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头发的成分是角蛋白
虹琦琳认真打扮一下挺好看的。
李牧远把虹琦琳带到更衣室门口：“到了。衣服都在里面，自己挑。”
虹琦琳往里看了一眼，衣架上挂满了各色衣裙，红的、白的、蓝的、紫的，丝绸的、锦缎的、薄纱的，整齐地排成一排，一看就没人穿过。角落里甚至有个梳妆台，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和一把木梳。
她站在门口，没动。
李牧远也站在门口，也没动。
两个人对站了两秒钟，虹琦琳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你站这儿干嘛？”
“看你挑衣服啊。”
虹琦琳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口气红到了发际线，连耳朵尖都红得发亮，她瞪着他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为什么？衣服是我准备的，我看一眼怎么了？”
虹琦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往外推：“你！我是换衣服！不是让你参观的！出去出去出去！”
李牧远被她推得踉踉跄跄，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扶着门框稳住身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就在他鼻子前面“砰”地关上了。
他的鼻尖离门板只有不到一寸，风把门带起来的那一下，他甚至闻到了门板上木漆的味道，他站在走廊里，摸了摸差点被门拍扁的鼻子，他真的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的！
双方你情我愿！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霸业，
更衣室里，虹琦琳背靠着门，心脏跳得咚咚响，像有人在里面敲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她又不是没穿过好衣服，以前在圣罗兰城的时候，衣柜里的衣服比这里多十倍。
那时候她从来不会因为“有人在门外”而心跳加速。
刚才在台阶上坦白说自己就是缺个名分的男人，现在站在门外，隔着这扇木门，不到三步的距离，她在里面换衣服，他在外面等着，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朵又烫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架前，红色的那件太艳了，像要出嫁，不对她就是要出嫁，她把手伸向那件红裙子，又缩了回来，换成了旁边那件白色的。
白色的好，白色的低调，问题是婚纱就是白的，她刚把白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又看了一眼那件红的，她咬了咬嘴唇，把白的挂了回去拿了红的。
管他呢。她就是喜欢红的。
裙子滑过肩膀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锁骨，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件破得不能再破的粗布衫被褪到脚边，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差一点都忘记了自己是教皇的女儿。
她穿上红裙子，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很久违了，像太久没见面的老朋友忽然出现在面前，丝绸的里衬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舒服得让她想叹气，她拉拉链的时候够不着，扭了好几下腰，最后好不容易拉上去。
她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裙子，裙摆上绣着金线，灯光一照闪闪发亮。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裙摆拖在地上，蓬松的，像一朵刚盛开的红牡丹。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穿成这样出去，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这一身穿得太艳丽了！
“管他呢。”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一咬牙拉开了门。
李牧远靠在对面墙上琢磨怎么吞并掉人类帝国，他的野心是一点一点膨胀起来的，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得那么顺利，时机到了他从建立一个法师王国的想法，变成了吞并其它三国的想法。
他抬头一看，虹琦琳站在门口，红裙及地，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下巴微微抬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凶巴巴，但那凶巴巴底下藏着羞怯。
虹琦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把脸别到一边去：“看够了没有？”
李牧远瞥了过去：“没看够！”
虹琦琳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她转过身，提着裙摆往楼梯方向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穿过那么魅男的衣服。
“头发！你头发还没梳！”李牧远在后面喊。
虹琦琳的脚步顿了一下：“你进来给我梳。”
李牧远愣住了。
更衣室？她换衣服的那个更衣室？
他刚被从里面赶出来，现在她让他进去？
女人实在是太扯淡了！喜欢朝令夕改！
“愣着干嘛？不愿意就算了。”虹琦琳又摆起了大小姐的架子。
“愿意愿意愿意！”李牧远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差点又在门槛上绊一跤。
他冲进更衣室的时候，虹琦琳已经在梳妆台前坐下了，她从镜子里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跑进来、差点摔倒、扶住门框站稳、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她身后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会梳头发吗？”
“不会。”
“那你进来干嘛？”
“你让我进来的。”
虹琦琳被噎了一下，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但那瞪里带着笑，她把梳子递给他，抬高下巴，用那种命令仆人的语气说：“不会就学。梳不好看，今晚的舞会我不去了。”
李牧远接过梳子，手心全是汗，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握过一把梳子，作为一个洗脸和洗脚共用一张毛巾的死直男，让他给女人梳头，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头发，头发又黑又多，散在肩膀上，发尾有些分叉，是在农场里没有条件保养的结果，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遇到了一个结卡住了。
李牧远拿着梳子在她头发上比划了半天，越比划越觉得不对劲，她的头发太干了，之前在农场风吹日晒，又干又涩，梳子下去就卡住，根本梳不通。
他把梳子放下，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喷壶，他举着喷壶走回来，对准虹琦琳的头顶，“呲”地喷了一下。
虹琦琳整个人一哆嗦，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干什么？！”
李牧远晃了晃手里的喷壶，理所当然地说：“你头发太干了，梳不通。湿发的时候毛皮质吸水膨胀，毛鳞片会张开，这样梳起来不容易断，也不容易打结。这是科学。你知不知道头发的主要成分是角蛋白，角蛋白遇水会……”
李牧远把虹琦琳带到更衣室门口：“到了。衣服都在里面，自己挑。”
虹琦琳往里看了一眼，衣架上挂满了各色衣裙，红的、白的、蓝的、紫的，丝绸的、锦缎的、薄纱的，整齐地排成一排，一看就没人穿过。角落里甚至有个梳妆台，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和一把木梳。
她站在门口，没动。
李牧远也站在门口，也没动。
两个人对站了两秒钟，虹琦琳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你站这儿干嘛？”
“看你挑衣服啊。”
虹琦琳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口气红到了发际线，连耳朵尖都红得发亮，她瞪着他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为什么？衣服是我准备的，我看一眼怎么了？”
虹琦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往外推：“你！我是换衣服！不是让你参观的！出去出去出去！”
李牧远被她推得踉踉跄跄，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扶着门框稳住身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就在他鼻子前面“砰”地关上了。
他的鼻尖离门板只有不到一寸，风把门带起来的那一下，他甚至闻到了门板上木漆的味道，他站在走廊里，摸了摸差点被门拍扁的鼻子，他真的不懂女人在想什么？
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的！
双方你情我愿！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霸业，
更衣室里，虹琦琳背靠着门，心脏跳得咚咚响，像有人在里面敲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她又不是没穿过好衣服，以前在圣罗兰城的时候，衣柜里的衣服比这里多十倍。
那时候她从来不会因为“有人在门外”而心跳加速。
刚才在台阶上坦白说自己就是缺个名分的男人，现在站在门外，隔着这扇木门，不到三步的距离，她在里面换衣服，他在外面等着，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朵又烫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架前，红色的那件太艳了，像要出嫁，不对她就是要出嫁，她把手伸向那件红裙子，又缩了回来，换成了旁边那件白色的。
白色的好，白色的低调，问题是婚纱就是白的，她刚把白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又看了一眼那件红的，她咬了咬嘴唇，把白的挂了回去拿了红的。
管他呢。她就是喜欢红的。
裙子滑过肩膀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锁骨，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件破得不能再破的粗布衫被褪到脚边，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差一点都忘记了自己是教皇的女儿。
她穿上红裙子，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很久违了，像太久没见面的老朋友忽然出现在面前，丝绸的里衬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舒服得让她想叹气，她拉拉链的时候够不着，扭了好几下腰，最后好不容易拉上去。
她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裙子，裙摆上绣着金线，灯光一照闪闪发亮。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裙摆拖在地上，蓬松的，像一朵刚盛开的红牡丹。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穿成这样出去，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这一身穿得太艳丽了！
“管他呢。”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一咬牙拉开了门。
李牧远靠在对面墙上琢磨怎么吞并掉人类帝国，他的野心是一点一点膨胀起来的，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得那么顺利，时机到了他从建立一个法师王国的想法，变成了吞并其它三国的想法。
他抬头一看，虹琦琳站在门口，红裙及地，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下巴微微抬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凶巴巴，但那凶巴巴底下藏着羞怯。
虹琦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把脸别到一边去：“看够了没有？”
李牧远瞥了过去：“没看够！”
虹琦琳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她转过身，提着裙摆往楼梯方向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穿过那么魅男的衣服。
“头发！你头发还没梳！”李牧远在后面喊。
虹琦琳的脚步顿了一下：“你进来给我梳。”
李牧远愣住了。
更衣室？她换衣服的那个更衣室？
他刚被从里面赶出来，现在她让他进去？
女人实在是太扯淡了！喜欢朝令夕改！
“愣着干嘛？不愿意就算了。”虹琦琳又摆起了大小姐的架子。
“愿意愿意愿意！”李牧远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差点又在门槛上绊一跤。
他冲进更衣室的时候，虹琦琳已经在梳妆台前坐下了，她从镜子里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跑进来、差点摔倒、扶住门框站稳、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她身后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会梳头发吗？”
“不会。”
“那你进来干嘛？”
“你让我进来的。”
虹琦琳被噎了一下，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但那瞪里带着笑，她把梳子递给他，抬高下巴，用那种命令仆人的语气说：“不会就学。梳不好看，今晚的舞会我不去了。”
李牧远接过梳子，手心全是汗，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握过一把梳子，作为一个洗脸和洗脚共用一张毛巾的死直男，让他给女人梳头，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头发，头发又黑又多，散在肩膀上，发尾有些分叉，是在农场里没有条件保养的结果，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遇到了一个结卡住了。
李牧远拿着梳子在她头发上比划了半天，越比划越觉得不对劲，她的头发太干了，之前在农场风吹日晒，又干又涩，梳子下去就卡住，根本梳不通。
他把梳子放下，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喷壶，他举着喷壶走回来，对准虹琦琳的头顶，“呲”地喷了一下。
虹琦琳整个人一哆嗦，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干什么？！”
李牧远晃了晃手里的喷壶，理所当然地说：“你头发太干了，梳不通。湿发的时候毛皮质吸水膨胀，毛鳞片会张开，这样梳起来不容易断，也不容易打结。这是科学。你知不知道头发的主要成分是角蛋白，角蛋白遇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