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再傻也明白这是夺权了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208章 · 2545字

18px
← → 切换章节
虹琦琳再傻也明白真相了!

她笑了,那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真真切切的、觉得这件事太好笑了,她笑出了声,笑得弯了腰,笑得林婉儿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以为她疯了。

“你笑什么?”林婉儿急了。

虹琦琳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看着林婉儿,眼睛里还带着笑意:“婉儿,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虹琦琳吐槽起来:“我爹如果要出轨,干嘛找我姑妈?我姑妈那个老女人,那个脾气,我爹又不瞎。”

林婉儿觉得她有点不敬:“你、你怎么这么说你姑妈……”

虹琦琳靠着墙,双手抱胸:“我说的是事实!我爹那个人,你别看他当教皇当得像模像样的,他在男女之事上怂得很。我娘走了以后,多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他一律不见,理由是‘我女儿会不高兴’。”

虹琦琳把酒坛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你想啊!他们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说虹若烟才是。那虹若烟继承教皇之位就是名正言顺的,我继承就是鸠占鹊巢。

“这个谣言一传开,百姓会怎么想?百姓不会去查证。他们爱戴虹若烟,所以她一定是教皇亲生的,所以她有继承权,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建议。”

虹琦琳开始后悔:“这个谣言,不是我姑妈编的,就是我的堂姐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我堂姐的上位提供合法性。”

“我一直不信你。”虹琦琳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自言自语:“你说姑妈要废我,我不信。你说她在夺权,我不信。你说虹若烟不是好人,我也不信。因为她们是我亲人,我不想信。”

哈哈哈哈!她错怪了好人!

一开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贴身侍女是在破坏他们的家庭关系,结果自己错把一直在帮自己的侍女当成了奸臣,毒打了她100鞭子,自己错怪了她,反倒让自忆陷入险境。

虹琦琳这才看破了这个伎俩:“他们编造这样的谣言是因为我爹死了,死了的人不会开口说话。她们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她们可以说我爹出轨,可以说我不是亲生的,她们想怎么说都可以。”

林婉儿对虹琦琳有几分的怨气,她还是没有原谅大小姐。

大家在一起处了好几年,难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看不出来吗?如今她被卖作农奴永无翻身的机会,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啪!”虹琦琳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对不起!婉儿我错了!我当初不该怀疑你的。”

“你有病啊?”林婉儿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但语气里的那股狠劲儿一点没减:“你扇你自己给我看,是想让我回心转意吗?虹琦琳这套苦肉计你留着演给别人看,我不吃。”

虹琦琳真心悔过:“我是真的得觉得自己错了!”

林婉儿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短又脆:“你扇完了嘴巴我背上的伤就不疼了?我被困在这个破农场里哪也去不了,就因为你那一百鞭子,我连跑都跑不动。你现在扇自己两下,我就原谅你了?”

虹琦琳蹲在床边一动不动:“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积攒了好几天的力气全部用在这一段话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虹琦琳的胸口上。

“虹琦琳,你知道我最气你什么吗?不是你不听我的话,是你从来不听任何人的话。你姑妈有问题,我说了多少遍?你有一句听进去了吗?没有。你不仅没听,你还打我,你还把我卖了。”

“一百鞭子,虹琦琳,一百鞭子。你知道我在这里趴了几天吗?七天。七天,我不能翻身,不能坐着,连上厕所都要人扶着。你来了,看了一眼,说对不起,扇自己两下,就完了?”

林婉儿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是疼的而是气的。

“你还记得去年你喝醉了把城防治安署的门撞了的事吗?是谁替你顶的?是我。我跟治安官说是我驾的车,我挨了十板子,屁股肿了半个月。你第二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跟你说没事小伤。”

“前年你把人家酒楼砸了,老板要报官,是我跪下来求人家,说‘我替她还,我给您打工还债’,我在那个酒楼洗了两个月盘子,手上全是冻疮,你问都没问过一句。”

虹琦琳的眼眶红了。

“大前年,你在街上跟人打架,把人家的肋骨打断了三条。人家家属找上门来要说法,是我把你藏在我房间里,然后去跟人家赔礼道歉,赔了我攒了三年的私房钱,就是为了不让教皇大人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想让你竞争圣女成功。”

虹琦琳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林婉儿没给她机会。

“你每次闯祸,都是我给你擦屁股。你每次喝醉了闹事,都是我去把人劝走。你每次被人骂了,都是我替你挡着。你说我是你的闺蜜,是你最好的朋友,朋友是这么当的吗?朋友是用来替你顶罪的?”

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如果虹琦琳升官发财了,那么她也能够跟着鸡犬升天,如果不是为了让她晋选圣女成功,她才不会主动替罪呢!

尽管结局失败了!那还不是她不听劝。

林婉儿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你现在知道了?你姑妈要废你,你堂姐要抢你的位置,你身边就没有一个好人,除了我陪着你。但你把我卖了,你亲手把唯一一个对你好的人给卖了。”

棚子里安静了。

虹琦琳蹲在那里,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地上,她不是无声地哭,是那种咬着嘴唇、肩膀一抖一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呜咽声的哭法。

说真的吧!她对忠臣和奸臣的判断来自于小说话本。

她也不知道自己真的被架空了,更不知道自己的姑妈真的对自己不利,更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承认了错误,手上的权力会被人拿走,然后像鸡一样被宰杀。

道德是道德,政治是政治。

“我错了。”她的声音被眼泪和鼻涕搅得含混不清:“婉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卖你,不该不信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剩下你这么一个朋友了……”

林婉儿趴在床上,看着蹲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虹琦琳。她的脸上没有心疼,没有心软,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真的等到了,反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这一天早该来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你错了?”林婉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你知道错了,我能从这个破农场出去吗?你知道错了,我背上的伤就能好吗?你知道错了,我还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吗?”

都一个星期过去了!

虹琦琳的对群能力太弱了!真的跟整个骑士团打,只要骑士团列好了阵,那么她最多打一百个,但凡遇到列阵的千人的骑士团,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要想办法把林婉儿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