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突破
丁奕将九公主和棋会的事说完，苏忘机敲了敲桌子：“弄两张棋盘过来，那些提神养神的东西给我送来最好的。另外不计代价打听九公主的喜好。”
“那贾风那边？”
“那些皇子要的东西也卖他一份就行，盯着他的人有很多不要节外生枝。”
丁奕走后苏桃儿目光闪了闪道：“那位九公主是？”
“你的机缘。”苏忘机红光满面道。
南城小屋中，贾风等了半个时辰不见那身形似小娃的侏儒回来。
正以为事情有变想开溜时，里屋门打开，侏儒带着两个年轻女子回来了，她们手中各捧着一些木盒。
“贵客要的东西世间罕有，多花了些时间。”
侏儒和二女将手中木盒摆在了屋内的桌子上。
“这是醒神草的种子，服用后可以让人精神亢奋不眠不休。每颗一两。”侏儒打开第一个木盒指着里面一罐草籽道。
贾风心中否决，这东西有成瘾性不能给儿子吃。
“这头饰上的是醒石，佩戴它的人每天睡眠时间更少，据说活的也比一般人久。三千两。”
盒中头饰由一些灰色石头穿制成，看上去并不起眼。
贾风试着戴了一下，感觉神清目明，默默放下后不动声色的听起了下一物的介绍。
“这是索命花，服用后每天只需睡一个时辰。一百两。”
贾风再次否决，这花他知道，减寿的东西，虽然不知能不能过此劫也不能给儿子吃。
“这是鬼嚎树芯制成的枕头……“
不等侏儒介绍，贾风便一脸不信地嚷嚷道：“这木头我知道，是赶尸派用来做棺材的吧？”
“这是用来钉额头的，咳，我们试验过这枕头的确可以安神醒脑。阁下信不过我们万事通吗？”
“哈哈，当然相信，不然也不会到你们这里采买。这个是啥？”见侏儒神色严肃，贾风打个哈哈，指着另一个盒子转移话题。
盒内装着一块不规则红色物体，微微抽动着，似是活物。
“高阶半妖的妖心。一万两。刚才的凝魄枕五百两。”
“苦疾果，服用后病痛缠身，只要熬过一年便可自愈，有延年益寿，养神提神之效，一千两。”
“噩梦花，睡觉时置于屋内易做噩梦，可锻炼心神。”三百两。
……
贾风等侏儒将售卖的东西都介绍完后伸手入怀。
在对面五人的注视下摸出一块玉牌放在了桌子上。
“神挡杀神，神枪门的掌门令牌，阁下是何意？”侏儒念出了玉牌上的刻字后眼睛一眯道。
贾风双手一摊：“身上带的银两不多。”
“小门小派的东西用处不大，五百两。”
“神枪门原本不是小派，这东西据说是杀神宗秘库的钥匙。我要这个和这块木头。”贾风指了指醒石头饰和凝魄枕。
“看在您是贵客的份上，卖您这个面子。”侏儒黑着脸点头同意，似乎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贾风不以为意，将两件东西装入怀中后就转身离去。
这买卖吃亏的说不定是他。以万事通的能力秘库的位置和里面有啥东西怕是都一清二楚，否则决不会同意。
翌日。
贾凡醒来感觉头上多了个东西。
拿下来一看发现是一串头饰，由几块灰色小石头穿接而成。
原本的枕头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灰色的木头。
凝神细听下隐有鬼哭声从木头里传出。
贾凡也不惧，将木头和头饰一同放在窗边木桌上，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四颗日月，淡白色，表面还未显黄。
卯时未至？
贾凡疑惑，为了赶上每日晨时的训练他昨日算准了时间的。
怎么早了一个时辰?
难道这棋盒让人昏睡的时间不固定？或者是那两件东西的作用？
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后贾凡从怀中拿出《弹指神通》秘籍在院子中比划着修练起来。
看中这本外功主要是因为里面记载了一种名为点穴的绝技。
敌人被此绝技点中气穴后将会动弹不得。
可惜此技需要气功六阶才能修习。
现在只能学习它的前置外功滞气指。点中后能迟滞敌人的功法，多处大穴被点中后将无法运转气功。
此技极难修炼，需要对内力进行极为精细的控制
自从得到秘籍后勤练不怠也没有施展成功一次。每次将内力运转到指节处便功亏一篑。
今天又到了这一步。
“将内力于指节处化丝化絮……咦。”
贾凡脸上一喜，四下看了看后快步冲向厨房。
“少爷，晚餐还没好……啊，别……”厨房内忙碌的老阿婆见贾凡进来后四下张望，随即一指头点向笼子里的老母鸡，不由惊叫劝阻。
然而晚了，指头点在了母鸡头上，下一息，母鸡头一歪，倒地上扑腾两下没动静了。
正当贾凡挠头致歉时，宅院内的某处阴影内，某个暗藏监视的黑衣人心中暗道：“此子恐怖如斯，将来不可限量。”
饭桌上，贾风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后才道：“这种事以后别做了传出去名声不好。”
“可我需要……”
不等贾凡说完，贾风便点头：“嗯，果然需要一个通房丫鬟。”
“不是……我只是……”
看到儿子憋得通红的脸，听着他的解释，贾风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买的那两件东西效果不错，不过别戴出去让人瞅见了。”
两个月后贾凡将醒转时间提前了一个时辰。
之后一个月，他又提前了一个时辰，如今每晚只需睡五个时辰，便能精神十足地醒来。
期间，他掌握了滞气指和踏云步第一层，武功也达到了三阶中期。
每日与压制实力的父亲对练也偶有小胜。
又是一个月过去，此时距离棋会只剩月余。
当晚，贾凡将额头贴在金边椭圆上观想棋子，却发现棋盘没有让他马上入睡，反而抽取了他不少内力。
虽然感觉眼皮沉重，脑袋昏沉沉的，贾凡还是抬头往棋盒内看了一眼。
发现棋盒内有一枚棋子，模样与父亲有些相似。
翌日醒来后，贾凡拍了拍头，昨晚未及查看便睡着了，不知这棋子实力如何。
往棋盒内看去，里面空空如也，棋子没人操控早就自行消散了。
有一就有二，贾凡并不着急。
到了晚上贾凡再次尝试，果然没有马上睡着。棋盒内出现了他观想出来的棋子。
试了一下后发现可以使用左右两侧的小圆进行选择和查看。
棋子有着七阶标识，拥有的招式和绝技与父亲一样。
贾凡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在棋会上赢得头筹的本钱了。
紧接着贾凡又皱起了眉头，操控这枚棋子去比试是不行的，父亲的招式和绝技不能暴露出去。
可别的高手他又不熟悉，无法凭借想象在棋盒内观想出来。
就算按照父亲选择的棋子去观想也只得其形。
发挥出来的实力天差地别。按父亲的话来说照猫画虎只能欺负一下四阶。
就在贾凡冥思苦想数天无果时，贾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姑且算是有了一张底牌。
剩下的问题还有两个。
一个是每次观想棋子需要将额头贴在棋盒壁的金边椭圆上，很不雅观。
另一个是他精力有限现在只能观想一次，观想出来的棋子只能在棋盒内存在半个时辰，且与人对弈后不管输赢都会消失。
也就是说他只能用一次，而棋会显然不止一场对弈。
离棋会开始只有三天了，贾凡还没有解决办法。
贾凡很焦躁，当晚毫无困意，连续观想了三次棋子后才沉沉睡去。
翌日。
贾凡醒来后感到了异常，比以往更加神清目明，还能看到一些古怪的光点在屋内飘动。
伸手去触碰，光点一穿而过。
看向手掌，掌内经络骨头在脑海中呈现。
再看向身体，体内五脏六腑经脉骨头也清晰可见。
就像在体内长了一双眼睛。
欣喜下离开房间，打算将这个发现告知父亲。
行至院中时贾凡神色一动看向了某处阴影。
那里明明没有人，脑海中却是有着一个人影蹲在那里。
贾凡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进入了父亲书房。
贾风听到有人可能潜伏在院子里，却没有意外，似乎早有所知。
“咳咳，那人是你娘家里派来的，没有他院子里的人会更多。当他不存在好了。”
说话间贾风从书柜中翻出一本笔记，翻了几页后道：“以前听一位前辈说起过，这种神通叫做内视。据说不但能查看自己也能查看触碰之人的身体，只有成名已久的宗师才能掌握。”
“真的？”贾凡高兴得手舞足蹈。
“咳咳，你也别高兴太早，我们没有名师指点，这神通的用处只能靠你自己摸，咳咳……”
贾风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贾凡急忙想上前拍背。
贾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了。
贾凡神色担忧，
近半年来父亲越发消瘦，咳嗽一天比一天严重。
下一刻，贾凡发现脑海中出现了棋盒内的景象，同时棋盒的功能对他完全敞开。
念头一动一枚灰色的棋子便在棋盒内凝聚而成。
棋子随着他的意念在棋盒内移动，施展武功招式。
接着一枚又一枚棋子不断地在棋盒内出现。
停下时棋盒内已有十八枚棋子，其中包括三枚九阶棋子。
这些棋子不是观想而成，而是通过调用棋盘的能力让棋盘自行生成。
贾凡目光明亮，没有丝毫精神疲累，停下是因为制造棋子所需的内力不足了。
贾凡决定今晚不睡，他要尽快熟悉这些棋子的招式和绝技。
酉时，贾风准时到宫里上班。
像他这种带品级的宫廷侍卫并不需要像普通禁卫那样在宫内巡逻，只需要到侍卫统领那里确认今晚到哪间宫殿值守保护哪些贵人，然后就前往那里便宜行事。
宫内大多时候风平浪静，其他宫廷侍卫都找地方修炼度日。
贾风没有修练，命不久矣已经不需要了。他没对儿子说全话，对方伤了气海同时还将一枚盘丝草的种子打入了他体内。
此草繁殖极快会沿着气脉在体内到处扎根，一旦进入气海无药可医。
宫里的高手大都看出了贾风的情况。
故而偶见贾风擅离职守也没有多嘴上报。
今天贾风从侍卫统领那里领到了到寿安殿保护八皇子的任务。
同时还接到了四皇子手下塞过来的一张纸条，上书“后日前初八”。
“怎么是老八？”贾风疑惑。
太子，八皇子，九皇子是尚在宫内的皇子，其他皇子在成年后就离宫开府了。按理说，除掉太子，四皇子才有上位可能，除掉八皇子除了惹上麻烦还能有什么好处？
贾风带着疑惑来到寿安殿。
当他见到八皇子时心中疑惑尽去。
这位皇子的年岁与那位九公主差不多，如果真如儿子所料那么一切便说的通了。
贾风没有动手，他与另外三双目光对在了一起，这是另外三位保护八皇子的侍卫，都是七阶。
“我去撒泡尿，殿下由诸位保护应当无虞。”贾风在殿外和三人攀谈了一会儿后尿遁离开。
在宫内七拐八绕后在一处宫墙前停了下来。
正打算施展轻功上墙时墙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淡黄色侍女装的十岁小女孩，长得娇俏可爱。
“你是何人？为何时常在此偷窥？”
贾风一眼便认出此女娃是九公主身边的侍女小玉，心中一喜抱拳行礼道：“属下是宫中侍卫贾风，有要事求见公主殿下。”
“假疯？怪名字，我去禀报你在这里别跑，否则杀了你。”小玉威胁了一句后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贾风原路返回，此行他算是达到了目的，至少这位声音冰冰的九公主愿意给个机会。
当他回到寿安殿时被两个七阶侍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一番询问后才知道这里却出了大事。
有人行刺八皇子，三个今晚轮值的侍卫同时动手，幸好殿内有八皇子生母宁妃安排的八阶高手，三人中一人被当场击杀，二人服毒自尽。
“我只是尿急时刚好肚子疼，又有些便秘，所以耽搁了。”面对总管太监的盘问贾风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假话。
原本以为要被大刑伺候，没想到最后只以玩忽职守罚了他一月俸禄。
出了宫内大牢后贾风正欲回家，又被拦住了。
一个驼背老者，四皇子的人。
“为什么没动手？”
“没机会。”贾风摇头。
“什么时候动手？殿下耐心有限。”驼背老者眼神阴翳地盯着贾风，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那贾风那边？”
“那些皇子要的东西也卖他一份就行，盯着他的人有很多不要节外生枝。”
丁奕走后苏桃儿目光闪了闪道：“那位九公主是？”
“你的机缘。”苏忘机红光满面道。
南城小屋中，贾风等了半个时辰不见那身形似小娃的侏儒回来。
正以为事情有变想开溜时，里屋门打开，侏儒带着两个年轻女子回来了，她们手中各捧着一些木盒。
“贵客要的东西世间罕有，多花了些时间。”
侏儒和二女将手中木盒摆在了屋内的桌子上。
“这是醒神草的种子，服用后可以让人精神亢奋不眠不休。每颗一两。”侏儒打开第一个木盒指着里面一罐草籽道。
贾风心中否决，这东西有成瘾性不能给儿子吃。
“这头饰上的是醒石，佩戴它的人每天睡眠时间更少，据说活的也比一般人久。三千两。”
盒中头饰由一些灰色石头穿制成，看上去并不起眼。
贾风试着戴了一下，感觉神清目明，默默放下后不动声色的听起了下一物的介绍。
“这是索命花，服用后每天只需睡一个时辰。一百两。”
贾风再次否决，这花他知道，减寿的东西，虽然不知能不能过此劫也不能给儿子吃。
“这是鬼嚎树芯制成的枕头……“
不等侏儒介绍，贾风便一脸不信地嚷嚷道：“这木头我知道，是赶尸派用来做棺材的吧？”
“这是用来钉额头的，咳，我们试验过这枕头的确可以安神醒脑。阁下信不过我们万事通吗？”
“哈哈，当然相信，不然也不会到你们这里采买。这个是啥？”见侏儒神色严肃，贾风打个哈哈，指着另一个盒子转移话题。
盒内装着一块不规则红色物体，微微抽动着，似是活物。
“高阶半妖的妖心。一万两。刚才的凝魄枕五百两。”
“苦疾果，服用后病痛缠身，只要熬过一年便可自愈，有延年益寿，养神提神之效，一千两。”
“噩梦花，睡觉时置于屋内易做噩梦，可锻炼心神。”三百两。
……
贾风等侏儒将售卖的东西都介绍完后伸手入怀。
在对面五人的注视下摸出一块玉牌放在了桌子上。
“神挡杀神，神枪门的掌门令牌，阁下是何意？”侏儒念出了玉牌上的刻字后眼睛一眯道。
贾风双手一摊：“身上带的银两不多。”
“小门小派的东西用处不大，五百两。”
“神枪门原本不是小派，这东西据说是杀神宗秘库的钥匙。我要这个和这块木头。”贾风指了指醒石头饰和凝魄枕。
“看在您是贵客的份上，卖您这个面子。”侏儒黑着脸点头同意，似乎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贾风不以为意，将两件东西装入怀中后就转身离去。
这买卖吃亏的说不定是他。以万事通的能力秘库的位置和里面有啥东西怕是都一清二楚，否则决不会同意。
翌日。
贾凡醒来感觉头上多了个东西。
拿下来一看发现是一串头饰，由几块灰色小石头穿接而成。
原本的枕头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灰色的木头。
凝神细听下隐有鬼哭声从木头里传出。
贾凡也不惧，将木头和头饰一同放在窗边木桌上，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四颗日月，淡白色，表面还未显黄。
卯时未至？
贾凡疑惑，为了赶上每日晨时的训练他昨日算准了时间的。
怎么早了一个时辰?
难道这棋盒让人昏睡的时间不固定？或者是那两件东西的作用？
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后贾凡从怀中拿出《弹指神通》秘籍在院子中比划着修练起来。
看中这本外功主要是因为里面记载了一种名为点穴的绝技。
敌人被此绝技点中气穴后将会动弹不得。
可惜此技需要气功六阶才能修习。
现在只能学习它的前置外功滞气指。点中后能迟滞敌人的功法，多处大穴被点中后将无法运转气功。
此技极难修炼，需要对内力进行极为精细的控制
自从得到秘籍后勤练不怠也没有施展成功一次。每次将内力运转到指节处便功亏一篑。
今天又到了这一步。
“将内力于指节处化丝化絮……咦。”
贾凡脸上一喜，四下看了看后快步冲向厨房。
“少爷，晚餐还没好……啊，别……”厨房内忙碌的老阿婆见贾凡进来后四下张望，随即一指头点向笼子里的老母鸡，不由惊叫劝阻。
然而晚了，指头点在了母鸡头上，下一息，母鸡头一歪，倒地上扑腾两下没动静了。
正当贾凡挠头致歉时，宅院内的某处阴影内，某个暗藏监视的黑衣人心中暗道：“此子恐怖如斯，将来不可限量。”
饭桌上，贾风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后才道：“这种事以后别做了传出去名声不好。”
“可我需要……”
不等贾凡说完，贾风便点头：“嗯，果然需要一个通房丫鬟。”
“不是……我只是……”
看到儿子憋得通红的脸，听着他的解释，贾风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买的那两件东西效果不错，不过别戴出去让人瞅见了。”
两个月后贾凡将醒转时间提前了一个时辰。
之后一个月，他又提前了一个时辰，如今每晚只需睡五个时辰，便能精神十足地醒来。
期间，他掌握了滞气指和踏云步第一层，武功也达到了三阶中期。
每日与压制实力的父亲对练也偶有小胜。
又是一个月过去，此时距离棋会只剩月余。
当晚，贾凡将额头贴在金边椭圆上观想棋子，却发现棋盘没有让他马上入睡，反而抽取了他不少内力。
虽然感觉眼皮沉重，脑袋昏沉沉的，贾凡还是抬头往棋盒内看了一眼。
发现棋盒内有一枚棋子，模样与父亲有些相似。
翌日醒来后，贾凡拍了拍头，昨晚未及查看便睡着了，不知这棋子实力如何。
往棋盒内看去，里面空空如也，棋子没人操控早就自行消散了。
有一就有二，贾凡并不着急。
到了晚上贾凡再次尝试，果然没有马上睡着。棋盒内出现了他观想出来的棋子。
试了一下后发现可以使用左右两侧的小圆进行选择和查看。
棋子有着七阶标识，拥有的招式和绝技与父亲一样。
贾凡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在棋会上赢得头筹的本钱了。
紧接着贾凡又皱起了眉头，操控这枚棋子去比试是不行的，父亲的招式和绝技不能暴露出去。
可别的高手他又不熟悉，无法凭借想象在棋盒内观想出来。
就算按照父亲选择的棋子去观想也只得其形。
发挥出来的实力天差地别。按父亲的话来说照猫画虎只能欺负一下四阶。
就在贾凡冥思苦想数天无果时，贾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姑且算是有了一张底牌。
剩下的问题还有两个。
一个是每次观想棋子需要将额头贴在棋盒壁的金边椭圆上，很不雅观。
另一个是他精力有限现在只能观想一次，观想出来的棋子只能在棋盒内存在半个时辰，且与人对弈后不管输赢都会消失。
也就是说他只能用一次，而棋会显然不止一场对弈。
离棋会开始只有三天了，贾凡还没有解决办法。
贾凡很焦躁，当晚毫无困意，连续观想了三次棋子后才沉沉睡去。
翌日。
贾凡醒来后感到了异常，比以往更加神清目明，还能看到一些古怪的光点在屋内飘动。
伸手去触碰，光点一穿而过。
看向手掌，掌内经络骨头在脑海中呈现。
再看向身体，体内五脏六腑经脉骨头也清晰可见。
就像在体内长了一双眼睛。
欣喜下离开房间，打算将这个发现告知父亲。
行至院中时贾凡神色一动看向了某处阴影。
那里明明没有人，脑海中却是有着一个人影蹲在那里。
贾凡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进入了父亲书房。
贾风听到有人可能潜伏在院子里，却没有意外，似乎早有所知。
“咳咳，那人是你娘家里派来的，没有他院子里的人会更多。当他不存在好了。”
说话间贾风从书柜中翻出一本笔记，翻了几页后道：“以前听一位前辈说起过，这种神通叫做内视。据说不但能查看自己也能查看触碰之人的身体，只有成名已久的宗师才能掌握。”
“真的？”贾凡高兴得手舞足蹈。
“咳咳，你也别高兴太早，我们没有名师指点，这神通的用处只能靠你自己摸，咳咳……”
贾风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贾凡急忙想上前拍背。
贾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了。
贾凡神色担忧，
近半年来父亲越发消瘦，咳嗽一天比一天严重。
下一刻，贾凡发现脑海中出现了棋盒内的景象，同时棋盒的功能对他完全敞开。
念头一动一枚灰色的棋子便在棋盒内凝聚而成。
棋子随着他的意念在棋盒内移动，施展武功招式。
接着一枚又一枚棋子不断地在棋盒内出现。
停下时棋盒内已有十八枚棋子，其中包括三枚九阶棋子。
这些棋子不是观想而成，而是通过调用棋盘的能力让棋盘自行生成。
贾凡目光明亮，没有丝毫精神疲累，停下是因为制造棋子所需的内力不足了。
贾凡决定今晚不睡，他要尽快熟悉这些棋子的招式和绝技。
酉时，贾风准时到宫里上班。
像他这种带品级的宫廷侍卫并不需要像普通禁卫那样在宫内巡逻，只需要到侍卫统领那里确认今晚到哪间宫殿值守保护哪些贵人，然后就前往那里便宜行事。
宫内大多时候风平浪静，其他宫廷侍卫都找地方修炼度日。
贾风没有修练，命不久矣已经不需要了。他没对儿子说全话，对方伤了气海同时还将一枚盘丝草的种子打入了他体内。
此草繁殖极快会沿着气脉在体内到处扎根，一旦进入气海无药可医。
宫里的高手大都看出了贾风的情况。
故而偶见贾风擅离职守也没有多嘴上报。
今天贾风从侍卫统领那里领到了到寿安殿保护八皇子的任务。
同时还接到了四皇子手下塞过来的一张纸条，上书“后日前初八”。
“怎么是老八？”贾风疑惑。
太子，八皇子，九皇子是尚在宫内的皇子，其他皇子在成年后就离宫开府了。按理说，除掉太子，四皇子才有上位可能，除掉八皇子除了惹上麻烦还能有什么好处？
贾风带着疑惑来到寿安殿。
当他见到八皇子时心中疑惑尽去。
这位皇子的年岁与那位九公主差不多，如果真如儿子所料那么一切便说的通了。
贾风没有动手，他与另外三双目光对在了一起，这是另外三位保护八皇子的侍卫，都是七阶。
“我去撒泡尿，殿下由诸位保护应当无虞。”贾风在殿外和三人攀谈了一会儿后尿遁离开。
在宫内七拐八绕后在一处宫墙前停了下来。
正打算施展轻功上墙时墙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淡黄色侍女装的十岁小女孩，长得娇俏可爱。
“你是何人？为何时常在此偷窥？”
贾风一眼便认出此女娃是九公主身边的侍女小玉，心中一喜抱拳行礼道：“属下是宫中侍卫贾风，有要事求见公主殿下。”
“假疯？怪名字，我去禀报你在这里别跑，否则杀了你。”小玉威胁了一句后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贾风原路返回，此行他算是达到了目的，至少这位声音冰冰的九公主愿意给个机会。
当他回到寿安殿时被两个七阶侍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一番询问后才知道这里却出了大事。
有人行刺八皇子，三个今晚轮值的侍卫同时动手，幸好殿内有八皇子生母宁妃安排的八阶高手，三人中一人被当场击杀，二人服毒自尽。
“我只是尿急时刚好肚子疼，又有些便秘，所以耽搁了。”面对总管太监的盘问贾风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假话。
原本以为要被大刑伺候，没想到最后只以玩忽职守罚了他一月俸禄。
出了宫内大牢后贾风正欲回家，又被拦住了。
一个驼背老者，四皇子的人。
“为什么没动手？”
“没机会。”贾风摇头。
“什么时候动手？殿下耐心有限。”驼背老者眼神阴翳地盯着贾风，如同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