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她死
人类出了一个叛徒。
虹若烟跪在精灵王座前寻求政治庇护，她的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石砖，她已经跪了很久，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但她不敢动。
肯定不是因为害怕……
好吧，她确实害怕但不是怕死。
她是怕自己跪了这么久，最后什么都没换来，凭什么虹琦琳什么都没做就拿回了一切，她能够找外援，自己也能够找外援。
“起来吧。”一个声音从高处落下。
虹若烟抬起头。
精灵王特普斯半靠在王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颗翠绿的果子，他不在乎任何东西，他只在乎精灵王国能不能够再次伟大，他要重现精灵一族的荣光。
“你就是那个圣女？”特普斯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我叫虹若烟。”她站起来。
精灵天生就看不起人类。
特斯普认为人类天生就是比精灵低贱的，只是因为人王封禁了魔法，否则以精灵一族的才能是不会衰弱的，他们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人类坡坏了自然，是他们在搞鬼。
精灵王特普斯嘲笑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叛徒：“你在人类帝国混不下去了？”
虹若烟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混不下去。”
特普斯换了个姿势，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那你来找我干嘛？你们人类有个词叫‘投诚’。投诚的意思就是你在那边混不下去了，跑到这边来求收留。我说得对吗？”
虹若烟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我可以让边关停摆边关。三天之内，精灵军队可以长驱直入，直抵王都城下。”
怎么形容她呢？
虹若烟的行为好比是割让燕云十六州，从此精灵的大军便可以长驱直入，甚至真的有灭亡人类帝国的机会，本来特普斯还不想打，害怕自己损失过多。
失去了山川险要他就不怕了。
特普斯有点心动：“边关守军是你的人？”
虹若烟：“是。”
特普斯：“你确定？”
虹若烟非常骄傲：“确定。我经营了十几年。每一个将领都是我从底层提拔上来的，每一封调令都经过我的手，每一个关卡我都亲自走过，我敢保证这一切都很顺利。”
特普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虹若烟的心跳得很快，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人类在精灵眼里是什么，短命的、浮躁的、不值得信任的，她要用边关来证明，她比那些短命的、浮躁的、不值得信任的人类有用。
特普斯的语气跟刚才一样漫不经心：“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虹若烟深吸一口气：“虹琦琳。我要她死。”
特普斯：“虹琦琳是谁？”
虹若烟：“教皇的女儿。”
特普斯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这个傻妞居然想着让他帮自己报私仇。
虹若烟说出自己全部的不满：“我恨呀！虹琦琳不配。教皇的女儿应该是我，从小苦修的是我，万民敬仰的是我，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我那么努力却没投个好胎。”
“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会，就因为她是从教皇老婆肚子里钻出来的！凭什么？那么我那么多年的努力又算什么……算什么？算我白白努力了吗？”
特普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他见过很多人类，贪婪的、怯懦的、狂妄的、卑微的，但这么赤裸裸地把嫉妒写在脸上、挂在嘴边、恨不得刻在脑门上的，可不多见。
他觉得有点恶心，但又觉得有点意思。
恶心的是一张好看的脸被嫉妒撑成了这副模样，有意思的是这份嫉妒或许能用，她是真心投诚，理由就是自己没有投上一个好胎，看着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逍遥快活。
特普斯开口道：“你的边关能保证我多少军队通过？”
虹若烟：“全部。”
特普斯：“全部是多少？”
虹若烟：“三万。”
好算盘！还真是好算盘。
他早就听过了李牧远是怎么帮虹琦琳打回王都的，她这个贱女人不过是有样学样。
虹若烟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掐住了，特斯普的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虹若烟被从地上提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鞋跟在石砖上划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想吸气，吸不进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生物学的问题。
颈前部的气管比较柔软，当脖子被外力掐住时，气管壁会受到挤压而变窄甚至闭合，虹若烟知道这个生物原理，有意识地开始抬起自己的脖子。
特普斯的的手指没有松，甚至收得更紧了一些：“我已经知道了李牧远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在利用我？认为我打下了人类帝国，你就能够当女王？”
虹若烟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的耳朵里嗡嗡响，她听到特普斯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死在精灵王国的宫殿里，死在离王都千里之外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不是怕死，而是她还没看到虹琦琳死，。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就是要虹琦琳死！”
她伸出手，抓住了特普斯的手腕，她的手在发抖，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虹琦琳死，其他的我一点都不在乎。”
特普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烧得太旺了、快要烧穿一切的火，眼神里带着嫉妒。
那种火他见过，在人类的历史上见过很多次，那些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人，眼睛里的火就是这样的。
不灭，不熄，烧到最后烧死自己。
一个叛徒哪里来的正义感呀！
他松开了手，虹若烟像一摊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咳得弯了腰，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
她大口大口地吸气，每一口都像在吞刀子，喉咙火辣辣的疼。
特普斯蹲下来，跟她平视：“你刚才说，你只要虹琦琳死。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虹若烟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咳红的还是哭红的，但她的眼神没有变，她可不管自己能不能活，她只觉得这个世界好不公平，自己那么努力却没有她的地位。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锅：“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有那么高的地位？”
特普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你们为了这种东西，可以出卖同胞，可以引外敌入侵，可以连命都不要。这种东西在精灵语里叫什么，你知道吗？”
虹若烟没有说话。
她还在咳，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特普斯第一次认识到了人类的劣根性：“精灵语里没有这个词！因为精灵不会为了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就发疯。”
三天后！他要攻城。
虹若烟跪在精灵王座前寻求政治庇护，她的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石砖，她已经跪了很久，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但她不敢动。
肯定不是因为害怕……
好吧，她确实害怕但不是怕死。
她是怕自己跪了这么久，最后什么都没换来，凭什么虹琦琳什么都没做就拿回了一切，她能够找外援，自己也能够找外援。
“起来吧。”一个声音从高处落下。
虹若烟抬起头。
精灵王特普斯半靠在王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颗翠绿的果子，他不在乎任何东西，他只在乎精灵王国能不能够再次伟大，他要重现精灵一族的荣光。
“你就是那个圣女？”特普斯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我叫虹若烟。”她站起来。
精灵天生就看不起人类。
特斯普认为人类天生就是比精灵低贱的，只是因为人王封禁了魔法，否则以精灵一族的才能是不会衰弱的，他们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人类坡坏了自然，是他们在搞鬼。
精灵王特普斯嘲笑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叛徒：“你在人类帝国混不下去了？”
虹若烟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混不下去。”
特普斯换了个姿势，把搭在扶手上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那你来找我干嘛？你们人类有个词叫‘投诚’。投诚的意思就是你在那边混不下去了，跑到这边来求收留。我说得对吗？”
虹若烟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我可以让边关停摆边关。三天之内，精灵军队可以长驱直入，直抵王都城下。”
怎么形容她呢？
虹若烟的行为好比是割让燕云十六州，从此精灵的大军便可以长驱直入，甚至真的有灭亡人类帝国的机会，本来特普斯还不想打，害怕自己损失过多。
失去了山川险要他就不怕了。
特普斯有点心动：“边关守军是你的人？”
虹若烟：“是。”
特普斯：“你确定？”
虹若烟非常骄傲：“确定。我经营了十几年。每一个将领都是我从底层提拔上来的，每一封调令都经过我的手，每一个关卡我都亲自走过，我敢保证这一切都很顺利。”
特普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虹若烟的心跳得很快，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人类在精灵眼里是什么，短命的、浮躁的、不值得信任的，她要用边关来证明，她比那些短命的、浮躁的、不值得信任的人类有用。
特普斯的语气跟刚才一样漫不经心：“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虹若烟深吸一口气：“虹琦琳。我要她死。”
特普斯：“虹琦琳是谁？”
虹若烟：“教皇的女儿。”
特普斯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这个傻妞居然想着让他帮自己报私仇。
虹若烟说出自己全部的不满：“我恨呀！虹琦琳不配。教皇的女儿应该是我，从小苦修的是我，万民敬仰的是我，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我那么努力却没投个好胎。”
“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会，就因为她是从教皇老婆肚子里钻出来的！凭什么？那么我那么多年的努力又算什么……算什么？算我白白努力了吗？”
特普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他见过很多人类，贪婪的、怯懦的、狂妄的、卑微的，但这么赤裸裸地把嫉妒写在脸上、挂在嘴边、恨不得刻在脑门上的，可不多见。
他觉得有点恶心，但又觉得有点意思。
恶心的是一张好看的脸被嫉妒撑成了这副模样，有意思的是这份嫉妒或许能用，她是真心投诚，理由就是自己没有投上一个好胎，看着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逍遥快活。
特普斯开口道：“你的边关能保证我多少军队通过？”
虹若烟：“全部。”
特普斯：“全部是多少？”
虹若烟：“三万。”
好算盘！还真是好算盘。
他早就听过了李牧远是怎么帮虹琦琳打回王都的，她这个贱女人不过是有样学样。
虹若烟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掐住了，特斯普的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虹若烟被从地上提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鞋跟在石砖上划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想吸气，吸不进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生物学的问题。
颈前部的气管比较柔软，当脖子被外力掐住时，气管壁会受到挤压而变窄甚至闭合，虹若烟知道这个生物原理，有意识地开始抬起自己的脖子。
特普斯的的手指没有松，甚至收得更紧了一些：“我已经知道了李牧远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在利用我？认为我打下了人类帝国，你就能够当女王？”
虹若烟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的耳朵里嗡嗡响，她听到特普斯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死在精灵王国的宫殿里，死在离王都千里之外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不是怕死，而是她还没看到虹琦琳死，。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就是要虹琦琳死！”
她伸出手，抓住了特普斯的手腕，她的手在发抖，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虹琦琳死，其他的我一点都不在乎。”
特普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烧得太旺了、快要烧穿一切的火，眼神里带着嫉妒。
那种火他见过，在人类的历史上见过很多次，那些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人，眼睛里的火就是这样的。
不灭，不熄，烧到最后烧死自己。
一个叛徒哪里来的正义感呀！
他松开了手，虹若烟像一摊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咳得弯了腰，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
她大口大口地吸气，每一口都像在吞刀子，喉咙火辣辣的疼。
特普斯蹲下来，跟她平视：“你刚才说，你只要虹琦琳死。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虹若烟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咳红的还是哭红的，但她的眼神没有变，她可不管自己能不能活，她只觉得这个世界好不公平，自己那么努力却没有她的地位。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锅：“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有那么高的地位？”
特普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你们为了这种东西，可以出卖同胞，可以引外敌入侵，可以连命都不要。这种东西在精灵语里叫什么，你知道吗？”
虹若烟没有说话。
她还在咳，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特普斯第一次认识到了人类的劣根性：“精灵语里没有这个词！因为精灵不会为了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就发疯。”
三天后！他要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