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蜀地之叛,征兵

遗世独立,羽化登仙 · 未定终局 · 第24章 · 24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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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北村,陈世家门前,站着两个少年的身影。

陈世看着眼前熟悉的木质大门,缓缓推开。院子里似乎和之前一样,一条小路通向土坯房内,左面是一个劈柴的木墩,右面是架着一口铁锅的土灶。

对于这些,陈世再熟悉不过,可许久未见,他也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推开房门,比记忆中更刺耳些的吱呀声似乎显示着光阴之河的冲刷,陈世环视屋内,并没有落下多少灰尘,好像是最近有人住在这里。

“爸?”陈世试探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陈世撇了撇嘴,向东边的卧室走去,掀开门帘,卧室也没有人。

“叔叔不在吗?”江问雪也进到卧室里,环视了一圈。

卧室很简朴,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上面是一个煤油灯,阳光透过南边的纸窗照进来,显得有些昏暗。

陈世走到床前,手指轻拭木质的床头柜,又捻了捻手指,没有灰尘。难不成出去砍柴了?

此时,陈世发现了煤油灯下压着什么东西,他挪开煤油灯,是一张纸条:

“不必寻我,乱世将至,提升自身为先,必要时,我会出现。”

陈世看完纸条,眉头皱起。“这家伙,又是这样,一意孤行,别人的话一句听不进……”陈世心中不满。

“怎么了?”江问雪在门口看见陈世皱起的眉头,上前询问。

“没事。”陈世收起纸条,眼中晦暗不明。

他转头看向床铺,先前的记忆在脑海中闪回,陈世想起了每次他睡不着,父亲都会为他讲的那个老掉牙的故事。

“喂,怎么又在发呆?”江问雪在陈世面前挥了挥手。

“啊,没事,就是想起一些东西。”陈世回过神。

“什么东西?”

“你听过野狼先生的故事吗?”

“那是什么?小时候好像没看过,给我讲讲。”

陈世深吸一口气。

很久以前,大地被狼族统治,野狼先生是狼族最强的战士,能够以一敌十,打败狼族内的异端和外来侵犯的熊族有他不可磨灭的功劳。

野狼先生有个美丽的妻子,是狼族中最为智慧,掌管历史记录的狼,野狼先生家庭美满,十分幸福。

而最近,狼族来了一匹新狼,它自称祭司,向族长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族长十分渴望这样的能力来使狼族变强,询问祭司如何才能使狼族变强,祭司说需要献祭狼族中最为智慧的存在,族长想到了野狼先生的妻子。

野狼先生得知了这件事,他不想自己的妻子被献祭,于是带着妻子逃跑,只是妻子此时不巧地怀有身孕,野狼先生带着妻子跑不远。

很快,野狼先生和妻子被追上了,野狼先生决定牺牲自己来保护妻子和未出生的儿子,用生命给妻子断后。

最后野狼先生死了,为他的妻子争取了时间,他的妻子最终隐藏了起来,生下了她的儿子,两个人相依为命,度过了余生。

江问雪听完这个故事,若有所思。

“怎么了,觉得这个故事很奇怪?”陈世看着江问雪,询问道。

“嗯。”江问雪点了点头,“这根本就不像是给小孩子讲的童话故事。”

“所以我几乎每次在他讲到一半的时候就睡着了。”陈世摊手。

“你父亲会不会,有别的用意?”江问雪抬头看向陈世。

“也许吧。”陈世看着周围,思绪又回到了过去。

“砰!”

一道踹门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平静。两人来到院子里,门口是两个身着铠甲、手拿长枪的官兵,两人拿出武器,盯着对面的官兵。

“圣上有令,凡已传承的男性修道者,须应征服役,以平蜀地之叛!”其中一个官兵高声喝道。

“这什么破兵役啊,连还没学过术式的少年都要抓走……”江问雪,小声嘟囔。

“你,跟我们走吧。”另一个官兵指着陈世说道。

“敢问阁下是哪家的兵?”陈世端详起二人,这身盔甲并不像他之前见过的平疆防卫军。

“皇城禁卫在此。”先前那个官兵站直身子,表面身份。

“皇城禁卫?征兵这点小事,历来都是各地区防卫军打理,不劳烦您二位大驾吧?”陈世从屋子里走出来,打量着二人,赢无迹的记忆在他脑中闪回。他心中思索:“皇城禁卫亲自征兵?会不会是……那个‘万定神’?”

“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走你就走!”另外那个官兵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上前就要去擒住陈世。

“你敢!”江问雪在后面,直接就是一发冰刃,而那禁卫手中长枪干净利落地一挑,将那冰刃一分为二。

江问雪眼睛睁大,不只是震惊于皇城禁卫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力没有一丝外泄。

那禁卫注意到了江问雪头上标志性的白色狐耳,挑眉:“呦,原来是北都江府的大小姐,怪不得这么横,可惜了,圣上的命令,谁来也不好使!”

说完,那禁卫直接越过陈世,闪身到江问雪面前,单手握拳轰出,江问雪双臂交叉格挡,可还是承受不住,被击退到房门前。

那人欲再次追击,他的后方却传来一道声音。

“别打了,我跟你们走。”陈世高声喝道。

“陈世!”江问雪听到这话,也顾不上被打得有些生疼的手臂,蹙眉看向他。

“早点这样,你的大小姐也不至于挨打。”刚刚上前的禁卫转过身,露出笑容。

陈世跟着两人离开,出门前,冲着江问雪笑了一下。

江问雪看着他们将陈世带走,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走出门去,一直看着那两个皇城禁卫与陈世没了影子,才去找车夫。

“回府。”江问雪扔下两个字,上车。

“小姐,不等那个人了吗?”

“叫你回去就回去……”马车里传出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

江问雪回到江府,进了房间,一头栽在床上。

“问雪回来啦?”江问雪听见了父亲敲门的声音。

江问雪从床上起来,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于是起来开门。

“怎么了?”江离看女儿垂头丧气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我和陈世去望北了。”江问雪垂下眼睑,带着些鼻音。

“那,陈世呢,他没回来?”江离蹲下,看着女儿。

“他……”江问雪听到这话,眼眶顿时湿润起来。

“是蜀地征兵的事吧。”江离轻轻擦去女儿的泪,“没事的,问雪,未在学府毕业的修道者都是去当预备役,陈世不会有事的。”

“真的?”江问雪听到这话,反应了一会,有些茫然地说。

江离点了点头,起身,拉起女儿的手,说道:“父亲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啊,父亲?”江问雪被父亲领着出了府。

“去我们狐族的秘传之地。”江离看着前方的道路,他握着女儿的手不觉间紧了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心中道:“这天下,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