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二十五岁的学生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223章 · 25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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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啤的、黄的、白的,还有两箱大曲。

怎么形容这个大小姐呢!饭没有吃多少!酒喝了不少,真的不是李牧远有意要灌她酒喝的,他一滴酒都没有喝,虹琦琳则是一瓶接着一瓶地喝。

虹琦琳整个人已经挂在李牧远身上了,她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酒气混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李牧远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想挣开又不敢用力,怕把她甩出去。

“你醉了。”李牧远说。

“我没醉……”虹琦琳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沙哑,尾音往上翘。

李牧远深吸一口气,双手架着她的胳肢窝,像端一尊易碎的花瓶一样把她从自己身上端开,放到床上。

虹琦琳的屁股刚碰到床垫,抓着他衣服的手不肯松,他被拽得往前一个趔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他的脸正好落在她脸的正上方。

两个人鼻子对鼻子,眼对眼,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的酒气哪个是他的热气。

虹琦琳仰面躺着,红裙子皱成一团压在身下,碎头发散了一枕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被酒泡过一样亮晶晶的,她对着他的脸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光比烛火还烫。

“李牧远。”她叫着他的名字。

“嗯。”

“你今天准备了那么多……你不就是想睡我吗?”她一根一根地掰手指头。

李牧远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

像这种东西该怎么回答呢!

说是政治婚姻吧!实在是太功利了!说是真想睡吧!又显得他太猥琐了。

“来。”她把他的脖子往下拉,嘴唇凑到他耳边:“我今天刚好有雅兴。”

李牧远趴在虹琦琳身上,两肘撑在她肩膀两侧,像一座桥,她圈着他脖子的手很热,扣在他后脑勺上像一把锁。

他的脑子里现在像一个被打翻了的调料架,各种念头滚了一地: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她明天醒了还记得吗?别到时候教皇大人不同意,觉得他不应该睡她。

“你别吐在床上。”李牧远转移话题。

虹琦琳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我还要看书呢。”李牧远想办法摆脱。

虹琦琳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就那么仰面看着他。

李牧远想了一个理由离开:“你喝了好几种酒混的,白酒、红酒、啤酒……混酒最容易吐。你要是一口喷出来,被子上全是,枕头上一块一块的,太难打理了。”

虹琦琳的嘴角开始微微地上扬:“你这个人!在这种时候,你跟我讲你要看书,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难道不应该吗?

作为一个法师!修行当然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现在是安定的日子,自己多看几本书对于自己修行是有益的。

“看书很重要?”

“对的!”

“比我还重要?”

“对的!”

虹琦琳把手从脸上拿开,瞪着他,眼眶是红的,她不是委屈,是憋笑憋的,她的嘴巴抿成一条线,抿了大概两秒,没抿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把李牧远从自己身上推开了半臂距离,侧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枕头都被她的笑声震得嗡嗡响。

李牧远撑着手肘,低头看着她笑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有什么好笑的?”李牧远说。

“你!哈哈哈哈……”虹琦琳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从枕头里抬起脸,泪花都笑出来了,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你说看书!哈哈哈哈……你在这时候跟我说看书!”

那是当然了!他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

怎么能够为了婚姻耽误了学习!

……

虹琦琳在房间里睡得四仰八叉的时候,李牧远在书房开始学习如今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撼国的水平。

书房在城堡三楼的拐角处不大,系统像电子书一样亮着,书的标题是《论魔力波动的十二种频率》,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杯旁边是一只正在自动书写的羽毛笔。

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地划着,记录着他刚才推导出来的一组数据。

李牧远

等级:10(已达到世界上限)

力量:130

智力:220

魔力:150

特质:厌恶神明,博爱,超世之才,人脉广泛,人体精通

功法:控枪术LV2(0/1000)

科技:炼药术LV3(900/1000),武器镀魔LV1(30/100),魔法生产自动化LV3(100/1000)

魔法:初级魔导理论LV4(1500/2000),中级魔导理论LV2(300/500),建筑术LV2(50/500)

安定的生活对魔法的提升非常重要,如今李牧远的实力达到了撼国的水平,哪怕是拉斐尔也没有办法战胜他,只要继续提升,他便是这片大陆的最强者,再时候自己将以魔法统御天下。

他正推导到关键步骤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虹秀权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便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单片眼镜,他走进书房,把茶杯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发光的书和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清了清嗓子。

“咳咳。”

李牧远没动。

虹秀权又咳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李牧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自顾自地看书做起了笔记。

虹秀权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今夜有没有把我的女儿拿下?”

李牧远理都没有他,作为一个学生,他要好好学习,怎么能够被男女之事困扰,应当好好学习,而不是成天谈情说爱,耽误了他的学业,学习才是他最重要的任务。

虹秀权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干脆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用一种过来人的、推心置腹的语气说:“牧远啊,我跟你说,女人这种东西,你不能光让她喝酒,你得……”

李牧远停下了笔:“教皇大人!我还是一个学生。”

虹秀权愣了一下:“什么?”

李牧远重复了一遍:“我还是个学生。我应该以学业为重。魔法研究是一个需要终身投入的事业,我才研究了不到两年,连魔法的入门都还没摸到,怎么能够谈情说爱耽误了学习?这不合理。”

想想看!李牧远才25岁!

学习还没有取得多大的成果,怎么能够随便谈情说爱呢!像他这样的年纪就应该好好地学习,怎么能够为了恋爱放弃了自己学业,学习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你今年多大了?”虹秀权问。

“二十五。”

虹秀权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二十五岁还学生?我二十五的时候已经是红衣主教了,管着三千人的教区,每天处理的情书比你一年看的书还多。”

李牧远面不改色:“那是你早熟。我发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