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救人，互噬
“一点痛就要死要活，还算男人吗？”胡汉山流着泪斥责。
“没用的，你知道的。”许康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
背上的伤口持续流血，血穴封不住，这死虫子钻进去后又爬了一会儿，不知破坏了多少血管经络。他感觉到越来越冷，怕是出不了这片玉蜀黍地了。
胡汉山沉默，以前也有过被虫子钻入的兄弟。手脚上的好处理，断了也不会死。身体上的基本没有一个活下来。且不说那方怀远会不会救，每次赶到镇上人就没气了。
玉蜀黍丛响起“沙沙”声，贾凡钻了出来。
不等胡汉山开口，他便直接道：“我也许能救他。”
“怎么救？”胡汉山一脸不信，一个半大娃子救的了人就见鬼了。
“我有这个。”贾凡从怀中摸出一颗赤红药丸。
“续命丹？”胡汉山眼睛一亮后又暗了下去。这续命丹虽说是千金难买的救命神药，据说头断了只要服下也能吊住一口气撑上一刻，可这一刻也不够从这里赶回镇里找方怀远。
“小兄弟，谢谢你的好意。”许康艰难地摇了下头。
“你先把它吃了，我还有别的药能救你。”
贾凡直接把药丸塞入了许康嘴里。这种药他还有二颗。父亲从红岩城捡到了五颗，母亲离开前父亲给了一颗，自己留了一颗，剩下的三颗都给了他。
药丸入口即化，许康眼一闭昏了过去，心脏跳动减缓，两个伤口都不再冒血。
见药效发作，贾凡知道不能耽搁，忙从腰间取下一个陶罐。
打开木塞，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这是方家某个败家子制作的仿制生肌散，试验过有效果能止血。”贾凡指了指粉末解释一下后重新塞住。
“光止血没用。”胡汉山提醒道。
贾凡点头，将许康的衣袍撕碎成数根长条，保留了几块干净的。
“父亲教过我怎么治这种伤，胡叔帮我把他翻过来。”
贾风所授的医术？
胡汉山打起了精神将许康翻了个身。
背上有两个伤口，一个是虫子钻入的洞口，一个是胡汉山的刀伤。
贾凡边用布擦去伤口处的泥土和污血，边询问：“有烈酒吗？”
“有。”胡汉山拿出腰间酒囊。这种酒他们都随身携带，除了解馋，还是清理伤口用来保命的药。
贾凡先用酒水洗了手，再冲洗许康的伤口。
“小刀有吗？”
“有。”
“火，算了。”
贾凡将烈酒倒在了小刀上。
甩去酒水将刀尖抵在虫子钻入的伤口上，刀刃口朝向胡汉山的刀伤处。
发现没有大血脉在路径上后直接一刀划过，在许康背上造成了一道一指长的大创口。
胡汉山眼皮一跳，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任由贾凡施为了。
贾凡用右手扒开伤口，左手伸了进去。
贾凡眉头一皱，发现胡汉山的刀伤下没有虫尸。
贾凡手往里面探了探，抓到了似蝗虫腿的东西后用力往后一扯。
“噗”的一声，手臂抽出。
“娘希匹，这东西怎么没死。”
胡汉山看到贾凡左手上烂了腹部却还在挥动节肢张合尖牙的铁蚂蚱惊怒交加。
九环厚背刀一挥，刀光一亮，铁蚂蚱断成了两截。
贾凡甩去手上的半截铁蚂蚱，将手再次伸入伤口中，在里面小心摸索清理虫子留下的残留。
清理完后用小刀刮了一下伤口，确保里外全是新伤后再次打开陶罐木塞，往伤口中倒药。
“这就好了？”胡汉山眨了眨眼有些怀疑。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要靠他自己挺过去。他身宽体胖肉多，虫子没有伤至内腑，应该能挺过去。”
贾凡点头收起了只剩三分之二的药瓶，用布条将许康包扎了一下。
“好小子，有一手。”胡汉山拍着贾凡的肩膀喜笑颜开。
“现在高兴还太早，得等续命丹的药效过去。如果伤口恶化身体发烫还需要胡叔帮忙护住他的心脉。”
续命丹的药效只持续了不到半刻，许康的身体发烫，伤口开始渗血。
贾凡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是自己处理不到位，好在不严重。方小宝仿制的生肌散药效出奇的好，部分伤口开始愈合了，想必是用了不少方家的贵重药材。
身体发烫好解决，胡汉山已经拿出祛毒丹给许康喂下。
等到许康呼吸平稳，胡汉山收功起身，脸色认真地向贾凡抱拳道：“这人情我胡汉山记下了，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
收拾完战利品来到这里的青风寨高手们，得知是贾凡救了许康，也纷纷表示感谢。
贾凡心中一喜，他可不是什么烂好人。且不说仿制生肌丹，光是需要高阶半妖才能炼制的续命丹就千金难买，加上他劳心劳力亲手施救，不图回报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要一枚高阶虫牙，要铁牙之上的。”贾凡没有客气，把胡汉山拉到一旁将要求说了出来。
“你想要报仇？”胡汉山马上联想到了贾凡可能要做什么。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贾凡点头恨声道。
“你还小，报仇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那些混蛋个个怕死的很，给你一枚银牙也做不了什么，反而会暴露自己害了性命。”胡汉山摇了摇头劝说道。
“小子明白。”贾凡点头，他现在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父亲已逝，人心隔肚皮，谁知会生出什么变故。
“小子现在急需这枚虫牙。”
“好吧，我想办法给你弄一枚。”胡汉山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银牙只有从铁蚂蚱进阶后的银蚂蚱上获得。银蚂蚱很危险，它会主动攻击活物，且能控制所有等阶比它低的蝗虫一同攻击。它的外壳凡铁难伤还能防御真气，普通攻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只有冒险靠近将真气注入其体内才有可能击杀。
这么多年下来寨内本来存了一些的银牙和其制成的银牙箭，然而两个月前一个姓韩的富商找上了寨子，出手阔绰要将寨内所有银牙都买走，并且每月都会来收购有多少要多少。
这比零散出货要强多了。
至于买去做什么，落草为寇多年的胡汉山没多想，爽快答应下来。
这笔进账填补了寨子多年亏空，还稍有富余，让寨内兄弟都喝上了酒。
上个月富商不太满意，直言虫牙质量太次，数量太少，如果这个月还是这样他可能不来收了。
为了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能过得好一点，胡汉山决定再努力一下。
于是就有了昨天那一幕。
本想着多十个人收获会更多，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
按照以往，他们会阻止虫群先锋一个时辰，有收获后就该发出信号撤离了。
现在贾凡提出此要求，这虫群前锋又没有银蚂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胡汉山思绪一定便召集了青风寨高手，聚在一起一阵低声吩咐后带着他们往蚂蚱啃食处而去。
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年们提着手中小袋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
“你们不用跟着了，待会儿铜锣一响就走吧。”胡汉山摆手打发道。
贾凡好奇胡汉山要做什么，又苦于许康要照顾，听到胡汉山的话便眼睛一亮，向着想要离开的周大山四人招了招手。
四人以为贾凡是青风寨的人，不敢违背走了过来。
贾凡轻咳一声，背着手压着嗓子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不要让他被虫子咬到。”
四人老实点头，贾凡便追了上去。
刚走出一亩地，贾凡眼前一亮，四周的玉蜀黍矮了一截。
再往前看去，这一亩之外已经光秃秃一片。
不到半个时辰，变异蝗虫就啃完了三十亩玉蜀黍。
一眼看去那里只有无数大小蝗虫在满天飞舞，在地上四下乱蹿。
胡叔说这些还只是虫群的前锋，只占虫群的一成不到，那整个虫群该有多少虫子？他们要如何在蝗虫群内杀掉一只类似将军的银蚂蚱？
正担忧时贾凡看到了青风寨众人。
他们没有分散在所有田亩中，而是站成了一圈。
圈内除了众多青黄蚂蚱外百只铁蚂蚱异常显眼。
青风寨众人先杀光了圈内的青黄蚂蚱，然后就只顾杀圈外试图解围的黄蚂蚱。
圈内的铁蚂蚱无论聚集攻击还是分散突围都会被击打到中间，往高处飞也会被胡汉山跳至空中一一拍至地面。
在胡汉山的指挥下包围圈慢慢缩小。
当包围圈即将缩至肩并肩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伤痕累累的铁蚂蚱突然咬了边上的同类。就像是一个信号，圈内的铁蚂蚱在下一刻互相撕咬起来。掉落的每一段节肢每一片鞘翅都像是美味珍馐，还未落地就被分食干净。
这一幕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别放松警惕，继续缩小范围压迫它们。”胡汉山早有所料，脸色凝重。
组成包围圈的人向内靠近，包围圈的内圈人数逐渐减少。
似乎感应到威胁接近，铁蚂蚱互相吞噬得更快更凶狠。
当包围圈内圈只有八人时，中间地上只剩下了一只残缺不全的铁蚂蚱。
没有触须，没有眼睛，没有腹部，没有鞘翅，没有中腿后腿，余下外壳布满裂痕。
它只剩头部的尖牙利嘴、些许腹部和两只前腿，正大口吞食着最后的战利品。
“没用的，你知道的。”许康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
背上的伤口持续流血，血穴封不住，这死虫子钻进去后又爬了一会儿，不知破坏了多少血管经络。他感觉到越来越冷，怕是出不了这片玉蜀黍地了。
胡汉山沉默，以前也有过被虫子钻入的兄弟。手脚上的好处理，断了也不会死。身体上的基本没有一个活下来。且不说那方怀远会不会救，每次赶到镇上人就没气了。
玉蜀黍丛响起“沙沙”声，贾凡钻了出来。
不等胡汉山开口，他便直接道：“我也许能救他。”
“怎么救？”胡汉山一脸不信，一个半大娃子救的了人就见鬼了。
“我有这个。”贾凡从怀中摸出一颗赤红药丸。
“续命丹？”胡汉山眼睛一亮后又暗了下去。这续命丹虽说是千金难买的救命神药，据说头断了只要服下也能吊住一口气撑上一刻，可这一刻也不够从这里赶回镇里找方怀远。
“小兄弟，谢谢你的好意。”许康艰难地摇了下头。
“你先把它吃了，我还有别的药能救你。”
贾凡直接把药丸塞入了许康嘴里。这种药他还有二颗。父亲从红岩城捡到了五颗，母亲离开前父亲给了一颗，自己留了一颗，剩下的三颗都给了他。
药丸入口即化，许康眼一闭昏了过去，心脏跳动减缓，两个伤口都不再冒血。
见药效发作，贾凡知道不能耽搁，忙从腰间取下一个陶罐。
打开木塞，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这是方家某个败家子制作的仿制生肌散，试验过有效果能止血。”贾凡指了指粉末解释一下后重新塞住。
“光止血没用。”胡汉山提醒道。
贾凡点头，将许康的衣袍撕碎成数根长条，保留了几块干净的。
“父亲教过我怎么治这种伤，胡叔帮我把他翻过来。”
贾风所授的医术？
胡汉山打起了精神将许康翻了个身。
背上有两个伤口，一个是虫子钻入的洞口，一个是胡汉山的刀伤。
贾凡边用布擦去伤口处的泥土和污血，边询问：“有烈酒吗？”
“有。”胡汉山拿出腰间酒囊。这种酒他们都随身携带，除了解馋，还是清理伤口用来保命的药。
贾凡先用酒水洗了手，再冲洗许康的伤口。
“小刀有吗？”
“有。”
“火，算了。”
贾凡将烈酒倒在了小刀上。
甩去酒水将刀尖抵在虫子钻入的伤口上，刀刃口朝向胡汉山的刀伤处。
发现没有大血脉在路径上后直接一刀划过，在许康背上造成了一道一指长的大创口。
胡汉山眼皮一跳，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任由贾凡施为了。
贾凡用右手扒开伤口，左手伸了进去。
贾凡眉头一皱，发现胡汉山的刀伤下没有虫尸。
贾凡手往里面探了探，抓到了似蝗虫腿的东西后用力往后一扯。
“噗”的一声，手臂抽出。
“娘希匹，这东西怎么没死。”
胡汉山看到贾凡左手上烂了腹部却还在挥动节肢张合尖牙的铁蚂蚱惊怒交加。
九环厚背刀一挥，刀光一亮，铁蚂蚱断成了两截。
贾凡甩去手上的半截铁蚂蚱，将手再次伸入伤口中，在里面小心摸索清理虫子留下的残留。
清理完后用小刀刮了一下伤口，确保里外全是新伤后再次打开陶罐木塞，往伤口中倒药。
“这就好了？”胡汉山眨了眨眼有些怀疑。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要靠他自己挺过去。他身宽体胖肉多，虫子没有伤至内腑，应该能挺过去。”
贾凡点头收起了只剩三分之二的药瓶，用布条将许康包扎了一下。
“好小子，有一手。”胡汉山拍着贾凡的肩膀喜笑颜开。
“现在高兴还太早，得等续命丹的药效过去。如果伤口恶化身体发烫还需要胡叔帮忙护住他的心脉。”
续命丹的药效只持续了不到半刻，许康的身体发烫，伤口开始渗血。
贾凡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是自己处理不到位，好在不严重。方小宝仿制的生肌散药效出奇的好，部分伤口开始愈合了，想必是用了不少方家的贵重药材。
身体发烫好解决，胡汉山已经拿出祛毒丹给许康喂下。
等到许康呼吸平稳，胡汉山收功起身，脸色认真地向贾凡抱拳道：“这人情我胡汉山记下了，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
收拾完战利品来到这里的青风寨高手们，得知是贾凡救了许康，也纷纷表示感谢。
贾凡心中一喜，他可不是什么烂好人。且不说仿制生肌丹，光是需要高阶半妖才能炼制的续命丹就千金难买，加上他劳心劳力亲手施救，不图回报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要一枚高阶虫牙，要铁牙之上的。”贾凡没有客气，把胡汉山拉到一旁将要求说了出来。
“你想要报仇？”胡汉山马上联想到了贾凡可能要做什么。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贾凡点头恨声道。
“你还小，报仇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那些混蛋个个怕死的很，给你一枚银牙也做不了什么，反而会暴露自己害了性命。”胡汉山摇了摇头劝说道。
“小子明白。”贾凡点头，他现在还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父亲已逝，人心隔肚皮，谁知会生出什么变故。
“小子现在急需这枚虫牙。”
“好吧，我想办法给你弄一枚。”胡汉山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银牙只有从铁蚂蚱进阶后的银蚂蚱上获得。银蚂蚱很危险，它会主动攻击活物，且能控制所有等阶比它低的蝗虫一同攻击。它的外壳凡铁难伤还能防御真气，普通攻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只有冒险靠近将真气注入其体内才有可能击杀。
这么多年下来寨内本来存了一些的银牙和其制成的银牙箭，然而两个月前一个姓韩的富商找上了寨子，出手阔绰要将寨内所有银牙都买走，并且每月都会来收购有多少要多少。
这比零散出货要强多了。
至于买去做什么，落草为寇多年的胡汉山没多想，爽快答应下来。
这笔进账填补了寨子多年亏空，还稍有富余，让寨内兄弟都喝上了酒。
上个月富商不太满意，直言虫牙质量太次，数量太少，如果这个月还是这样他可能不来收了。
为了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能过得好一点，胡汉山决定再努力一下。
于是就有了昨天那一幕。
本想着多十个人收获会更多，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
按照以往，他们会阻止虫群先锋一个时辰，有收获后就该发出信号撤离了。
现在贾凡提出此要求，这虫群前锋又没有银蚂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胡汉山思绪一定便召集了青风寨高手，聚在一起一阵低声吩咐后带着他们往蚂蚱啃食处而去。
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年们提着手中小袋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
“你们不用跟着了，待会儿铜锣一响就走吧。”胡汉山摆手打发道。
贾凡好奇胡汉山要做什么，又苦于许康要照顾，听到胡汉山的话便眼睛一亮，向着想要离开的周大山四人招了招手。
四人以为贾凡是青风寨的人，不敢违背走了过来。
贾凡轻咳一声，背着手压着嗓子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不要让他被虫子咬到。”
四人老实点头，贾凡便追了上去。
刚走出一亩地，贾凡眼前一亮，四周的玉蜀黍矮了一截。
再往前看去，这一亩之外已经光秃秃一片。
不到半个时辰，变异蝗虫就啃完了三十亩玉蜀黍。
一眼看去那里只有无数大小蝗虫在满天飞舞，在地上四下乱蹿。
胡叔说这些还只是虫群的前锋，只占虫群的一成不到，那整个虫群该有多少虫子？他们要如何在蝗虫群内杀掉一只类似将军的银蚂蚱？
正担忧时贾凡看到了青风寨众人。
他们没有分散在所有田亩中，而是站成了一圈。
圈内除了众多青黄蚂蚱外百只铁蚂蚱异常显眼。
青风寨众人先杀光了圈内的青黄蚂蚱，然后就只顾杀圈外试图解围的黄蚂蚱。
圈内的铁蚂蚱无论聚集攻击还是分散突围都会被击打到中间，往高处飞也会被胡汉山跳至空中一一拍至地面。
在胡汉山的指挥下包围圈慢慢缩小。
当包围圈即将缩至肩并肩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伤痕累累的铁蚂蚱突然咬了边上的同类。就像是一个信号，圈内的铁蚂蚱在下一刻互相撕咬起来。掉落的每一段节肢每一片鞘翅都像是美味珍馐，还未落地就被分食干净。
这一幕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别放松警惕，继续缩小范围压迫它们。”胡汉山早有所料，脸色凝重。
组成包围圈的人向内靠近，包围圈的内圈人数逐渐减少。
似乎感应到威胁接近，铁蚂蚱互相吞噬得更快更凶狠。
当包围圈内圈只有八人时，中间地上只剩下了一只残缺不全的铁蚂蚱。
没有触须，没有眼睛，没有腹部，没有鞘翅，没有中腿后腿，余下外壳布满裂痕。
它只剩头部的尖牙利嘴、些许腹部和两只前腿，正大口吞食着最后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