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反杀与境界精进
粗粝的脚步声踩碎了林间的宁静，王三带着两个跟班从树丛后钻了出来。三人都穿着破烂的矿工服，手里提着磨尖的矿镐或铁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贪婪和凶悍。
“啧啧，还真在这儿！”王三一眼就看到了凌渡空，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他攥着矿镐的手上，“小杂种，命挺大啊，黑风矿场那鬼地方都没把你弄死。”
另一个高个跟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不善：“王哥，别跟他废话了，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矿主的仓库被翻了，说不定好东西都被这小子捡去了！”
矮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对！这小子在矿道里就鬼鬼祟祟的，肯定藏了宝贝！”
凌渡空冷冷地看着他们，握着矿镐的手稳如磐石。他在矿场时就知道王三这伙人不是好东西，专靠欺负弱小抢东西过活，没想到逃出来后还是死性不改。
“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凌渡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以前没有的冷意，“要想活命，就赶紧走。”
“哈！”王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这小杂种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敢跟老子说这话？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高个跟班率先冲了上来，铁棍带着风声砸向凌渡空的脑袋，下手又狠又毒，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凌渡空瞳孔微缩，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侧——这是他在矿场五年躲避监工殴打练出的本能反应。但此刻，随着体内那股微弱气流的运转，他的动作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
“嗤啦！”
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不等高个跟班收回武器，凌渡空握紧矿镐，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矿镐的尖端没入了高个跟班的小腹。
高个跟班愣住了，脸上的凶悍凝固成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矿镐，又抬头看向凌渡空冰冷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缓缓倒了下去。
王三和矮个跟班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任人拿捏的奴隶，竟然敢还手，还一击就杀了人！
“你……你找死！”王三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挥舞着矿镐冲了上来。他的动作比高个跟班要快一些，显然在矿场时经常打架，有点底子。
但在凌渡空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经过刚才的吐纳，他不仅突破到了武徒境低品一层，感官也变得敏锐了许多。王三的动作轨迹、发力方式，甚至他挥镐时带起的气流，都清晰地印在凌渡空的脑海里。
他没有硬接，而是脚下一点，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半步，恰好避开了王三的攻击。同时，他手中的矿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横扫，重重砸在王三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王三惨叫一声，矿镐脱手飞出，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啊——我的手！”王三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凌渡空没有停手，乘胜追击，一脚踹在王三的胸口。
“嘭！”
王三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得旁边的矮个跟班魂飞魄散。他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饶命！大哥饶命！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王三逼我的！”
凌渡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在矿场的五年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刚才，你说要‘练练手’？”
矮个跟班脸色煞白，吓得几乎晕过去：“不……不是我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大哥，放我走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凌渡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矿镐。
矮个跟班眼中充满了恐惧，发出绝望的尖叫。
“噗嗤！”
鲜血溅染了地面的落叶。
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渡空粗重的呼吸声。他看着地上三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涌，但强行忍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杀人，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他知道，从逃出黑风矿场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学会用鲜血来保护自己。
他在王三等人身上搜了搜，找到了半袋干粮，还有几块碎银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看来这伙人确实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将干粮和银子收好，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刚才打斗的地方，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战斗过程。
高个跟班的蛮力、王三的凶狠、矮个的怯懦……还有自己的应对方式。他发现，突破到武徒境低品一层后，不仅力量和速度有所提升，反应也快了很多，尤其是在调动体内那股气流时，动作会更加流畅。
“如果能将气流运转得再快一些……”他喃喃自语，尝试着在原地挥舞矿镐，同时引导气流按照吐纳图谱的轨迹快速流动。
一开始，气流很滞涩，甚至因为运转过快而有些紊乱，让他手臂一阵发麻。但他没有放弃，一遍遍地尝试，调整呼吸和发力的节奏。
渐渐地，他找到了窍门。当气流运转到手臂时，挥镐的力量会凭空增加几分；运转到腿部时，脚步会更加轻盈。虽然增幅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就是气血之力的运用吗？”凌渡空心中一喜。他能感觉到，随着不断练习，体内的气流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了，距离武徒境低品二层越来越近。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西斜，林间开始变得昏暗。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继续赶路。
他在附近找了一个背风的山洞，用鉴定术确认里面没有野兽或毒虫后，才钻了进去。他升起一堆火，将干粮掰碎了放在火边烤，又拿出之前摘的几颗赤血果，打算今晚借着赤血果的药力，冲击一下武徒境低品二层。
篝火噼啪作响，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凌渡空盘膝坐下，先服用了一颗赤血果，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暖流涌入体内，然后开始按照聚灵石上的吐纳图谱运转气流。
有了之前的基础，这次吐纳顺畅了很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气流在赤血果的加持下，变得活跃起来，像一条小溪在经脉中奔腾，不断冲刷着四肢百骸。
时间一点点过去，篝火渐渐变小，只剩下一堆炭火。
突然，凌渡空感觉到体内的气流猛地一震，仿佛冲破了某种无形的阻碍，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凝实！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现出来，让他忍不住低喝一声。
“武徒境低品二层！”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仅仅一个晚上，他就从凡人突破到了武徒境低品二层，这样的速度，恐怕连那些大门派的弟子都比不上！这固然有气血丹和赤血果的功劳，但更重要的是黑戒的鉴定术和聚灵石上的吐纳图谱。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他一拳打在山洞的岩壁上，“嘭”的一声，竟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比之前深了一倍有余！
“实力提升了这么多？”凌渡空惊喜不已。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三掉落在地上的矿镐上。那把矿镐比他自己的要新一些，镐头也更锋利。
“鉴定！”
“凡铁矿镐：经过简单打磨，适合凡人使用，对武徒境低品修士有一定辅助作用，但材质普通，难以承受武徒境中品及以上的气血之力。”
果然不行。凌渡空摇了摇头。看来随着境界提升，武器也需要更换了。
他想起黑衣人给的令牌，以及望月城。那里应该有专门售卖武器和修炼资源的地方吧？
他收拾了一下，熄灭炭火，走出山洞。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朝着望月城的方向走去。有了武徒境低品二层的实力，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即使再遇到黄风獠那样的妖兽，也有了一战之力。
然而，他没走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
前方的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地面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进了树林深处。
他心中一动，握紧矿镐，小心翼翼地顺着痕迹走了过去。
痕迹尽头，是一片狼藉的空地。地上散落着几具尸体，看衣着像是附近的猎户，死状凄惨，喉咙都被撕开了，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而在空地中央，一头体型比之前遇到的黄风獠还要大一圈的妖兽，正低头啃食着尸体。
那妖兽通体漆黑，皮毛油光水滑，长着一对锋利的爪子，尾巴像钢鞭一样甩动着，正是一头黑风豹！
“鉴定！”
“黑风豹：妖兽（中阶），气血旺盛，速度极快，相当于武徒境高品（七至九层）修士，爪牙锋利，擅长潜伏突袭。”
武徒高品！
凌渡空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躲起来。但他随即注意到，黑风豹的后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不断流血，显然之前经历过一场战斗。
而且，在黑风豹旁边的草丛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是机会！”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黑风豹虽然强大，但受了伤，实力必然有所折扣。如果能杀了它，不仅能获得它的皮毛和爪牙（这些在凡俗世界里很值钱），说不定还能得到草丛里的宝物！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绝佳的实战机会，可以让他彻底熟悉武徒境低品二层的力量，甚至借此突破到三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始仔细观察黑风豹的动作，寻找它的破绽。
黑风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双幽绿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充满了警惕。
狩猎，开始了。但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或许会发生逆转。
粗粝的脚步声踩碎了林间的宁静，王三带着两个跟班从树丛后钻了出来。三人都穿着破烂的矿工服，手里提着磨尖的矿镐或铁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贪婪和凶悍。
“啧啧，还真在这儿！”王三一眼就看到了凌渡空，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他攥着矿镐的手上，“小杂种，命挺大啊，黑风矿场那鬼地方都没把你弄死。”
另一个高个跟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不善：“王哥，别跟他废话了，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矿主的仓库被翻了，说不定好东西都被这小子捡去了！”
矮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对！这小子在矿道里就鬼鬼祟祟的，肯定藏了宝贝！”
凌渡空冷冷地看着他们，握着矿镐的手稳如磐石。他在矿场时就知道王三这伙人不是好东西，专靠欺负弱小抢东西过活，没想到逃出来后还是死性不改。
“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凌渡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以前没有的冷意，“要想活命，就赶紧走。”
“哈！”王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这小杂种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敢跟老子说这话？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高个跟班率先冲了上来，铁棍带着风声砸向凌渡空的脑袋，下手又狠又毒，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凌渡空瞳孔微缩，身体下意识地向旁边一侧——这是他在矿场五年躲避监工殴打练出的本能反应。但此刻，随着体内那股微弱气流的运转，他的动作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
“嗤啦！”
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不等高个跟班收回武器，凌渡空握紧矿镐，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矿镐的尖端没入了高个跟班的小腹。
高个跟班愣住了，脸上的凶悍凝固成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矿镐，又抬头看向凌渡空冰冷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缓缓倒了下去。
王三和矮个跟班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任人拿捏的奴隶，竟然敢还手，还一击就杀了人！
“你……你找死！”王三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挥舞着矿镐冲了上来。他的动作比高个跟班要快一些，显然在矿场时经常打架，有点底子。
但在凌渡空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经过刚才的吐纳，他不仅突破到了武徒境低品一层，感官也变得敏锐了许多。王三的动作轨迹、发力方式，甚至他挥镐时带起的气流，都清晰地印在凌渡空的脑海里。
他没有硬接，而是脚下一点，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半步，恰好避开了王三的攻击。同时，他手中的矿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横扫，重重砸在王三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王三惨叫一声，矿镐脱手飞出，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啊——我的手！”王三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凌渡空没有停手，乘胜追击，一脚踹在王三的胸口。
“嘭！”
王三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得旁边的矮个跟班魂飞魄散。他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饶命！大哥饶命！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王三逼我的！”
凌渡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在矿场的五年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刚才，你说要‘练练手’？”
矮个跟班脸色煞白，吓得几乎晕过去：“不……不是我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大哥，放我走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凌渡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矿镐。
矮个跟班眼中充满了恐惧，发出绝望的尖叫。
“噗嗤！”
鲜血溅染了地面的落叶。
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渡空粗重的呼吸声。他看着地上三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涌，但强行忍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杀人，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他知道，从逃出黑风矿场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学会用鲜血来保护自己。
他在王三等人身上搜了搜，找到了半袋干粮，还有几块碎银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看来这伙人确实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将干粮和银子收好，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刚才打斗的地方，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战斗过程。
高个跟班的蛮力、王三的凶狠、矮个的怯懦……还有自己的应对方式。他发现，突破到武徒境低品一层后，不仅力量和速度有所提升，反应也快了很多，尤其是在调动体内那股气流时，动作会更加流畅。
“如果能将气流运转得再快一些……”他喃喃自语，尝试着在原地挥舞矿镐，同时引导气流按照吐纳图谱的轨迹快速流动。
一开始，气流很滞涩，甚至因为运转过快而有些紊乱，让他手臂一阵发麻。但他没有放弃，一遍遍地尝试，调整呼吸和发力的节奏。
渐渐地，他找到了窍门。当气流运转到手臂时，挥镐的力量会凭空增加几分；运转到腿部时，脚步会更加轻盈。虽然增幅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就是气血之力的运用吗？”凌渡空心中一喜。他能感觉到，随着不断练习，体内的气流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了，距离武徒境低品二层越来越近。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西斜，林间开始变得昏暗。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继续赶路。
他在附近找了一个背风的山洞，用鉴定术确认里面没有野兽或毒虫后，才钻了进去。他升起一堆火，将干粮掰碎了放在火边烤，又拿出之前摘的几颗赤血果，打算今晚借着赤血果的药力，冲击一下武徒境低品二层。
篝火噼啪作响，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凌渡空盘膝坐下，先服用了一颗赤血果，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暖流涌入体内，然后开始按照聚灵石上的吐纳图谱运转气流。
有了之前的基础，这次吐纳顺畅了很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气流在赤血果的加持下，变得活跃起来，像一条小溪在经脉中奔腾，不断冲刷着四肢百骸。
时间一点点过去，篝火渐渐变小，只剩下一堆炭火。
突然，凌渡空感觉到体内的气流猛地一震，仿佛冲破了某种无形的阻碍，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凝实！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现出来，让他忍不住低喝一声。
“武徒境低品二层！”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仅仅一个晚上，他就从凡人突破到了武徒境低品二层，这样的速度，恐怕连那些大门派的弟子都比不上！这固然有气血丹和赤血果的功劳，但更重要的是黑戒的鉴定术和聚灵石上的吐纳图谱。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他一拳打在山洞的岩壁上，“嘭”的一声，竟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比之前深了一倍有余！
“实力提升了这么多？”凌渡空惊喜不已。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三掉落在地上的矿镐上。那把矿镐比他自己的要新一些，镐头也更锋利。
“鉴定！”
“凡铁矿镐：经过简单打磨，适合凡人使用，对武徒境低品修士有一定辅助作用，但材质普通，难以承受武徒境中品及以上的气血之力。”
果然不行。凌渡空摇了摇头。看来随着境界提升，武器也需要更换了。
他想起黑衣人给的令牌，以及望月城。那里应该有专门售卖武器和修炼资源的地方吧？
他收拾了一下，熄灭炭火，走出山洞。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朝着望月城的方向走去。有了武徒境低品二层的实力，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即使再遇到黄风獠那样的妖兽，也有了一战之力。
然而，他没走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
前方的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地面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进了树林深处。
他心中一动，握紧矿镐，小心翼翼地顺着痕迹走了过去。
痕迹尽头，是一片狼藉的空地。地上散落着几具尸体，看衣着像是附近的猎户，死状凄惨，喉咙都被撕开了，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而在空地中央，一头体型比之前遇到的黄风獠还要大一圈的妖兽，正低头啃食着尸体。
那妖兽通体漆黑，皮毛油光水滑，长着一对锋利的爪子，尾巴像钢鞭一样甩动着，正是一头黑风豹！
“鉴定！”
“黑风豹：妖兽（中阶），气血旺盛，速度极快，相当于武徒境高品（七至九层）修士，爪牙锋利，擅长潜伏突袭。”
武徒高品！
凌渡空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躲起来。但他随即注意到，黑风豹的后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不断流血，显然之前经历过一场战斗。
而且，在黑风豹旁边的草丛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是机会！”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黑风豹虽然强大，但受了伤，实力必然有所折扣。如果能杀了它，不仅能获得它的皮毛和爪牙（这些在凡俗世界里很值钱），说不定还能得到草丛里的宝物！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绝佳的实战机会，可以让他彻底熟悉武徒境低品二层的力量，甚至借此突破到三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始仔细观察黑风豹的动作，寻找它的破绽。
黑风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双幽绿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充满了警惕。
狩猎，开始了。但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或许会发生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