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当场社死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220章 · 26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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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科学不科学的!

虹琦琳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从梳妆台前拽了过来,李牧远手里还举着喷壶,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在她身上。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你再说一遍?”虹琦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悄悄话而不是威胁。

“角蛋白遇水会……”

她没让他说完。她把他的肩膀往下一拽,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然后迈了一步。

李牧远被她带着,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脚下胡乱地跟着她的步子,左手还举着那个喷壶,右手不知道该放哪儿,虹琦琳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在更衣室的空地上转了个圈。

红裙子的裙摆随着转动飘起来,扫过他的小腿,像一只红色的蝴蝶扑了一下翅膀。

“你这是……”李牧远的声音有些发飘。

虹琦琳的声音硬邦邦的,但耳朵尖是红的:“跳舞。你办了舞会,总不能让别人看你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吧?先练练,我们以后可就是一伙的了。”

两人在更衣室的空地上转了两圈,虹琦琳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红花,一转就飘,一扫就散,金线在灯下一闪一闪的,晃得李牧远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的舞步僵硬得像在踩地雷,左脚右脚轮流往前探,生怕踩到她的裙子,虹琦琳倒是跳得行云流水,虽然她以前的舞伴都是酒坛子和烧鸡腿,但大小姐从小被逼着学过宫廷舞蹈,步子、身段、手势都刻在骨头里。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一直在用力,主导着方向、力度、节奏,与其说是在跟他跳舞,不如说是在拿他当一个人形舞伴训练器在用。李牧远被带着走了几个来回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握着她的手不放。

“我怎么感觉你在挑拨我?”李牧远觉得这个舞蹈太暧昧了。

虹琦琳仰起脸:“什么叫挑拨?我这是在教你跳舞。你不谢谢我?”

“你教我还是我教你?我脚被你踩了三下了。”李牧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靴子,上面果然印着几个浅浅的鞋印,是她踩的。

虹琦琳低头看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因为你走得太慢了,我刹不住车。”

“刹不住车?你在跳舞还是在驾马车?”

“驾马车怎么了?”虹琦琳一扬下巴,那股大小姐的劲儿又上来了:“我驾马车能撞死,算了不提这个。反正你步子大一点,别像个老太太似的迈不开腿。”

李牧远张了张嘴,想说“我迈不开腿是因为怕踩到你的裙子”,但他没说出来,因为他发现自己说不过她,她说不过了就会用牙咬,刚才在台阶上已经领教过了。

两个人又开始跳。这次李牧远的步子大了些,不再像踩地雷了,改像踩高跷。虹琦琳带着他转了个圈,又转了个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往后退了一步,没注意到身后的桌子,屁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桌角上。

“咚!”虹琦琳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嘴巴微张,眼睛瞪大,双手还保持着搭在他肩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定格了大概两秒钟。

“疼疼!”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去揉屁股,动作又急又狼狈,红裙子的裙摆被她揉成了一团。

她弯着腰,脸埋在手臂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他想笑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笑,笑了她会咬他,他忍了零点五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虹琦琳从手臂里抬起脸,瞪着他,眼眶是红的,她堂堂虹琦琳,教皇的女儿,在更衣室里跳舞把自己屁股撞桌子上了。这件事要是被林婉儿知道了,她能笑到明年。

“你笑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调调。

“我没笑。”李牧远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在笑”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是看到有多么好笑的事情都是不会笑的。”

虹琦琳瞪了他三秒钟,然后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过来,李牧远的身体被迫前倾,脸凑到她面前,两个人的鼻子差点撞上。

他看到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那双眼睛里的火不是愤怒,是羞恼,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抿了大概两秒,然后弯了一下,弯成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弧度。

“你再说一句试试。”她的声音很小。

李牧远不笑了。

不是因为怕她,是因为她这个样子红着眼眶,湿着头发,屁股撞了桌子还撑着腰装凶狠,看起来太不像那个在农场里被人踩在地上还能笑着说话的虹琦琳了,太不像那个在审判庭上被姑妈骂哭的虹琦琳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的姑娘。

“疼不疼?”他问。

虹琦琳愣了一下她把脸别到一边去,声音闷闷的:“……疼。”

李牧远直接用治疗魔法治好,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扩散开来,像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像被风吹散的烟,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腰不酸了,胯骨不疼了,连这几天在农场干活积攒下来的、浑身骨头缝里的那种酸胀感都没有了。

虹琦琳站在原地愣住了,她动了动腰,又扭了扭屁股发现不疼,现在那点皮也长好了,连痕迹都没留下。

她抬起头看着李牧远,眼神变了,仅仅两秒钟就治好了伤。

那个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虹琦琳问道:“你怎么知道撞哪儿了?我还没说哪儿疼,你的手就伸过去了?”

李牧远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但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描越黑。

坦白吧!反正早晚什么都要说出来。

他直接用魔法翻出录像:画面里是一个棚子,四面漏风,地上铺着碎稻草,一个穿破衣服的女人趴在床上,另一个穿破衣服的女人坐在床边,用酒给她背上的伤口消毒。

画面很清楚,连那个趴着的女人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都一清二楚。

虹琦琳盯着画面看了两秒,认出了那个趴着的是林婉儿,站着的是她自己。

“你……”她转向李牧远,眼睛瞪大了。

画面又切了,一个穿破衣服的女人被按在刑凳上,木杖落下来,“啪”地一声,画面很清晰,清晰到能看到她咬着嘴唇、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的每一个细节。

虹琦琳的脸色变了。

她一直以为那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最狼狈、最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时刻,这些画面她连想都不愿意再想,现在却有一个人告诉她,他全都看到了,全都录下来了。

“你一直在看我?”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李牧远的嘴角弯着:“其实之所你爹就联系过我了,让我娶你我总得知道自己要娶的是个什么人吧?万一你是个只会喝酒、不会打架、脾气还大的小姐,那我不亏死了?所以我看了你一阵子。”

“你说‘我以前真是个混蛋’……”李牧远学着她的语气,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连声音里那种带着酒意的沙哑都学了个七八分像,给人一种非常羞耻的感觉。

虹琦琳的脸红了,不是气的红,是被他戳穿了之后的那种又羞又恼不知道往哪儿躲的红。她当时以为棚子里只有林婉儿和她两个人,怎么也没想到天上有双眼睛在看着她。

她那些狼狈的、脆弱的、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时刻,全被这个人看了去,还录了下来,还当着她的面一条一条地放给她看,还学她说话,他实在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