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通脉
贾凡摇头。
这药极贵，他只听过其名。
“气血化脉丹和固本培脉丹呢？”
贾凡一愣，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打通任督气脉时需要的丹药。
其中易经通脉丹效果最好，气血化脉丹次之，固本培脉丹是配合前两者使用的。易经通脉丹千金难买，气血化脉丹千两银一颗，固本培脉丹五十两银，一次通脉需要吃多颗。
“婆婆这是何意？”贾凡谨慎回问。
“老身帮你打通任督气脉。”
贾凡惊愕得差点岔气，急忙稳住心神全力运功。
打通任督气脉不是指长强气穴到会阴气穴，而是打通一条任气脉和督气脉间的新气脉。前者是修炼气功的基础要求，后者是为了契合修炼功法。
打通任督气脉体内会多出好几个内气循环，修炼效率将会成倍提高，真气更加浑厚，拓展气脉打通穴位更容易。
好处多风险也大，通脉时稍有不慎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气脉尽断爆体而亡。
他见过的所有气功功法都是要求将任气脉和督气脉上的所有气穴完全打通才能去打通任督气脉。
通常到这一步意味着将要从五阶进到六阶。
他此时才三阶后期，身上一个气穴未通，老婆婆莫不是在开玩笑。
似乎知道贾凡在想什么，老妪嘿笑道：“你莫不是以为打通任督气脉只能在五阶进六阶时吧？知道那些天才为什么在修炼上一日千里吗？知道为什么他们能越阶而战吗？知道易经通脉丹为什么这么贵吗？服下它就可以在任何阶位打通任督气脉，而且还能断脉续接让废物重新站起来。你的内力太少，再这么下去这老家伙快撑不住了，现在唯有……”
不等老妪将话说完贾凡便摇了摇头：“婆婆好意小子心领了，小子还能撑一会儿，麻烦婆婆去请位医师过来。”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且不说能否打通，就算打通了也需要散气休养，这样一来对现状有害无益。
“你就说有没有吧？”老妪失去了耐心。
“有气血化脉丹和固本培脉丹，还有气穴修复丸，聚气丹，拓脉膏，沸气散。”贾凡老实回答。
这些是贾风在红岩城的战利品，因太过贵重随身携带着，不然定会随着马车内的其他金银财物一起消失。
“备的还挺足，接下去照老身说的做，保你的‘爷爷’无事。”
“先服下四颗气穴修复丸和两颗固本培脉丹。”老妪停下真气输送，身体一转坐到了贾凡侧面，双手食指中指并剑指，指尖亮起黑光。
贾凡表面乖乖听话，从刚才打开的小包内拿起两个花纹不同且没有标记的小瓷瓶，分别挑开瓶塞后往嘴里各倒了相应数量吞了下去。
同时另一只手加大了对洪三的内力输入。
“把气血化脉丹含在嘴里，手里拿六颗固本培脉丹。”
贾凡点头，从怀里摸出一颗瓷珠放入了嘴里，然后倒出六颗固本培脉丹抓在了手中。
“怎么不把气血化脉丹取出来？”老妪看到瓷珠后有些疑惑。
“这东西入口即化。”贾凡有些怀疑地看着老妪。
“咳，把你要连接的穴位画出来。”老妪拿了纸笔放在了面前。
任督气脉一般是在任气脉和督气脉上的大气穴间连接，由修炼的气功功法和自身情况决定。连接后将成为自身死穴不轻易示人。
贾凡画出了《百川汇气诀》秘籍上所要求的膻中气穴和灵台气穴。
“准备好，老身出指后你就吃掉气血化脉丹，再吞掉所有固本培脉丹。”
老妪说罢剑指快若电闪般同时刺中了贾凡前胸和后背。
贾凡受创般一口血水狂喷而出。
“气血化脉丹呢？”老妪似乎生怕贾凡将它和血水一同吐了出去，不能及时吃下气血化脉丹贾凡的气功修为就废了。
“已经吃了，您点中穴位时就咬啐了。”
贾凡说罢将六颗固本培脉丹吞入了腹中。
“不错，挺机灵的。”老妪瞥了一眼血沫中的半圆碎片，心中松了口气，停止了真气输入。
气血化脉丹都不认识能不机灵点吗。
贾凡一边腹诽，一边用“眼”观察体内。
老婆婆剑指上的黑色真气注入气穴中后如锐矢般破开气穴壁，按照他所画的路线顺着血管经络穿行直至汇合，形成了一条连接两个气穴的真气管道。
期间没有伤到脏腑和其他经络。
早先服下的气穴修复丸和固本培脉丹开始修复膻中气穴和灵台气穴的穴壁。
刚才咬碎的气血化脉丹被舌头吸收后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全身。
下一刻真气管道泛起血色。
仅三个呼吸真气管道化成了一条半透明血管。
这就是气血化脉丹的神奇之处，它会将真气或内力还原成它们的本质气血，再将气血转化成血肉。
也就是说在用气血化脉丹打通任督气脉时如果不把全身内力消耗殆尽，那么它们将会堵塞气脉，轻则失去内力数年，重则永远无法修炼。
好在贾凡知其风险在咬碎气血化脉丹时就已将仅剩的内力注入到了洪三体内。
气血化脉丹的药力霸道而短暂，五个呼吸后药力就基本消失，老妪的八阶真气量大质高，形成的气脉管壁较为凝实。
固本培脉丹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缓慢滋养新生气脉的同时弥合气脉和气穴的连接。
莫名获此机缘，贾凡一点也不高兴。
新生气脉极为脆弱，寻常走动都可能将其扯断，更别说通行内力了。
而且体内肯定有受气血化脉丹影响的残余内力化成的血肉，一旦妄动内力这些零碎血肉极易阻塞气脉。
一般需要通过散功慢慢休养一年半载，才能将它们吸收或排除体外，可如此一来还怎么向洪爷爷输内力护住心脉。
想要质问时，老妪先动手了。
她口中念念有词，做了一个奇怪的运气手法后双手剑指又点在了贾凡的膻中和灵台气穴上。
在“眼”的观察下，一些黑蒙蒙雾气从手指中冒出如同虚无活物般轻易透穴而过缠绕包裹在了新生气脉上。
接着老妪收回手指，双手打出几个手诀后神色严肃地对着贾凡一指。
随着这一指黑蒙蒙雾气如活物般融入了新生气脉中，同时原本薄弱的气脉管壁逐渐厚实起来。
几个呼吸后老妪停止念词，收回了手指。
此时贾凡体内黑蒙蒙雾气消失无踪，新生气脉牢牢的连接在膻中和灵台气穴上，看上去与寻常气脉一般无二。
可问题还没有解决，那些气血化成的残余血肉怎么办？
“愣着干什么，赶紧运功通脉，晚了那家伙就死定了。”
老妪催促，在说话时双手做剑指再次点在了贾凡的膻中和灵台气穴上，大股真气从她指尖冒出注入了两个气穴中。
贾凡一个激灵，赶紧运行《百川汇气诀》引导真气从两个气穴中涌出。
老妪的八阶真气极为霸道，所过之处残余血肉一触即消，气脉也有些承受不住隐隐作痛。
贾凡心中一动，如果现在引导这真气冲击气穴，任督二脉上的气穴岂不是轻松可破？也许还能更进一步打通所有气穴进入六阶或是七阶？
然而这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便消散了。
似乎可行却不能这么做。
以这老婆婆对他的态度应该会助他一臂之力，然而破开气穴同样需要休养，期间的不确定风险有很多，他不能为了提升实力置洪爷爷性命于危险中。
老妪见到贾凡老老实实引导真气扩散全身暗自点了点头。
她的确不介意贾凡利用她的真气冲击气穴，但之后出现的问题她就爱莫能助了。好高骛远是习武大忌，在三阶打通任督气脉是建立在众多成功先例的基础上，然而从三阶借助他人之力直接跳到六阶或七阶鲜有闻之，否则整个炎国就不会只有这么点六七阶高手了。
这也表明这孩子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拿到那东西后应该不会有过分的举动。
片刻后贾凡轻吐一口浊气，目中精光一闪，老婆婆的真气洗涤不但清理了隐患还让他进入了气功四阶，加上任督二脉的打通，内力运行和转化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
老婆婆输送的真气被快速转化成了他的内力。
盏茶后洪三的呼吸渐渐平稳。
突然贾凡感觉到老婆婆不再向他输入真气。
正疑惑时老妪轻咳一声后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小娃子，你也停下下吧，这家伙暂时没事了，有些事还得让懂行的来。方家小子，进来吧。”
话落，一个斜挎小包的青袍老者走入了倒座，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和贾凡差不多年纪的小童，穿着和老者式样差不多的青袍，背着一个小箱子。
“见过镇老。”青袍老者狭长的双目扫了洪三和贾凡一眼后向老妪抱拳行礼。
“嗯，把那家伙治好，诊金药费记帐上。”老妪点头，指了下洪三后拄着鸠杖走出了倒座。
“麻烦医师了。”
贾凡一愣后向青袍老者行了一礼，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刚才青袍老者的话让他确认了老妪的身份。
红枫镇只有一个镇老，吴家的吴老太。
据说活了百岁有余实力深不可测。
这药极贵，他只听过其名。
“气血化脉丹和固本培脉丹呢？”
贾凡一愣，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打通任督气脉时需要的丹药。
其中易经通脉丹效果最好，气血化脉丹次之，固本培脉丹是配合前两者使用的。易经通脉丹千金难买，气血化脉丹千两银一颗，固本培脉丹五十两银，一次通脉需要吃多颗。
“婆婆这是何意？”贾凡谨慎回问。
“老身帮你打通任督气脉。”
贾凡惊愕得差点岔气，急忙稳住心神全力运功。
打通任督气脉不是指长强气穴到会阴气穴，而是打通一条任气脉和督气脉间的新气脉。前者是修炼气功的基础要求，后者是为了契合修炼功法。
打通任督气脉体内会多出好几个内气循环，修炼效率将会成倍提高，真气更加浑厚，拓展气脉打通穴位更容易。
好处多风险也大，通脉时稍有不慎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气脉尽断爆体而亡。
他见过的所有气功功法都是要求将任气脉和督气脉上的所有气穴完全打通才能去打通任督气脉。
通常到这一步意味着将要从五阶进到六阶。
他此时才三阶后期，身上一个气穴未通，老婆婆莫不是在开玩笑。
似乎知道贾凡在想什么，老妪嘿笑道：“你莫不是以为打通任督气脉只能在五阶进六阶时吧？知道那些天才为什么在修炼上一日千里吗？知道为什么他们能越阶而战吗？知道易经通脉丹为什么这么贵吗？服下它就可以在任何阶位打通任督气脉，而且还能断脉续接让废物重新站起来。你的内力太少，再这么下去这老家伙快撑不住了，现在唯有……”
不等老妪将话说完贾凡便摇了摇头：“婆婆好意小子心领了，小子还能撑一会儿，麻烦婆婆去请位医师过来。”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且不说能否打通，就算打通了也需要散气休养，这样一来对现状有害无益。
“你就说有没有吧？”老妪失去了耐心。
“有气血化脉丹和固本培脉丹，还有气穴修复丸，聚气丹，拓脉膏，沸气散。”贾凡老实回答。
这些是贾风在红岩城的战利品，因太过贵重随身携带着，不然定会随着马车内的其他金银财物一起消失。
“备的还挺足，接下去照老身说的做，保你的‘爷爷’无事。”
“先服下四颗气穴修复丸和两颗固本培脉丹。”老妪停下真气输送，身体一转坐到了贾凡侧面，双手食指中指并剑指，指尖亮起黑光。
贾凡表面乖乖听话，从刚才打开的小包内拿起两个花纹不同且没有标记的小瓷瓶，分别挑开瓶塞后往嘴里各倒了相应数量吞了下去。
同时另一只手加大了对洪三的内力输入。
“把气血化脉丹含在嘴里，手里拿六颗固本培脉丹。”
贾凡点头，从怀里摸出一颗瓷珠放入了嘴里，然后倒出六颗固本培脉丹抓在了手中。
“怎么不把气血化脉丹取出来？”老妪看到瓷珠后有些疑惑。
“这东西入口即化。”贾凡有些怀疑地看着老妪。
“咳，把你要连接的穴位画出来。”老妪拿了纸笔放在了面前。
任督气脉一般是在任气脉和督气脉上的大气穴间连接，由修炼的气功功法和自身情况决定。连接后将成为自身死穴不轻易示人。
贾凡画出了《百川汇气诀》秘籍上所要求的膻中气穴和灵台气穴。
“准备好，老身出指后你就吃掉气血化脉丹，再吞掉所有固本培脉丹。”
老妪说罢剑指快若电闪般同时刺中了贾凡前胸和后背。
贾凡受创般一口血水狂喷而出。
“气血化脉丹呢？”老妪似乎生怕贾凡将它和血水一同吐了出去，不能及时吃下气血化脉丹贾凡的气功修为就废了。
“已经吃了，您点中穴位时就咬啐了。”
贾凡说罢将六颗固本培脉丹吞入了腹中。
“不错，挺机灵的。”老妪瞥了一眼血沫中的半圆碎片，心中松了口气，停止了真气输入。
气血化脉丹都不认识能不机灵点吗。
贾凡一边腹诽，一边用“眼”观察体内。
老婆婆剑指上的黑色真气注入气穴中后如锐矢般破开气穴壁，按照他所画的路线顺着血管经络穿行直至汇合，形成了一条连接两个气穴的真气管道。
期间没有伤到脏腑和其他经络。
早先服下的气穴修复丸和固本培脉丹开始修复膻中气穴和灵台气穴的穴壁。
刚才咬碎的气血化脉丹被舌头吸收后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全身。
下一刻真气管道泛起血色。
仅三个呼吸真气管道化成了一条半透明血管。
这就是气血化脉丹的神奇之处，它会将真气或内力还原成它们的本质气血，再将气血转化成血肉。
也就是说在用气血化脉丹打通任督气脉时如果不把全身内力消耗殆尽，那么它们将会堵塞气脉，轻则失去内力数年，重则永远无法修炼。
好在贾凡知其风险在咬碎气血化脉丹时就已将仅剩的内力注入到了洪三体内。
气血化脉丹的药力霸道而短暂，五个呼吸后药力就基本消失，老妪的八阶真气量大质高，形成的气脉管壁较为凝实。
固本培脉丹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缓慢滋养新生气脉的同时弥合气脉和气穴的连接。
莫名获此机缘，贾凡一点也不高兴。
新生气脉极为脆弱，寻常走动都可能将其扯断，更别说通行内力了。
而且体内肯定有受气血化脉丹影响的残余内力化成的血肉，一旦妄动内力这些零碎血肉极易阻塞气脉。
一般需要通过散功慢慢休养一年半载，才能将它们吸收或排除体外，可如此一来还怎么向洪爷爷输内力护住心脉。
想要质问时，老妪先动手了。
她口中念念有词，做了一个奇怪的运气手法后双手剑指又点在了贾凡的膻中和灵台气穴上。
在“眼”的观察下，一些黑蒙蒙雾气从手指中冒出如同虚无活物般轻易透穴而过缠绕包裹在了新生气脉上。
接着老妪收回手指，双手打出几个手诀后神色严肃地对着贾凡一指。
随着这一指黑蒙蒙雾气如活物般融入了新生气脉中，同时原本薄弱的气脉管壁逐渐厚实起来。
几个呼吸后老妪停止念词，收回了手指。
此时贾凡体内黑蒙蒙雾气消失无踪，新生气脉牢牢的连接在膻中和灵台气穴上，看上去与寻常气脉一般无二。
可问题还没有解决，那些气血化成的残余血肉怎么办？
“愣着干什么，赶紧运功通脉，晚了那家伙就死定了。”
老妪催促，在说话时双手做剑指再次点在了贾凡的膻中和灵台气穴上，大股真气从她指尖冒出注入了两个气穴中。
贾凡一个激灵，赶紧运行《百川汇气诀》引导真气从两个气穴中涌出。
老妪的八阶真气极为霸道，所过之处残余血肉一触即消，气脉也有些承受不住隐隐作痛。
贾凡心中一动，如果现在引导这真气冲击气穴，任督二脉上的气穴岂不是轻松可破？也许还能更进一步打通所有气穴进入六阶或是七阶？
然而这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便消散了。
似乎可行却不能这么做。
以这老婆婆对他的态度应该会助他一臂之力，然而破开气穴同样需要休养，期间的不确定风险有很多，他不能为了提升实力置洪爷爷性命于危险中。
老妪见到贾凡老老实实引导真气扩散全身暗自点了点头。
她的确不介意贾凡利用她的真气冲击气穴，但之后出现的问题她就爱莫能助了。好高骛远是习武大忌，在三阶打通任督气脉是建立在众多成功先例的基础上，然而从三阶借助他人之力直接跳到六阶或七阶鲜有闻之，否则整个炎国就不会只有这么点六七阶高手了。
这也表明这孩子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拿到那东西后应该不会有过分的举动。
片刻后贾凡轻吐一口浊气，目中精光一闪，老婆婆的真气洗涤不但清理了隐患还让他进入了气功四阶，加上任督二脉的打通，内力运行和转化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
老婆婆输送的真气被快速转化成了他的内力。
盏茶后洪三的呼吸渐渐平稳。
突然贾凡感觉到老婆婆不再向他输入真气。
正疑惑时老妪轻咳一声后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小娃子，你也停下下吧，这家伙暂时没事了，有些事还得让懂行的来。方家小子，进来吧。”
话落，一个斜挎小包的青袍老者走入了倒座，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和贾凡差不多年纪的小童，穿着和老者式样差不多的青袍，背着一个小箱子。
“见过镇老。”青袍老者狭长的双目扫了洪三和贾凡一眼后向老妪抱拳行礼。
“嗯，把那家伙治好，诊金药费记帐上。”老妪点头，指了下洪三后拄着鸠杖走出了倒座。
“麻烦医师了。”
贾凡一愣后向青袍老者行了一礼，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刚才青袍老者的话让他确认了老妪的身份。
红枫镇只有一个镇老，吴家的吴老太。
据说活了百岁有余实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