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委身成为侍卫
现在想起来求和了！晚了！
他今天非要剁了凯撒，否则琼安不就白死了吗？
李牧远往前走了一步。
凯撒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是跳，而是弹，她的身体像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蹿了出去。
靴子踩在会议桌上，蹬翻了一只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没传开，她已经攀上了会议室角落的石柱。
手指和脚趾死死扣着柱面上的浮雕纹路，指甲从指尖弹出来，在石头上划出尖锐的嘎吱声。
她趴在柱子中段，离地大概五米，尾巴竖得笔直。
“李牧远！”凯撒低头看着他，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你冷静一点！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打架的！”
李牧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动了一下：“你剁琼安的时候，想过合作吗？”
虹秀权站在门口，看了看李牧远，又看了看柱子上的凯撒，叹了口气。
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
眼下三族必须团结起来。
虹秀权阻止李牧远：“陛下！她还有用。”
凯撒趴在柱子上，尾巴尖不自觉地卷了一下。
在教皇虹秀权的撮合下，双方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李牧远坐在长桌这一头，双臂交叉在胸前，脸色铁青，荆棘王冠上的刺扎进头皮，隐隐作痛，他没有去碰，两把雷晖枪插回枪匣里，但枪匣的盖子没关，随时可以弹出来。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杀了凯撒。
凯撒从柱子上慢慢滑下来，动作很轻，脚掌着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尾巴垂在身后，耳朵压得很低，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不情愿的猫，她坐上椅子，但只坐了三分之一，屁股挨着边，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再次蹿上柱子的姿势。
虹秀权坐在中间，推了推单片眼镜面无表情，他作为调停人希望二人理性讨论
李牧远先开口了，语气像是在往桌上砸石头：“你入侵过人类，好意思现在跑过来求助吗？”
凯撒的耳朵竖了起来，不是害怕，是不服气，这场战斗她是正义的一方，目的是为了夺回被抢的神器。
她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你这个小偷，偷了我们兽族的超级武器神泪，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你说什么……”李牧远皱眉。
“装什么傻？我们兽族热情地招待你，你却偷了我们的神泪，这就是你有错再先，我再杀你们的人也是有道理的。”凯撒的尾巴甩了一下，抽在椅子腿上，啪的一声响。
李牧远一时间理亏，话到了嘴边，却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凯撒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脑海中闪过自己是怎么谋划拿到神泪的。
没错。他确实不算什么好人
那是在兽族的领地，人家至少表面上热情招待了他，端上了最好的肉，倒上了最好的酒，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虽然那些招待的背后是软禁，门口站着两个兽族战士“保护”他的安全，房间里每一道缝隙都透着被监视的感觉。但说到底，他是客人，未经允许就偷了他们的好东西。
他的行为确实不是那么光彩。
李牧远坐了回去。
椅子腿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凯撒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耳朵慢慢竖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李牧远的气焰下去了，那个扑过来要杀人的冲动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慢慢松开扣进桌面的爪子，在椅子上重新坐下，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搭在膝盖上。
“你拿走了神泪！我们要追杀你是合情合理的！你本身就不是那么干净，甚至可以说你们人类的错误更多。”凯撒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吵架的调子，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李牧远没有说话。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从人权解放的角度来说，联合奴隶去干这件事是没有错的，问题是自己也不应该去干涉兽族的事务。
人家兽族本来就残忍，看到自己杀了他们那么多的人，还带走了神泪，如果他是凯撒的话，也会杀掉琼安的。
虹秀权把擦好的单片眼镜重新戴上，推了推镜架。
他看了看李牧远，又看了看凯撒：“所以两边的账都不干净。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李牧远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冷冷地钉在凯撒身上。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
李牧远的声音不大斩钉截铁：“收留你们兽人可以。前提是——我要了你的脑袋。否则这件事免谈。”
凯撒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尾巴炸开了一圈。
“小偷！”她从椅子上弹起来，爪子又扣进了桌面，指甲陷进木头里，留下十个深深的窟窿：“分明是你当小偷有错在先的，凭什么杀我！你偷了我们的神泪，我没跟你要回来就不错了，你还想要我的脑袋？”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李牧远不占理。
凯撒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她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炸了毛的猫，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猫科动物威胁时的哈气声，要不是怕打不过，她早就扑上去了。
李牧远的语气冰冷：“你用非常残忍的方式杀掉了琼安。”
虹秀权叹了口气，他摘下单片眼镜，用袖口慢慢擦着，擦了很久，久到会议室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了。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推了推镜架，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你们各退一步吧。”
凯撒和李牧远同时看向他。
虹秀权看了看凯撒，又看了看李牧远：“让凯撒自降身份，成为你的侍卫，保护你的安全。这个要求合理吧？”
凯撒的耳朵转了一下。侍卫？
李牧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虹秀权很理性：“让她留在你身边，命就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取。可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有用，为了团结你”
凯撒的尾巴甩了一下，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她看了一眼李牧远身后的枪匣，那两把雷晖枪安静地插在里面，但她知道它们可以在一瞬间弹出来，钉穿她的脑袋。
侍卫。比死好。
但也没好到哪去。
他今天非要剁了凯撒，否则琼安不就白死了吗？
李牧远往前走了一步。
凯撒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是跳，而是弹，她的身体像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蹿了出去。
靴子踩在会议桌上，蹬翻了一只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没传开，她已经攀上了会议室角落的石柱。
手指和脚趾死死扣着柱面上的浮雕纹路，指甲从指尖弹出来，在石头上划出尖锐的嘎吱声。
她趴在柱子中段，离地大概五米，尾巴竖得笔直。
“李牧远！”凯撒低头看着他，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你冷静一点！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打架的！”
李牧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动了一下：“你剁琼安的时候，想过合作吗？”
虹秀权站在门口，看了看李牧远，又看了看柱子上的凯撒，叹了口气。
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
眼下三族必须团结起来。
虹秀权阻止李牧远：“陛下！她还有用。”
凯撒趴在柱子上，尾巴尖不自觉地卷了一下。
在教皇虹秀权的撮合下，双方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李牧远坐在长桌这一头，双臂交叉在胸前，脸色铁青，荆棘王冠上的刺扎进头皮，隐隐作痛，他没有去碰，两把雷晖枪插回枪匣里，但枪匣的盖子没关，随时可以弹出来。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杀了凯撒。
凯撒从柱子上慢慢滑下来，动作很轻，脚掌着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尾巴垂在身后，耳朵压得很低，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不情愿的猫，她坐上椅子，但只坐了三分之一，屁股挨着边，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再次蹿上柱子的姿势。
虹秀权坐在中间，推了推单片眼镜面无表情，他作为调停人希望二人理性讨论
李牧远先开口了，语气像是在往桌上砸石头：“你入侵过人类，好意思现在跑过来求助吗？”
凯撒的耳朵竖了起来，不是害怕，是不服气，这场战斗她是正义的一方，目的是为了夺回被抢的神器。
她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你这个小偷，偷了我们兽族的超级武器神泪，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你说什么……”李牧远皱眉。
“装什么傻？我们兽族热情地招待你，你却偷了我们的神泪，这就是你有错再先，我再杀你们的人也是有道理的。”凯撒的尾巴甩了一下，抽在椅子腿上，啪的一声响。
李牧远一时间理亏，话到了嘴边，却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凯撒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脑海中闪过自己是怎么谋划拿到神泪的。
没错。他确实不算什么好人
那是在兽族的领地，人家至少表面上热情招待了他，端上了最好的肉，倒上了最好的酒，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虽然那些招待的背后是软禁，门口站着两个兽族战士“保护”他的安全，房间里每一道缝隙都透着被监视的感觉。但说到底，他是客人，未经允许就偷了他们的好东西。
他的行为确实不是那么光彩。
李牧远坐了回去。
椅子腿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凯撒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耳朵慢慢竖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李牧远的气焰下去了，那个扑过来要杀人的冲动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慢慢松开扣进桌面的爪子，在椅子上重新坐下，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搭在膝盖上。
“你拿走了神泪！我们要追杀你是合情合理的！你本身就不是那么干净，甚至可以说你们人类的错误更多。”凯撒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吵架的调子，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李牧远没有说话。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从人权解放的角度来说，联合奴隶去干这件事是没有错的，问题是自己也不应该去干涉兽族的事务。
人家兽族本来就残忍，看到自己杀了他们那么多的人，还带走了神泪，如果他是凯撒的话，也会杀掉琼安的。
虹秀权把擦好的单片眼镜重新戴上，推了推镜架。
他看了看李牧远，又看了看凯撒：“所以两边的账都不干净。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李牧远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冷冷地钉在凯撒身上。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
李牧远的声音不大斩钉截铁：“收留你们兽人可以。前提是——我要了你的脑袋。否则这件事免谈。”
凯撒的耳朵猛地竖起来，尾巴炸开了一圈。
“小偷！”她从椅子上弹起来，爪子又扣进了桌面，指甲陷进木头里，留下十个深深的窟窿：“分明是你当小偷有错在先的，凭什么杀我！你偷了我们的神泪，我没跟你要回来就不错了，你还想要我的脑袋？”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李牧远不占理。
凯撒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她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炸了毛的猫，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猫科动物威胁时的哈气声，要不是怕打不过，她早就扑上去了。
李牧远的语气冰冷：“你用非常残忍的方式杀掉了琼安。”
虹秀权叹了口气，他摘下单片眼镜，用袖口慢慢擦着，擦了很久，久到会议室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了。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推了推镜架，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你们各退一步吧。”
凯撒和李牧远同时看向他。
虹秀权看了看凯撒，又看了看李牧远：“让凯撒自降身份，成为你的侍卫，保护你的安全。这个要求合理吧？”
凯撒的耳朵转了一下。侍卫？
李牧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虹秀权很理性：“让她留在你身边，命就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取。可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有用，为了团结你”
凯撒的尾巴甩了一下，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她看了一眼李牧远身后的枪匣，那两把雷晖枪安静地插在里面，但她知道它们可以在一瞬间弹出来，钉穿她的脑袋。
侍卫。比死好。
但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