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舟藏宝气，毒沼秘货
腐心潭的中心泛着诡异的幽绿，像是被人打翻了一罐剧毒颜料。凌渡空站在潭边的岩石上，指尖拂过断罪短刃的寒光，刚才与孟婆激战时留下的伤口已在黑塔力量的滋养下结痂，焚脏境一品的气血在经脉中沉稳流淌，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瘴气微微震颤。
孟婆逃得仓促，巢穴里的东西大多没来得及带走。这是一座半淹没在沼泽中的石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墙壁上开凿出许多凹槽，里面堆放着坛坛罐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显然是炼制毒物的工坊。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凌渡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目光扫过屋内。角落里堆着几具白骨，想来是孟婆的“实验品”；石桌上散落着泛黄的药方，字迹扭曲难辨；最引人注目的是屋角的一个铁箱，箱子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能量波动传来。
黑塔在识海中轻轻嗡鸣，塔尖指向铁箱，那里有微弱的罪孽业力缠绕，显然是孟婆用不义之财换来的东西。他走上前，断罪短刃插入箱锁缝隙，稍一用力便将其撬开。
箱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堆放着数十种材料——有闪烁着电光的“雷纹晶”，有散发着寒气的“玄冰髓”，还有几株叶片如刀的“血煞草”……每一样都是修炼或炼药的珍品，在联邦市场上能卖出天价。
“孟婆倒是会敛财。”凌渡空将这些宝材分门别类收入储物袋，指尖突然触到一块温热的金属。他拨开绒布，发现是一艘巴掌大小的飞舟模型，舟身由暗金色金属打造，船舷雕刻着星纹，底部镶嵌着三颗鸽蛋大小的“星晶”，散发着精纯的能量波动。
“这是……‘流影舟’？”白塔的光芒微微亮起，投射出相关信息，“联邦三年前停产的军用飞舟，速度堪比小型战舰，可折叠收纳，能抵御焚脏境以下的攻击……”
凌渡空拿起飞舟模型，入手沉重，舟身的星纹在他气血的催动下泛起微光。他按照白塔提示的方法注入星力，模型“咔哒”一声展开，化作一艘长约三丈的小型飞舟，舟身光滑如镜，船尾装有三枚能量喷口，比他之前乘坐的星舰灵巧了数倍。
“正好缺个代步工具。”他纵身跃上飞舟，操控着飞舟在石屋内盘旋一周，灵活度远超预期。有了这流影舟，在乱群星域穿梭会方便许多，也能避开不少地面上的危险。
就在他准备收起飞舟时，目光落在了铁箱底部的一张羊皮纸上。纸上用朱砂画着一幅简易地图，标注着蚀月沼泽与邻近星域的路线，其中一处被红圈标出，旁边写着“子时交货，货在舟底暗格”。
“交货？”凌渡空想起了之前那枚青铜令牌上的字，“看来孟婆确实在和人交易，而且交易的东西就藏在流影舟的暗格里。”
他操控飞舟悬停在半空，仔细检查舟底。果然在船尾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暗格上同样刻着符文锁。这次他没有用蛮力，而是运转黑塔的业力丝线，顺着符文的纹路缓缓渗透——这些符文带着孟婆的气息，业力丝线恰好能模拟她的波动。
“咔哒。”
暗格应声弹开，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玉盒，盒身冰冷，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凌渡空拿起玉盒，入手沉重，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有活物在蠕动。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玉盒收入储物袋——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还是先离开蚀月沼泽再说。
就在流影舟冲出石屋，准备升空时，腐心潭的水面突然剧烈翻涌，一道墨绿色的水柱冲天而起，化作孟婆的身影，挡在了飞舟前方。她显然去而复返，脸上布满了怨毒，拐杖上的毒蛇吐着信子，锁定了飞舟上的凌渡空。
“小贼！竟敢偷老婆子的东西！”孟婆怒吼着，双手结印，腐心潭的水面瞬间沸腾，无数毒蛟、毒蟒从水中钻出，朝着流影舟扑来，“把流影舟留下，再自废星魂，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凌渡空眼神一冷，操控着流影舟猛地加速，同时黑塔涌出大量业力丝线，在舟身周围织成一道防护网。毒蛟撞在网上，身体瞬间被业力侵蚀，化作黑烟消散。
“想走？没那么容易！”孟婆祭出一枚墨绿色的丹丸，丹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毒云，将流影舟笼罩其中。蚀骨瘴的浓度骤然提升，连流影舟的金属外壳都开始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焚脏境一品的气血，还挡不住你的毒？”凌渡空低喝一声，体内气血全力爆发，赤金色的光芒透过业力防护网，竟在毒云中撕开一道口子。同时，他操控流影舟猛地向下俯冲，贴着水面飞行，避开了孟婆的追击。
流影舟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如同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冲破毒云，朝着蚀月沼泽的边缘飞去。孟婆在身后紧追不舍，不断操控毒物攻击，但流影舟实在太快，加上业力防护网的阻挡，始终无法伤到凌渡空分毫。
“小贼！你给我等着！”孟婆的怒吼声越来越远，最终被瘴气吞没。她很清楚，一旦离开蚀月沼泽，她的毒术会大打折扣，根本追不上流影舟。
凌渡空没有回头，直到流影舟冲出暗红色的瘴气层，抵达沼泽边缘的戈壁地带，才放缓速度。他回头望去，蚀月沼泽在身后缩成一团墨绿色的阴影，再也看不到孟婆的身影。
“暂时安全了。”他松了口气，操控着流影舟降落在一片平坦的岩石上，取出那个黑色的玉盒。
玉盒上刻着繁复的禁制，显然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泄露气息。凌渡空运转星力，小心翼翼地解开禁制，缓缓打开盒盖。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盒内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三枚拳头大小的晶核，晶核通体血红，里面仿佛有血液在流动，散发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与……令人心悸的罪孽业力。
“这是……‘血魂晶’？”白塔的光芒骤然亮起，案卷信息飞速流转，“以百具同境界武者的精血与灵魂熔炼而成，可强行提升修为，后遗症极大，属联邦严令禁止的违禁品……”
凌渡空瞳孔骤缩，黑塔在识海中发出强烈的渴望。这三枚血魂晶蕴含的罪孽业力，比赵烈和孟婆加起来还要浓郁，若是吞噬，足以让他直接突破到焚脏境三品，甚至更高！
但他的手指悬在晶核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白塔的审判符文在剧烈闪烁，传递出明确的警示——使用血魂晶提升修为，虽能快速变强，却会让自身沾染无法洗刷的罪孽，甚至可能影响星魂的根基。
“用还是不用？”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交锋。乱群星域危机四伏，实力越强，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有了焚脏境三品的实力，他就能去挑战案卷上那些更强的重犯，黑塔与白塔也能更快成长。
可一旦使用，他与那些依靠邪道提升的重犯，又有什么区别？
“审判的意义，不仅在于裁决他人，更在于约束自身。”凌渡空猛地合上玉盒，将其收入储物袋的最深处。他可以吞噬重犯的罪孽，但绝不能主动制造罪孽。
黑塔发出一阵不满的嗡鸣，但在白塔的光芒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流影舟的通讯器突然亮起，一个加密频道传来请求接入的信号。信号的波段很特殊，带着联邦军方的特征，却又夹杂着一丝邪异的波动。
凌渡空眼神一凝，接通了通讯。
屏幕上没有出现人影，只有一个扭曲的骷髅头标志，伴随着电子合成的沙哑声音：“孟婆的货，收到了？”
凌渡空没有回答，指尖悄悄按在了流影舟的武器系统上。
“别紧张，我们是‘合作者’。”电子音轻笑一声，“孟婆没告诉你吗？这批血魂晶，本就是给‘有潜力的新人’准备的。只要你按规矩办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变强……”
“你们是谁？”凌渡空冷声问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电子音的语气变得诡异，“下一个交货点，‘断魂崖’，记得带上血魂晶。别想着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通讯突然中断，屏幕恢复漆黑。
凌渡空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断魂崖，正是第七舰队覆灭的地方。这些人不仅与孟婆交易血魂晶，还知道他的行踪，甚至可能与赵烈的堕落有关。
“看来乱群星域的水，比想象中更深。”他抬头望向暗红色的天空，流影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断魂崖吗？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第七舰队到底遭遇了什么。”
暗金色的飞舟再次升空，朝着断魂崖的方向疾驰而去。舟尾的星纹在阳光下闪烁，仿佛一柄划破黑暗的利刃，劈开乱群星域的迷雾，驶向更危险的未知。
腐心潭的中心泛着诡异的幽绿，像是被人打翻了一罐剧毒颜料。凌渡空站在潭边的岩石上，指尖拂过断罪短刃的寒光，刚才与孟婆激战时留下的伤口已在黑塔力量的滋养下结痂，焚脏境一品的气血在经脉中沉稳流淌，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瘴气微微震颤。
孟婆逃得仓促，巢穴里的东西大多没来得及带走。这是一座半淹没在沼泽中的石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墙壁上开凿出许多凹槽，里面堆放着坛坛罐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显然是炼制毒物的工坊。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凌渡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目光扫过屋内。角落里堆着几具白骨，想来是孟婆的“实验品”；石桌上散落着泛黄的药方，字迹扭曲难辨；最引人注目的是屋角的一个铁箱，箱子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能量波动传来。
黑塔在识海中轻轻嗡鸣，塔尖指向铁箱，那里有微弱的罪孽业力缠绕，显然是孟婆用不义之财换来的东西。他走上前，断罪短刃插入箱锁缝隙，稍一用力便将其撬开。
箱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堆放着数十种材料——有闪烁着电光的“雷纹晶”，有散发着寒气的“玄冰髓”，还有几株叶片如刀的“血煞草”……每一样都是修炼或炼药的珍品，在联邦市场上能卖出天价。
“孟婆倒是会敛财。”凌渡空将这些宝材分门别类收入储物袋，指尖突然触到一块温热的金属。他拨开绒布，发现是一艘巴掌大小的飞舟模型，舟身由暗金色金属打造，船舷雕刻着星纹，底部镶嵌着三颗鸽蛋大小的“星晶”，散发着精纯的能量波动。
“这是……‘流影舟’？”白塔的光芒微微亮起，投射出相关信息，“联邦三年前停产的军用飞舟，速度堪比小型战舰，可折叠收纳，能抵御焚脏境以下的攻击……”
凌渡空拿起飞舟模型，入手沉重，舟身的星纹在他气血的催动下泛起微光。他按照白塔提示的方法注入星力，模型“咔哒”一声展开，化作一艘长约三丈的小型飞舟，舟身光滑如镜，船尾装有三枚能量喷口，比他之前乘坐的星舰灵巧了数倍。
“正好缺个代步工具。”他纵身跃上飞舟，操控着飞舟在石屋内盘旋一周，灵活度远超预期。有了这流影舟，在乱群星域穿梭会方便许多，也能避开不少地面上的危险。
就在他准备收起飞舟时，目光落在了铁箱底部的一张羊皮纸上。纸上用朱砂画着一幅简易地图，标注着蚀月沼泽与邻近星域的路线，其中一处被红圈标出，旁边写着“子时交货，货在舟底暗格”。
“交货？”凌渡空想起了之前那枚青铜令牌上的字，“看来孟婆确实在和人交易，而且交易的东西就藏在流影舟的暗格里。”
他操控飞舟悬停在半空，仔细检查舟底。果然在船尾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暗格上同样刻着符文锁。这次他没有用蛮力，而是运转黑塔的业力丝线，顺着符文的纹路缓缓渗透——这些符文带着孟婆的气息，业力丝线恰好能模拟她的波动。
“咔哒。”
暗格应声弹开，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玉盒，盒身冰冷，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凌渡空拿起玉盒，入手沉重，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有活物在蠕动。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玉盒收入储物袋——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还是先离开蚀月沼泽再说。
就在流影舟冲出石屋，准备升空时，腐心潭的水面突然剧烈翻涌，一道墨绿色的水柱冲天而起，化作孟婆的身影，挡在了飞舟前方。她显然去而复返，脸上布满了怨毒，拐杖上的毒蛇吐着信子，锁定了飞舟上的凌渡空。
“小贼！竟敢偷老婆子的东西！”孟婆怒吼着，双手结印，腐心潭的水面瞬间沸腾，无数毒蛟、毒蟒从水中钻出，朝着流影舟扑来，“把流影舟留下，再自废星魂，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凌渡空眼神一冷，操控着流影舟猛地加速，同时黑塔涌出大量业力丝线，在舟身周围织成一道防护网。毒蛟撞在网上，身体瞬间被业力侵蚀，化作黑烟消散。
“想走？没那么容易！”孟婆祭出一枚墨绿色的丹丸，丹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毒云，将流影舟笼罩其中。蚀骨瘴的浓度骤然提升，连流影舟的金属外壳都开始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焚脏境一品的气血，还挡不住你的毒？”凌渡空低喝一声，体内气血全力爆发，赤金色的光芒透过业力防护网，竟在毒云中撕开一道口子。同时，他操控流影舟猛地向下俯冲，贴着水面飞行，避开了孟婆的追击。
流影舟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如同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冲破毒云，朝着蚀月沼泽的边缘飞去。孟婆在身后紧追不舍，不断操控毒物攻击，但流影舟实在太快，加上业力防护网的阻挡，始终无法伤到凌渡空分毫。
“小贼！你给我等着！”孟婆的怒吼声越来越远，最终被瘴气吞没。她很清楚，一旦离开蚀月沼泽，她的毒术会大打折扣，根本追不上流影舟。
凌渡空没有回头，直到流影舟冲出暗红色的瘴气层，抵达沼泽边缘的戈壁地带，才放缓速度。他回头望去，蚀月沼泽在身后缩成一团墨绿色的阴影，再也看不到孟婆的身影。
“暂时安全了。”他松了口气，操控着流影舟降落在一片平坦的岩石上，取出那个黑色的玉盒。
玉盒上刻着繁复的禁制，显然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泄露气息。凌渡空运转星力，小心翼翼地解开禁制，缓缓打开盒盖。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盒内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三枚拳头大小的晶核，晶核通体血红，里面仿佛有血液在流动，散发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与……令人心悸的罪孽业力。
“这是……‘血魂晶’？”白塔的光芒骤然亮起，案卷信息飞速流转，“以百具同境界武者的精血与灵魂熔炼而成，可强行提升修为，后遗症极大，属联邦严令禁止的违禁品……”
凌渡空瞳孔骤缩，黑塔在识海中发出强烈的渴望。这三枚血魂晶蕴含的罪孽业力，比赵烈和孟婆加起来还要浓郁，若是吞噬，足以让他直接突破到焚脏境三品，甚至更高！
但他的手指悬在晶核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白塔的审判符文在剧烈闪烁，传递出明确的警示——使用血魂晶提升修为，虽能快速变强，却会让自身沾染无法洗刷的罪孽，甚至可能影响星魂的根基。
“用还是不用？”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交锋。乱群星域危机四伏，实力越强，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有了焚脏境三品的实力，他就能去挑战案卷上那些更强的重犯，黑塔与白塔也能更快成长。
可一旦使用，他与那些依靠邪道提升的重犯，又有什么区别？
“审判的意义，不仅在于裁决他人，更在于约束自身。”凌渡空猛地合上玉盒，将其收入储物袋的最深处。他可以吞噬重犯的罪孽，但绝不能主动制造罪孽。
黑塔发出一阵不满的嗡鸣，但在白塔的光芒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流影舟的通讯器突然亮起，一个加密频道传来请求接入的信号。信号的波段很特殊，带着联邦军方的特征，却又夹杂着一丝邪异的波动。
凌渡空眼神一凝，接通了通讯。
屏幕上没有出现人影，只有一个扭曲的骷髅头标志，伴随着电子合成的沙哑声音：“孟婆的货，收到了？”
凌渡空没有回答，指尖悄悄按在了流影舟的武器系统上。
“别紧张，我们是‘合作者’。”电子音轻笑一声，“孟婆没告诉你吗？这批血魂晶，本就是给‘有潜力的新人’准备的。只要你按规矩办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变强……”
“你们是谁？”凌渡空冷声问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电子音的语气变得诡异，“下一个交货点，‘断魂崖’，记得带上血魂晶。别想着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通讯突然中断，屏幕恢复漆黑。
凌渡空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断魂崖，正是第七舰队覆灭的地方。这些人不仅与孟婆交易血魂晶，还知道他的行踪，甚至可能与赵烈的堕落有关。
“看来乱群星域的水，比想象中更深。”他抬头望向暗红色的天空，流影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断魂崖吗？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第七舰队到底遭遇了什么。”
暗金色的飞舟再次升空，朝着断魂崖的方向疾驰而去。舟尾的星纹在阳光下闪烁，仿佛一柄划破黑暗的利刃，劈开乱群星域的迷雾，驶向更危险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