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你可以选择回家
“人王是他父亲？”
“李牧远是人王的儿子？”
“那他们打什么？”
“这仗还打不打？”
声音从队伍前面传到后面，从后面传到更后面，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越扩越大，越扩越乱。
周围的士兵惊讶说不出话来，虹秀权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站在那里，看着父子两人相似的、以前从来没有人注意过的眼睛，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人王和李牧远之间来回扫，像在看一场谁也猜不到结局的戏。
“人王是他父亲！”这个消息比李牧远毁灭一颗星星还让人震惊。
毁灭星星是魔法，可“父亲”不是技术，是血脉，是传承，是从一个人身上长出另一个人的不讲道理的东西，那些刚才还在笑李牧远故弄玄虚的将领们，现在笑不出来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打还是不打？
之前是能力问题！现在是政治问题。
父子交战属于是政治问题，那是没有办法聊的，搞不好会有几次大清洗等着他。
李建业打算告诉他真相：“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穿越的原因？”
李牧远点点头：“难道是你的安排？”
李建业摇摇头：“真的不是！是你主动走出来的。”
李牧远问：“那倒底是因为什么？”
李建业说出真相：“你一直都生活在我为你创造出来的小世界里。“你认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学生，穿越到了这里。其实不是。你只是从我为你创造的世界里，跑出来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没有光没有雾，没有任何法术的痕迹。
李牧远看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悬浮在人王的掌心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大陆的形状，海洋的颜色，云的飘动，那颗星球上有人在走，有人在跑，有人在开车，有人在做饭，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活在一个人的掌心里。
他们以为自己是真实的。
李牧远看着那颗蓝色星球，看着那些在他掌心里走来走去、他以为自己是真实的、其实只是一段代码的人。
他看到了一个少年，在教室里听课，课本翻到第二十三页，老师在讲台上写着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少年的脸看不清，但李牧远知道那是他自己。
李牧远看着人王掌心里那颗蓝色星球，看着它慢慢消失，看着人王把手合上。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的记忆用投影的方式告诉我？”
“你就生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李建业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存档了很久、不需要再翻阅的文件，“你的母亲，你，都是用基因技术创造出来的。”
李牧远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太漂亮了，漂亮得不真实，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头发黑得像墨汁，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小时候以为所有人的母亲都长这样，后来他长大了，见过很多人的母亲，没有一个人的母亲长这样。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摊上了一个好看的妈。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运气好，是设计得好。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个五官的比例，都是被人设计好的。
像捏泥人，想要什么样的，就捏成什么样的。
一切都觉得不太对劲了。
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他只是没有想，不敢想。
为什么他没有童年记忆？
不是没有，是模糊，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的。
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世界哪里不对？
不是哪里不对，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人造的，像一件做工精良但终究不是天然的衣服，穿在身上舒服，但你心里知道，这不是长出来的皮。
他想起虹琦琳。
她被人设计了，被她爹设计，被自己设计，被所有人设计。
她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哪一步是真的。
她以为亲李牧远的时候是她自己的决定，是她第一次自己做决定。
现在李牧远知道了，那也不是她的决定。
她活在一个被人设计好的剧本里，她以为自己在演戏，其实她连演戏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他理解了虹琦琳，不是同情，是理解。
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同一座悬崖上，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一切都是假的吗？”李牧远问道。
李建业的语气没有变，像一个造物主在回答一个人：“我只是一个造物主。我控制不了人的想法。”
李牧远看着他那张普通的脸。
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普通到让人无法相信这张脸的主人创造了整个世界，创造了李牧远，创造了李牧远的母亲，创造了那些在李牧远记忆里活了很久。
控制不了人的想法？
缪拉选择自焚的时候没有人控制她。
米兰上断头台时没有人控制她。
琼安被砍成肉酱的时候没有人控制她。
虹琦琳被剥皮没有人控制她。
拉斐尔选择用自己的命解除封印的时候，没有人控制她。
李牧远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什么父亲？造物主？还是那个用基因技术把他造出来、给他编了一套记忆、把他丢进一个虚假世界、然后站在这里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他“你什么都不是”的人？
李牧远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人王沉默了片刻：“我可以让你回家。”
李牧远愣了一下，这的确很有诱惑力，他的确很想回家可是
人王提出了最有诱惑力的条件：“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不需要去做那些事——不需要建魔导国，不需要对抗神明，不需要威胁人王，不需要牺牲自己。”
“你可以回去，回到你来的那个世界。二十一世纪，你的教室，你的课本，你的同学。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学生，忘记这里的一切。这一切对你过于残忍。”
“李牧远是人王的儿子？”
“那他们打什么？”
“这仗还打不打？”
声音从队伍前面传到后面，从后面传到更后面，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越扩越大，越扩越乱。
周围的士兵惊讶说不出话来，虹秀权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站在那里，看着父子两人相似的、以前从来没有人注意过的眼睛，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人王和李牧远之间来回扫，像在看一场谁也猜不到结局的戏。
“人王是他父亲！”这个消息比李牧远毁灭一颗星星还让人震惊。
毁灭星星是魔法，可“父亲”不是技术，是血脉，是传承，是从一个人身上长出另一个人的不讲道理的东西，那些刚才还在笑李牧远故弄玄虚的将领们，现在笑不出来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打还是不打？
之前是能力问题！现在是政治问题。
父子交战属于是政治问题，那是没有办法聊的，搞不好会有几次大清洗等着他。
李建业打算告诉他真相：“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穿越的原因？”
李牧远点点头：“难道是你的安排？”
李建业摇摇头：“真的不是！是你主动走出来的。”
李牧远问：“那倒底是因为什么？”
李建业说出真相：“你一直都生活在我为你创造出来的小世界里。“你认为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学生，穿越到了这里。其实不是。你只是从我为你创造的世界里，跑出来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没有光没有雾，没有任何法术的痕迹。
李牧远看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悬浮在人王的掌心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大陆的形状，海洋的颜色，云的飘动，那颗星球上有人在走，有人在跑，有人在开车，有人在做饭，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活在一个人的掌心里。
他们以为自己是真实的。
李牧远看着那颗蓝色星球，看着那些在他掌心里走来走去、他以为自己是真实的、其实只是一段代码的人。
他看到了一个少年，在教室里听课，课本翻到第二十三页，老师在讲台上写着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少年的脸看不清，但李牧远知道那是他自己。
李牧远看着人王掌心里那颗蓝色星球，看着它慢慢消失，看着人王把手合上。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的记忆用投影的方式告诉我？”
“你就生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李建业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存档了很久、不需要再翻阅的文件，“你的母亲，你，都是用基因技术创造出来的。”
李牧远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太漂亮了，漂亮得不真实，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头发黑得像墨汁，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小时候以为所有人的母亲都长这样，后来他长大了，见过很多人的母亲，没有一个人的母亲长这样。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摊上了一个好看的妈。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运气好，是设计得好。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个五官的比例，都是被人设计好的。
像捏泥人，想要什么样的，就捏成什么样的。
一切都觉得不太对劲了。
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他只是没有想，不敢想。
为什么他没有童年记忆？
不是没有，是模糊，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的。
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世界哪里不对？
不是哪里不对，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人造的，像一件做工精良但终究不是天然的衣服，穿在身上舒服，但你心里知道，这不是长出来的皮。
他想起虹琦琳。
她被人设计了，被她爹设计，被自己设计，被所有人设计。
她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哪一步是真的。
她以为亲李牧远的时候是她自己的决定，是她第一次自己做决定。
现在李牧远知道了，那也不是她的决定。
她活在一个被人设计好的剧本里，她以为自己在演戏，其实她连演戏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他理解了虹琦琳，不是同情，是理解。
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在同一座悬崖上，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一切都是假的吗？”李牧远问道。
李建业的语气没有变，像一个造物主在回答一个人：“我只是一个造物主。我控制不了人的想法。”
李牧远看着他那张普通的脸。
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普通到让人无法相信这张脸的主人创造了整个世界，创造了李牧远，创造了李牧远的母亲，创造了那些在李牧远记忆里活了很久。
控制不了人的想法？
缪拉选择自焚的时候没有人控制她。
米兰上断头台时没有人控制她。
琼安被砍成肉酱的时候没有人控制她。
虹琦琳被剥皮没有人控制她。
拉斐尔选择用自己的命解除封印的时候，没有人控制她。
李牧远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什么父亲？造物主？还是那个用基因技术把他造出来、给他编了一套记忆、把他丢进一个虚假世界、然后站在这里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他“你什么都不是”的人？
李牧远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人王沉默了片刻：“我可以让你回家。”
李牧远愣了一下，这的确很有诱惑力，他的确很想回家可是
人王提出了最有诱惑力的条件：“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不需要去做那些事——不需要建魔导国，不需要对抗神明，不需要威胁人王，不需要牺牲自己。”
“你可以回去，回到你来的那个世界。二十一世纪，你的教室，你的课本，你的同学。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学生，忘记这里的一切。这一切对你过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