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银蚂蚱
一个年轻男子忍受不了，他举起手中砍刀向其砍去，大叫道：“去死，怪物！”
胡汉山皱眉看着，没有阻止。
刀落。
砍刀将铁蚂蚁残碎身躯斩入土中。
年轻男子冲动过后才想起胡汉山的吩咐，本以为会得到责骂。
先听到的却是咯嘣咯嘣的咀嚼声。
拿起刀一看，发现刀头上趴着一只软趴趴的银白色蝗虫，正用尖牙利嘴啃咬着刀身。百炼钢刀在它的尖牙下脆如纸片。
年轻男子心疼，这可是他家祖传的宝刀，正想将虫子甩掉。
不料银蚂蚱似乎发现人比刀更好吃，后腿一蹬就消失在刀上。
再出现时已至那名六阶青年面门前三寸。
挡住它直扑面门的是一把九环厚背刀。
未等银蚂蚱想尝上一口，九环厚背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拍。
银蚂蚱未能躲过，被拍进了地里。
“六阶的人在十丈外清理青色和黄色的蝗虫，苍熊，咸虎你们几个协助我，还有你这小娃子，别来添乱，离开这里。”胡汉山快速下达指令，还不忘让贾凡离开。
贾凡心中一暖，以他现在的实力留在这里无异于找死。
有银蚂蚱和没银蚂蚱是两种状况，铁蚂蚱可以指使黄蚂蚱，银蚂蚱则可以控制它阶位下的所有蝗虫，包括数量最多看似无害的青蚂蚱。别看它们又弱又脆，咬起人来可一点都不弱，连坚硬的皮甲都能咬穿，咬人身上几乎一口一个血洞。
想到被成千上万蝗虫啃咬而死的景象，贾凡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要立马逃离。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
贾凡将腰间的一个小陶罐用力抛向胡汉山，喊道：“胡叔要是打不过就把这罐子砸它身上，一定要在身上，不要砸偏了。”
“知道了，好小子，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胡汉山运起轻功跳到半空接住陶罐，然后在贾凡目瞪口呆下砸了下去。
银蚂蚱刚从土里蹿出来就被陶罐砸了个正着。
淡紫色液体从碎裂的陶罐中泼溅出来。
银蚂蚱沾上后当即动弹不得摔落而下。
……
众人愣住，尽皆无言，都没想到这陶罐的作用这么大。
直到陶罐落地声和被咬的呼痛声接连响起才惊醒众人。
最先有动作的是贾凡，他被一只青蚂蚱咬了，慌忙将它从手臂上打掉。
接着是胡汉山，他从腰间皮囊中拿出一根铁虫牙，施展轻功快步到银蚂蚱边，将铁虫牙狠狠刺入它的头腹中，拔出再刺入，直到所有青蚂蚱不再有异动才停下。
“说来也怪，明明能挡刀剑却挡不住没进阶前的牙。”
“也许是和它们的互噬特性有关吧。”
“那罐子里是啥？这么厉害！”
“不知道，要不你去问下？”
……
威胁解除后，青风寨众人围观着胡汉山处理银蚂蚱尸体，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贾凡处理了伤口后捂着手臂走了过来。
众人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虫牙帮你拔出来了，这壳挺完整兴许可以做个护心镜，不过这上面的东西……”胡汉山手里捏着两枚银色虫牙有些忌惮地看着虫壳上的紫色液体。他不知道是他先杀了银蚂蚱还是这紫色液体先。
贾凡也有些头痛，这些紫液与百毒教圣物相关，银蚂蚱虫壳放在这里太显眼，被认出来就麻烦了。连虫壳一起带走又怕被铅球中的同类感应到。
“胡叔你们有办法带着虫尸离开吧？”
“当然，没甜头怎么可能帮他们挡那么久。”胡汉山理所当然道。
“能不能把虫牙带进城内？”贾凡希冀地看着胡汉山。
“能是能，就是有点麻烦。”胡汉山皱了下眉。
“那麻烦胡叔把这枚虫牙带进镇内给我，另一枚和这壳就当作报酬吧。紫液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特殊的麻药，不小心碰到一个时辰后会自己解开的。”贾凡请求道。
胡汉山摇头：“不行，能解决这银虫子全靠你的罐子，这两枚虫牙全给你，我就要这虫壳和紫液吧。”
“这东西是父亲给的，只有这一罐。”贾凡扯谎了，这些紫液是从磨盘周围的紫脉小草中提取的。
“这些不就是吗。”胡汉山却是指着虫壳上和地上浸透紫液的泥土。这么厉害的麻药对他这种山匪来说用处可大了，他已经想到了好几种用法。
“那好吧，这紫液弄出来不要让外人看见，尤其是不要让百毒教的人看到。”出于谨慎贾凡提醒了一下。
“哦，哦。”胡汉山下意识满口答应，手上动作不停，拿出皮囊装入银虫壳，用小刀刮取紫泥，就连碎陶罐也收了起来。
贾凡也没闲着，趁着青风寨高手还在、周围蝗虫又多，他拿出黑白枪施展枪技打杀了三十几只青蚂蚱，再用一块布将战利品包了起来。
青风寨众人不解，贾凡也没解释。
周围蝗虫越来越多，有银蚂蚱控制的虫群渐近，青风寨众人带上许康后就要离开。
临别前胡汉山告诫道：“我们离开前会打出信号，他们就会敲响铜锣，你要回到帐篷那里，不要躲地下，官家的霹雳弹很厉害，那些兵痞贪得无厌。”
贾凡点头。
片刻后青风寨众人离去方向上一支响箭升起。
接着从北到南急促的铜锣声响起。
贾凡开始往回跑，一路上和他一起往回跑的要么手中口袋鼓鼓，要么衣着得体不缺银钱。
贾凡发现他这组中有四人和他一同返回，其中一人帮助过青风寨众人收战利品，看向他的神色有些畏惧，另外三人手中口袋鼓鼓一脸喜色，显然收获不错。剩下二人不见踪影。
出了丁区的玉蜀黍地后贾凡落在最后跟随人群往前，他们绕过了乙区。
贾凡看到乙区中似还有人在守着心中有些不解。
到了帐篷附近时队伍自觉的排起了长队。
贾凡注意到人数明显少了很多，前面大部分人手中都是空空如也。
黑衣执事们都拿着口袋在队伍中游走着，从少年们手中收取“约定俗成”的分成。
队伍中少年们的关系并不好，随着靠近队尾，不时发生一些推搡攻击。
颜姓执事的实力似乎不错，受到了几次暗击没有倒下，他瞪着凶狠的眼神，捂着腰咳嗽着到了贾凡五人面前。
前面四人各自取出了一些虫尸交给了颜姓执事。
数量有多有少，似乎分成并不一样。
到了贾凡身边时他一把夺过贾凡手中的布包，恶狠狠道：“私自放火，全部没收。”
颜姓执事走后，一个面相奸滑的中年执事走到贾凡身边道：“那个家伙贪得无厌着实可恨，要不要跟着我，我手上正好有一枚空的工牌。”
贾凡摇了下头，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这里怕是不会来了。如果要来，现在这个靠近丁区的位置显然更好。
“哼，不识抬举，活该成猪猡。”中年执事骂骂咧咧的走了。
队伍移动的很快，盏茶后就轮到了贾凡。
面前是那个放箱子的帐篷，两个士卒守在帐门两侧。
一个有两撇小胡子的中年文官坐在木桌后，桌上有一本厚实的帐册和一个装着铜子的陶罐。
贾凡前面那些人收获的虫尸都被倒入了箱子中。
中年文官看着手中空空的贾凡皱了下眉，眼神示意了一下。
边上守着的一个士卒拿着一个装着青蚂蚱的铅球在贾凡身周绕了数圈。
铅球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士卒摇了下头回到了原位。
贾凡学着前面的人将工牌放在了木桌上。
中年文官在帐册上找到了贾凡的工牌号，在边上画了一个圆。
接着从陶罐里拿出了二枚铜子放在了工牌边。
贾凡收起铜子和工牌到了另一个帐篷，那里正有士卒分发着烤熟的玉蜀黍。
贾凡和其他少年一样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吃着玉蜀黍一边看向不远处。
那里有一百辆车。
排成了四行二十五列。
车上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铁管。
铁管斜朝天空，方向对着丙区。
车边上有三个士卒。
士卒们将一些黑中带红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入铁管中，再将一枚黑色圆球塞入。
其中一辆车在一个文官的指挥下略微调整着方向。
这车子是新式的可移动炮车，可用骡马拖行。
铁管是炮管，材料是寒铁，比普铁更坚硬更耐热。
圆球是炮弹，一种撞爆式霹雳弹，受到一定撞击就会爆炸。
药粉是炎国秘制的爆炸粉，混合了不知名晶体，威力极大。
文官正在调整着炮击方位和角度。
贾凡辨认着，回忆着父亲教过的东西。
接下来只要点燃引信。
正当贾凡这样想时，其中一辆炮车炮管带动车子向后一震，炮口火光一闪，黑色霹雳弹从炮口疾飞而出，接着轰鸣巨响和炮弹破空飞行的呼啸声传来。
只是几个眨眼间，黑色霹雳弹便落到了三里外丙区第一行不远处。
火光浓烟泥尘冲天而起，状似一朵小蘑菇。
巨响声从远处传来，地面微微震动着。
周围的少年们不慌不忙地吃着东西，似乎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炮击阵地也没有混乱，显然是父亲说的试射。
似乎比父亲说的威力要大很多，这霹雳弹是特制的？还是工部又改进了配方？
胡汉山皱眉看着，没有阻止。
刀落。
砍刀将铁蚂蚁残碎身躯斩入土中。
年轻男子冲动过后才想起胡汉山的吩咐，本以为会得到责骂。
先听到的却是咯嘣咯嘣的咀嚼声。
拿起刀一看，发现刀头上趴着一只软趴趴的银白色蝗虫，正用尖牙利嘴啃咬着刀身。百炼钢刀在它的尖牙下脆如纸片。
年轻男子心疼，这可是他家祖传的宝刀，正想将虫子甩掉。
不料银蚂蚱似乎发现人比刀更好吃，后腿一蹬就消失在刀上。
再出现时已至那名六阶青年面门前三寸。
挡住它直扑面门的是一把九环厚背刀。
未等银蚂蚱想尝上一口，九环厚背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拍。
银蚂蚱未能躲过，被拍进了地里。
“六阶的人在十丈外清理青色和黄色的蝗虫，苍熊，咸虎你们几个协助我，还有你这小娃子，别来添乱，离开这里。”胡汉山快速下达指令，还不忘让贾凡离开。
贾凡心中一暖，以他现在的实力留在这里无异于找死。
有银蚂蚱和没银蚂蚱是两种状况，铁蚂蚱可以指使黄蚂蚱，银蚂蚱则可以控制它阶位下的所有蝗虫，包括数量最多看似无害的青蚂蚱。别看它们又弱又脆，咬起人来可一点都不弱，连坚硬的皮甲都能咬穿，咬人身上几乎一口一个血洞。
想到被成千上万蝗虫啃咬而死的景象，贾凡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要立马逃离。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
贾凡将腰间的一个小陶罐用力抛向胡汉山，喊道：“胡叔要是打不过就把这罐子砸它身上，一定要在身上，不要砸偏了。”
“知道了，好小子，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胡汉山运起轻功跳到半空接住陶罐，然后在贾凡目瞪口呆下砸了下去。
银蚂蚱刚从土里蹿出来就被陶罐砸了个正着。
淡紫色液体从碎裂的陶罐中泼溅出来。
银蚂蚱沾上后当即动弹不得摔落而下。
……
众人愣住，尽皆无言，都没想到这陶罐的作用这么大。
直到陶罐落地声和被咬的呼痛声接连响起才惊醒众人。
最先有动作的是贾凡，他被一只青蚂蚱咬了，慌忙将它从手臂上打掉。
接着是胡汉山，他从腰间皮囊中拿出一根铁虫牙，施展轻功快步到银蚂蚱边，将铁虫牙狠狠刺入它的头腹中，拔出再刺入，直到所有青蚂蚱不再有异动才停下。
“说来也怪，明明能挡刀剑却挡不住没进阶前的牙。”
“也许是和它们的互噬特性有关吧。”
“那罐子里是啥？这么厉害！”
“不知道，要不你去问下？”
……
威胁解除后，青风寨众人围观着胡汉山处理银蚂蚱尸体，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贾凡处理了伤口后捂着手臂走了过来。
众人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虫牙帮你拔出来了，这壳挺完整兴许可以做个护心镜，不过这上面的东西……”胡汉山手里捏着两枚银色虫牙有些忌惮地看着虫壳上的紫色液体。他不知道是他先杀了银蚂蚱还是这紫色液体先。
贾凡也有些头痛，这些紫液与百毒教圣物相关，银蚂蚱虫壳放在这里太显眼，被认出来就麻烦了。连虫壳一起带走又怕被铅球中的同类感应到。
“胡叔你们有办法带着虫尸离开吧？”
“当然，没甜头怎么可能帮他们挡那么久。”胡汉山理所当然道。
“能不能把虫牙带进城内？”贾凡希冀地看着胡汉山。
“能是能，就是有点麻烦。”胡汉山皱了下眉。
“那麻烦胡叔把这枚虫牙带进镇内给我，另一枚和这壳就当作报酬吧。紫液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特殊的麻药，不小心碰到一个时辰后会自己解开的。”贾凡请求道。
胡汉山摇头：“不行，能解决这银虫子全靠你的罐子，这两枚虫牙全给你，我就要这虫壳和紫液吧。”
“这东西是父亲给的，只有这一罐。”贾凡扯谎了，这些紫液是从磨盘周围的紫脉小草中提取的。
“这些不就是吗。”胡汉山却是指着虫壳上和地上浸透紫液的泥土。这么厉害的麻药对他这种山匪来说用处可大了，他已经想到了好几种用法。
“那好吧，这紫液弄出来不要让外人看见，尤其是不要让百毒教的人看到。”出于谨慎贾凡提醒了一下。
“哦，哦。”胡汉山下意识满口答应，手上动作不停，拿出皮囊装入银虫壳，用小刀刮取紫泥，就连碎陶罐也收了起来。
贾凡也没闲着，趁着青风寨高手还在、周围蝗虫又多，他拿出黑白枪施展枪技打杀了三十几只青蚂蚱，再用一块布将战利品包了起来。
青风寨众人不解，贾凡也没解释。
周围蝗虫越来越多，有银蚂蚱控制的虫群渐近，青风寨众人带上许康后就要离开。
临别前胡汉山告诫道：“我们离开前会打出信号，他们就会敲响铜锣，你要回到帐篷那里，不要躲地下，官家的霹雳弹很厉害，那些兵痞贪得无厌。”
贾凡点头。
片刻后青风寨众人离去方向上一支响箭升起。
接着从北到南急促的铜锣声响起。
贾凡开始往回跑，一路上和他一起往回跑的要么手中口袋鼓鼓，要么衣着得体不缺银钱。
贾凡发现他这组中有四人和他一同返回，其中一人帮助过青风寨众人收战利品，看向他的神色有些畏惧，另外三人手中口袋鼓鼓一脸喜色，显然收获不错。剩下二人不见踪影。
出了丁区的玉蜀黍地后贾凡落在最后跟随人群往前，他们绕过了乙区。
贾凡看到乙区中似还有人在守着心中有些不解。
到了帐篷附近时队伍自觉的排起了长队。
贾凡注意到人数明显少了很多，前面大部分人手中都是空空如也。
黑衣执事们都拿着口袋在队伍中游走着，从少年们手中收取“约定俗成”的分成。
队伍中少年们的关系并不好，随着靠近队尾，不时发生一些推搡攻击。
颜姓执事的实力似乎不错，受到了几次暗击没有倒下，他瞪着凶狠的眼神，捂着腰咳嗽着到了贾凡五人面前。
前面四人各自取出了一些虫尸交给了颜姓执事。
数量有多有少，似乎分成并不一样。
到了贾凡身边时他一把夺过贾凡手中的布包，恶狠狠道：“私自放火，全部没收。”
颜姓执事走后，一个面相奸滑的中年执事走到贾凡身边道：“那个家伙贪得无厌着实可恨，要不要跟着我，我手上正好有一枚空的工牌。”
贾凡摇了下头，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这里怕是不会来了。如果要来，现在这个靠近丁区的位置显然更好。
“哼，不识抬举，活该成猪猡。”中年执事骂骂咧咧的走了。
队伍移动的很快，盏茶后就轮到了贾凡。
面前是那个放箱子的帐篷，两个士卒守在帐门两侧。
一个有两撇小胡子的中年文官坐在木桌后，桌上有一本厚实的帐册和一个装着铜子的陶罐。
贾凡前面那些人收获的虫尸都被倒入了箱子中。
中年文官看着手中空空的贾凡皱了下眉，眼神示意了一下。
边上守着的一个士卒拿着一个装着青蚂蚱的铅球在贾凡身周绕了数圈。
铅球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士卒摇了下头回到了原位。
贾凡学着前面的人将工牌放在了木桌上。
中年文官在帐册上找到了贾凡的工牌号，在边上画了一个圆。
接着从陶罐里拿出了二枚铜子放在了工牌边。
贾凡收起铜子和工牌到了另一个帐篷，那里正有士卒分发着烤熟的玉蜀黍。
贾凡和其他少年一样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吃着玉蜀黍一边看向不远处。
那里有一百辆车。
排成了四行二十五列。
车上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铁管。
铁管斜朝天空，方向对着丙区。
车边上有三个士卒。
士卒们将一些黑中带红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入铁管中，再将一枚黑色圆球塞入。
其中一辆车在一个文官的指挥下略微调整着方向。
这车子是新式的可移动炮车，可用骡马拖行。
铁管是炮管，材料是寒铁，比普铁更坚硬更耐热。
圆球是炮弹，一种撞爆式霹雳弹，受到一定撞击就会爆炸。
药粉是炎国秘制的爆炸粉，混合了不知名晶体，威力极大。
文官正在调整着炮击方位和角度。
贾凡辨认着，回忆着父亲教过的东西。
接下来只要点燃引信。
正当贾凡这样想时，其中一辆炮车炮管带动车子向后一震，炮口火光一闪，黑色霹雳弹从炮口疾飞而出，接着轰鸣巨响和炮弹破空飞行的呼啸声传来。
只是几个眨眼间，黑色霹雳弹便落到了三里外丙区第一行不远处。
火光浓烟泥尘冲天而起，状似一朵小蘑菇。
巨响声从远处传来，地面微微震动着。
周围的少年们不慌不忙地吃着东西，似乎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炮击阵地也没有混乱，显然是父亲说的试射。
似乎比父亲说的威力要大很多，这霹雳弹是特制的？还是工部又改进了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