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教皇假死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90章 · 247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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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教训并没有让虹琦琳收心,她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教皇,行事作风还是那么乖张。

林婉儿不敢说话,她作为侍奉在虹琦琳身边的侍女生怕她闯祸,最后怪到自己头上被牵连,要不是教皇大人知道女儿是什么德行,否则她可能会因为虹琦琳的事情受罚。

虹琦琳一只手托着酒坛,另一只手抓起缰绳,猛地一甩。

“驾!”四匹骏马嘶鸣着冲了出去,马车在街道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扬起的尘土糊了路边还没来得及跑开的行人一脸。

“大小姐回来了!快跑啊!”

“又来了又来了!散了吧散了吧!”

“我的水果摊!我昨天刚进的货啊!”

街道上一片鸡飞狗跳,但虹琦琳的心情好极了。

“哈哈哈!都给我让开!撞死不赔啊!”她一边喝酒一边大笑,红色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个疯子一样,她平时潇洒惯了,根本就不在意大家的看法。

林婉儿缩在车厢里,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嘴里不停地念叨:“慢点开!别吓到他们,”

好在从监狱到教皇府邸的路不算太长,马车一路狂飙,终于在撞翻三个摊位、吓哭五个小孩、踩死两只老母鸡之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府邸门口,这一路还真是过瘾。

虹琦琳跳下马车,把空了大半的酒坛随手往地上一扔,酒坛摔得粉碎,酒液流了一地。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一路上遇到的仆人都低着头快步走开,像见了瘟神一样。

“我爹呢?”虹琦琳随手拉住一个侍女问道。

“回、回大小姐,教皇大人在书房……”丫鬟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虹琦琳松开手,大步流星地朝书房走去,到了书房门口,她也不敲门,一脚把门踹开。

虹秀权正坐在书桌后面看文件,被这声巨响吓得手一抖,墨水洒了一桌子。

“爹!”虹琦琳叉着腰站在门口,理直气壮地问:“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我在那个破牢房里待了一整晚!你知道那床有多硬吗?我现在腰还疼呢!”

虹秀权看着自己被墨水染黑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总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造了什么孽。

“你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虹琦琳瞪大眼睛:“我差点被砍头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刽子手有可怕吗?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就要往外拖!我虹琦琳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丢死人了!”

虹秀权揉了揉太阳穴:“那是你自己非要住进死刑犯的房间,怪谁?”

虹琦琳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好像反驳不了,于是把嘴一闭,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你去哪?”虹秀权在后面喊。

“喝酒!烦死了!”

虹秀权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接下来的几天,虹琦琳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每天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洗脸也不是梳头,而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酒坛子。

“咕咚咕咚咕咚……”

半坛子酒下肚,她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就是一天的“快乐时光”,她先是让厨房做了一桌子菜,什么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烤乳猪、炸鸡腿,摆了满满一桌子,她一个人坐在桌前,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杯酒,吃得满嘴流油,吃得厨子在旁边看着直心疼。

倒不是心疼她,是心疼那些菜,觉得给猪吃都比给她吃强。

吃完饭,她觉得无聊了。

“林婉儿!”她扯着嗓子喊。

林婉儿从隔壁房间跑过来:“来了来了!怎么了?”

“太无聊了,出去兜风。”

林婉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还兜?你忘了上次……”

虹琦琳豪气地一挥手:“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这次我少喝点,就喝两坛。”

林婉儿看了一眼桌上已经空了的三只酒坛,嘴角抽了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反正多喝一坛酒根本就不碍事。

马车又上路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大小姐又来了!”

“天啊!还来?”

“快收摊快收摊!今天不卖了!”

虹琦琳单手执缰,单手托酒坛,迎着风哈哈大笑,像个土匪一样在街上横冲直撞。马蹄声如雷鸣,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嘎吱声刺耳得让人牙酸,她从小性格就是这样豪爽任侠。

好在这一次,她运气不错,没撞到人,只是把一个卖豆腐的老头的担子撞翻了,豆腐碎了一地。

虹琦琳回头看了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颗金豆子往后一扔头都没回:“赔你的!够买一百担豆腐了!”

金豆子落在老头面前,老头愣了一下,他明天还要来,如果马车撞的是他的话,那么赔得只会更多。

这就这样,虹琦琳快快乐乐地过了三天。

三天里,她每天喝酒、飙车、逛街、买东西、折腾厨子,把监狱里的憋屈全部补了回来,虹秀权原本还会劝她几句,或者干脆给她关上几天禁闭,这几天连管都没有管。

第四天早上,虹琦琳照例睡到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酒坛子,今天她要好好喝上一顿,不喝上十几坛酒,她总觉得少了点乐子!

“嗯?”手摸了个空,她坐起来一看,酒坛子空了,大中午醒来没酒喝怎么受得了,她要喝酒!

虹琦琳扯着嗓子喊:“来人啊!给我拿酒来!没酒了!”

外面没有人应声。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虹琦琳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

她觉得不对劲了,往常她喊一声,侍女们就跟蚂蚁一样涌过来,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虹琦琳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披了件外衣,踢踏着鞋子往外走,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仆人都没有,没有仆人送酒来,她喝什么?

“搞什么鬼?”她皱了皱眉,往大厅走去。

大厅里,站满了人。

所有仆人、侍卫、全都站在大厅里,他们低着头,鸦雀无声,像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虹琦琳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干嘛呢?开大会呢?我的酒呢?”

没有人回答。

林婉儿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手里攥着一张帕子,看到虹琦琳出来,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虹琦琳看到林婉儿哭了,愣了一下。

她走过去,伸手戳了戳林婉儿的肩膀:“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揍他!我爹可是教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我不敢得罪的……”

林婉儿摇了摇头的声音在发抖:“大小姐,你要挺住……”

虹琦琳一脸莫名其妙:“挺住什么?我挺什么住?我好好的,挺什么?我爹可是教皇,只要人类帝国还在,谁能杀我?谁敢杀我!你不要怕,大小姐我的爹可是教皇。”

林婉儿有点不忍开口:“昨夜!教皇大人,他……他死了!”