲，如果九公主问你想要什么，你就说要留在她身边当个侍女。”
“如果不允就拜她为师。实在不行就把自己的天赋说出来，想来应该会有用的着你的地方。”
“有什么要求都答应下来。”
苏桃儿表面上老老实实的点头应是，心中却很是烦闷，就算那九公主是传说中的仙家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而有些人却不这么想，如果能被这位九公主看中，他们宁可为奴为婢。
这些人正是这位九公主现在名义上的皇哥皇姐。
在皇宫内多有眼线的他们清楚地知道当今陛下，他们的父王，在这位凭空出现的存在面前就如一个家仆般卑微。仿佛对方是皇帝自己是庶民。
对此他们也不惊讶，仙家的存在在皇亲国戚中不是秘密。
炎国除了三省六部外，还有一个灵缘司，管理着名为生缘堂的衙门。
此衙遍布炎国上下，几乎每个城镇都有。
炎国律规定每个炎国新生儿都需要前往生缘堂登记造册。
名义是为了管理人口，实则是秘密检测是否有灵缘。
如果灵缘资质出众，则会在之后遣人以各种名义将其带走。
炎国皇室也不例外，每隔几年就会有人被带走。
不同的是普通百姓的孩子极少有返家的，有也会被下禁口咒。
皇室中人却多有返回者，他们会在灵缘司中任职。虽然也有禁口咒，但这么多年下来通过各种手段旁敲侧击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就连那些与皇室沾亲带故的豪门世家也知道个大概。
凡俗气功修炼者因过度激发肉体潜力时常英年早逝，能活七十年已是难得的老寿星。
有缘修仙的却可长命百岁，突破境界后寿命翻倍，据说仙缘深厚者可长生不死。
如此差距自然眼红。尤其是身居高位者，凡俗之物应有尽有唯有寿命求之不得。
血淋淋的现实又告诉他们仙缘天定强求不得。
他们中一些人并非没有灵缘，而是灵缘资质较差，仙家认为不值得培养。
现在有个仙家突然来炎京，弄出了气战棋，又要开棋会。
让这些人开始浮想联翩。
其中就包括四皇子凤安。
他有水灵缘，从小修的是仙家功法。
只是年近廿八还是聚灵三层让他很是焦虑，
“皇妹”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有资源和名师指点自己定能更进一步。
为此不择手段多次想强闯九公主居住的凤凰殿。
可惜仙家手段非诡计能破没有一次成功，如今一面未见。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来参加这棋会。
“到桃林了，八弟那里安排的怎么样？”马车中凤安轻敲着身旁的棋盒，看了一眼窗外后询问面前的驼背老者
“一切妥当，殿下只需静候佳音。”
凤安微眯着眼，留下来的九位皇子只有他和老八有灵缘，其余的这位“皇妹”是不可能看上的。没了老八她还能选谁，哼哼……”
里许外另一个车队中，八皇子凤乾翘着腿吃着侍女送上来的水果在想同样的事。气战棋他已悟出其中诀窍，拔得头筹是迟早的事，到时嘿嘿……
正傻笑时车队四周起了浓雾，紧接着四周响起了侍卫的喊叫声和兵器的碰撞声。
“五舅爷，七舅爷，外面这雾有毒，怎么办？”凤乾看向对面二位灰衣老者紧张道。
“这马车是特制的，刀枪不入不惧水火，连霹雳弹也炸不坏，有我们在敢开门进来的必死无疑。”
“这些桃树低矮，参加棋会的皇亲国戚众多，这些毛贼不敢久围的。”
见二人丝毫不慌，凤乾也冷静下来。
片刻后外面没了声音，车门打开二个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
二个灰衣老者几乎同时出手，一掌一个击飞了出去。
车门关闭。
外面九个黑衣人中一人上前探了探倒地二人的鼻息后摇了摇头。
“要不你们派三个人去？”同样黑衣蒙面的贾风提议道。
“里面是二个八阶，空间太小派再多人也没用。”黑衣人头领摇头。
“啧，你们这毒雾弹还有吗？”贾风询问。
“还有二枚。”黑衣人首领回道。
“霹雳弹有吗？”
“这车炸不坏。”
“我就问有没有？”
“有四枚。”
“很好。”
贾风点头和黑衣人首领嘀咕了一阵。
凤乾见二老如此神勇，心稍安，车门却又有了动静。
只打开了一点，滚进来三个带着火星的圆珠。
接着车门又重新关上了。
“不好，快将它们丢出去。”
“该死，门被外面顶住了。”
“开窗。”
“不，来不及了，快跑。”
“噗，轰！轰！”
毒雾弹和霹雳弹在狭小的车厢内几乎同时爆开。
贾风提着装了凤乾首级的木匣和黑衣人首领一同来到了四皇子车队。
本来贾风完成任务想直接离开，可黑衣人首领说四皇子要见他，跟他儿子有关。
贾风一听便急了，只能乖乖跟来。
接见他们的是驼背老者。
他指了指贾风，示意带着木匣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四皇子车厢。
凤安看到木匣中的凤乾人头时大喜过望：“好，非常好，是你做的？叫什么名字？”
“把面巾取下吧。”驼背老者说罢目中凶光一闪，放在背后的手上多了一杆短枪。
贾风没有多疑，他的身份应该不是秘密，于是取下了面巾。
“怎么是你！谁派你做这事的？”凤安面色剧变，整个京城都知道贾风是他的人，如果让人知道此事那别说修仙了皇子都当不成。说不定八皇子娘家在仙山上的族人还会来取他性命。
“当然是老朽安排的。”说话间驼背老者手中短枪如毒蛇般刺入了凤安胸口。
“你……为什么？”
凤安握住短枪死死瞪着驼背老者一脸不可置信。母妃的族人，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会……
贾风见此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将腰间引火索一拉，再将自己准备的几颗毒弹往地上一丢。
一时间车厢内毒雾大作。
正当贾风想要靠近车门时背心一痛，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驼背老者似乎不惧毒雾，手掌准确印在了他的背上。
贾风跪倒在车门前，双手搭在了门栓上。
“知道你得了百毒教的毒物岂能不防。”
驼背老者心中冷笑，正想上前搜索可能存在的圣物时却听到了细微的嗤嗤声。
先是疑惑，紧接着面色大变。
贾风已经气若游丝。
他有些不甘，到头来他成了别人的棋子，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四皇子虽然死了，却不是他杀的，没能亲手替死去的兄弟和洪三报仇。
不过至少能为凡儿拖一些时间，看着怀中两颗被他截留下来引信将尽的霹雳弹，贾风闭上了双眼。
“轰！轰！”两声爆响突然在马车车厢中响起，马车原地弹起尺许后重新坠下。
一股股黑烟从破碎的窗口向外冒着。
守在四周的四皇子亲卫面面相觑后小心地靠近车厢。
请示没有得到回应，亲卫首领上前撞开了车门，走了进去。
车厢中一地碎肉，四皇子已经气绝，驼背老者身受重伤。
亲卫首领脸色变了数变，一咬牙一刀将驼背老者斩杀，重新关上车门。
“有贼人袭击殿下受伤，需返回封地休养。”
说罢便领着车队改道，同时派出心腹回炎京去将家人接出来。
桃园湖心处有一个小岛。
岛不大只有三四亩，其上有几间木屋和一座凉亭。
凉亭中间有一石桌和四枚石凳。
石凳上坐着两个小女娃。
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一身淡黄色侍女装，面容清秀，娇俏可爱。正是九公主身边的侍女崔小玉。
另一个略大一点，一头黑发，肌肤胜雪，白色宫装，面上蒙着白纱，气质冰冷，从露出的眉眼来看将来长大后似有倾城之色。
“咦，怎么都死了？不是说四皇子在边关历练过，勇武聪慧，手下高手如云吗？”崔小玉看到石桌上放置的探灵盘中一绿一蓝两个小光点先后消失惊讶道。
“有些人有些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猜猜谁是黄省。”见小玉一直皱着眉头，宫装少女放下手中话本提点了一下。
“啊，有黄雀啊，我想想，应该就是她了。”崔小玉小手指向圆盘上一个略大一些的蓝色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