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兽人将承担所有的兵役
今天就要跟凯撒进行谈判了！
李牧远不情愿地醒来了，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要起床，这一天实在是太让人扫兴了。
他坐在床沿上，脚踩在地板上，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李建业留下来的旧衣，宽肩窄腰，款式老气，但面料很好，他翻了一遍，最后挑了一套黑色外套，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倒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喜欢而是不需要花钱。
人王的一天是很苦的。
如果你说一句自己喜欢衣服，那么就会有人生产出一千件衣服供你挑选，这说就是巨大的浪费。
他穿得很慢。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从下往上，扣到领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把最上面那颗留了出来。不是故意耍帅，是勒脖子。然后他把袖口翻折了一道，露出了一小截手腕。
李牧远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男人开始变得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好像变得跟父亲一样。
李牧远转身走出房间，拐角处，一个侍从端着托盘站在那里，托盘上盖着银色的罩子，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侍从低着头：“陛下！午饭准备好了。”
“凯撒呢？”
“大酋长已经在了。”
李牧远准备好谈判地筹码了：“走吧。”
他跟着侍从穿过走廊来到了餐厅，餐厅的门是开着的，他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桌那头的凯撒。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长袍，领口开得很低，三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猫耳从发间竖起来。
她面前的盘子里已经放了食物，但她没有动，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金色的竖瞳正对着门口，像一只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来的猫。
凯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一丝明显的笑意：“你今天穿得还挺好看的。”
李牧远没有接话，他走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这次宴会的食物很丰盛。
几年的战争下，大部分的人都吃不上饭，而他们却能够吃上烤肉。
凯撒的叉子正戳在一块烤肉上，肉汁从切口处渗出来，顺着叉子的齿缝往下淌，她真的很喜欢人类的食物。
李牧远趁机开口：“兽人加入我们的唯一条件是承担安全工作。换言之你们将会是抵抗入侵的主力，由我们人类当宪兵。”
凯撒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她的耳朵慢慢地、慢慢地压平了，紧贴着头皮，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对于她来说这是一项不合理的议题。
“你说什么？”凯撒的声音很低，低到像猫科动物攻击前的那种哈气声。
李牧远没有重复，他知道她听清楚了。
刚刚她的不满就是威胁，他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屈辱的条款。
凯撒把叉子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瓷盘的声音在餐厅里弹了好几圈，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领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这个条款跟奴隶有什么区别？
凯撒的爪子弹了出来，扣在桌面上，指甲陷进木头里：“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送死，你们在背后看着？”
李牧远纠正道，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不是看着，是监督，宪兵的职责是维持秩序，防止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凯撒气得浑身发抖，那对猫耳从压平的状态猛地竖了起来，但不是俏皮地竖着，耳朵上的每一根绒毛都竖了起来，像两只受惊的刺猬，她的尾巴竖得笔直，尾尖快速地抖动。
“李牧远！”她连敬称都不用了：你昨天还跪着求我！不是，你昨天还低声下气地要跟我合作，今天就翻脸？你昨天可是卑微地……”
一切好像跟她想得不一样。
凯撒的计划是希望李牧远可以卑微地求她。
事实却打了她的脸！李牧远的确卑微地求她，可是他是卑微地求她当炮灰，这个条款她根本就不能够接受。
李牧远打断了她：“我没有卑微。我只是礼貌。”
凯撒气得说不出话，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沟痕，木屑从她的指缝间簌簌地落下来。
什么叫卑微地求你当炮灰？
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礼貌。
“你让我们当炮灰，然后你们当监工？你这不是合作，你这是奴役！你们人类当宪兵？你凭什么？”凯撒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
李牧远终于抬起了头，对上凯撒那双金色的竖瞳。
“凭这里是人类的领土。”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凭你们的王国已经没了，凭你们的军队已经散了，凭你们现在是一群没有土地的流亡者。你们不是在跟我们对等合作，你们是在求我们收留。”
凯撒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是难听的、刺耳的、让人想咬人的事实。
她站在那里，爪子扣在桌面上，指甲陷进木头里，浑身发抖，盘子里的烤肉还在冒着热气，但她已经完全没有胃口了，那对耳朵平贴在头上，尾巴垂在身后，尾尖无力地卷了一下。
李牧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人类根本就不擅长战斗，兽人是天生的斗士。
如果兽人不顶上，所有人一起死。
他只是在用一种最难听的方式，把一个最残酷的事实摆在桌面上。
李牧远说：“你可以拒绝！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我不拦你。”
凯撒盯着他金色的竖瞳里映着他的脸，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领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
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个主意。
餐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我们可以当炮灰。条件是你们必须给我们食物、住房和军饷。”凯撒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但那种尖锐的怒气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屈辱的冷静。
李牧远看着她，便知道还有得谈。
凯撒补充道：“我们是兽人。我们能打仗，这不是施舍，是我们的本事。你们给食物、住房、军饷，我们给你们卖命，公平交易，谁都不比谁要低人一等，这就是我的条件。”
她顿了顿：“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答应，我现在就走。什么法则者，什么黑潮孽物，跟我没关系。我带着兽人往北走，死在外面也不给你当奴隶。”
李牧远不情愿地醒来了，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要起床，这一天实在是太让人扫兴了。
他坐在床沿上，脚踩在地板上，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李建业留下来的旧衣，宽肩窄腰，款式老气，但面料很好，他翻了一遍，最后挑了一套黑色外套，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倒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喜欢而是不需要花钱。
人王的一天是很苦的。
如果你说一句自己喜欢衣服，那么就会有人生产出一千件衣服供你挑选，这说就是巨大的浪费。
他穿得很慢。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从下往上，扣到领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把最上面那颗留了出来。不是故意耍帅，是勒脖子。然后他把袖口翻折了一道，露出了一小截手腕。
李牧远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子里的男人开始变得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好像变得跟父亲一样。
李牧远转身走出房间，拐角处，一个侍从端着托盘站在那里，托盘上盖着银色的罩子，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侍从低着头：“陛下！午饭准备好了。”
“凯撒呢？”
“大酋长已经在了。”
李牧远准备好谈判地筹码了：“走吧。”
他跟着侍从穿过走廊来到了餐厅，餐厅的门是开着的，他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桌那头的凯撒。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长袍，领口开得很低，三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猫耳从发间竖起来。
她面前的盘子里已经放了食物，但她没有动，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金色的竖瞳正对着门口，像一只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来的猫。
凯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一丝明显的笑意：“你今天穿得还挺好看的。”
李牧远没有接话，他走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这次宴会的食物很丰盛。
几年的战争下，大部分的人都吃不上饭，而他们却能够吃上烤肉。
凯撒的叉子正戳在一块烤肉上，肉汁从切口处渗出来，顺着叉子的齿缝往下淌，她真的很喜欢人类的食物。
李牧远趁机开口：“兽人加入我们的唯一条件是承担安全工作。换言之你们将会是抵抗入侵的主力，由我们人类当宪兵。”
凯撒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她的耳朵慢慢地、慢慢地压平了，紧贴着头皮，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对于她来说这是一项不合理的议题。
“你说什么？”凯撒的声音很低，低到像猫科动物攻击前的那种哈气声。
李牧远没有重复，他知道她听清楚了。
刚刚她的不满就是威胁，他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屈辱的条款。
凯撒把叉子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瓷盘的声音在餐厅里弹了好几圈，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领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这个条款跟奴隶有什么区别？
凯撒的爪子弹了出来，扣在桌面上，指甲陷进木头里：“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送死，你们在背后看着？”
李牧远纠正道，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不是看着，是监督，宪兵的职责是维持秩序，防止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凯撒气得浑身发抖，那对猫耳从压平的状态猛地竖了起来，但不是俏皮地竖着，耳朵上的每一根绒毛都竖了起来，像两只受惊的刺猬，她的尾巴竖得笔直，尾尖快速地抖动。
“李牧远！”她连敬称都不用了：你昨天还跪着求我！不是，你昨天还低声下气地要跟我合作，今天就翻脸？你昨天可是卑微地……”
一切好像跟她想得不一样。
凯撒的计划是希望李牧远可以卑微地求她。
事实却打了她的脸！李牧远的确卑微地求她，可是他是卑微地求她当炮灰，这个条款她根本就不能够接受。
李牧远打断了她：“我没有卑微。我只是礼貌。”
凯撒气得说不出话，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沟痕，木屑从她的指缝间簌簌地落下来。
什么叫卑微地求你当炮灰？
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礼貌。
“你让我们当炮灰，然后你们当监工？你这不是合作，你这是奴役！你们人类当宪兵？你凭什么？”凯撒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
李牧远终于抬起了头，对上凯撒那双金色的竖瞳。
“凭这里是人类的领土。”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凭你们的王国已经没了，凭你们的军队已经散了，凭你们现在是一群没有土地的流亡者。你们不是在跟我们对等合作，你们是在求我们收留。”
凯撒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这是难听的、刺耳的、让人想咬人的事实。
她站在那里，爪子扣在桌面上，指甲陷进木头里，浑身发抖，盘子里的烤肉还在冒着热气，但她已经完全没有胃口了，那对耳朵平贴在头上，尾巴垂在身后，尾尖无力地卷了一下。
李牧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人类根本就不擅长战斗，兽人是天生的斗士。
如果兽人不顶上，所有人一起死。
他只是在用一种最难听的方式，把一个最残酷的事实摆在桌面上。
李牧远说：“你可以拒绝！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我不拦你。”
凯撒盯着他金色的竖瞳里映着他的脸，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领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紧。
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接受这个主意。
餐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我们可以当炮灰。条件是你们必须给我们食物、住房和军饷。”凯撒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但那种尖锐的怒气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屈辱的冷静。
李牧远看着她，便知道还有得谈。
凯撒补充道：“我们是兽人。我们能打仗，这不是施舍，是我们的本事。你们给食物、住房、军饷，我们给你们卖命，公平交易，谁都不比谁要低人一等，这就是我的条件。”
她顿了顿：“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答应，我现在就走。什么法则者，什么黑潮孽物，跟我没关系。我带着兽人往北走，死在外面也不给你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