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什么是真相
得知真相的虹琦琳接受不了。
虹琦琳深吸一口气，把头转向一边，看着广场上那些黑压压的士兵、那些表情各异的领主、那些从窗户后面探出来的脑袋，她忽然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这个被亲爹和未婚夫联手骗了。
一切都是剧本吗？
虹琦琳的脑子里开始回放之前发生的事情，李牧远第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背台词，她当时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都是台词。
“你演的。”虹琦琳看着李牧远：“你从一开始就在演。”
李牧远想要解释，可虹琦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不需要他回答，她自己就能把所有事情串起来，她爹假死，她爹安排了李牧远，她爹让她去农场吃苦，她爹在水幕后面看着她挨打、看着她被骗。
李牧远是演员，那些领主是观众，她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演戏的人。
为什么领主们答应得那么爽快？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虹琦琳意识到了一切：“老爹你在演。假死是你写的剧本，李牧远是你挑的男主角，我是你安排的女主角。女主角不知道自己在演戏，还以为自己终于活明白了。”
虹秀权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琦儿，你听爹说……”
虹琦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你让我听你说？你让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这都是为你好’？听你说‘我是你爹我不会害你’？”
“你假死的时候跟我说了吗？你把我许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跟我说了吗？你把我当棋子的时候跟我说了吗？”
虹秀权的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虹琦琳转向李牧远：“你射箭帮我是演的，你治我的伤是演的，你跟我跳舞是演的，你……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
她只想要知道真相！
对于她来说既然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被安排好的，她只想要问李牧远一个问题，倒底什么是真的？
他倒底是怎么想的。
李牧远：“我缺名分是真的。”
虹琦琳：“还有呢？”
李牧远：“我想利用你是真的。”
虹琦琳：“还有呢？”
李牧远：“我想当皇帝是真的。”
虹琦琳再次追问：“还有呢？”
李牧远沉默了。
虹琦琳等了两秒，没有等到回答。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也很让人心疼：“哈哈哈！你看，你连骗我都骗不完整。该演的时候演得挺好，该说实话的时候就不会说了，真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从两个人中间退出来，退到一个她觉得安全的距离。
她看着虹秀权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又看着李牧远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两张脸都写满了对不起，但她现在不想听对不起。
她听了太多对不起，她爹对不起她，说“为你好”；李牧远对不起她，大方地承认“我在利用你”；姑妈对不起她，说“我在立贤”；大家都有自己的算盘。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没错。
她像一颗棋子，在这盘棋上被挪来挪去，被当作筹码、当作名分、当作“为你好”的对象。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你愿意吗？”
虹秀权没有问过她，就把她指给了李牧远；李牧远没有问过她，就接受了这门婚事；她爹假死没有问过她，她被卖到农场没有人问过她，她挨那一百板子的时候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所有人都替她做了决定，然后告诉她“这是为你好”。
虹琦琳受不了想要逃离现场。
李牧远追了上去。
虹琦琳转过头来：“你来干嘛？”
李牧远：“来跟你说清楚。”
虹琦琳：“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也是被逼的？说清楚你也身不由己？”
李牧远说出了自己的艰辛：“我一路走来，死了太多人了。”
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己的师傅柳青青就被处死，自己来到了文明圣所成为了带领所有人启航星空的启航者，他来到了精灵的国度见到了撼国的拉斐尔。
谁能够料到队伍里出了叛徒，精灵王特普斯用思维烙印控制住了拉斐尔，还杀掉了米兰，自己为了打败他，也只能前往兽族寻找兽族的超级武器神泪了。
好不容易自己搞到了神泪，琼安为了掩护自己撤退被剁成肉酱了。
谁的命不是命？
这一路走来，死去太多人了……
李牧远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柳青青被处死，缪拉自焚了，米兰被斩首了，琼安被砍成肉酱了……她们为什么要死？还不是为了建立法师的国度，解除魔法的限制？”
“我活着。我活到了今天。建立魔导国，站在这里，可她们不在了，她们们看不到这一天了。我绝对不能够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完成这个目标。”
虹琦琳早已知道结果了。
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
李牧远说出了心理话：“你说我演戏，对，我演了。我演优雅，演从容因为我需要你爹的赞助，需要魔导国站稳脚跟，需要完成他们的心愿。我演了，每一场都演了。”
虹琦琳红着眼睛问道：“李牧远，你有爱过我吗？”
李牧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给出结果：“没有。”
虹琦琳的嘴唇动了一下！
李牧远说得理直气壮：“我没有爱过你。我就是为了成为教皇的女婿才那么做的。你说葡萄酒不算酒的时候我笑时，我想的是伺候好教皇的女儿。”
他流下泪来：“因为我输不起。死去的人太多了，缪拉、米兰、琼安，还有好多你不知道名字的人。她们不是为了让我谈情说爱才死的，而是为了建立魔法的国度而死的，我如果完成不了，她们就白死了。”
牺牲的人太多了！
这条路必须走下去。
李牧远冷静下来：“你爹找我的时候，我答应了。不是因为我想娶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爹的赞助。魔导国需要钱，需要地，需要政治庇护，这些你爹能给我。”
“条件只有一个：娶他女儿。我答应了。这个决定跟我喜不喜欢你没有关系，跟我需不需要你有关系。”
这就是真相。
虹琦琳深吸一口气，把头转向一边，看着广场上那些黑压压的士兵、那些表情各异的领主、那些从窗户后面探出来的脑袋，她忽然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这个被亲爹和未婚夫联手骗了。
一切都是剧本吗？
虹琦琳的脑子里开始回放之前发生的事情，李牧远第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背台词，她当时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都是台词。
“你演的。”虹琦琳看着李牧远：“你从一开始就在演。”
李牧远想要解释，可虹琦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不需要他回答，她自己就能把所有事情串起来，她爹假死，她爹安排了李牧远，她爹让她去农场吃苦，她爹在水幕后面看着她挨打、看着她被骗。
李牧远是演员，那些领主是观众，她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演戏的人。
为什么领主们答应得那么爽快？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虹琦琳意识到了一切：“老爹你在演。假死是你写的剧本，李牧远是你挑的男主角，我是你安排的女主角。女主角不知道自己在演戏，还以为自己终于活明白了。”
虹秀权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琦儿，你听爹说……”
虹琦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你让我听你说？你让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这都是为你好’？听你说‘我是你爹我不会害你’？”
“你假死的时候跟我说了吗？你把我许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跟我说了吗？你把我当棋子的时候跟我说了吗？”
虹秀权的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虹琦琳转向李牧远：“你射箭帮我是演的，你治我的伤是演的，你跟我跳舞是演的，你……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
她只想要知道真相！
对于她来说既然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被安排好的，她只想要问李牧远一个问题，倒底什么是真的？
他倒底是怎么想的。
李牧远：“我缺名分是真的。”
虹琦琳：“还有呢？”
李牧远：“我想利用你是真的。”
虹琦琳：“还有呢？”
李牧远：“我想当皇帝是真的。”
虹琦琳再次追问：“还有呢？”
李牧远沉默了。
虹琦琳等了两秒，没有等到回答。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也很让人心疼：“哈哈哈！你看，你连骗我都骗不完整。该演的时候演得挺好，该说实话的时候就不会说了，真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从两个人中间退出来，退到一个她觉得安全的距离。
她看着虹秀权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又看着李牧远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两张脸都写满了对不起，但她现在不想听对不起。
她听了太多对不起，她爹对不起她，说“为你好”；李牧远对不起她，大方地承认“我在利用你”；姑妈对不起她，说“我在立贤”；大家都有自己的算盘。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没错。
她像一颗棋子，在这盘棋上被挪来挪去，被当作筹码、当作名分、当作“为你好”的对象。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你愿意吗？”
虹秀权没有问过她，就把她指给了李牧远；李牧远没有问过她，就接受了这门婚事；她爹假死没有问过她，她被卖到农场没有人问过她，她挨那一百板子的时候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所有人都替她做了决定，然后告诉她“这是为你好”。
虹琦琳受不了想要逃离现场。
李牧远追了上去。
虹琦琳转过头来：“你来干嘛？”
李牧远：“来跟你说清楚。”
虹琦琳：“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也是被逼的？说清楚你也身不由己？”
李牧远说出了自己的艰辛：“我一路走来，死了太多人了。”
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己的师傅柳青青就被处死，自己来到了文明圣所成为了带领所有人启航星空的启航者，他来到了精灵的国度见到了撼国的拉斐尔。
谁能够料到队伍里出了叛徒，精灵王特普斯用思维烙印控制住了拉斐尔，还杀掉了米兰，自己为了打败他，也只能前往兽族寻找兽族的超级武器神泪了。
好不容易自己搞到了神泪，琼安为了掩护自己撤退被剁成肉酱了。
谁的命不是命？
这一路走来，死去太多人了……
李牧远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柳青青被处死，缪拉自焚了，米兰被斩首了，琼安被砍成肉酱了……她们为什么要死？还不是为了建立法师的国度，解除魔法的限制？”
“我活着。我活到了今天。建立魔导国，站在这里，可她们不在了，她们们看不到这一天了。我绝对不能够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完成这个目标。”
虹琦琳早已知道结果了。
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
李牧远说出了心理话：“你说我演戏，对，我演了。我演优雅，演从容因为我需要你爹的赞助，需要魔导国站稳脚跟，需要完成他们的心愿。我演了，每一场都演了。”
虹琦琳红着眼睛问道：“李牧远，你有爱过我吗？”
李牧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给出结果：“没有。”
虹琦琳的嘴唇动了一下！
李牧远说得理直气壮：“我没有爱过你。我就是为了成为教皇的女婿才那么做的。你说葡萄酒不算酒的时候我笑时，我想的是伺候好教皇的女儿。”
他流下泪来：“因为我输不起。死去的人太多了，缪拉、米兰、琼安，还有好多你不知道名字的人。她们不是为了让我谈情说爱才死的，而是为了建立魔法的国度而死的，我如果完成不了，她们就白死了。”
牺牲的人太多了！
这条路必须走下去。
李牧远冷静下来：“你爹找我的时候，我答应了。不是因为我想娶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爹的赞助。魔导国需要钱，需要地，需要政治庇护，这些你爹能给我。”
“条件只有一个：娶他女儿。我答应了。这个决定跟我喜不喜欢你没有关系，跟我需不需要你有关系。”
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