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葡萄酒不算酒算果汁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222章 · 253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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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帝都难道就不去管管吗?

林婉儿担忧道:“教皇大人!您把女儿嫁给他,就因为他能打?您就不怕人王追究?那个李牧远可是要借您女儿的名号去攻打帝都!人王能坐视不管?那可是他的地盘!”

其实这个问题教皇早就想到了!他们父子之间还是要见上一面了。

“人王不会追究。”虹秀权回答道。

“为什么?”

“因为李牧远是他儿子,或者说吧!李牧远是太子,如果人王一死,那么李牧远肯定会继位。”

林婉儿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地震,她看着虹秀权,虹秀权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才反就过来情况。

那个一直跟人类帝国作对,又一直在合作的男人居然是人王的儿子。、

事实总是让人难以置信,可这一切却都是合情合理。

林婉儿很惊讶:“……什么?”

虹秀权重复了一遍:“他是人王的儿子!或者说是魔法实验品。看你怎么定义。”

林婉儿没有听明白:“人不都是妈妈生的吗?他怎么是魔法实验品?”

虹秀权说起了人王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人王没有王妃。他活了五百年,独身一人,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有人说修行练得断了七情六欲,有人说他心里有个人但那个人不在了,有人说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各种说法都有,但真相是:他不需要女人,他可以通过细胞技术培育一个人出来。”

林婉儿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也听过一些教会的人偷偷讨论过细胞,说什么人是由细胞构成的,可是直接用细胞造人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吧。

“人王的力量是寰宇级别的。寰宇级别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可以创造生命。不是生孩子那种创造,是用魔力捏一个出来。像捏泥人一样,想要什么样的就捏什么样的。”虹秀权伸出手,做了一个捏东西的手势。

“李牧远就是他捏出来的。用了多少年,失败了多少次,没人知道,只知道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叫李牧远,我也听人王说过造人的事情,他是最失败的实验品,却是活下来的那个实验品。”

林婉儿的嘴张着,合不上。

她的脑子在处理一个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概念,人王用魔法捏了一个儿子。

不是生的,是捏的。

像捏泥人……

虹秀权补了一句:“他不知道他爹是谁,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林婉儿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桌子腿,脑子还处在半死机的状态。

她消化了好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话:“所以您把大小姐嫁给他,是因为他是人王的儿子?”

虹秀权摇了摇头,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林婉儿:“之前我把他当女婿,是因为他是人王的儿子。现在我更加尊重女儿的意见,如果她还是不愿意接收政治婚姻就算了。”

……

李牧远准备了一顿烛光晚餐。

这顿饭他准备得很认真,提前两个时辰就去厨房叮嘱了,让厨娘把牛排煎得嫩一点,酱汁要浓,配菜要摆得好看,这些东西都是虹秀权教他的,说女人就喜欢这一套。

他在花园里摆了一张小圆桌,铺了白色桌布,放了两个高脚杯,点了一圈蜡烛,蜡烛是白色的,细细的,插在银色的烛台上,风一吹火苗就晃,晃得影子也跟着晃。

他坐在桌子一边等着,等了大概一刻钟,虹琦琳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但不是那件红裙子,是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簪子随便挽了一下,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走路的时候裙摆扫过草地,沙沙的。

她看到花园里那张铺着白布的小圆桌、蜡烛、红酒,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李牧远站起来,拉开椅子。

虹琦琳坐下,看了向了旁边的酒柜,花园角落里放着一个酒柜,是仆人们为了方便搬过来的,柜子里摆着好几瓶没有标签的酒,看起来像是自己酿的。

“那是什么?”虹琦琳指着酒柜。

“不知道,厨房拿的。”

虹琦琳站起来,走到酒柜前,蹲下来,像在挑西瓜一样拍了拍那几瓶酒,最后挑了一瓶泥封看起来最旧的,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拿着那瓶酒走回来,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大杯,端起来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李牧远调侃了一句:“你不是说你不喝了吗?你之前说你要戒酒。”

虹琦琳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葡萄酒不算酒。”

李牧远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瓶精灵红酒,瓶子上写着“陈酿红葡萄酒”六个大字,他把瓶身转过来,让虹琦琳看那几个字,葡萄酒怎么能够不算是酒呢!

“这上面写的是葡萄酒。”

“葡萄酒是葡萄发酵的,怎么能够算是酒呢。”虹琦琳面不改色。

何着戒酒不是说不喝酒,而是把酒改一个名字。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不抽香烟改抽电子烟,他非要说自己戒了烟,电子烟不算烟。

李牧远张了张嘴,觉得她的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破绽。

他决定跟虹琦琳掰扯清楚:“葡萄酒有酒精,葡萄汁没有。有酒精的就是酒,这是常识。”

虹琦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白酒有酒精,啤酒有酒精,黄酒有酒精。葡萄酒?那是发酵葡萄汁,顶多算饮料。你见过谁喝葡萄酒喝醉的?”

“你现在不就喝着呢吗?”

虹琦琳面不改色,但耳朵尖已经红了:“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李牧远决定换个角度:“那你说什么叫酒?”

虹琦琳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笃定得让人想打她:“只有经过蒸馏的蒸馏酒才算酒。葡萄酒是酿造的,不是蒸馏的,所以不算。这是常识,你懂不懂?”

李牧远沉默了三秒钟。

他不是学酿酒的,他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但他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可她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得像在讲课,认真得让人不好意思拆穿她,他还真的不好说什么。

“那啤酒呢?”李牧远问。

“啤酒是大麦茶。”

“黄酒呢?”

“黄酒是料酒,做菜用的不算。”

“那你也喝过白酒啊,白酒是蒸馏的,算酒了吧?你不是照样喝?”

虹琦琳顿了一下。

她端起那杯被她定义为“果汁”的红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李牧远的眼睛,表情真诚得像一个三好学生:“白酒是药。我爹说的,白酒活血化瘀,我那是养生。”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李牧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他现在确定了,她就是在胡说八道。

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她,因为她每一条歪理都接得严丝合缝,像一套完整的、自成体系的、虽然离谱但逻辑自洽的虹式酒水分类法。

葡萄酒是果汁,啤酒是大麦茶,黄酒是调料,白酒是药。

她喝了二十年的酒,原来一直在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